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劉文傑(1 / 1)
拜戰帖是銀色的!
也就是說,對方只為鬥戰,不決生死!
這是要與我瞭解恩怨?林海拿著手中的拜戰帖不由疑惑起來。
開啟銀貼,上書幾個大字:
“已在鬥戰臺恭候!”
最後署名為,劉文傑!
“哥,劉文傑是誰,你之前和他有過恩怨?”林星問道。
林海搖了搖頭,回想一下,自從來到落霞城進入玉衡書院,從來沒有聽說過劉文傑的名號。
“或許他是之前和我有恩怨人的朋友!”林海猜測道。
“既然你不認識,猜也沒有用,到鬥戰臺一看不就知道了!”魏凱淡淡的說道。
林海一笑,說道:“也是!那走吧,先去看看這個劉文傑是什麼人!”
言罷,林海也不再多想,帶著林星和魏凱便向鬥戰臺而去。
一般來說,鬥戰拜帖都不會有許多人觀看,因為下帖之時便是決鬥之時。
不像上次的林海,提前三天就對胡不來下帖,鬧得許多人前來看熱鬧。
“小海,你來了!”楊祺竟然已經在了。
“呵呵,不愧是地主啊,你的訊息還真是靈通!”林海打趣道。
“也是井隊長通知我的!”楊祺頓了頓接著道,“這個劉文傑的挑戰,有些莫名其妙啊!”
“哦?怎麼說?”
林海疑惑的問道,一旁的林星和魏凱也不由好奇的看向楊祺。
“我只知道他來自中央大陸,但具體的出處並不清楚!而且,我可以確定,他和你之前並沒有任何交集!”楊祺說道。
聽楊祺一說,林海便明白了,這個劉文傑並不是為了什麼人才向自己投下拜戰帖,而且還是隻論輸贏的銀帖!
“對了,還有!”楊祺忽然又說道,“這個劉文傑位列白玉戰榜第三位!”
“他是第三名,我哥是第十名,他不向上挑戰,反而向下挑戰我哥,什麼意思?”林星說道。
“前二十名都是玄武三重境,書院在排名時只是根據本人在書院的表現而已,所以從名次上判斷一個人的實力並不準確!”楊祺解釋道。
“這傢伙,恐怕來歷不凡!”魏凱突然說道。
聞言,林海向鬥戰臺上看去,只見一個身材頎長的少年正站在鬥戰臺上,微笑著看向自己。
只是站在那裡,便可感覺到從他身上散發出的難以掩飾的尊貴之氣!
這不是刻意的表現,而是因為生活的環境,自然而然形成的一種氣度!
正如魏凱所說,這個劉文傑一定來歷不凡,因為一般的地方,是培養不出這種氣質的。
不過,林海卻是覺得自己好像見過此人。
“我和他應該見過面!”林海輕聲道。
“見過?哥你不是說你不認識他嗎?”林星問道。
“我確實不認識!”林海回憶道,“之前因為你和薛寶兒進入書院的事,我去了一趟執行堂!”
“離開後在回來的路上,因為在低頭想事情,和一個急匆匆的人差點相撞。”
“雖然只是匆匆一瞥,看到了他的背影,但是那個人應該就是他了!只是那時他似乎是受了傷,如今看來已經痊癒了!”
聽完林海的講述,楊祺打趣道:“不會是因為你擋了他的路,所以特意來找你報仇的吧!”
林海不由翻個白眼,然後起步向鬥戰臺上走去。
拜戰帖一下,便沒有退戰之理。
“林兄,在下恭候多時了!”
剛一上臺,劉文傑便笑著對林海打了個招呼,言談舉止之間,讓林海想到了聖武皇城的五皇子武承祥。
難道他也是位皇子?
心中如此想的同時,林海也笑著拱手說道:
“劉兄見諒!事出突然,小弟心中甚感疑惑!”
劉文傑一笑,並沒有回答林海話中的暗示,而是抬起右手,
“請!”
這就開始了?
林海一愣,微微一笑也不再多言,身體微測,做出戰鬥之態。
劉文傑率先出手,身軀飄然而至,一掌拍向林海面門。
感覺的出來,這一掌對方並沒有用多少力,顯然是在試探。
腳下一錯,避開這一掌的同時,林海同樣一掌拍向對方胸口。
掌風未至,劉文傑身軀突然折返,動作如行雲流水,毫無任何的停頓。
林海緊追而上,採取主動進攻。
劉文傑並未接招,只見他腳下如掛風而行,身軀若浮雲遊動,飄然的身軀在林海身周飄忽不定,林海的攻擊完全打不到對方。
“輕風浮雲,書院藏書閣內的一種步法,看劉文傑的樣子,顯然已經十分熟練了!”楊祺解釋道。
“切,論步法,他未必比得上我哥的游龍步!”林星不屑的說道。
楊祺微微一笑,對於林海的游龍步,他也很有信心。
鬥戰臺上,見對方以縹緲的步法與自己周旋,林海心中一笑,腳踩游龍步,第一轉游龍戲水已然施展開來。
霎時,只見鬥戰臺上兩道身影相互交錯,虛影幢幢。
隨著氣元的越發凝實,如今的游龍步已經達到了第四轉踏波龍游,其前三轉的威力自然也都得到了提升。
再加上氣元開眼,道之瞳的覺醒,使得林海在施展游龍步時更加的得心應手。
不多時,糾纏的兩道飄忽身影便見高低,施展游龍步後,林海已漸漸的掌握了主動權。
劉文傑見勢,身軀陡然撤出,見對方後退,林海也並未追擊。
“林兄的游龍步果然玄妙,小弟甘拜下風!”劉文傑笑道。
“承讓!”林海回應道。
“林兄小心了!”
劉文傑說上一句,身軀一躍,再次主動出擊,雙腿似雙龍盤旋,朝著林海席捲而來。
“戰技·飛龍捲,藏書閣內的一種腿法戰技!”臺下的楊祺一眼便認了出來。
劉文傑此次的攻擊,顯然已經不再試探,感受著對方雙腿而來的威勢,林海並未退縮。
折花印赫然相迎!
砰砰砰!
接連的交擊從鬥戰臺上傳來,兩人勢均力敵。
落地之後的劉文傑並未停留,雙手成拈花之勢,攻向林海。
林海絲毫不亂,同樣以鬥印法下九印相迎。
劉文傑各種戰技層出不窮,林海以下九印不斷反擊,兩人各出攻擊手段,在鬥戰臺上你來我往,斗的不亦樂乎。
“無梅手、截脈勁、震環破,赤陽擊……,劉文傑用的都是來自於書院藏書閣內的戰技,而且每一種戰技都很熟練!”楊祺輕皺著眉頭說道。
“以書院的戰技來戰鬥,是為了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嗎?”魏凱淡淡的說道。
“楊大哥,書院的拜戰銀帖有什麼特殊的規定嗎?”林星忽然問道。
楊祺明白,林星如此問是想從其中猜測劉文傑的目的,於是解釋道:
“鬥戰臺,是書院內學員相互之間解決恩怨的地方。金帖很簡單,便是生死之戰!”
“至於銀帖,則是隻論輸贏,在比過之後,雙方恩怨盡消!”
“可據我所知,小海和這劉文傑並無恩怨!”
“只論輸贏?那能主動認輸嗎?”魏凱忽然開口道。
“呃?!這個……,書院倒是沒有明確規定,你的意思是?”楊祺一愣說道。
“沒什麼,我就是問問!”魏凱看著鬥戰臺上的戰鬥淡淡的說道。
楊祺看了魏凱一眼,隨後也看向鬥戰臺,漸漸的他似乎明白了魏凱的意思。
鬥戰臺上的戰鬥很是激烈,面對劉文傑各種的戰技攻擊,道之瞳總能洞察先機,以下九印應對,林海並未落於下風。
同時,透過和劉文傑的交手,林海也發現,對方似乎並無取勝之心,就像只是為了和自己切磋一樣。
因為劉文傑的攻勢看似很是激烈,但是林海卻能感覺到他並沒有用出全力,心中也更加疑惑。
嘭!
林海一拳打出,主動後撤,不再攻擊了。
這種莫名其妙的戰鬥,讓林海已經沒有戰鬥下去的慾望。
“看來一個銀帖並不能讓林兄痛快的戰鬥啊!”劉文傑也不再攻擊。
“我想知道你對我投下拜戰銀帖的目的!”林海直接問道。
“只是為了領教一下林兄的實力而已!”劉文傑徹底收起了攻勢說道。
見林海一副不相信的表情,劉文傑繼續說道:
“林兄在書院的名聲我已早有耳聞,只是之前一直沒得空閒,所以不能好好領略林兄的風采,故而今日才向你投下拜戰銀帖!”
“本以為鬥戰臺可以讓你我好好戰鬥一番,卻發現似乎是我唐突了!”
“既然如此,今日之戰,就此作罷吧!”
林海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劉文傑是什麼意思,對方已經轉身準備走下鬥戰臺。
正要開口叫住劉文傑,卻見他停下腳步,轉過身對著林海又說道:
“地獄之門是為我而來,也是因為你的朋友李召攜風雨樓在這段時間一直在和他們糾纏,我才能夠得以空閒!”
“隨後請代我向李兄傳達我的謝意,至於你我,等你到了中央大陸,我們再分個勝負吧!”
說完,劉文傑跳下鬥戰臺,飄然而去。
李召去找來到北域的地域之門,林海是知道的,但是直到現在都沒有李召的訊息,不知情況如何。
但想來這是在北域,可以說是風雨樓的主場,所以林海也沒有太大的擔心。
先前與劉文傑相遇時他身上明顯受傷了,看來應該是和地獄之門的交手所至。
不過地獄之門千里迢迢深入北域,只為一人而來,
那麼,這個劉文傑到底是何許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