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還一個公道(1 / 1)
蕭銀銀立刻解釋了下原委,當然這其中有不少被她自動忽略了,又有不少被她曲解錯了古小天的意思全部倒了出來,總之這一番話說的也是有理有據,令人信服。
幸香聽後只是默默思考。
蕭銀銀問道:“怎麼樣,要不要考慮和我交個朋友?”
幸香撇了一眼蕭銀銀,倒是沒有立即答覆。
論玩腦子,十個幸香都不是古小天的對手。
但現在這種情況,幸香也只能硬著頭皮去猜想古小天的做法到底是何用意,每一步都是如履薄冰,走錯了一步,可能就真的要死了。
蕭銀銀見幸香糾結,便開口道:“幸香姐姐可以慢慢想,明天這個時間我還會來。”
幸香默然的點點頭。
蕭銀銀笑著離開,突然又折返回來,笑道:“我覺得你不是壞人。”
等到蕭銀銀離去後,幸香將這屋裡的人都召集了起來。
這屋裡的人都是自己所培養的娘子軍。
幸香問道:“你們覺得蕭銀銀是不是真心的?”
剛剛與蕭銀銀交手過的女子說道:“是不是真心不好,但我感覺那姑娘心思還很單純。”
幸香揉著腦袋,難堪道:“這一步走出去可就沒有回頭路了,我死了倒是小事,關鍵是你們。”
女子立刻站起身來,安慰道:“老大,若是沒有你,我們早都死了,我們這些人都是苦命一條,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屋裡剩下的女子也紛紛點頭。
幸香長嘆一口氣,看著自己的這批娘子軍,默然無語。
……
……
離開了青樓的蕭銀銀並沒有著急回院裡,反而是去了幸府一趟。
有些東西,蕭銀銀認為是必須要做的。
蕭銀銀將自己打扮的嚴嚴實實,在幸府外圍繞了好幾圈,觀察著守衛的分佈。
此時的幸府一片祥和,府內也只能聽見幾個下人在討論一些八卦之事。
蕭銀銀趴在牆外,豎著耳朵仔細聽了很久,才準備開始行動。
繞到了幸府牆外,蕭銀銀抬頭看了一眼,立刻雙腳一蹬,飛上了圍牆,確定了四周無人後,才翻進了牆內。
進來以後,她立刻躲到了一個小木叢裡,微微扒開一個小縫,看著幸府下人在自己面前走過,才探出個腦袋裡,彎著身子,用樹木或者牆壁作為掩體,一步步的摸到了幸府正房門口。
蕭銀銀用手指在紗窗上戳了一個洞,露出一隻小眼睛,看著裡面的情況。
裡面只有三人,幸家主和幸風正坐在位置上說著什麼,而幸風的僕人聾五則站在一旁。
幸家主問道:“風兒,這都這麼些天了,你打算何時動手?”
幸風端起一杯茶,放在嘴邊吹了吹,笑道:“父親莫要心急,我自有打算。”
幸家主再次問道:“你五妹好像去找過古小天,你認為她會不會背叛幸家?”
幸風說道:“她若是個聰明人就絕不會這麼做,若她不聰明,父親應該不介意我在多殺一個人吧?”
這話看似是詢問幸家主的意見,但其實是直接下了通知。
幸家主作為一個老江湖,自然也明白兒子的意思,便不再提意見。
幸家主嘆氣道:“風兒,為父五個孩子裡,也就只有你最靠的住。”
幸風對此一笑置之。
至於幸家主說的這些場面話,幸風壓根不會往心裡去,當初他被二哥和三哥打壓的時候,幸家主可沒有偏袒過自己,只不過是看在是他骨肉的份上,才留了他的性命而已。
一旁的聾五突然握緊了手中的刀,轉頭看向了屋外。
幸風問道:“什麼事?”
聾五答道:“門外有人。”
一直躲在門外偷看的蕭銀銀嚇了一跳,趕忙縮回腦袋,豎著耳朵聽著房間裡傳來的腳步聲。
腳步聲越來越近,蕭銀銀撇撇四下,只有一間房正開著門,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趕忙鑽到房間裡。
聾五和幸風一同來到門外,巡視一圈後,都未能發現人的蹤影。
聾五皺皺眉頭,有些不相信,他剛剛明明就感知到了門外有個人。
可怎麼一轉眼的時間,這人就不見了?
幸風問道:“你真的確定剛才門外有人?”
聾五點點頭,“確定。”
幸風也沒責怪聾五,發現有一間屋子正開著門,兩人便到裡面稍微找了找,但這屋的氣味實在是有些難聞,幸風捏著鼻子,象徵性的翻了翻,便立刻退了出來。
就這屋子裡的味道,不死也得被燻死。
幸風立刻叫來了僕人,命人把這間屋子關上,別讓味道散出來。
聾五也從裡出來,卻是感到奇怪,但既然自己的主子也都沒太往心裡去,他便也不在說些什麼。
等到兩人又回到正房以後,蕭銀銀才從屋子裡一個不起眼的小缸子鑽了出來,長吐了幾口氣才緩過來,這缸子裡要多臭有多臭,剛剛真是差點被燻死。
之後,蕭銀銀便沒在幸府逗留,直接翻牆而出。
……
……
小院裡,古小天和許吉兩人剛剛切磋了一場。
古小天此時正坐在地上喘著粗氣,誇讚道:“你這傢伙真他娘是個怪物。”
許吉笑道:“跟你比還是差了一些。”
古小天擺擺手,“如果我沒這天賦,不會是你的對手。”
許吉耿直道:“但是你有。”
兩人恢復了一會,才互相攙扶著進屋。
屋裡,許吉問道:“下一步打算怎麼做?”
古小天想了想,說道:“我們之前一直都處於被動,不如這一次我們也主動一會?”
許吉立馬來了興趣,問道:“你想怎麼做?”
古小天直白道:“想做這件事情,還是得看你們家,光我一個人掀不起什麼波浪。”
“需要我許家做些什麼?”
古小天望向院外,淡然道:“也許是時候登門拜訪一下你爹了。”
……
……
次日,古小天早早來到許家府邸門前,對著門口的小廝說明來意後,便進入府邸。
許家與幸家兩家府邸從外看上去其實相差不大,但進入內部卻是不同的光景。
像是幸家,古小天造訪過幾次,裡邊大多數是一些自由散漫計程車兵,有幸家自己的親衛軍,也有漠北城的軍隊駐紮在此,看上去人山人海很是嚇人,但其實仔細一看便也會發現,這些士兵無不例外的全在打盹摸魚,也就能撐個牌面。
而許家卻是不同,府邸之內的人數雖寥寥無幾,但凡是能有資格留在這府邸裡的人,哪一個不是在武道這條路上頗有造詣的人才,亦或者是那些每日勤練的人。
總之,古小天只是看著這一幕,便對許家的印象好上了不少。
許吉早早就等候在此了,見到古小天來,連忙上前迎接。
路途中,許吉介紹道:“這些都是我們許家最後的底牌。”
府邸內,有一個人正解開衣裳,那渾身的疤痕在訴說著他的故事。
古小天看著這些疤痕有些觸目驚心,光是憑想實在是想象不出這人之前到底經歷了什麼。
許吉在一旁說道:“此人名叫袁樹,先前是漠北城軍中大戟衛的主將,也曾算是漠北城軍中最出名的一個。”
古小天問道:“你們許家這麼大能耐,能把從前線退下來的老將都請到家裡?”
許吉搖搖頭,略顯無奈道:“他不是退下來的。”
“他是被逼著離開軍隊的。”
許吉自顧自說道:“袁樹一度是大戟衛歷代來最好的主將,為人也是剛正不阿,凡是有任何戰事,大戟衛數他衝在最前頭,也是立下戰功無數,像這種主將,其實人情世故什麼的早就可以拋在一邊,他怎麼舒服怎麼來就好。但奈何新城主上任後,想要拉攏袁樹,可袁樹卻還是老樣子,得罪了新城主,最後竟給他安了個莫須有的罪名,逼得他離開了軍隊。”
許吉仰天感嘆道:“曾經保護著這座城裡百姓的大戟衛主將到頭來卻落得了這麼個下場,即便是在百姓之中,還是有許多不明白前因後果的人。”
古小天疑惑道:“他自己沒去解釋過?”
許吉笑了兩聲,默然無語。
要是能把這些事情解釋的通,袁樹又怎麼會在這裡?
兩人在長廊走了許久,一路上像是袁樹這類的人還有不少。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曾是軍中翹楚,像是如同袁樹這般官位的就有不少。
剩下的一些人則是些心思單純的武者。
這些人倒是沒受過什麼冤枉,加入許家完全是自願的。
不過,古小天聽著許吉一一介紹過來,很快便發現了這些人都有一個共同點,因為不通人情世故,最後只能平白無故的遭人冤枉。
古小天一路走來,拳頭攥的越發緊。
走到了長廊的盡頭,古小天站定腳步,回頭望了一下那些人,呢喃道:“總有一天,北荒要還這些人清白。”
許吉笑道:“一起努力。”
長廊的盡頭,兩名女子早早在此等候。
其中一名臉上胭脂塗的很厚,不過樣貌也確實好看,不同與飛鳥的那種媚,這種反而有一種不一樣的風情。
另外一名女子則是將頭髮高高紮起,手裡捧著一卷書,穿著也是如同書生樣,倒是有些像在男扮女裝。
胭脂很厚的女子明顯是個自來熟,立刻上前道:“小弟,這就是你一直唸叨的古小天吧,不錯不錯,今日一見果真是少年英雄,這模樣也是生的俊俏,可曾婚配?”
古小天尷尬的撓撓臉,不知怎麼回答。
書生樣的女子淡然看了一眼,問道:“剛剛一路走來,都看見了?”
古小天立馬拱手回應道:“都看見了。”
書生樣的女子問道:“有什麼想法?”
古小天肅然道:“想還他們一個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