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花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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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然家。

“等吃完了以後,你把我車開回去吧,我看這個天馬上就要下大雨了。”魏然拉起窗簾說道。

“好的。”蘇諾從魏然家的櫥櫃裡拿出幾瓶尹舒明帶過來的酒。

還沒等魏然坐下,蘇諾就拿起肉串吃了起來。“為什麼每次看你吃個東西就感覺特別有食慾?”魏然看著蘇諾狼吞虎嚥的樣子說道。

“這是我在警校養成的習慣,那時候忙著做調研,寫論文,吃飯的時間都是趕的。”蘇諾開了一瓶酒說道。

“你說的事情我在學校的時候好像都沒遇見過,沒法理解你的處境。”魏然吃著串故意說道。

蘇諾白了魏然一眼,換一種口氣說道:“不過說正經的,這次蘇運其的死我還是比較意外的。”

“你的意外是指他被殺?”魏然問道。

蘇諾點了點頭,“我和平哥他們在布控的時候,討論來著,都猜蘇運其最多是畏罪潛逃,這畏罪自殺有點想不明白。他生前積累下的名譽,地位,財富,說不要就不要了,從他之前展現出來的來看,他不會那麼輕易放下的。”

魏然舉起一根羊肉串,打斷了蘇諾的講話,“糾正一下,不是畏罪自殺,是他殺。”

蘇諾撇了撇嘴,“那只是你個人的猜測,法醫的結果還沒下來,你僅憑奇怪的跪姿就說是他殺,現場的證據又不足以支援你的想法。”

魏然搖了搖頭,“這個具體的,等明天去隊裡,所有的結果出來了,我再和你細說。”

蘇諾聽到以後小聲的嘟噥著,“還不是怕打臉嗎?”,隨後看到魏然的臉色一變,趕忙閉了嘴。

“那現場那個白風信子怎麼說?”蘇諾趕忙換了一個話題。

“風信子分很多種,在中國比較常見的有紫色的風信子,白色的風信子,紅色的風信子和黃色的風信子。”魏然舉例說道。

“那這些不同顏色的風信子有區別嗎?”蘇諾問道。

魏然想了想後說道,“區別來說,並不怎麼大,顏色的區別很大程度上來源於種植方法的不同以及自然環境,土壤,水分,地域的不同,但它們從根本上來說並未有什麼不同。”

“不過”,魏然頓了一下沒有繼續說下去。

蘇諾疑惑的看著魏然,“不過什麼?”

“在我看來,他們最大的不同是每個顏色所代表的花語不同。”魏然重重的說道。

蘇諾停下了嘴裡正在啃的雞翅,斷斷續續的問道,“花語?”

魏然點了點頭,“風信子這種類別的花,有兩個大的象徵。第一個象徵,只要點燃生命之火,就可以一同享受豐富的人生;第二個則是重生的愛,忘記過去的悲傷,開始新一段嶄新的愛。”

“那每個顏色所代表的呢?”蘇諾好奇的問道。

“紫色的風信子代表悲傷,妒忌,憂鬱的愛,換一種極端的話來說就是得到我的愛,你一會幸福。”

“紅色的風信子和它的顏色一樣,紅紅火火,很美好,它代表一種感謝,就是接受花的人對送花的人表示感謝,表示你的愛讓我感動。”

“黃色的風信子也很美好,它代表著一種幸福美滿,這種顏色的花表示自己很幸福。”

蘇諾最想知道案發現場那個白色的風信子代表什麼,趕緊催促魏然講。魏然頓了頓說道:“白色的風信子代表一種暗戀,很恬靜的暗戀,它的花語是不敢表露的愛。”

蘇諾理了理思路,“那這個白風信子放在旁邊就是為了說明不敢表露的愛?蘇運其暗戀誰?他有什麼不敢表露的?”,蘇諾說完以後感覺到不可理解。

“就按你所說,他就是畏罪自殺,那把這個花放在他的懺悔書旁邊,我想不到任何意義。除非他還有情人。”魏然解釋道。

“那如果按照你所設想的,他是被人所殺,但說明什麼?”蘇諾問道。

魏然輕輕一笑,“代表著這是兇手傳遞的資訊。”

“切!”,蘇諾不耐煩的說道,“不然它放那純屬好看啊。”蘇諾反駁道。

“我的意思是這個白風信子所代表的花語就是兇手想說的話。”魏然面無表情的說道。

蘇諾聽到這才意識到這是一件可怕的事情,魏然看著蘇諾的臉慢慢說道,“這是兇手的宣戰。”

“宣戰?”蘇諾並沒有很理解魏然的意思。

“你還記得我們上個與碰到的那個高空墜物案嗎?”魏然問道。

“記得啊,但是兩個案子好像沒什麼關聯啊?”蘇諾下意識的說道。

蘇諾看著魏然的臉,突然想起了什麼,“有一樣的地方,那個屍體旁邊都有著一束花,高空墜物案的那個花是向日葵!”,蘇諾回想起來說道。

“這就是一個共同點,如果單從受害者的角度來看,蘇運其和張中沒有任何聯絡,一個是受人尊重的文學領域作家,一個是在城市底層摸爬滾打的工人,但一束花卻將兩人聯絡了起來。”

蘇諾點了點頭,又拿起一根烤翅說道,“那是不是可以讓尹隊定性為連環殺人案?”

魏然搖了搖頭,“第一個案子是汪旭的自首,而且已經結案,我們雖然從裡面一個住戶裡面找到了影片證據,確實是有人故意放上去的,但從那個影片裡面來看,根本不知道是什麼人。”

“再者——”魏然發現自己講了太久,還有點說餓了,也拿起一根肉串吃了一口,繼續說道,“蘇運其的案子到現在還沒結論,我相信是不會有結論的,上面一定會以自殺蓋棺定論,那這樣一來,更無法說明是連環殺人案。”

“可是!”蘇諾情緒激昂的說道。

魏然擺了一下手,示意她不要激動,隨後說道,“我知道你的意思,即使我們心裡知道它是,可是構成連環殺人案的要素根本不成立。”

蘇諾想了想以後,覺得魏然說的很對,於是小聲的說著,“如果真是你所說,蘇運其是他殺,那兇手到底是怎麼想的?”

“一般來說,兇手如果在案發現場留下一定的東西,比如說寫的字,畫的畫,又或者說像這個一樣,留下花,都是為了表達自己的一種心態或者心理想法。”魏然淡淡的說道。

“還有呢?”蘇諾想知道的更多一點。

魏然無奈的搖了搖頭,“連環兇殺案的兇手大多有著一種特徵,當然這種特徵除去精神病發作或者其他疾病而言,他們的道德都有著極端化的表現而自命為判官。”

“再者而言,連環殺手最大的特徵就是固定,殺人動機、殺人模式以及殺害物件都是不會輕易改變的。”

蘇諾聽完點了點頭,“看來也只有等到下一個案件出來,才能判斷是不是連環殺手。”

魏然轉頭看向窗外,慢慢的說道:“不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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