第229章 石屋鬥勇(1 / 1)
“小姐怎麼還沒有休息?”我疑問。
“可能她忘了把燈熄滅,我們趕快回房間吧!”麗麗對我勸道,我也感覺自己的身體出現了興奮的症狀。她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就拉著我的手迅速朝正堂內返回,當我們經過正堂時,卻看到汪露小姐的房門開啟了一道縫,不過我們都不以為然。
就在我跟麗麗在她的房間裡激吻時,我卻聽到從汪露小姐的房間裡傳來了痛苦的低叫聲。我忙停止了動作,麗麗就向我疑問:“你怎麼了?”
“汪露小姐好像有情況!”
“小姐不會有事的,我們繼續!”
不過我卻聽到了汪露小姐的房間裡傳出的抓撓聲。我對這種聲音過敏,麗麗卻將我推倒在地上鋪的草蓆上。
我們倆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從汪露小姐的房間裡傳出了瓷器破碎的聲響,這令我無法不顧,便推開了身上的麗麗,從草蓆上站起,穿好衣服,對她道:“汪露小姐一定出事了,我們趕快去看看!”
麗麗雖然有些不情願,但還是穿好了衣服,我們倆來到汪露小姐的房門外,隔著門縫朝裡面望去,就看到汪露小姐趴在地上,身邊有一隻摔碎的茶碗。
我忙推門進入,準備將汪露從地上扶起,卻見她的脖子已經發黑,而且血管鼓起,貌似有什麼東西順著血管遊動。
“小姐你怎麼了?”麗麗見到這種情況也是一臉驚恐。
汪露轉過了頭,她的臉已經變得發紫,額頭的青筋也如蚯蚓般抱起,嘴裡含糊不清的道:“毒蠱!”
我忙將她抱到了床上,麗麗對我道:“你趕快去把刀子拿來,小姐中了毒蠱,我要為她放血救治!”
神巫果然在給女兒的酒裡下了毒蠱,天下怎麼會有如此狠毒的父親?
從正堂八面佛的地坐下,我取回自己的急救箱,趕到汪露小姐的房間裡,就看到麗麗已經將汪露小姐身上的長裙脫下。
我端著油燈放在了床頭,只見汪露小姐的身體也變成了黑色,隱隱有黑霧從她皮膚的毛孔裡散出。
“汪露小姐中的是什麼毒蠱啊?”我焦急的詢問。
麗麗翻開了汪露的眼皮,只見汪露的雙眼瞳孔已經擴散。
“我也不知道,神巫大人最擅長下蠱了,我也不知道他給小姐下的是什麼蠱?”麗麗坦言。
汪露小姐的情況非常危急,我忙詢問:“那怎麼救啊?要不我去找神巫?”
麗麗卻道:“不,先切開小姐的血管,我要看到裡面的蠱蟲,才能知道怎麼解這種蠱?”
我應了,放血止血我最擅長。
開啟急救箱,我迅速取出手術刀,又從桌案上取了茶碗,來到床邊,將手術刀在火焰上消毒,對麗麗吩咐:“你抓緊小姐的手腕,端好茶碗準備接血!”
我割破汪露右手手腕上的一條靜脈血管,將血遞進了茶碗裡。
放出的血也呈暗紅色,裡面還有小蟲子在蠕動。
對於毒蠱,醫學上也無法解釋,但大都認為是一種微小的寄生蟲或者病毒。
麗麗端著茶碗迅速返回桌案,我握住汪露小姐的手腕,為她止血。
躺在我懷裡的汪露小姐面色發黑,表情痛苦,我卻不知道該怎麼救她?她的牙關緊閉,身體開始抽搐,我忙掐開她的牙關,將自己手腕放進她的嘴裡。
汪露小姐在昏迷中死死咬著我的手腕,我強忍著疼痛。
“不好,小姐中的是情毒蠱!”麗麗將放血的茶碗端了過來,對我解釋:“我剛剛往小姐的血里加了酒,裡面的蠱蟲迅速遊動,並且互相撕咬!”
我沒空聽她介紹,就追問:“那要怎麼解?”
“這個我也不知道,我只是看到神巫大人煉製過這種蠱蟲,神巫大人也極少下這種蠱的!不過小姐可能知道。”
麗麗看到我被汪露咬著的手腕,發出了一聲驚叫。
“快拿竹板來!”
她應了,放下茶碗,迅速拿過一塊竹板,我再次掰開了汪露小姐的牙齒,將竹板放了進去,以免她咬到自己的舌頭。
不管是什麼蠱毒,我先用抗生素注入一下,試試看。
我熟練的從急救箱內取出放著先鋒黴素的藥瓶,用鹽水稀釋後,便注入了汪露小姐的血管裡。
“麗麗,你來抱住小姐,我為她施針!”我將汪露放到了麗麗懷裡,然後從急救箱內取出針灸的亳針,開始尋找汪露身上的穴位。
汪露小姐的皮膚還是緊繃,我用力下了針,從面部的頰車穴一直刺到後背的神諭穴,她的身體才停止了抽搐。
不過她的皮膚逐漸由黑色慢慢變成了紅色,紅的如同火焰一般。
麗麗也驚恐不已,就對我道:“不行,小姐更危險了,你來照顧小姐,我去求神巫大人來救小姐!”
我想要阻攔,可麗麗堅持:“你不要亂治,否則會害死小姐的!解蠱還需下蠱的人!”
麗麗點亮一盞燈籠,迅速立刻院子去找神巫了。
她說的沒錯,我現在也只能對症搶救,便將亳針從汪露小姐的身上拔出,然後可謂她測試脈搏。
她的脈搏跳的很快,汪露忽然睜開了眼睛,將嘴裡的竹板吐出,雙手迅速抓住了我脖頸,虎口開始用力的。
汪露小姐的腕力也不小,掐的我喘不上氣來,我擔心她已經喪失理智,會將我掐死,忙用手去推她。
或許搔癢可以令她鬆開手,我便用手指探入她的腋窩輕輕的撓,這一招果然有效,她放開了手,迅速癱倒在床上。
她的雙眼開始翻白,眼球迅速轉動,嘴裡發出“嗚嗚”的低叫聲。
我忙將她抱在懷裡,不住安慰她:“沒事的,神巫大人很快就來了,他一定會救你的!”
汪露小姐皮膚上的紅色逐漸消退,如同火炭慢慢熄滅。她的身體也跟著軟了下來,我放心了許多,用手合上她的眼皮,她的呼吸變得換氣,脈搏也降來下來。
她忽然又睜開了眼睛,對我低聲詢問:“麗麗呢?”
“她去求神巫來救你,你這是怎麼了?”
“父親在酒裡下了情毒蠱,他是想害死我啊!”汪露憤怒的抱怨。
我忙追問:“那這蠱要怎麼才能解啊?”
“虎毒不食子”,可巫師卻利用女兒來達到自己的目的,為此他不惜往給女兒喝的酒裡下了情毒蠱。
“這情毒蠱要怎麼解?”我有些著急,汪露卻沒有回答,麗麗去求神巫來救小姐,不過我認為神巫能夠為汪露解毒的可能不大,否則他就不會下蠱了。
院子裡傳來了陰風尖嘯,起風了,我忙趕到視窗準備關閉窗戶,就看到這十幾個飛頭蠻已經脫離的木樁,正在院子上空急速的飛來飛去,有一顆急速朝我在撞來,我忙關閉窗戶。
這顆人頭撞在了窗戶上。
我忙回頭望去,就看到汪露小姐再次噴出一口黑血,臉色慘白,倒在床榻上,用焦灼的語氣對我吩咐:“我父親正在施法對付我,我不是他的對手!”
“那怎麼辦?我帶你離開這裡吧?”我也有些焦急。
汪露從衣服裡掏出一塊手帕,擦拭了嘴角的黑血,繼續對我道:“趕快把我放入水缸裡,我要把體內的毒蠱逼出來,你為我護法!”
原來汪露小姐知道該怎麼解情毒蠱,我迅速開啟正堂的房門,看到這些飛頭蠻已經掉落地上,其中一顆還落在正堂門口,張著黑洞洞的三個口,令人不寒而慄,這些黑色的小蛇也迅速從人頭的眼窩跟耳朵裡爬出,往地下鑽去。
我避開這顆人頭,來到房簷下,試著抱起一口水缸,不過這口水缸是滿的,我抱不起來,就迅速將裡面的水往外舀,很快缸裡就剩半缸水了,我再次使出全身的力氣,將水缸搬進了正堂內,關閉房門,大口喘著氣。
汪露小姐從房間裡奔出,搶到了八面佛前,在跪在蒲團上開始磕頭。
“小姐,水缸搬來了!”
她忽然轉過頭,雙眼冒出紅光,下了我一跳。
“你趕快為我護法,焚燃一爐香,我要解蠱!”她的表情變的猙獰,頭髮也披散開來,大步衝到了水缸前,迅速撕開身上的長裙,就跳入了水缸中。
我趕到汪露小姐的房間裡,用油燈焚燃了香爐內的香,然後端著香爐來到正堂。
藉助桌案上油燈發出的光亮,我看到汪露小姐的脖子變得又粗又紅,肩部也開始龜裂,傷口翻開,裡面的血肉模糊,令人觸目驚心。
“汪露小姐,我該怎麼辦?”我搶到水缸旁,向她詢問。
缸裡的水變得渾濁起來,開始往外冒出水泡,就好像要沸騰一般,水霧迅速升起,將汪露小姐包裹了起來。
“你這個笨蛋,什麼都不知道,趕快去把麗麗找回來!”汪露小姐對我怒斥。
現在我的內心極度矛盾,想要留下保護汪露,卻自己又救不了她,如果自己去把麗麗找回來,又害怕汪露小姐會有危險。
水霧裡的汪露發出了痛苦的吶喊聲,繼續對我嚷道:“快啊,趕快去把麗麗找回來!”
我一咬牙,搶到汪露小姐的閨房裡,從衣櫃底部取出我的匕首,便跨出了正堂的門,火速朝旁邊山寨裡趕去。
為了救情毒發作的汪露小姐,我狠心離開宅院,到隔壁院落中向神巫求情。
山寨門口有倆持槍的傢伙守衛,不過這二人卻已經靠著門框睡著了。
我直接邁入院子中,朝神巫所在的房間奔去,這時就聽一聲槍響,從後院的崗樓上射來一枚子彈,正好又擊中我右肩受傷的部位。
手裡的匕首掉落地上,我忙蹲下身體,左手撿起匕首,快速來到神巫的房門外,快速敲門。
房門開啟,是斟酒的女子瑪卡,她見到是我,有些驚訝,但還是將我迎了進去,我看到麗麗跪在神巫面前,不住的磕頭。
瑪卡隨手關閉了房門,神巫見我到來,便質問:“我把女兒交給你保護,現在我的女兒怎麼樣了?”
他的話令我格外憤怒,但我只能強忍著怒氣,跪在麗麗身旁,向他磕頭請求救汪露小姐。
神巫露出了狡詐的笑容,然後吩咐:“瑪卡,給啞巴倒杯酒!”
瑪卡應了,就開啟木櫃,從裡面取出酒倒了一碗,端到我面前,看著這碗渾濁的酒,裡面還有蟲子在蠕動,便有些反胃。
“啞巴,把這碗酒喝了,我便解開我女兒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