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死而復生(1 / 1)
“從剛才那個飯店經理的描述來看,江藤死之前應該來這找過沈吉義。”趙偉生開著車說道。
“雖然這是一個側面的人證,但是身患重病還來找沈吉義不能說通,從我和徐麗去他們學校瞭解的來看,沈吉義和江藤的關係是四個人裡面最差的。”魏然坐在副駕駛沉思道。
“那我們現在去找沈吉義的妻子幹嘛?”趙偉生問道。
“她是最瞭解沈吉義的人,之前因為吳洋的案子接踵而至我還沒去拜訪過,也許她那有我想知道的答案。”魏然將靠背放平,淡淡的說道。
沈吉義家。
“兩位警官請坐,我給你們倒點水。”沈吉義的妻子面帶憔悴的領著魏然二人走了進來。
魏然簡單的環顧了一下沈吉義的家裡,接過沈吉義妻子遞過來的茶杯問道:“沈吉義生前有跟你講過他大學舍友的事情嗎?”
“大學舍友嗎?我想想,好像沒提過。”沈吉義的妻子頓了頓說道。
“真的一次都沒有嗎?”魏然不死心的繼續問道。
趙偉生不忍心看著她拼命回憶,悄悄的打了一下魏然,魏然示意他再等等。
“對了,兩年前的時候,他去參加過一個葬禮,回來喝的伶仃大醉,那個時候他好像提過一次。”沈吉義的妻子回想道。
“你能把當時的場景再反饋一下嗎?”魏然問道。
沈吉義的妻子點了點頭,邊回憶邊說道:“當時具體是什麼葬禮我記不清楚了,他回來的時候都快凌晨了,我本來以外他不會回來的。結果回來以後他嘴裡就一直喊著一個人的名字,好像是兩個字的。喊完之後,嘴裡又嘟噥著什麼不是我的錯之類的。”
“不是我的錯......”魏然低聲重複著。
“那個名字是叫江藤嗎?”趙偉生問道。
沈吉義的妻子經過提醒略表確信的點了點,“好像是叫這個名字,但當時比較晚我也記得不怎麼清楚。”
魏然回過神來繼續問道:“沈吉義和你是怎麼認識的?”
“我跟老沈認識是在他之前工作過的一家飯店,我當時在裡面當服務員,他當時在裡面屬於小工。”沈吉義的妻子回憶道。
“那當時你們結婚豈不是經濟壓力會很大?”趙偉生問道。
沈吉義的妻子點了點頭,“你說的對,但是好像奇蹟就是在那個時候降臨的。老沈突然會了一道拿手菜,緊接著靠著這個菜當上了主廚,然後被挖到現在的白砂當行政總廚。”
“是白砂桂魚這道菜嗎?”魏然輕哼一聲問道。
沈吉義的妻子點了點頭,“他在家也燒過,那道菜是真的好吃。”
魏然看著她滿臉回憶的樣子,心裡有個地方像被揪起來一樣。
“我們暫時沒什麼事情了,就先告辭了。”魏然不忍心再繼續問下去,起身離開了沈吉義的家。
“現在有點走進死衚衕裡了,就跟當年一樣。哎,你說會不會是江藤化成魂來找他們了?”趙偉生打趣的說道。
魏然輕輕嘆了一口氣,“我要是一個唯心主義者,我也這麼想。回去吧,局裡有訊息了。”
漳渚市公安局。
“偉生,這是屍檢報告。”趙偉生一進門,徐麗就把報告遞給了他。
趙偉生眯了眯眼睛,“我做了最簡單的血常規,發現了極少量的戊巴比妥鈉。”徐麗解釋道。
“戊巴比妥鈉?”魏然皺著眉頭問道。
徐麗點了點頭,“兇手應該是注射了這個導致的吳康華昏迷。”
魏然轉頭對徐麗說道:“這或許就是為什麼我們看出他安詳的原因了。”
“還有什麼其他的嗎?”趙偉生問道。
徐麗搖了搖頭,“死亡時間和死狀,還有預估兇器在報告上都有,他就是今天凌晨遇害的。”
徐麗話音剛落,趙森就氣沖沖的從門口走了進來。“這幫媒體是真的煩人,現在已經到了無法收拾的地步,不出10天,死了三個人,這專案組叫我怎麼解釋!”趙森對著趙偉生喊道。
趙偉生雙手合十表示抱歉,“趙隊長,事態的發展我們畢竟不能做到先知,我們答應的一定會做到。”
趙森一把扯過椅子做了下來,翹著二郎腿問道:“怎麼做到,本來說好的幫我抓到兇手,現在連一個嫌疑人都找不到,還接連死了兩個人。現在外面在說什麼你知道嗎,5年前你們抓不到的兇手,兇手換了一個地方繼續挑釁我們!”
趙偉生還想說什麼就被趙森打斷道:“現在上面已經給我下了最後通牒,三天時間,怎麼辦吧?”
一直沒開口的魏然淡淡的說道:“趙森隊長,我覺得我們現在不應該把精力浪費在抱怨上面。說實話,如果當時你在JW沒有讓吳康華逃走,事情不會發生成現在這樣。”
魏然見趙森想反駁,立馬伸出食指搖了搖示意他不要說。“再從另一個方面來看,從吳康華出國之後你就應該聯絡機場方面,密切關注他的動向。”
趙森冷哼一聲說道:“照你這麼說,是我的失職咯?”
魏然撅了噘嘴,攤開了雙手。
趙森看見魏然的態度心裡的火氣上升到了極點,剛準備發作,就被徐麗的怒吼震驚了。
“吵什麼吵!我們聚在一塊是查案子的,不是相互抱怨的!期限就剩3天,我們應該想辦法怎麼再規定的時間內抓到兇手!”
魏然搖了搖頭獨自走向辦公室的門口,“你幹嘛去?”,趙森問道。
“去找老秦。”魏然丟下一句話後留下了錯愕的眾人。
鑑證科。
“老秦,證物鑑定方面怎麼樣了?”魏然進門直接問道。
老秦錘了錘自己的腰,戴上眼鏡說道:“暫時沒有,不過這次線條的外散現象很小,這應該是最好的一幅作品。”
魏然點了點頭繼續問道:“那個署名呢?”
“說起這個還蠻有趣的。”,老秦把自己的調查報告拿出來說道。
“這次的署名相比之前的兩次完成的更加流暢,從線條分析來看應該是一氣呵成。”老秦說道。
魏然微微揚起嘴角,“看來這個兇手練最後這個署名倒是練了很久,你把報告拿給他們看吧,我出去有點事。”魏然說著離開了鑑證科,來到了走廊上。
“喂,你現在不要驚動任何人,幫我去查一些資訊,如果查不到的話讓嚴海陽幫忙。”電話那頭赫然就是蘇諾。
“你又要單獨行動?”蘇諾看著周圍悄聲的說道。
“別管了,如果這個猜想正確的話,我就知道兇手是誰了。”魏然淡淡的說道。
第二天一早,漳渚市公安局。
“魏然昨天一晚上沒回來不知道去哪了。”趙偉生在辦公室無奈的說道。
“哼,3天可以已經過了一天了。”趙森陰陽怪氣對著趙偉生說道。
蘇諾突然打斷道:“魏然剛剛給我發了資訊,叫我們去白砂飯店找他。”
“他又搞什麼鬼!”徐麗皺著眉頭問道。
“走吧,他叫我們去一定有他的理由。”趙偉生起身說道。
白砂飯店。
謝文舉剛準備拿出鑰匙開辦公室的門,魏然從角落裡走了出來。
“警官,你這悄無聲息地還蠻嚇人的。”謝文舉停下手說道。
魏然笑了笑,示意他進門再聊。
“警官,你先坐,我給你沏點茶。”謝文舉進門後說道。
魏然點點頭坐在沙發上看著倒水的謝文舉,輕聲的說道:“不用忙活了,江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