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危險逼近(2)(1 / 1)
路星辰,沈慕橙他們三個登上了前往西藏的高鐵,從魔都前往甘肅,然後再經由甘肅前往青海,最後登上青藏鐵路,到達西藏,之後步行前往梅里雪山,這是一段艱辛的旅程。
沈慕橙穿著粉紅的雙面絨大衣和圍巾,躺在路星辰的肩膀睡覺,長髮及腰,那秀髮絲飄到了路星辰的臉上,癢癢的,路星辰翻看著一些科技期刊,電子書上的科技期刊,關於公孫亮的,基本沒有記載。似乎是從來就不存在,公孫亮署名的論文研究生論文,就那麼幾篇,內容空泛,都是關於高等物理的研究。
這個公孫亮到底從金蘋果身上發現了什麼呢?惹來一個神秘的黑手,對他的追殺和劫持呢,是什麼樣的秘密,要設計殺死他們呢。
看來幕後黑手已經伸出了罪惡的觸手,接到了貝爺的電話。
“你們已經上了旅程。”
路星辰道:“是的貝爺,我找到了公孫澤,公孫澤的事情,我已經瞭解差不多,金蘋果可能被帶去西藏了,貝爺你來不來呢。“
“我今天是來提醒你的,這次的黑手是聖殿騎士,直接插手了,你知道吧,聖殿騎士。他們這次不再是藏在幕後,操縱別人來對付你們,而是直接出馬,據說是一個女人,你們要小心,這個女人手下有一支僱傭軍,其中成員個個都是精英級別的僱傭軍。”
路星辰道:“我懂了,貝爺給我他們的畫像,來歷,特徵,技能。”
貝爺道:“這個僱傭軍叫猛禽傭兵團,具體成員不太清楚,他們原來是六名各國特種軍人,聚在一起,創立猛禽傭兵團,據說個個都是身手矯健的人,人數雖然少,可是名列第二傭兵團。這次他們受到了那個女人僱傭,不清楚多少人,估計不會超過十個人,你們注意一下,可能在你們旅程中,已經設下了埋伏。“
路星辰道:“我知道了貝爺,我會注意的。”
貝爺道:“你自己注意小心,我們會派人接應的。”
貝爺的提醒,路星辰開始注意火車上的人,大部分的旅客從外表看不出什麼,既然對方敵人是非常狡猾奸詐的,那麼肉眼是不可能識破那些潛伏在旅客中的僱傭兵的。
但是路星辰必須做好準備,路星辰準備逛一逛,看看,有些可疑的人。
冬天的紐約,正值寒冷。
天格外的冷,冷到身處這座世界之都的每個人,都如同茫茫雪原中的渺小個體。尤其是高樓林立的曼哈頓中城,即使到了正午時分,在鱗次櫛比的摩天大廈下,陽光也絲毫不能驅散寒冷。
到了午夜,月亮在天上,地面的曼哈頓中城顯得十分神秘,大樓之間的寒風,在陰冷的街道中呼嘯而過,街上的每一個行人都不得不捂緊了領口,壓低了帽子,腳步匆匆地奔行在回家或者上班的路上。
如此糟糕透頂的天氣中,卻也阻擋不住年輕人尋歡作樂的熱情,一輛輛豪華跑車從四面八方來,在一家久負盛名的曼哈頓夜店前停下,靚麗的男男女女從車裡出來,蜂擁而至這家夜店。
瑟瑟寒風下,在門口排隊的男女都焦急地等待進入裡面,據說這家夜店每天都常常客滿,想進入,必須花費鉅額鈔票才能進去。
門口是四名膚色各異、統一身著黑色西裝的保安們,擋在門口,掛上了客滿的金屬牌,看來真的是客滿了。
人們紛紛抱怨這不近人情的限入制度,一輛超大型的林肯悄無聲息地停在路的對面。
一個身形性感、面貌俊美的華裔男人推門下車,緊了緊紅色的修身大衣,豎起來了領子,下身的大長腿包裹著謹慎的黑色長褲,大衣裡面穿著雙排扣牛皮馬甲,口袋裡掛著一個金鐘表。
男人叼著一根雪茄,帶著一個雷達眼鏡,抬頭看著這家夜店,上面掛著夜店之名“混沌”
混沌,全紐約最火爆的俱樂部之一,這裡有最奢華的裝飾、最好喝的美酒、最勁爆的音樂、最美豔的女郎、等等……你所想象不到的奢華刺激的生活方式全都在這裡。
男子旁若無人地走上了門前的紅地毯,推開那些排隊的年輕人,那些年輕人紛紛投來鄙視、憐憫的目光,都在看著他被那四名魁梧的保安拒之門外。
一個身著性感晚禮服的女郎,推門出來,看到了那個與眾不同的男人,分開人群,朝著他走過來,送上了一個迷人的微笑。
男人相當紳士投之以禮貌和微笑,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金光閃閃的名片,遞交到了美豔女郎,女郎再交給了門口的保安。
保安看了,很驚訝,這是夜店特殊客人的金卡,於是改變態度,微笑地開啟了門,禮貌地躬身說了“歡迎光臨,先生,那好你的金卡。”
並順手解開了欄杆上的紅色綬帶,另一名保安則幫助男人拉開了玻璃門。
身後頓時響起了一陣不滿的抱怨聲音。
男人不理會眾人的牢騷,挽著美豔女郎的玉臂,走進了俱樂部。
數以百計的時尚男女舉著酒杯、揮舞著手臂,和二樓露臺上的DJ一起,隨著音樂的節奏瘋狂地搖擺著身體,女郎興奮地歡呼了一聲,踮起了足尖在男人的臉上吻了一下,“謝謝!”
男人微微低頭,溫和而禮貌地答了句“不同客氣”,然後看著美豔女郎像美人魚一般遊入了群情激奮的人群中。
與外面的人們的熱情相反,男人彈掉雪茄上的灰,靠著牆壁向上走去。
一路小心翼翼地躲避著喝醉或者嗑藥的人群,走到了舞池中燈光照射不到的角落裡,震耳欲聾的喧囂聲被厚重的紅幕布擋在了身後,有效地減輕了男人耳朵的負擔。
在通往上層的門口,一名保安擋住了他的去路,“很抱歉,先生,這裡是高階貴賓區。”
男人笑了笑,將自己的金卡,拿了出來。
保安的表情立刻變得友善起來。
開啟了門,讓男人走了進去。
沿著狹窄的樓梯向上走了差不多一層樓的高度,在第二道門口,另一名錶情嚴肅,拿著手持式安檢儀的保安擋住了他,“先生,你的卡?”
男人拿出了金卡,保安道:“我們必須確保安全,請原諒。”
保安用儀器將他前前後後的掃描了一遍,確認安全才放他進去。
透過了第二道門之後,再向上走了一層樓左右,那裡也有保安,安保措施一樣的嚴密,經過檢查後,男人被允許進入了,半尺厚的鐵門緩緩的凱奇,一陣絲毫不弱於樓上夜店的聲浪隨即傳入了他的耳朵。
站在了裡面,男人饒有興趣地打量著佔地數百平方的圓形穹頂大廳,整體的佈置相當不錯,和樓下的夜店比,這裡的顧客少得多,必須是金卡以上的顧客才可以進來,這裡正在進行著激烈的賭局,不過男人並沒有像在場的顧客們那樣蜂擁到賭桌上參與賭博遊戲。
而是找了一個寬大的沙發,舒舒服服地坐了下來。
很快,一個穿著燕尾服的男侍者走到他面前,端著托盤向他示意,“先生?“
男人向托盤裡看了一眼,除了盛著金黃色酒漿的高腳杯之外,另外有幾疊塑膠片,分為紅、藍兩種顏色,上面標著數字:“1000”
一千美元,是這場賭局的最低投注額,和那張價值五萬的會員卡一樣,屬於有錢人的消遣的玩意。
在厭倦了酒精、藥物和女人後,大概只有賭博這種原始激發狂野的元素,才能刺激到這些除了錢之外什麼都沒有的傢伙們神經。
男人不急於下注,而是從托盤上端起了一杯酒,道:“蘇格蘭單一麥芽威士忌,我的最愛……”
“我們會根據顧客的個人喜好為之提供最好的服務,先生。”侍者帶著非常職業的微笑,熟練地介紹了賭局了。
男人喝了一口濃烈的酒,愜意地看了一眼,阻止了侍者繼續說下去,掏出了一堆鈔票,道:“2000美元。”
男侍者這才離開了。
在一間更衣室,一個美豔的女郎,正在化妝,一個侍者進來了,道:“他來了。”
“我知道了,讓他過來。”
“另外,光明會的那個女人,已經開始行動了,已經離開了紐約,去了中國。
“行動,蠻快的嗎,查出她的真名了嗎?”
“這個沒有,沒有人見過她的真面目,皇甫這個姓肯定是虛構的。”
“繼續吩咐下面,偵察。”
“好的。”
男人繼續坐在寬大的沙發上,看著賭局,他下的2000美元,小有斬獲,已經漲到了一萬美元,男人笑了笑,又讓侍者上了麥芽威士忌,剛喝一口,一名侍者走了過來,道:“我們的小姐,想請你去一趟。”
“是誰啊,那個女郎,想請我去喝一杯。”
侍者保持著職業性的微笑,道:“你去了,就知道了。”
走進了那個更衣室,找了一個寬大的沙發,坐下來了,笑了笑,道:“寧安娜小姐,曾經的世界武道大賽的亞軍,王牌的刺客,曾經擒獲殺死許多恐怖分子的林安娜小姐。”
寧安娜露出了迷人的微笑,身著奢華的晚禮服,長得是那麼迷人,烈焰紅唇,肌膚雪白如雪域上的白雪,長髮落肩,末梢微卷,太好看了。
她伸出了纖纖細長的玉指,對著男人道:“林韓特,曾經在世界三大傭兵團擔任傭兵,精英骨幹級的傭兵,曾經一個人對決數百人的軍事部隊,闖入絕境一個人能活著出來,現在退隱都市,做了一個普通的市民,是不是大材小用。”
男人微笑地女人的話,都是真的。
“然後,你的父親林向北,也是世界級的刺客、獵人、殺手和傭兵,特工,閔父子都是世界一級水平,林韓特先生,怎麼樣。“
林韓特道:“你在這裡專程等我,是為了一樁生意嗎?”
寧安娜坐在了林韓特的身邊,用玉指劃過了林韓特的俊顏上,道:“韓特先生,你知不知道一個叫公孫亮的科學家?”
林韓特地臉轉向了寧安娜,在腦海中搜尋了一下,似乎是麻省理工的一個高階研究專家,從事高等物理研究,怎麼了,有什麼稀奇的地方。“
寧安娜道:“那麼你知道路星辰嗎?”
林韓特用奇特的目光掃視了一下澹臺青璇道:“你為什麼問兩個毫不相干的人。”
寧安娜道:“因為他們都發現了一個重大的發現,事關人類的未來。”
林韓特道:“這麼大的事情,和我這個僱傭兵有什麼關係,你太逗了,安娜小姐”
寧安娜道:“那麼我告訴你,這個任務只有你才能完成呢。”
男人放下了空酒杯,準備聆聽寧安娜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