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流氓部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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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很快,黃力的口中也爬出了一條螞蟥,被他拋在地上用腳給跺爆了。

“我的媽呀,這麼大的螞蟥!麻的,肯定是在水田裡拾靈蛤上的當!”

黃雄和黃力仔細想了想,方才想明白這些螞蟥來自哪裡。

見到龍凡成功將兩人體內的螞蟥逼了出來,黃輥算是徹底服了。

“還忘了問小兄弟尊姓大名?”

“龍凡。”

“龍公子,在下有眼無珠,剛才多有冒犯,還請小兄弟出手為我醫治!”

黃輥見兩兄弟都治好了,而自己還未施治,這心裡便有些著急。

“好!不過,你與他們不同,情況要複雜得多,至少得扎三次針,還要口服藥劑五次方可。”

龍凡說著,也不二話,直接上針。

又是一番穿花弄蝶般揮舞,這黃輥一下子被紮成了刺蝟,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半柱香的功夫之後,背後的死痣開始萎縮,最後消弭了三分之一的大小。

龍凡說的沒錯,要想讓這顆死痣徹底萎縮,至少需要三針。

但即使死痣徹底消散,可黃輥體內的死毒早已侵襲多年,因此還要用藥物幫助排洩。

“有沒有空白玉簡,我要寫方子。”

龍凡將目光看向已是目瞪口呆的夏秀秀,他知道三位流氓肯定不用記什麼東西,自然不會有玉簡。

“我這裡有,來了!”

夏秀秀從儲物戒指中調出一隻空白的玉簡,交給了龍凡。

龍凡一個意念,向著玉簡輸入靈氣,然後調動神識,在玉簡中寫完處方。

“這是方子,到夏家店付錢取藥,每日早晚各服一次,連服七七四十九日可斷根!”

“感謝龍公子!”

在龍凡收回所有銀針之後,黃輥明顯感到身子輕鬆多子,沒有了過去那種沉重凝滯的感覺。

“還不快向夏小姐道歉?”

龍凡只是一個眼色,黃輥當即帶頭,向著夏秀秀磕起頭來。

“夏秀秀,都是我等胡作非為,讓你受驚了,要殺要剮,悉聽你的吩咐!”

三個傢伙跪伏在地,磕起了響頭。

早已收了匕首,本想踢他們一人一腳,想想還是算了。

“滾吧!下不為例!”

三個人果然在地上一路滾動,待到幾丈之外後,方才起身離去。

“夏姑娘,我明日就去你家店鋪抓藥啊……”

三個傢伙不怒反喜,張牙舞爪地跑了。

夏秀秀帶著龍凡興沖沖回到夏家店。

“爹爹……”

人未到,聲先至。

店門居然關了,沒有人在家裡。

“咦!爹爹出去了。”

開了門,兩人進去。

龍凡一路環顧四周,接著進入店門,在夏秀秀的帶領下,很快就將夏家店瞭解的七七八八。

雖然店面不大,但很是整潔,乾乾淨淨,感覺還不錯。

一夜無事,夏秀秀的父親夏厚墩還是沒有回來。

翌日清晨。

龍凡很勤快,洗漱完畢,直接就坐到了櫃檯上。

守櫃檯,接待客人,這就是夏秀秀給他安排的第一件事務。

剛剛坐定,轟然門開處進來三個人。

為首的正是黃輥,後面跟著黃雄、黃力。

“龍公子,我抓藥,四十九天的藥我想全部帶回去!”

說完,將兩塊靈石放在櫃檯上。

“一塊就夠了,不用多給!”

龍凡退了一塊回去,神情很嚴肅,表示這個叫做童叟無欺。

黃輥很是尷尬,多出點錢都不行,哪有這樣做生意的。

“那我抓兩大份回去吃,應該沒有問題吧!”

黃輥撓了撓頭,想出了這個法子。

“可以,隨你的便!”

龍凡手法嫻熟,很快就抓好了藥,大包大包地遞了過去。

“我們也要抓藥!”

黃雄、黃力見大哥先是紮了針,這又抓了藥,兩人向來是什麼都要學大哥的。

“你們兩個昨天都將蟲子逼了出來,用不著吃藥!”

“不!我們快被蟥蟲給掏空了,我們吃補藥,就請給我們開點補藥吧!”

看著兩人篤定的神情,龍凡也沒有辦法,這可是人家顧客的需求,必須滿足的。

每人出了一塊靈石,夏秀秀一直在旁觀察,順便將靈石收訖。

出乎意料的是,龍凡沒有直接開藥,而是一番望聞問切,特別是對兩人號脈,讓她很是意外,那模樣分明就是位成熟的丹藥師作派。

“好,我就給你們開點十全大補丹的方子,你們的確可以補補!”

也不二話,就像一位老丹藥師,又是一番老道的手法,很快就完成了藥物的配製。

看他的診斷和配藥如行雲流水,羅秀秀恍然若夢。

“這小子究竟什麼來頭,難道他是真的丹藥師,這哪裡是學徒啊,可比我強多了啊!”

夏秀秀心下感慨無比,又有些汗顏,人家可不光是成熟的抓藥工,好像還是名副其實的丹藥師,說不定還有品呢?

“一品丹藥師?”

當這個念頭蹦進自己腦海裡,夏秀秀覺得不可思議。

在路邊上隨便招學徒,就招了個有品的丹藥師,說出去誰相信啊。

黃雄、黃力也是收了大包的方藥,加上黃輥,三人手裡都是拎了一大堆。

“哈哈哈,回家吃藥去咯喲……”

黃輥嗓門大,將門前走路的幾位行人吸引了過來。

“那不是黃輥大哥嗎?我們瞅瞅去,看看他又在砸誰的店子!”

幾個人走到近前,一看是夏家店的牌子。

“砸夏家店啊,這家怎麼會得罪我們大哥的,真是沒長眼啊!”

幾人正議論間,就見黃家三兄弟拎著大包小包,滿面得意之色地走了出來。

原來這幾個人都是街上的流氓浪人,也是經常跟著黃輥他們混生活的。

“黃大哥,收穫不錯啊,還有沒……”

話沒說完,被黃輥一腳踢了過去。

“以後看病吃藥買丹都到這裡來,這是我恩人開的!不,是親人,就是親人開的!其它丹藥房都是狗屁,不抵龍大師一根手指頭……”

哩哩喀喳,黃輥一陣瞎侃,將龍凡吹上了天。

大概的意思就是這裡住著一位龍大師,他的丹藥技術頂半邊天,你們都要來這裡花錢。

看病的包好!

療傷的不留丁點疤痕,特別是女武修!

衝級的,三個月就見效!

“有這麼神?那我們倒要進去看看,我們信大哥的!”

黃輥正要急著回去喝藥,就見店內傳了聲音出來。

“黃流氓,啊不,我說岔了!那個黃輥,你回來哈,忘了扎針啊!”

原來說好的三針,還只是紮了一針。

不光龍凡忘了,就連黃輥自己都是沒心沒肺,忘了扎第二針。

這一夥人都進了夏家店,一時間讓夏家店熱鬧起來。

正在這時,夏家店的正主回來了。

夏老闆,夏厚墩。

“夏老闆好!”

黃輥是這條街上的人,原本就認識,只是夏家店沒有什麼油水,兩廂沒有什麼交道。

如果生意好,油水足的話,黃輥早就尋上門來了。

西門步行街雖然很大,但黃輥的流氓組織還是將各種勢力和他們的油水狀況摸得一清二楚。

什麼人能動,什麼人不能動,這是很有講究的。

根據訊息,夏家店生意早就被藥仙閣、千藥店等大丹藥房所蠶食,它的夥計都跑了,據說就連租店的房租都快出不起了。

這種腌臢小店,自然不在他們的光顧之列!

“嘿嘿,你們終於來了,稀客呀!”

夏厚墩這話明眼人都聽得出來,這要是放在平時,肯定是對的。

所謂燕過拔毛,夏厚墩知道這些流氓遲早會來的。

“夏老闆,您誤會了,我們這些人都是來做生意的,您瞧!”

說著,黃輥三兄弟都將手裡的大包小包展了出來。

“哼!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夏厚墩心裡譏諷,但面上不動聲色。

夏秀秀剛從內間走了出來,見到爹爹回來,沒有立刻說話。

她讓黃輥等人隨意,隨即拉著龍凡和夏厚墩到了內間。

“爹,他叫龍凡,是我請回來的,已經正式坐櫃檯了!”

夏秀秀臉上洋溢著得意之色,說完,不待龍凡上前打招呼,當即在側將之前發生的幾件事說了個大概。

夏厚墩聽完,輕輕點了點頭,倒也沒有太大的意外反應。

龍凡只是在旁微笑著,也不急於搭話。

見兩人話已說完,龍凡方才道聲:

“夏老闆,您好,我就是龍凡!”

“好好!以後請別叫我夏老闆了,叫我夏大哥吧!不好意思啊,本店微薄,還請龍老弟見諒!”

“哪裡呀,我還得感謝夏秀秀收留我呢!”

兩人寒暄幾句,因為外面還有客人等待,龍凡當即回到了前堂。

見到三人現身,黃輥適才知道夏老闆誤會了,他話還沒有說完。

“兄弟們,廢話就不說了。從今往後,咱們組織的人都要來這裡做生意,不為別的,就衝著龍公子救了俺三兄弟的命……”

黃輥嗓門夠大,搞得夏家店嘈哄哄的,以為這裡在吵架。

這一通當面鼓動,讓夏厚墩有些意外,不禁再次打量起了龍凡。

雖然只是穿著布衣,但人卻是乾乾淨淨,很是精神!

龍凡正準備取針,聽到黃輥說出“咱們組織的人”,一時間愣了。

“你們是什麼組織?”

好生奇怪,讓龍凡不得不問,這可有點新鮮了。

“哈哈,西門步行街,無人不知啊,咱就是小有名氣的‘白日門流氓部落’!”

“流氓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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