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浮出水面(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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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還在他的口袋,找到了一張已經用過的、從江城市中心到案發地點附近的某汽車站的車票,以及一張未曾使用的到江城的火車票。

我們對屍體進行屍檢,該男子在臨死前數小時曾吃過麻辣燙,但是化驗表明,導致其死亡的毒物並不是源於他吃的東西。

在接下的幾個星期裡,我們就死者的具體身份,進行了全面的搜查,但都沒有任何的結果。

等了一段時間,我們又在江城火車站,發現了一個黑色的旅行箱,上面的標識已經被撕去了。從車站行李暫存處的登記來看,其寄存時間為男子死亡的前一天,可以確定旅行箱裡都是死者的物品。

裡面除了他個人的換洗衣服,其他都是螺絲刀、餐刀、西瓜刀和剪刀,旅行箱裡的衣服上的標籤都被撕去,除了一件外套,內襯裡發現了一個名為張大勇的身份標識。”

司空翼插嘴:“對,張大勇,難道這個人就是張大勇,他死在江城了嗎?”

路星辰覺得不是,不會如此簡單的。

“不會那麼簡單的,我也懷疑司空翼的這名朋友,是不是真叫張大勇。”

司空翼也承認,張大勇這個名字,是那個朋友告訴他的,他去公安局查過,張大勇的身份證是假的,無意義。

“張大勇,或許是毫無意義的名字。”

姜承浩繼續說:“

我們查到了一個漁船隊,張大勇是他們漁船隊伍中的一員,但是漁船隊的老闆以及同伴都不承認死者是張大勇,而且張大勇很早就辭職了,不可能死在江城附近的海灘。

我們猜測這件外套或許是死者從古著店裡買的,沒有什麼積極意義。

我們做了一個假設:死者從梁城離開,前往了江城,將旅行箱寄存在車站行李暫存處,然後購買了一張前往江城附近的海灘的汽車票,在去之前或許吃了個飯,去附近的休閒娛樂會所休閒了一下。

但是死者的身份,我們仍然是毫無頭緒。

我們進一步屍檢,發現死者的鞋子非常乾淨,不像是走了一天路,判斷是死後被運到海灘上的。

那麼在死者死亡的前一天,在相同的位置,路人發現的那個相似的人,又是誰呢?

那對路人鑑定說那個人伸出了胳膊,不像是死了。

我們在想是死者臨死前的最後掙扎,還是有個相似的人專門設局,以誤導我們呢?

於是我們又在死者密封的口袋裡發現了一個碎紙片,上面寫了一行詩,來自魯拜集的最後一頁,上面只有一個單詞“結束”。

看過這個詩集的人,並不多,因為這個詩集是國外的詩集,肯定是沒有多少人看的,根據紙張判斷是一本古書。

書頁上印著一個書店的名字。

可是這家書店卻關門大吉了,我們進去搜查,發現其裡面的電腦還在,其中的賣書記錄裡,一共賣出了六本。

可是書店裡沒有魯拜集的古書了,卻沒有發現書店引進這種古書的記錄,我們推測,死者是不是來過這家書店,將這本古書分發給了六個人,但是都是匿名購買,沒有留下什麼線索。

於是我們查查有沒有相同的神秘死亡事件。

於是第一個失蹤案,漁船失蹤案,巧合的是這艘漁船屬於之前查到的漁船隊。漁船隊的老闆才承認之前有隱瞞,漁船的主人的確就是張大勇,可是張大勇私自出海,沒有聯絡他,再也就聯絡不上了,也不歸隊。

可是在警方找到他們前一天,漁船找到了,但是空無一人,老闆怕,便隱瞞了。

在漁船上也發現了一本魯拜集,說明張大勇是購買書籍六人之一。

除了魯拜集,我們還發現一張度假村的門票,於是我們順藤摸瓜找到了度假村,但是度假村老闆夫婦包括他們的兒子,已經很多天沒有回來了,當然後來度假村老闆一家屍體找到了,一本魯拜集,六人中的第二個人,找到了。

在度假村的房間登記記錄中,我們發現老闆一家人和一名遊客一起離開的,這名遊客是江城日報的記者,可是關於這名記者,有目擊者在之後看見了這名記者徘徊出現了江城的河道里,後來就沒有看見了。

我們查了查記者,發現這個記者這幾天最後聯絡的都是一名中年婦女,當然這名中年婦女也失蹤,最後的出現也是河道附近,但是比記者出現的地方更遠,有人看見那個中年婦女和一個人交談,那個人根據目擊者的描述,是一名公務員,奇怪的是公務員最後出現的地方,距離中年婦女更為遙遠,最後的那個夜總會的媽咪,是公務員消失前最後見到的人,最後出現的地方,那條河道快要離開江城了,距離公務員最後消失的地方,也是一段距離。”

路星辰打斷了姜承浩的講話,“難道這六個人,和死者,為了安全起見,沿著海灘、河道選了六個地方,他們或許互相認識,或許早就認識了,平常他們互相不聯絡,突然有一天死者來了,他們都接到了訊號,馬上開始取得聯絡,約定一起行動。”

司空翼道:“六個人,都死了嗎?”

姜承浩展示了六個人的屍體,他們都查不出導致他們死亡的毒藥是什麼。但是都找到了魯拜集。

漁船的主人,是最後發現的,被發現的時候,就是今天,司空翼羅亞森去的時候,看見了,湊巧撞上了姜承浩,柯震宇在檢視屍體……

但是就在他們準備寒暄的時候,互相天降一個蒙面的女殺手,衝著他們動手,不過女殺手一個人戰勝不了一群警察。

女殺手逃走前,丟下了一句話,“以惡行報以惡性,是謂之報應,罪人不僅要悔過,而且要為其罪行付出代價,這份代價,所有人都逃不走。”

路星辰對於女殺手的話倍感驚異,這句話似乎是在描述女殺手動機,以惡制惡,難道女殺手,和死者,其他六個人之存在恩怨。

姜承浩繼續講:“

我起初認為女殺手就是兇手,可是女殺手同樣沒有身份,這個時候一個名字漸漸浮出水面,徐恩惠。

這個人的名字,為什麼浮出水面——因為有人在警察未察覺的時候,丟入了一本書,這本書也是魯拜集的古書,最後一頁被撕掉了,而死者口袋裡那個碎紙片,就是來自這本古書。

我們追出去,可是找不到丟書的人。

書的封面有一串程式碼,可是程式碼是一組亂碼,我們解謎不出來。

而且書上有一個號碼,是一名護士,她住的地方,距離度假村、死者死亡的海灘地點相去不遠。且據說那名護士在死者抵達江城前,曾經有個陌生人來打聽她的情況,這個護士就叫徐恩惠。

我們查了查護士的對外通訊與信件,她竟然寄出同樣一本書給了我們九處的——陳長青。”

陳楚靚沉默了許久,一聽,馬上站起來。

“這算是我師父牽涉此案的證據?”

柯震宇發話了。

“噓,認真聽,我們結合前後,做出初步的判斷,徐恩惠,可能是死者和陳長青都認識的一名女孩子,魯拜集是這名女孩子和陳長青、死者的愛情信物,死者來看過了徐恩惠,表達了愛意,但是徐恩惠為了陳長青,拒絕了死者,死者絕望之下,撕下了最後一頁,上面單詞“結束”寓意深刻,放入口袋,然後將書丟進了某個人的地方,最後去了海灘服毒自殺了。”

輪到路星辰哈哈笑了。

“柯震宇警官,這麼簡單,還要你們出面幹什麼,如果是自殺,為什麼撕掉所有標識身份的標識,還有死者為什麼是潛龍和老K的得力下屬,你們看地圖,江城這個中小城市,距離東南更大一個城市松北市很近,松北又是我國一個非常重要的創新科技公司所在地,已經將這家公司列入了扶持的重點,那裡也是許多間諜圖謀刺探的重地。”

柯震宇道:“我沒有那麼簡單,我也這麼判斷,這些人,或許都是一個間諜組織的成員,那麼陳長青是否牽涉其中。”

陳楚靚眼睛裡噴出了憤怒的火焰。

“你是在暗示我師父涉嫌叛國?”

柯震宇鎮定道:“只是推測,沒有下定論。”

陳楚靚拔出了槍,對準了柯震宇,“那你解釋,解釋……”

路星辰,司空翼等急忙出來圓場。

“別,別,別,別這樣啊。”

柯震宇沒有被陳楚靚給嚇到,繼續說道:“松北的那個公司,是私人民用航天公司,已經開始發射能夠回收的重型火箭,技術甚至比西方的某公司更加先進,我只是合理的懷疑,更何況幾十年前,也有同樣的集體失蹤案件……”

陳楚靚不滿地看著柯震宇,“什麼案子。”

柯震宇道:“夜狸貓事件,很多人謠傳的。”

路星辰馬上一個激靈,夜狸貓事件居然是真的。

“難道是真的,是真的?”

柯震宇道:“先彆著急,先說說死者。我判斷了一下,死者雖然和潛龍老K關係密切,可能只是利用潛龍老K達到自己的目的,可是死者善於隱瞞行蹤,在我們查過了涉及潛龍老K的犯罪證據中,都沒有關於死者的任何記錄,可見這個人的小心。

如果死者是個間諜,那麼他可能暴露了,在他丟掉書後,很快被人抓住注射了某種藥物,死亡,後來被轉移到了海灘上,其他人陸續也被滅口了。”

路星辰道:“難道是陳長青下的手?”

陳楚靚怒瞪路星辰,“我決不相信義父是這種人……”

路星辰怕陳楚靚打自己,連忙道;“我是猜測,猜測,還有司空翼的那個朋友,張大勇,是不是就是那個漁船主人,名字相同啊。”

柯震宇道:“這條線索,我們早就跟了,我判斷司空翼的那個朋友,可能也來過江城多次,盜用了張大勇的身份證,以至於司空翼認為他是張大勇。

至於他是怎麼從房間失蹤的,後來怎麼打了電話給你,讓你去到西安的一處加油站找他,他聲稱是逃了出來。但是明顯有人搶先下手,在司空翼前面,襲擊了加油站,再次帶走了那個假的張大勇……

但這個假的張大勇卻和夜狸貓失蹤事件的受害者有一定的聯絡……”

路星辰道:“或者冒牌的張大勇,本身就是當年夜狸貓事件失蹤者之一,僥倖逃了出來,頻繁地躲避,直到被發現,可是為什麼會想找司空翼。”

柯震宇道:“一個大陰謀,大陰謀啊。”

這個時候一名警員的電話打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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