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黑暗秘聞(1 / 1)
他們四個人,從地道鑽了出來,地道的出口是另一個山林,他們在這個林子遠望那個別墅,那麼一聲巨大的爆炸聲,別墅轟然倒塌,火光沖天,十里開外都能看見,直升機仍舊在原地盤旋。
路星辰心裡直冒冷汗,如果他們還在房子內,那麼他們就死定了,黑手是如此兇狠,動用各種手段,試圖奪取他們手上的戰國帛書地圖。
路星辰在思考接下里怎麼弄,黑手已經掌握他們的行蹤了,他們應該去哪裡呢。
貓爺拍了路星辰的肩膀,“快走吧,黑手們是非要把我們逼上絕路,我們不走的話,他們就會搜山,一旦搜山,我們無路可逃。”
溫良辰道:“這裡是廣西的十萬大山,遍地都是山,當年廣西十萬大山幾乎都是土匪,政斧花了好長時間才剿滅了土匪,我不信他們找得到我們的下落。”
貓爺道:“兄弟是想在這裡吃野果,打野兔嗎,放心,我的朋友快到了,我們現在馬上離開廣西,去找戰國帛書中上篇。”
千秋月道:“怎麼說,你有本亨得利的下落了?”
貓爺道:“本亨得利還在美國,只是躲著外面的人,戰國帛書其中一篇,應該就在他手上,找到本亨得利,我們就能得到第二篇戰國帛書。”
千秋月道:“我們步行嗎?”
貓爺道:“廢話,不步行,我們怎麼去廣州,坐飛機去新墨西哥州。”
千秋月道:“我們去哪裡幹什麼,本亨得利藏在新墨西哥州嗎?”
貓爺道:“還記得我告訴你們,我認識一個梵蒂岡神蹟調查員嗎,他會告訴我們本亨得利藏在哪裡?”
路星辰道:“我們馬上啟程吧,你看直升機還在大山森林盤旋,萬一被看到,我們就跑不掉了。”
……
他們經過波折抵達了廣州的機場,買了四張機票,不過目的是著名羅斯威爾。
路星辰看著目的地羅斯威爾,“我去,你們打算在著名的羅斯威爾會面,那裡是UFO聖地,曾經發現墜毀的飛碟。”
貓爺道:“對的,羅斯維爾,我們就約定在羅斯維爾見面。”
路星辰道:“真的假的,你不要騙人啊。”
貓爺道:“不廢話了,我們馬上開始。”
在他們登機的時候,幾雙眼睛盯著他們。
“他們去美國了,要不要馬上抓住他……”
“不,我們要下誘餌,誘餌已經準備好了,就等他們再次上鉤了。”
“這次沒想到房子下面有地道,誰挖的,給我查清楚。”
“上頭說不用關心這件事情了,要我們跟進接下來的。”
這幾個黑衣人馬上跟上了路星辰他們。
路星辰等四個人,登上了飛機,他們訂的是商務艙。路星辰四處張望,緊張地看著周圍的旅客,擔心有敵人潛伏在飛機裡面。
路星辰看見一個少女躺在一個座位上睡覺,一綹靚麗的黑髮飛瀑般飄灑下來,濃密得像黑夜。那畫家帽的飄帶真是優雅,那黑色蝴蝶結白色蕾絲邊襯衫搭配黑色的斗篷大衣將少女的優雅襯托得淋漓盡致,白皙的玉手上帶著熟悉的紫晶戒指,那不正是他送給沈慕橙,那麼這個少女是?
對,是沈慕橙,她昂起首,睜著迷人的眼眸,打量著路星辰,唇邊上翹了一個優雅的弧度,道:“你真慢,都來晚了。”
少女慵懶的姿態,優雅又性感,纖細的腰身,笑起來都是那麼好看。鳳眉麗目,如明月酈珠,勾魂懾魄,流盼嫵媚。玲瓏秀挺的瓊鼻,粉腮微微泛紅,滴水櫻桃般的櫻唇。如花般完美無瑕的鵝蛋臉晶瑩如玉,嬌羞含情,如雪玉般晶瑩的嫩滑雪肌如冰似雪,身材曼妙纖細輕盈,清麗絕俗,溫柔綽約。
顛倒眾生、傾國傾城之姿秀,宛若雲端上的天使,每個男人都夢寐以求的夢中情人,看玫瑰般的唇,看她那微翹的雙唇邊,清澈而憂鬱的眼神,清秀標緻的面孔與修長性感的體態。
還有那混血二次元風格的洛麗塔臉型,!酷似張予曦、瀧澤蘿拉的臉龐,又酷似蘇菲瑪索的美,大大的眼睛會說話,挺直的高鼻樑,鼻尖微微翹起,從額頭至鼻尖成S形曲線,如一道海鷗線,顯得尤為起眼,很是獨特的魅力面孔。
初見她是高貴冷豔優雅,現在她是文靜嫻雅,溫柔的眼神流露出貓一樣的狡黠,微翹的彎彎嘴角,說話甜甜糯糯,笑起來讓人開心,再怎麼不開心的人都被她的笑容化解了陰霾,天真無邪,人畜無害。
要說她唯一的缺點,就是太過完美了一些。
金色的陽光照射進了裡面,,讓少女鍍上了一層銀色的光芒,像個聖女一般。
少女手腕上的施洛華水晶手鍊在陽光照射下,十分耀眼,透過了水晶,反射著她耀眼而白皙的肌膚,亮得讓人覺得像個沐浴在聖光下
“噓,別說話”
沈慕橙將路星辰拉倒了座位的旁邊,馬上和他接吻,然後埋頭在了他的肩膀上,她轉過身,那雙八九十釐米長的超長美腿併攏側向他一面,纖纖玉手輕輕的扶在他的一個肩膀上,讓路星辰臉紅。
那一頭如雲如瀑的秀髮迎風輕舞,都飄到了他的臉上,他吞了吞口水,真是瑤池仙女般的絕倫容貌,完美無瑕的嬌軀,楚楚動人的秀靨上滿是紅潤,美麗的雙眸半閉著,朦朧如霧。舉手投足都洋溢著優雅,高貴,真是上帝制造的完美物品啊。
就這樣三分鐘,他們才分開。
沈慕橙摸了摸發燙的面頰,有點不好意思,但是馬上恢復平常的神態,道:“你一走了之,為什麼不通知我。”
路星辰道:“說來話長,我們長話短說,剛才是怎麼回事。”
沈慕橙那潔白的修長手指點了他的額頭一下,“有人跟蹤你,所以我幫你掩護。”
路星辰驚訝地掉頭看了看,“你怎麼知道。”
沈慕橙道:“我定位了你,到了機場,發現幾個不正常的黑衣人盯著你,所以我就登機了。”
路星辰道:“我們告訴前因後果嗎?”
路星辰將重點挑出來,和沈慕橙說了一個大概。
沈慕橙並不驚訝,作為洪門大小姐,江湖大小事,她都瞭解。
“司馬玲是你媽媽啊,真是巧合,我們真是有緣,我爸爸和你媽媽認識的,曾經一起尋過寶。”
路星辰道:“真的,假的,那我們從小就是緣分。”
沈慕橙興奮地道:“戰國帛書,聽著好刺激,帶上我,不要再丟下我,一個人去冒險。”
路星辰道:“這幾天沒有你,我也很孤單,好啊,來,我帶你介紹,我新認識的朋友。”
沈慕橙站起身來,那雙超長的豐腴玉腿,那異常嬌挺的臀部,高挑的身材,豐腴雪白的大腿,纖細修長的小腿,非常頎長的手指頭,擁有著能讓任何女人都要羨慕嫉妒恨的完美曲線。
真是個女神,不用任何修飾,她雪白嬌嫩的肌膚就讓所有女孩嫉妒;大大的眼眸就如夢如霧似的攝人;而她烏黑柔順的秀髮瀑布似的微卷著垂在腰際,配上她混血兒獨有的那精緻而分明,柔美而英氣的五官,不需外物的裝點,她就美若出塵的仙女。
路星辰收起了目光,道:“走吧。”
路星辰拉著沈慕橙,和千秋月,溫良辰,貓爺一一認識了。
貓爺舉一個手勢,表示歡迎,“哎呀,你和洪門大小姐是情侶,真的厲害,你好,我是貓爺,外號魔都神鬼神探,至於真名不能告訴你,行走江湖和靈界,不能讓人知道我的真名。”
千秋月道:“沈慕橙,你和我哥哥是大學同窗吧,我看過你們的畢業照。”
路星辰有些不悅,怎麼,沈慕橙和他們有千絲萬縷的聯絡。
“千宮御,我有點印象,你是他妹妹,很高興我們認識了。”
兩個女孩子見面不到一分鐘,馬上就跟好朋友似的。
溫良辰道:“慕橙姐,我們又見面了。”
沈慕橙道:“靈石又丟了,是不是和你有關。”
溫良辰差點把水噴出來,“慕橙姐,不要開這種玩笑,我上次是被衛天涯坑進來了,說到這裡,衛天涯,黑木蘭找到了嗎?”
沈慕橙道:“我二姐穆曉花正在找她,可是毫無下落,兩個人就像人間蒸發一樣。”
路星辰道:“戰國帛書是個奇書,第四個靈石說不定也在戰國帛書上。”
沈慕橙鼓掌道:“我也要參加,貓爺先生不會排斥我吧。”
貓爺笑眯眯道:“我怎麼會拒絕美女的幫忙,大家五個人力量會更強大。”
他們抵達羅斯威爾的時候,當地小城鎮在舉行UFO嘉年華,遊行隊伍在街道上,滿街的華彩,裝扮成各色外星人的COS。
沈慕橙也好奇地買了一個外星人的面具,是星際迷航裡克林貢人的面具,沈慕橙像個小孩子一樣帶著面具,炫耀這個面具有多麼好看。
貓爺將他們帶到了一個義大利比薩餅店,一個優雅的外國人,在門口迎接他們,穿著時尚的畫格子西裝,一頂牛仔帽,年輕帥氣高大,一看外表會以為他只有二十幾歲,但是路星辰感覺其年輕不止了吧。
“我是帕斯卡爾弗朗索瓦,叫我帕斯卡就可以了。”
貓爺道:“帕斯卡你好,我想和你在電話裡否溝通了吧。”
“嗯呢,我出生於法國的一個農村,現在是梵蒂岡一名神蹟調查員,我祖父出生在德國,後來才移民法國的。”
路星辰道:“帕斯卡,本亨得利在哪裡?”
帕斯卡道:“先別急,其實我是猶太人,我祖父曾經是反抗納粹的抵抗小組成員,我們祖輩三代都在追查納粹餘孽,本亨得利先生應該是落入了納粹餘黨的手裡了,現在我發現一些納粹餘黨藏匿於美國,他們正在計劃一個陰謀,必須粉碎他們的陰謀。”
路星辰道:“都七十年了,納粹餘黨都死光了吧。”
帕斯卡道:“惡魔是有後代的,你們先聽我說,納粹橫行的時候,希特勒非常沉迷於古代的巫術魔法,於是組織了一批研究黑魔法的納粹巫師研究會,戰後這些納粹巫師逃脫了審判,其中我發現了一份文件,有納粹巫師開著神秘的飛行器,逃到了美國的鄉下,偽裝成天主教徒,那時候梵蒂岡有同情納粹的內鬼,幫助他們得以合法的天主教徒身份見面。”
路星辰道:“既然和納粹扯上了關係,那更加不是好事了。”
帕斯卡道:“這些魔鬼終究是會露出馬腳的,專門追查納粹的組織,查抄了芝加哥一個賣古董的店主,在古董店隱蔽的後屋,查出了75件納粹時期的收藏品,包括希特勒半身像,軍章、刻有納粹十字紋章的鷹和頭骨測量工具等,包括希特勒本人使用過的放大鏡,店主是當年納粹二號人物、希特勒私人秘書、馬丁鮑曼和一名拉美裔生育的後代,這牽涉到了馬丁鮑曼潛藏的一筆納粹黃金寶藏,這個傢伙供出了這筆寶藏落入了天主教內部的一個基金會,為新-納粹復活提供資金,圖謀不軌……還發現了一個販賣人口與毒品的暗網。”
路星辰道:“帕斯卡先生,真是厲害,看來你們一步步挖掘出了潛伏在陰影中的納粹組織。”
帕斯卡道:“教皇希望將一些潛藏於梵蒂岡之內,給納粹支援的樞機主教和紅衣主教,挖出來,進行處理,淨化梵蒂岡。”
路星辰道:“有了我們,他們必定不會得逞,帕斯卡,我們肯定幫你剷除這些壞蛋。”
帕斯卡道:“合作愉快,他們控制了一個天主教教會,叫聖薔薇教會,等一下我們帶你去,這個教會向梵蒂岡申請了神蹟確認,我挑選一個人,和我去,其餘的人,在外面做掩護。”
路星辰舉手,“我去,就我了。”
貓爺道:“我們先到那個教會的周圍,看看,確定了安全,我們就進行臥底。”
帕斯卡道:“很好,我們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