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驚天陰謀(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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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差這句話,讓言希照的臉色非常地難看,他說話的聲音非常低,可是在這個安靜的氣氛中倒也是人人都聽得見的。

聽了陰差地那句話,言希照越聽越是神色難看。

等到陰差說完,他伸手指了指陰差,像是想替自己分辨幾句,可是終究還是沒有說什麼,一頓足捶胸,沉聲道:“好,我就取出來,讓好兄弟你看一看!”

他雖然仍然稱好兄弟,但是他心中的不快,語氣中的惱怒,誰的能看得出來,誰都能看得出來,祖萬千不顧兄弟情義逼得好兄弟去做他那麼不願意去做的事情,心情是相當地不好。

聽了這樣的話,臉上紅了一紅,仍舊蹴鞠不安,自然也不敢說什麼。

言希照雖然不快,很生氣,但是沒有不顧禮數,向著大廳的內室走去,一面走一面道:“請稍等,我把寶物取了就來。”

言希照這麼說的時候,又向祖萬千看了一眼,看樣子像是想要請祖萬千一起去。

以祖萬千和言希照兩人的關係,自然可以直接去內室一起看。

祖萬千邁開了腳,是準備等言希照一開口,他就跟著一起去。

可是,言希照卻只是望了一眼,並沒有開口,就大踏步走了出去。

祖萬千心裡不知是味,轉過身來,不免埋冤赫連惜:“你也是,那東西看來,他看得極其重要,你為什麼非要看不可,若你改變了主意,我這就追上去,叫他別拿出來了。”

赫連惜坐在椅子上,臉色相當難看極了,一張臉,簡直如結了一層寒霜,她先是冷笑了冷笑,然後伸手直接指,連名帶姓地叫著,把聲音壓得很低:“祖萬千,你小心給我聽著,一個字也別漏。等他拿了那東西出來,我一接到手中,會掉頭就走,你就要在那個時候出手,攻其不備,使得他不能追趕我。這一下偷襲,若是你不能全力以赴,一走出這個屋子,你走的你陽光道,我走我的獨木橋。你若是在再和我的身邊糾纏不清,別怪我翻臉無情。”

赫連惜這一番話一口氣說出來,字字都像是一把尖刀一樣,刺進了祖萬千的心中,聽得祖萬千如五雷轟頂一樣,全身冰涼。

第一是赫連惜在說這番話的時候,神情可怕之極,鐵青鐵青的俏臉上,籠罩著一層殺氣,第二那番話的內容,簡直是匪夷所思,隨便叫祖萬千怎麼想,也想不出赫連惜竟然會有這樣的主意!

一時之間,他呆若木雞,張大了嘴巴,不知如何才好。

赫連惜說完,那神情倘若無事,可是從她嘴裡說出的話,簡直令人心驚肉跳:“我不管你們是多麼鐵的結義兄弟,你不按照我說的去做,那麼我就按照我自己的行事風格。”

祖萬千從極度震驚之中明白了過來,雙手亂搖,也不知是赫連惜要亂來,而是想幹什麼,策劃什麼。

赫連惜不再理睬他,自顧自地在大廳中走來走去,雙手輕鬆放在身體的兩側,看來十分豔光動人,正在欣賞牆上的一幅山水畫。

祖萬千此時如掉冰窟,他覺得此時的直接,不僅不是以前的自己,反而囚籠中的囚徒,陷入了一個難以抉擇的困境。

祖萬千不得已,向著陰差看去。

陰差冷冷地道:“聽不聽赫連大小姐的話,照我說,全看你和赫連小姐的情分重,還是和姓言的情分重而定——這話,在還沒有來之前,赫連小姐,已經問過你了,還是由你自己定奪吧。”

祖萬千聽得陰差這句話,心裡突然震動了一下。

路星辰聽祖萬千說到這個節骨眼上,也突然震動了一下,他舉起了手,叫道:“等一等,有一些……很不合情理的情況。”

祖萬千的神情十分痛苦,他那段往事,不說出來,埋在心裡,就像火山一樣幾乎快噴發出來,但是把往事再說一遍,自然也是蒙受極大的痛苦。

他道:“我是據實而說,往事歷歷在目,印象太深刻了,每一個細節,我都記得。”

路星辰嘆氣道:“那幸運手鐲,是陰差交給言希照的,當時陰差又曾經千叮萬囑,叫言希照連妻兒都不能提,何以陰差不但在黃鶴樓對你們洩露了機密,而且,又一心心狠手辣要得到那副寶鐲。太不合情理了,小郭你覺得呢。”

小郭攤攤手,表示暫無想法。

祖萬千回答了等於沒有回答,他道:“我不知道陰差心裡究竟在謀劃了什麼。”

小郭捏著下巴道:“確實不合理,陰差必定是謀劃已久,另有目的。”

祖萬千突然聲音發顫:“陰差,這個陰差,真的是陰差,真的是從冥府中來的嗎?”

路星辰難為情點頭:“千叔,是真的,他是真的陰差。”

祖萬千深深地嘆氣了一口,然後道:“讓我把事情依次地說完。”

小郭摸了摸頭:“除非——”

他只是說了兩個字,就抬頭看了祖萬千一眼。

那意思是,路星辰也明白了,可以假設陰差和祖萬千一樣,看上了赫連惜小姐,意圖拿那個東西討好赫連惜小姐。

祖萬千自然是看懂了,搖搖頭,極其地肯定道:“不會,不會,後來阿惜得了寶鐲,陰差就不知所蹤,再也沒有見過他了。”

路星辰道:“那,那你就繼續說下去吧。”

接下來,祖萬千已經被逼到沒有任何轉換餘地,既然祖萬千不可能放棄赫連惜,那麼只有按照赫連惜的話行事了。

問題是在當時,言希照才走,赫連惜就有極其周密的行動計劃,而且在言語上,得到了陰差的配合,如果說是臨時起意,那就是不可能的,除非他們早就計劃好,要逼迫言希照交出寶鐲。

可是這種異想天開的想法,自然是不會實現的。

言希照去了相當的久,可是當他回來的時候,赫連惜在這個時候,馬上起身了,她的目光如寒冷的風,如閃電一樣似乎,在祖萬千的臉上掃了一掃,祖萬千禁不住打了個寒戰,其時,言希照已經進來了。

言希照的手中,捧著一隻檀木盒子,不是很大,他把那個盒子,往桌子上一放,手放在了盒子上,目光掃向了祖萬千、赫連惜和陰差,緩緩地道:“這東西,是陰先生給我的。在之以前,我根本不知道世界上還存在這種東西,也不知道冥界,陰間,地府真的存在,也不信陰先生來自冥界來。但是陰先生又告訴了我不少話,而且這東西又確有不少神奇”不可思議之處,我才領悟了,陰先生又才曾經叮囑我了。”

他說到這裡,停了一停。

剎那之間,言希照一出口,就安靜得出奇,每個人幾乎都可以聽得見別人的心跳。

言希照突然冷笑了一聲:“既然是結義兄弟,不分彼此,陰先生當日的那番話,我就不重複了。反正陰先生是原物主,這寶物的奇妙之處,他肯定是深知,誰想知道,只要陰先生願意說,也沒有人會阻攔。”

這一番話,實實在在表達了他心中的不滿,祖萬千一言不發,赫連惜卻像個沒人似,走向了桌子,笑盈盈道:“是什麼樣的寶物,倒是要開開眼界。”

他在向前走來的時候,經過祖萬千的身邊,伸出肘來輕輕在祖萬千的腰際,碰了一下。

那一下,碰得祖萬千如同遭了雷劈一般。

言希照講完了,後退了一步。

赫連惜向前走了一步,也就毫不客氣,開啟了盒子。

就算在這樣的時候,祖萬千也不想去看看盒子中究竟是什麼寶貝,他的眼睛,全在赫連惜身上。

接下來發生的事,對於祖萬千來說,完全不由他自己控制,控制了他的行動,是赫連惜那一番話。

他看見赫連惜從盒子中取出了一樣的東西,陰差在這時,發出了一個怪聲。

緊接著,赫連惜以極快的速度,一下子從祖萬千的身邊掠過。

赫連惜的動作極快,祖萬千此時才知道赫連惜竟然有如此好的身手。

這時,祖萬千明白,事情開始了。

赫連惜行動快,言希照的反應也絕對不慢,赫連惜身子才動,言希照身體一向前傾,一伸手,向著赫連惜的肩膀抓去。

赫連惜身子快速往後退,在祖萬千的身邊掠過,言希照要身手去抓赫連惜,他的胸口,也和祖萬千正面相對。

在這種情況下,言希照露出了致命的位置,把自己的胸口出賣給了別人。

本來,以言希照的江湖閱歷和身手,本不該犯這樣的錯誤。

可是當時,他只是想抓住赫連惜,而對於祖萬千非常的放心,畢竟兩人曾經出生入死,有過極好的交情。

但是對於江湖人來說,不管怎麼樣,是絕對不能留下破綻給對方的。

可是言希照全然過於鬆懈,忘記防備祖萬千了。

就在電光火石之際,祖萬千躍而起,一拳朝著言希照的胸口打去了。

他這一拳,使足了力道,打在了言希照的胸口,言希照被偷襲了之後,發出了慘叫,連連後退。

言希照的身手倒是真的不錯,即使在突然的情況,中了祖萬千的一拳,還只是半退了一步,而且立刻展開了反攻。

祖萬千在一拳打中了言希照,沒有繼續出手。

祖萬千這時是不知道怎麼辦了。

祖萬千的慌張給了言希照反攻的機會,他們馬上展開了交手,就像以前打架的時候,他們過招一般。

在很短的時間內,他們已經過了十幾招了,仍舊未分處勝負。

祖萬千一面打一面看到赫連惜迅速後退而出了大廳。

但是奇怪的是,陰差,卻也急匆匆地離開了,但是奔向了內室。

言希照雖然在和祖萬千過招,但也是耳聰目明。陰差突然奔向了內室,言希照大喝一聲,猶如半空之中,暴起,一拳一腳,將祖萬千逼退了半步,一個轉身,快速向著陰差轉而去。

言希照突然走開,祖萬千打空了,一時之間,呆在當場,竟然不知如何是好。

這時候,總管帶了幾個人,奔了過來,厲聲喝道:“怎麼了,祖爺,什麼事?”

祖萬千自己也說不上來,從頭到尾,他雖然親身經歷,卻究竟不知發生了什麼事,他真還說不上來。

總管看了祖萬千這模樣,一跺腳,帶著人也直接奔向了內室的方向追去。

祖萬千這才想起,這言宅中人人都會武功,赫連惜夾帶寶物逃走,遇上誰也都會吃虧,自己還是先去保護赫連惜的好,所以他大叫了一聲,奔向了赫連惜跑的方向,追了出去。

祖萬千此時,頭腦一片混亂,追了一條走廊,穿過一個院子,都不見了赫連惜。

突然之間,聽到人生沸騰,好多人一起在叫:“大爺死了,大爺歸天了。”

雖然很混亂,可是祖萬千聽得一清二楚,那就是言希照突然死了。

祖萬千腦袋轟然了一下,言希照死了,腦子轟了一下。

宅中人都在亂叫,言希照怎麼突然就死了呢,在祖萬千的印象中,言希照武功高強,怎麼會死了呢?

難道言希照是中了自己出其不意的那一拳死了的?

可是沒有這樣的道理,那麼他是怎麼死的。

祖萬千心亂如麻,一面急速的想,一面返回來,才走不到十多步,突然之間,喧囂變成了突然之間的安靜。

突如其來的安靜,比突如其來的喧鬧,更是可怕,讓祖萬千突然停了下來。

他才一停下,就聽到了悽慘無比的女人尖叫聲,從內室處傳來。

一切的事情,都來得那麼突然,祖萬千實在不知如何是好。

他不知道慘叫的是誰,但總歸是言家的家眷,所以他又向前快速奔了出去,才一進入另一個院子,他整個人就呆住了。

那個院子很大,比皇帝的後花園也不遑多讓,上次來的時候,祖萬千還流連忘返呢。

可是眼前的一幕,令祖萬千頭皮發麻,眼前的情況如此的驚人,就算他經歷了江湖那麼久,別說在剿滅山賊巨盜的時候,死在他手下的黑幫盜賊不在少數了,什麼樣的死亡情景沒有見過。

可是這時,他仍然不免頭皮發麻,全身冰涼。

他看到的情況,實在是太詭異了,太恐怖了。

他看到每一塊磚,都躺著一個人,這些人,祖萬千有的認識,有的不認識,包括了總管,言家的子侄,等等。

這些人全部七橫八豎地倒在地上,身上沒有任何的傷痕,嘴巴張得老大,眼神極為空洞,默然,雙眼睜得老大,如同一個深淵。

他們都死了,死得非常的突如其來,沒有一個人能在死亡之前有任何的反應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

所以他們死得突然,甚至連想都沒來得及的想。

祖萬千也看到了自己的兄弟,言希照,靠在了一顆大樹旁,微微抬頭向天,神情與眾不同,竟然大有嘲弄的神情,雙眼睜得老大,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死的。

全身上下,一點傷痕都沒有。

祖萬千深深吸了一口氣,向前走去,每經過一個死人旁邊,他都企圖伸手合上他們的眼睛,可是都不成功。

他終於走到了言希照的面前,他的手發抖,也想讓言希照閉上眼,可是一樣不成功。

以他的人生經驗,人是怎麼死的,他只要看一下,就可以知道。

可是這裡這麼多死人,怎麼死的,他卻一點也說不上來。

沒有一個人有傷痕,若說是內傷死的,七竅之中,怎麼也應該有血。

可是所有人,都乾乾淨淨。

若是中了毒,那麼皮膚的顏色必然起變化,可是這些人卻膚色正常。

看起來,這些人,之所以從活人便死人,沒有別的原因,那就是他們在突然之間,失去了生命。

而且,祖萬千知道,這一切,都是在很短的時候內發生。

他聽到許多人在叫大爺死了,大爺歸天了,那自然是一群人,發現了言希照的屍體。

叫嚷的那些人,就是在那一剎那發生的事。

是什麼樣的力量,令這些功夫高手,一瞬間失去了生命。

祖萬千如墜冰窟和深淵,他無力地揮手,首先想到的是,陰司地府中的鬼差,似乎只有鬼差,黑白無常才有這樣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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