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臨近(1 / 1)
時間匆匆過去了18年,羅羅德-德雷克的嘴角已經有點發白了,歲月也在他臉上留下了痕跡,足足18年都沒有一次休眠,前面忙著維修和防止對面偷襲,後面更是為未來制定作戰計劃。
他明白,只有對面被滅掉所有的太空單位,他們才能贏,如果太空戰役打輸了,那就徹底輸了。
他準備在火星投下的民眾也是最後的,如果太空輸了火星的民眾也活不了,現在他們馬上就要進入隕石帶了,所有的速度都開始降低了,都在高速的情況下是基本打不起來的。
他們的資源也已經近乎枯竭了,特別是維修的時候,浪費了大量的資源,被用來修補,如果這次不進行補充,那麼下場戰役真的是彈藥都不太夠了。
如果這次能收集到大量的金屬或者核資源,那麼下一步的戰爭就有足夠的能量來開炮,同時第一輪打輸了,還能撤退再打一輪。
他們是能遊走的,而對面是隻能固守待援,藉助大炮直接摧毀星環,那麼對面的產能就會被直接打掉,同時再打了後往後撤,他們追上來再打就最優。
藉助對面的劣勢來打出自己的優勢,這就是羅羅德-德雷克的基本佈局,說的雖然輕巧,但是裡面有著大量的軍事學家的設計。
一份又一份的方案和計劃在太空中被演習出來,所有的佐拉康人都明白,這場戰爭輸了,可能連母星都得面臨這個強大文明的威脅。
特別是電子生命體被控制的情況下,對面的戰爭潛力被無限拔高了。
而在新地球的丁野也默默的看著手中的戰局,藉助脈衝雷達在不斷的掃描對方的情況和行動,同時在太空這種高尺度的環境下,作戰的局勢非常的簡單。
丁野也明白自己的劣勢在哪裡,同時也知道對面的做法,可是知道是知道,怎麼破解其實是非常難的,雙方都在做著自己的博弈。
在星環上,大量的炮口林立,星環的周邊是大量的維京戰機和五十艘大河戰艦,大河戰艦巨大的身軀停靠在星環上,大量的物資還在不斷的轉化成炮臺和零件。
大和戰艦帶著大量的維京戰機開始進入折越空間,它們是準備去佈局小行星帶。
何煜這段時間幾乎停滯了所有的科研,全部的生產力和資源都分配給了戰艦和防禦巨炮。所有人都為自己的文明負責,同時所有人都選擇了加班再加班,這段時間加班的貢獻也是最多的。
沒有人想被滅族,何煜也不斷的動員整個文明的積極性,哪怕未來會迎來反噬,這一場戰爭也要打贏。
民主共和制雖然不擅長戰爭擴張,但是在生產擴張是一流的,何煜追求的也不是戰爭擴張,除非必要情況,何煜任然喜歡尋找比較和平的區域,發展發展再打架。
可是看著現在這個情況,是沒希望了,還是得做過一場,同時也也明白了周邊區域可能都已經有對面的戰艦去登入了吧。
一個文明的擴張不會單單的只有一兩個區域,不至於的,唯一可能是四面八方的擴散。
在遠方的火星,一個個地下基地在成型,同時在基地的上方是大量的岩石和塵土,讓對面難以肉眼辨別,雷達也被高階塗層給遮蔽了。
在火星基地的裡面,大量的戰爭兵器被生產出來,大量的SCV在生產線和物資中心忙碌,蟲群則在更深的地底出建立了生態群,以地熱能為食物,大肆擴張,同時把能量透過管道傳輸給各個基地。
在最外圍的小行星帶,坐鎮的姬辛開始安排人族撤離了,下面就是遠方網路連線的事,楊柯作為設計,而姬辛負責執行。
一個個長的和隕石無異的建築在姬辛的建造下緩緩成型,一個個的堡壘外被掩飾的如隕石一般,有些炮臺直接是在隕石內部,並且進入超低溫模式。
等待敵方進入區域後,它們就會化作毀滅敵人的炮臺,姬辛作為建造者,在看完這些後,帶著自己的指揮部向旁邊的戰列巡航艦入駐。
在計劃的安排中,到時候戰艦也會在這個區域對地方進行第一輪伏擊。這裡不一定能對地方造成毀滅性打擊,但是至少能阻止地方的正常開採和運營,如果能在這裡殺傷對面的有生力量是最好的。
這個地帶有著數以萬計的小行星,大量的隕石在其中穿插,如果說星際中有巷戰的話,那麼這裡就是巷戰的地方。
同時也有可能是最殘酷的戰爭場所不知道會有多少生命會隕落在這裡離,何煜在這個位置安排了大量的維京和怨靈戰機,還有大量的炮臺。在未來的時間裡面,這裡會變成一個巨大的戰場,丁野也在這裡為自己的戰術制定計劃,曾經人族運用過的戰術也在他的思考中被一一列舉。
遠方的大和戰艦還在其中不斷的跳躍,把軍隊和物資不斷的向小行星帶運送,為下一輪的戰爭做準備,否則只依靠小行星地帶的資源來做事,幾乎做不了多少事,哪怕擁有19年的時間跨度,可是這裡的作業難度也是超過常規星球的作業難度的,畢竟不是單純的把物質分解後轉化成礦物那麼簡單。
看著時間和距離的不斷接近,文明中的聲音也越來越少,之前還有人反對過10小時工作制,結果直接被千夫所指。何煜作為輿論的管制者,並不是不願意人們發表自己的意見,而是不願意在這個及其危難的時候出現。任何自由的言論自由都應該是在非滅族危難的前提下的,如果在如此局面還要反抗基礎統治,何煜自然不會給他們好臉色看,更何況不單單是一個人族在折騰,還有電子生命體與蟲群都在努力。
現在整個人類文明和何煜所帶領的電子生命體文明都開始默不作聲,人們開始變得更加的壓抑,軍隊還是一如既往,沒有多少改變。
戰爭是殘酷的,沒人想打,可是現實也是殘酷的,不得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