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筆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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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不歡回到院子就開始翻看新得到的筆記本。

扉頁有著漂亮的花紋,幾個娟秀卻帶著凌厲的字躍然紙上:

丹峰

敖雨

任不歡一愣,這丹峰敖雨是指丹峰某個叫敖雨的女弟子?那老頭怎麼把人家姑娘的東西隨便送人了,不會是老頭孫女的東西吧?

那老頭不姓敖的吧?

不過,任不歡只是愣了一下,繼續翻看內容。

字寫得很好看,而且很整齊,讓人賞心悅目。上面的內容似乎是某位前輩上課的知識,頗為玄奧,甚至還有二品符籙的附圖。

嗯嗯,這正是我想要的!

任不歡如痴如醉的閱讀,沒多久就讀了一遍,心裡頗為高興。不僅僅是因為有二品符籙的知識,還因為這字。

看來,字寫得好還真的很重要啊!

他吸收了一下筆記的內容,發現自己竟然在理解的基礎上全部記住了。看樣子修為的提升,好處也不少呢。

習慣性的拿出普通的紙筆,一筆下去竟是毫不猶豫,一氣呵成。

對比筆記上的圖案,竟然絲毫不差!

“好咧!現在就開始製作二品符籙!”

任不歡也不是猶豫的人,直接拿出制符三件套。

符紙攤開,手握符筆,調整呼吸,凝神靜氣,然後向符筆注入靈氣,下一秒一筆揮就。

刷刷刷!

幾個呼吸間,一個複雜的圖案出現在符紙上。

二品火蛇符,成!

只見符紙開始顫動,圖案也發出火紅色的光芒,最後火紅色漸漸隱沒。任不歡看著靈力流轉的圖案,想要試試符紙的威力。

他沒想到自己製作二品符籙如此輕易成功。

難道說,他的制符天賦真的槓槓的?

一定是了!

“任不歡可在?”

正在任不歡自誇的時候,門外一道清冷的女聲響起。聲音不大,卻是如一道悶棍敲在腦門上一樣,讓人不舒服,卻又因為聲音好聽讓人很舒服。

真是矛盾!

任不歡連忙開啟院門,看到自家門前站著一位極為貌美的紫衣少女。

紫衣?

在問仙宗,雜役穿粗布,外門穿灰袍,內門月白,那麼紫衣......難道是真傳弟子?!

任不歡沒有過多打量對方,而是深施一禮。

“前輩駕臨小院,不知有何吩咐?”

沒錯,任不歡要稱前輩。

對方作為真傳,身份地位崇高,修為肯定也不差,比起內門弟子那就是天。所以,螻蟻一樣的任不歡只能叫前輩,敢叫師姐那是找死。

他可沒有那些小說男主吸引美女做後宮的實力和魅力!

敖雨冷聲道:“筆記呢?”

任不歡連忙拿出筆記:“這是前輩的筆記?這筆記是藏書閣的徐長老借給我的,既然是前輩之物,定然還回。還要請問前輩名諱。”

他必須問名字,不然如果不是正主,將來正主要的話,可就沒得還了!

“敖雨。”

敖雨直接報了姓名。

“原來真是前輩的筆記。”任不歡把筆記遞上去,“還請前輩和徐長老說一聲,筆記已經歸還。”

“嗯。”

敖雨接過筆記,沒有多餘的話。

正要走時,不經意間想起徐老頭的話,忍不住多打量了眼前這個外門弟子一眼,也看不出哪裡特別的。

修為確實到了練氣圓滿,但這修為在宗門內不算什麼。

而且,這人相貌和氣勢都是平常,和那些天驕相比是遠遠不如的,真搞不懂徐老頭是怎麼想的。

於是她多了一句:“你看過了?”

任不歡一愣,然後反應過來:“看過了。未經前輩允許,還請見諒。”

“如何?”

“受益匪淺!還有,字很漂亮,賞心悅目。”

任不歡說得不帶一絲猶豫,實際上他說的也是真話。所以,如果這位紫衣前輩因此生氣的話,他也無話可說。

敖雨的臉色卻是緩和了一些。

畢竟,她的制符資質擺在那裡,不然也沒有這本筆記了。所以,聽到這人誇讚筆記,還是忍不住高興了一下下。

真的只是一下下!

不過她還是繼續問:“哦?受益匪淺?如何受益匪淺,給說說。”

任不歡很無奈。

他大約也是猜到了,這位紫衣前輩似乎對關於筆記的事情很執著。今日不給個答案,她貌似不會善罷甘休,那就實話實說得了!

任不歡回身指了指院子石桌上還沒收起的火蛇符:“剛才制了一張,請前輩指點。”

敖雨卻是愣住了。

拿到筆記沒多久,就已經能夠製作二品符籙了?

她不相信!

如果是真的,那這傢伙的制符天賦當真很不錯,起碼甩自己十萬八千里!

於是敖雨也不客氣,大大方方的進了院子,拿起石桌上的火蛇符,只看了一眼,頓時肯定了任不歡剛才的話。

這確實是剛製成的二品符籙!

她敖雨制符天賦不如何,但對符籙還是有很深的認知的。符籙是不是新制成,根本騙不過她!

所以說,這傢伙當真是制符天才?

敖雨忍不住開口:“你真的是第一次製作二品符籙?剛拿到筆記沒多久,就成功製成了?”

任不歡點頭:“前輩的筆記通俗易懂,而且附圖清晰,所以我學的快。”

不管怎樣,先誇筆記就是了。

而且,他說的大實話,這筆記是真的很不錯。

敖雨卻是有些苦惱起來,雖然筆記是她認認真真記的,別人透過筆記收益也讓她高興。但問題是,她這個做筆記的人還不會制二品符籙!

“額,你,你現在給畫一個。”

“現在嗎?”

“對,立刻!馬上!”

“好!”

任不歡攤開符紙,拿起符筆,然後一氣呵成,一張二品火蛇符就成功製成了。

這下,敖雨沉默了。

院子安靜下來,敖雨不說話,任不歡也不敢開口,只能聽到屋內傳出一陣陣有規律的機械聲。

敖雨腦袋一歪:“什麼聲音?”

“沒什麼,屋子裡有些玩具罷了。”

任不歡一臉平靜,但心裡慌的一批。他給忘了屋裡還有印符機在工作,印符機這種BUG一樣的機器現在還不適合拿出來!

特別對方還是符峰的真傳弟子!

敖雨看了屋子一眼,沒有說什麼。

她想了想,最後咬咬牙,似乎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清冷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溫和。

“你,在制符的時候,是什麼感覺?”

“感覺?”

“就是明明牢牢記住了符籙的圖案,靈氣也充裕,心神也鎮定,但就是畫不出圖案來。又或者,畫出來後是廢的。”

任不歡不傻。

他聽出來了意思:“前輩見到過這樣的問題?”

敖雨臉色一暖,沒想到這任不歡還挺聰明,話也說的妙,沒有讓她這符峰真傳難看。

“嗯。”

任不歡忍不住思索起來。

這位紫衣前輩說的或許是她自己的情況,又或者是她熟人的情況,總之得儘量在不得罪的情況下給出一個不讓對方生氣的說辭。

他充分發揮自己的科學思維開始思考。

好半天后,他想出了一些猜測,然後做了總結:“前輩,您說的這種情況我沒有遇到過。不過,我覺得發生這種情況或許有兩種可能。”

“哦?哪兩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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