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誤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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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吳洋的這張和室友的合照是兇手殺吳洋的原因?”趙森順著魏然指的方向說道。

魏然將那本從吳洋臥室的書架裡拿下的書遞給了趙偉生,“這是書架上所有書裡面被翻閱最多的一本。”

趙偉生將書翻到背面看了看書的簡介,又看了看相框,“有了這本書以後,再對照著這個照片,為什麼有種身臨其境的感覺?”

魏然笑著點了點頭,“書裡為了生存是三個人,而相框是四個人,所以整個問題的關鍵就在於他們室友四個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趙森聽完後立馬轉頭對小石催促道:“那兩個人的資訊還沒傳過來嗎?”

“隊長,等一下,剛剛傳過來,我正在投放到大屏上。”小石說完後用力的用中指點了一下回車。

“這個人叫吳康華,在照片的最右邊,籍貫在陵集,目前是我市JW公司的總裁。”小石簡略的說了一下又切換到下一張。

“這個叫江藤,和吳康華是同一個地方的人。但是那邊給出來的資訊是江藤已經被登出死亡了。”小石斷斷續續的說道。

趙偉生皺著眉頭問道:“什麼叫被登出死亡了?”

“就是此人已經死亡,給出的死亡原因是病死,具體的資訊陵集那邊並沒有告知。”小石說道。

趙森指著吳康華的照片問道:“這個JW是不是最近在搞上市的那個公司?”

小石點了點頭說道,“沒錯,就是前些天爆出新聞的那個,炒的也是沸沸揚揚。”

“鬧的那麼大嗎?怎麼回事?”趙偉生問道。

趙森解釋道:“這個JW是做金融諮詢的,但是前段時間好像跟之前合作的一個企業產生了債務糾紛。”

小石見趙森有點想不起來便接著說道:“就是屬於JW藉助人家企業的平臺做債卷擴張,結果做完了以後沒給那個合作的企業把賬給結清,要是沒這個汙點的話,JW應該早就能上市。”

魏然聽後輕微的咬了咬手指,“按照目前的兇手殺人的邏輯來看,我推測下一個死者就是吳康華,因為江藤已經死了,他沒法進行報復。所以我們現在必須要提前找到吳康華,對他進行保護措施。”

趙偉生點了點頭,“魏然說的沒錯,我覺得接下來可以分頭行動。一組人去調查這四個人在大學期間的情況,另一組人去接觸吳康華,對他進行保護。”

“這也算是目前最為有效的辦法了。”趙森附和道。

“這樣吧,蘇諾的腳不便於行動,她就待在這,做後援。至於去大學瞭解他們四個人的情況,我就和徐麗法醫一塊去吧。”魏然說完朝著徐麗看去。

“這樣也不錯,屍檢現在已經結束,對吳康華進行保護徐麗也幫不上什麼忙,和魏然一同前去你們兩人也有照應。”趙偉生覺得魏然這個提議不錯。

徐麗聽了以後,一臉吃驚的樣子,她沒有想到魏然會拉著自己去大學瞭解情況,畢竟認為魏然對自己還存在些許芥蒂。

“不過我看徐法醫的樣子,好像有點不太情願。”魏然打趣的說道。

趙偉生見狀,也朝徐麗看了過去。

徐麗忍受不了這樣尷尬的局面,嘆了一口氣,攤開雙手說道:“行吧,我無所謂。”

魏然輕笑了一下後又淡淡的說道:“對於沈吉義和吳洋那邊也不能丟掉,兇手殺人的順序肯定是精心策劃好的,所以在沒發生第三起案子之前,這兩人之間肯定也存在秘密。”

“那這樣吧,我和偉生兩個人對吳康華進行保護,小石繼續去調查沈吉義和吳洋。”趙森對著所有人說道。

魏然用手敲了一下桌子,“小石,你進行調查的時候不要只關心眼前,把調查的時間線再往前推,推到兩人剛畢業的那個時候去查。”

“你的意思是讓我多調查調查他們剛剛工作的那段時期?”小石試著問道。

魏然點了點頭,“如果把吳洋拋去再外的話,沈吉義和吳康華都屬於畢業工作之後慢慢發家的人,這就是兩人的特點。”

“好的,我明白了。”小石拿出筆記錄道。

囑咐完小石後,魏然對著蘇諾說道:“專案組裡面有老秦在這,等他做完灰塵的結構檢測,你就把這些紙張送給他,讓做筆跡鑑定,看是否能和畫像上產生相似度。”

蘇諾摸了摸腳上纏著的繃帶,隨後抬頭說道:“你放心去吧,這些東西能搞定。”

趙偉生聽完後點了點頭,站起來和趙森對視了一眼,“那大家儘快行動吧,儘量趕在兇手下一次殺人前把他找出來。”

徐麗走到魏然旁邊,淡淡的說道:“我們走吧。”

魏然搖了搖手指,“不要著急,我想單獨問你一個事。”

蘇諾不小心聽到了魏然說的話,立馬用雙手捂住了耳朵,“你們說,當我不存在。”

魏然輕哼了一聲,手在蘇諾肩上用力的拍了拍,然後慢慢的向門口走去。

“你到底想問我什麼?”,徐麗見魏然從出門到開車,已經有段時間了,依舊沒有開口說話的跡象。

魏然嘆了一口氣說道:“我也在猶豫要不要說出口。”

徐麗難以相信的搖了搖頭,“你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婆婆媽媽了,都有點不像你了。”

魏然輕笑了兩聲,“我是覺得我問出來之後你會質疑我。”

“魏然啊,從我和你認識開始,如果不算是你退隱的這三年的話,也有一段日子了,我可記得我質疑你的次數不少。”徐麗回憶道。

魏然點了點頭,“這倒是,算了,我問了。”魏然彷彿下了很大的決心。

徐麗調整了坐姿,準備好好回答魏然的問題。

魏然嚥了一下口水,“當年畫家案的屍檢工作你們法醫組有沒有出現過隱瞞的現象?”

當魏然的話一說出口,徐麗竟覺得這是他對當年法醫組工作的質疑,明顯的有些不自然。“你這話從何說起,我雖說那時候還跟著我師傅,但也好歹參與了屍檢工作,而且整個過程都是透明化的。”

“我的意思不是你和你師傅的團隊,而是其他人。”魏然說道。

“什麼意思?”徐麗問道。

“我在看到吳洋死時的現場就突然懷疑到這點,因為當時的桌子和沙發都有輕微的移動,所以能推斷出吳洋生前和兇手搏鬥過,這一點你屍檢報告上已經說了。”魏然說道。

“對呀,那你懷疑什麼?”徐麗不明白魏然到底想說什麼。

“可是沈吉義卻沒有抵抗過,他索溝處的抵抗傷如果真正要講究的話,可以說是兇手左右摩擦造成的吧?”魏然問道。

徐麗點了點頭,“確實可以這麼說,左右摩擦的話也會造成那樣的痕跡。”

“這就對了,當年的三個人索溝處的傷你還記得吧,和沈吉義的傷幾乎一樣。”魏然說道。

“當年三個死者傷口截斷面都很乾淨,沒有任何的拖泥帶水。”徐麗回憶道。

徐麗看著魏然的側臉,好像知道了什麼,“你的意思是當年那三個人遭遇了很沈吉義死亡時一樣的場景?”

魏然點了點頭,“可是當時我們的調查傾向於是因為沒有及時發現屍體,所以透過血液檢測沒有發現任何鎮定類藥物,對吧?”

“是的,血液檢測是我師傅做的,的確沒有查出來。”徐麗說道。

“就因為此,我們才一直認定兇手可能是隨機殺人,因為三人根本找不到任何的交集點。如果是按照沈吉義這個傷口和吳洋來做對比的話,就可以很明顯的看出問題的所在,那就是當年偵查的方向存在了大的錯誤,我們一直被人牽著鼻子走。”魏然低沉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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