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一曲長歌,越甲吞吳(1 / 1)
看到李度章一刀劈死了一隻三階九階的妖獸,在城牆上的所有人的眼中都被激起了一絲絲嗜血的光芒,一個個憤憤跳下城牆,開始斬殺妖獸。
遊玄當然也不甘示弱,也從城牆上蹦了下來,開始找一個個自己能擊敗的妖獸來斬殺。
隨著時間的退役,黑影越來越多,妖獸像是無窮無盡一般,拼命地朝著山嶽城這邊湧來。密密麻麻的妖獸仰天咆哮,像是出征的號角。
“大家不要害怕,只要我們足夠強,我們就能擊退這一群妖獸。大家一定要記住,在我們的身後,可是有著我們的家人,我們退了,誰來保護他們。”李度章不愧是一個鐵血將軍。
又是一刀劈在了一隻三階五段的幽冥狼的身上,略微喘了一口氣,對著還在不停的拼殺的眾人吼道。
在密密麻麻的妖獸的衝擊下,山嶽城的城外頓時血流成河,無數的妖獸踩踏著死亡的人和妖獸的屍體,不要命一般朝著山嶽城衝來。
在遊玄面前的是一隻三階巔峰的爆元熊,看著眼前的這一個大塊頭,遊玄拿出自己的劍,一劍朝著爆元熊的腦袋上砍去。“鏘~~~”的一聲,遊玄的虎口被這一把劍的反震力震得發麻。
“這隻熊怎麼會這麼硬,居然還砍不動這一隻熊。”遊玄暗暗地罵了一句,再一次將劍一挑,直接刺在了這一隻大熊的下巴上。大熊的下巴頓時被刺破,鮮血拼命地流了出來。
爆元熊吃痛的大叫一聲,揚起自己的爪子,一下子朝著遊玄抓過來。遊玄微微一側身,直接避過了這要命的一抓,一個築基期去對付一個媲美元神期的妖獸,在它的含怒一抓下,估計活不下來。
至於原來的那一條蛇,遊玄估計那一條蛇也沒有想過一下子就把遊玄弄死,估計還是在想著戲弄一下游玄,讓遊玄在害怕之中被弄死。只不過後來被人救了,還殺死了那一隻大蛇。
躲過了爆元熊的含怒一抓,遊玄大喝一聲,直接朝著爆元熊的眼睛刺去。爆元熊正處於憤怒之中,不停的揮舞著自己爪子,打到什麼是什麼,絲毫沒有注意到從上面躍下的遊玄。
一把劍直接刺入了爆元熊的眼睛,爆元熊吃痛,直接一爪子拍在了遊玄的劍上。頓時那一把劍直接被爆元熊拍成了碎渣,散落一地。
熊瞎子也徹底成為了熊瞎子,但是遊玄依舊沒有辦法能破掉爆元熊的防禦。看來自己真的要拿出那一把劍來了。從自己的儲物空間之中拿出那一把天葬劍,遊玄喃喃道,“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抬起自己的手,遊玄一劍直接刺在了爆元熊的胸膛上。遊玄感覺自己似乎沒有遇到什麼阻礙一般,直接刺穿了爆元熊的身體,而此時的天葬劍上也閃著奇異的光芒。
“吼~~~~~~~”爆元熊怒吼一聲,頓時身體不斷地乾癟下來,最後化作了一個乾癟的屍體。
看著眼前的屍體,遊玄倒吸了一口涼氣,沒想到這一把劍居然還能吸收血液。一隻三階爆元熊的血液竟然在一瞬間就被吸收乾淨了,而天葬劍此時也閃著詭異的紅光,似乎還想要新鮮的血液。
遊玄不禁想到了這一把天葬劍曾經就是被一塊染血的天外隕石鑄造而成,所以對於能吸血這一件事也是認同了。這樣的劍怪不得會被琴劍宗的長老定為一把邪劍。
要不是自己現在的力量還是太弱,根本沒有辦法將自己的真元注入到這一把劍之中,恐怕這把劍的威力至少還是要上一個臺階。突然,遊玄想到了自己曾經在靜海城看到的那一把大刀。
當時的大刀也閃著詭異的黑光,而與這一把劍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自己完全無法將自己的真元注入其中。想到這裡,遊玄直接從儲物袋之中拿出了那一把刀。
看著手上一把閃著詭異的紅光的劍,一把閃著詭異的黑光的刀,遊玄頭都大了。自己怎麼會和這些不清不楚的東西有著這麼深的牽連。就在遊玄出生的瞬間,一隻碩大的老鼠直接出現在了遊玄的面前。
“鏘~~~~~~”遊玄趕緊舉起自己的刀和劍來抵擋老鼠的衝擊。然後被老鼠一下子撞到了一棵大樹上。“嘶~~~好痛!”遊玄感覺自己的骨頭就像是散架了一樣。
這是一隻三階八段的老鼠,看到遊玄一個人在這裡發呆,於是就衝了上來。柿子還是要找軟的捏,這一句話,放在任何地方都是成立的。
本來以遊玄的能力,殺死一隻三階三段的妖獸都算是逆天了,靠著天葬劍才堪堪殺死了一個不以速度見長的爆元熊。此時的老鼠的速度讓遊玄感到十分的無奈。
在這個時候,遊玄完全無法跟上老鼠速度,只能被迫抵擋。要不是自己的武器的材質足夠好,遊玄都覺得自己早就去找黑白無常報道了。但是即使是這樣,遊玄的身上也佈滿了傷痕。
邊打邊退,很快,遊玄就退到了退無可退的地步。難道自己真的就要死在這裡了嗎?遊玄不禁有些悲哀,自己還有好多事沒有做呢。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劍光直接劈在了遊玄面前的老鼠上,“快走,還傻愣在這裡幹什麼,等死嗎?”耳邊傳來了李度章罵罵咧咧的聲音。
雖然是被罵,但是遊玄依舊感覺十分親切,畢竟自己被救了嘛。如果有人在自己臨死前能就自己一下,自己一定不會忘了這個大恩人的。眼前的李度章就是這樣的人,雖然嘴裡罵罵咧咧,但是刀子嘴,豆腐心。
遊玄一下子躍到了城牆上,看著眼前的屍山血海,心中不禁湧現出一絲絲悲涼的感覺。“原來所有人去抵抗獸潮都是這樣抵抗的。而每一次獸潮的爆發,必定會有無數人葬身荒野。”
稍微恢復了一下,遊玄發現下面額戰鬥似乎自己已經完全無法插手了,自己還是真氣沒有什麼強大的殺傷力啊,要不是靠著刀劍的鋒利,自己還真的難以解決掉一頭頭兇獸。
遊玄衝破那個自己的儲物袋之中拿出了自己的那一把古琴,雙手放在琴絃上,輕輕的撥動著琴絃。廝殺聲,戰鼓聲,叫喊聲在遊玄的手下慢慢的傳出。
兵器乒乒乓乓的打鬥的聲音夾雜著一絲絲琴音,所有人的心中都生出了一絲絲豪情。此時的山林不僅僅是山林,此時的戰鬥不僅僅是戰鬥,這是一場戰爭,一場屬於人與妖獸的戰爭。
琴音悲壯,殺生震天,所有聽到了琴音的人心中都感到熱血沸騰。似乎自己身體上的傷口都不在疼痛,眼前只有著勝利這一個詞語。
“徵埃成陣,六師相逢,都道幻出層樓。指點旌旗半卷,浪湧雲浮。今年千秋故事,罷長淮,千騎臨秋。憑欄望,有殺戮如歌,血腥似畫。
半被金戈鐵甲,舉刀劍,斬斷山嶽精怪。看取弓刀,蕩氣沙場迴腸。而今羌笛聲來,剩安排,撫鼓騁懷。有志者,嘗薪膽,越甲吞吳。”
看到眼前的這一幕幕如畫長歌,遊玄不禁悲從心來,想到了曾經在那個地球讀過的那一首詩,但是總感覺想不起來了。於是即興創作了一首詩歌。
下方在不斷地拼殺計程車兵們聽到了這一首長歌,心中的豪情氣幹雲霄,有志者,嘗薪膽,越甲吞吳。是啊,在數千年前的亂世,三千越甲都可吞掉一個吳國。那麼自己呢?
沒有人會相信自己不如古人,也沒有人相信別人做得到的事情,自己為什麼做不到。望著眼前無窮無盡的妖獸,所有人的心中都感到了一絲絲決然。我們一定能做到的。
似乎看到了眼前人的決心和守護後方的意願。在森林的深處,傳來了一聲巨大的吼聲,吼聲之中飽含著無奈以及不甘。
聽到這一聲吼聲,本來還在不斷地和人類武者相互鬥爭的妖獸們都停下了自己的動作。一隻只妖獸不顧自己身體的疼痛,也不顧將自己打傷的人,帶著滿眼不甘退回到了森林深處。
看見妖獸已經離開了。所有人都歡呼起來,他們勝利了。雖然妖獸並沒有消失,但是在這個時候,他們知道,至少現在已經安全了。
坐在城門之上撫琴的遊玄也會心的笑了起來。看著眼前的一切,自己也是有著一絲絲功勞的。收好自己的古琴,遊玄準備站起來,突然眼前一陣眩暈,直接倒在了地上。
在城門上的人看到他們的大功臣倒下了,紛紛趕到這裡來將遊玄扶起來。而鬆了一口氣的李度章也跑過來,大聲的問道,“剛才在城門上大喊的那個小子呢?喊得不錯,老子喜歡。”
還不等李度章說完,就有人指了指倒在地上的遊玄,“李督長,現在這位琴師已經暈過去了,我們該怎麼辦?”
“還不快將他抬回去休息,剛才那一招相當於全面的增幅,即使他是一個琴師,也受不了這個的摧殘。
趕緊抬下去休息,對了,記得讓城主拿出一點補充精神力的靈藥來。現在這些畜生雖然退了,但是他們還會再來的,我有預感。”李度章眯了自己的眼睛,似乎想看穿對面妖獸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