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取保釋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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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明看過手中的名片,“偵探工作室?”

辰風在門外點了點頭,“能讓我進去說話嗎?”

楊明遲疑了一下,還是讓了一下身子,“進來吧。”

辰風進門以後,跟魏然一樣,同樣是環顧了一下楊明房子的內部環境,接著不等楊明說話,便找了個椅子坐了下來。

楊明給他遞上一杯水後問道:“我對目前的狀況有點懵。”

辰風擺了一下手,說道:“我來跟你解釋一下,剛才那位警官原本是和我一個工作室的,只不過他現在被警隊調去當顧問了,所以我也來了解一下情況。”

“好吧,那你想知道什麼?”楊明問道。

“剛剛那位警官問了些什麼?”楊明聽完後,將他之前和魏然的對話又給辰風複述了一遍。

辰風聽完後沉思了一會,拿出手機給楊明看了一張照片,“你當初去江松市找秦蕾的時候,和秦蕾關係密切的是不是這個男的?”

楊明拿過手機,仔細看了看,“對,就是他。”

辰風接過手機,嘴裡輕輕的嘟噥了一聲,“果然是他”

“你認識他嗎?”辰風聽完一愣,他沒想到聲音那麼低,楊明還能聽見。

“之前有個案子和他有點關係,所以知道他。”楊明聽完後點了點頭。

辰風在瞭解完之後,也徑直離開了楊明家。

“喂,我瞭解過了,有什麼情況隨時告訴我。”辰風對著電話那頭說道。

“嗯,但是我希望你能有個度。”電話那頭回道。

“這是一個交易,所以我怎麼樣是取決於你的。”辰風不等電話那頭回復,直接掛掉了電話。

江松市公安局刑偵支隊

“什麼,放掉姜浩成?”熊傑在辦公室喊道。

“現在並沒有直接證據能夠證明姜浩成殺人事實成立,儘管他是投案自首,但是直接死因並不是機械性窒息,所以人家有理由被保釋出去。”尹舒明把對姜浩成的司法鑑定書扔到了桌上。

高平拿起司法鑑定書,開口質疑道:“先天性心肌炎?不像啊!”

嚴海陽翹著二郎腿,坐在位置上說道:“人家好歹是個作家,人脈還是有的。找個司法鑑定中心,然後在做個偽鑑定,律師再一出面,妥妥的保釋,你沒辦法。”

“那豈不是就由他殺了人在外面逍遙法外?”熊傑瞪大了眼睛吼道。

蘇諾看著暴起的熊傑,倒了杯水端到他面前,“傑哥,消消氣,也不一定他就是兇手。”

熊傑看到蘇諾給他倒了水,火氣漸漸消退,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熊傑剛一坐下,魏然從門口走了進來。

“怎麼了,一個個垂頭喪氣的?”魏然從楊明家出來後,馬不停蹄的開車回了江松市。

“姜浩成被保釋出去了。”尹舒明淡淡的說道。

魏然心裡一驚,“剛剛還準備找他問關於秦蕾的事,怎麼就給放走了?”隨後開口問道:“怎麼放的?”

“下午的時候,他的律師帶了一份司法鑑定書過來讓尹隊簽字,說已經具備法律效應,所以把他放走了。而且現在確實沒有證據能夠直接證明是他殺的秦蕾。”趙偉生解釋道。

魏然皺了一下眉頭問道:“是出版社給他找的律師嗎?”

高平舉了一下右手,“我剛剛查了,那個律師確實是筆鋒出版社的法律顧問,但同時也是裡面一個作家的私人律師。”

“私人律師?”魏然不解的問道。

“對,那個作家是和出版社簽了長期合同的一個作家,在兒童文學圈裡還算有名氣。”高平說道。

“出版社裡的誰?”

“蘇運其。”高平說道。

魏然聽了名字後點了點頭,沒有打招呼,徑直離開了警隊,留下一堆人面面相覷。

魏然下樓後,給蘇諾了發了個訊息,“怎麼樣?跟秦蕾的家屬溝通好了嗎?”

不一會兒,蘇諾回道:“還沒,秦蕾的媽媽現在提到這個就崩潰,我都不敢開口。”

“這個地方必須突破,如果不同意解剖,後面的調查工作難以開展。”魏然將資訊回覆之後,就把手機放到了口袋裡,開車去了姜浩成家。

“咚咚咚!”魏然敲著姜浩成家的門,看來自從他被保釋出來之後,家裡的封條都被撕了,動作可是夠快的。

“你是?”姜浩成開啟了門,由於之前審訊的時候魏然都在旁邊的觀察室裡面,所以姜浩成並不認識魏然。

魏然聽後笑了一下說道:“你好,我是江松市刑偵支隊的顧問,我叫魏然。”話落之後,魏然伸出右手想和姜浩成握一下手,以示尊敬。

姜浩成聽到魏然自報家門,遲疑了一下,也伸出了右手。“我剛剛被取保釋放,你們就派人過來,這是不是有點追的太急了?”

魏然搖了搖頭,“你理解錯了,我是警隊的顧問,所以他們不知道我來找你,這完全是出自我個人意願。”魏然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不請我進去嗎?”

姜浩成聽完一愣,“那進來吧”。

魏然進門之後裝作第一次來到姜浩成家,不禁感慨道:“房子真不錯啊,南北通透,裝修的也很好,作家現在都這麼賺錢了嗎?”

姜浩成聽了魏然的話,不知道是暗諷還是真誇,也模稜兩可的回覆道:“這個房子的錢是我以前攢下來的,也還是要還房貸的。”

魏然聽完點了點頭,在每個屋子裡轉了轉,在轉到他們家專門運動的房間時說道:“哎,你們家還有一個專門平常鍛鍊的房間啊,還有各種器具,這個是你老婆秦蕾特地給你佈置的嗎?怕你坐在電腦前面太久?”

“嗯,怎麼說呢?”姜浩成頓了一下說道,“我老婆本來的意願確實是這個,想讓我不要每天坐在那,對身體也不好。但是沒辦法,任務重,每天都要完成更新量,所以到後來大部分時間都是我老婆在這裡面鍛鍊,她以前就比較喜歡。與其說是為了我,倒不如說是變相的給自己安排了一個私家健身房。”

魏然點了點頭,走了進去,“我聽說你是在這裡面失手掐死了她?”

“是的。”姜浩成說到這,明顯的嘆了一口氣,給人一種很懊悔的感覺,“我就是一下子情緒激動,所以——”姜浩成沒有繼續說下去。

“情緒激動?怎麼個激動法?”其實這個問題,魏然第一次的時候在審訊室已經問過了趙偉生,但為了嚴謹,他決定從姜浩成的口中再聽一次回答。

“我那天下午去出版社跟別人談下一本書的合同問題,但是由於我前兩本書的銷量不怎麼好,所以合同裡面的細節一直沒有完全落實,以至於我心情很不好。回來之後呢,看見家裡衛生沒有打掃,她反而在器械那邊做運動,我就和她吵了幾句。但是她就是那種愛理不理的感覺,然後我就沒有壓住怒火,失手掐死了她。”姜浩成說道。

魏然聽完後,沉思了一會,他記得當時筆錄上面,並沒有對這個細節深入,於是問道:“什麼叫愛理不理?”

姜浩成說到這,魏然能明顯感覺到她情緒的波動,看起來對當天的事情,姜浩成還是存在心理上的芥蒂。

“就是那天回來以後,我看她坐在那個器械前面,我問她話,她說的也不怎麼清楚,來回幾次之後我就忍不住了,上去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姜浩成低下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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