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熔鍊魚藏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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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後來趙立凡才發現了一些問題,片場那天他第一次真氣外放震碎手裡的杯子,雖然由於經驗不足創傷了經脈,但是也為他開啟了真氣用運的另一扇門,事後趙立凡用神識控制真氣離體。

可是真氣一離開手掌就會四散,神識根本沒法控制,就好像用手抓水一樣,你能抓到它,但不能阻止他從你的指縫離開,更不能把它捏成你要的形狀。

然後趙立凡多次試驗,將手放在水裡、緊貼著桌子等,他發現從體內出去的真氣接觸的東西越緻密,越細小越好控制,而且經過這幾天在病人身上偷偷試驗,真氣在對方經脈中執行,自己就可以很好的控制,但不在經脈中,就和水裡、桌子上一樣很難控制了。

這讓趙立凡真氣離體,以神御氣的願望全部落空了,透過離體控制真氣他才知道自己對神識的用運如此的粗略,如果自己可以將神識形成封閉空間,那御氣也就不是空話了。趙立凡還發現自己這麼長時間用神識修煉內功後神識控制真氣的能力不斷加強,但使用神識御物的重量和範圍基本和以前一樣,神識強度沒變化,他需要不斷突破神識極限而增加強度。

基於以上這些,趙立凡才把神識御物的練習提上日程,不過為了避免被發現,他只是在家裡只有自己一個人時練習,不止練習雕刻不斷突破神識極限,還練習神識控水,為神識御氣做準備。

正在練習的趙立凡聽到有人向家門這邊走來,知道是父親回來了,半空的木雕和魚藏墜分別落入趙立凡的兩手,開始手雕起來,同時心裡也想著什麼時候和父親說說自己再租個房子單獨住。

趙義海開啟門後看見趙立凡坐在沙發上刻木頭,說了一句:

“今兒個怎麼這麼早回來了?”

“劉詩凌今天下班的早,而且最近幾天也沒事,給我放了三天的假。”趙立凡站起來說到,把手中的東西放在小竹框裡,開始收拾桌上的木屑。

“放下我收拾吧,來了也不知道休息一會兒,刻這有啥用了。”趙義海嘮叨到。

“爸,沒事,我收拾吧,這又不累。”趙立凡回到。

晚上父親回臥室後,趙立凡躺在客廳的摺疊床上,魚藏墜浮在自己的頭部上方,像水裡的游魚一樣飄來飄去,看著烏黑的魚藏墜,趙立凡想這東西像塊金屬,不知道能不能打成針灸針。

趙立凡之所以有這樣的想法是因為《輪迴針》裡一些針法要求幾個穴位下針的間隔越短,效果越好,最好能同時下針,但人就兩隻手,最多兩個穴位同時下針。

趙立凡卻不同,他如果真把神識練到可以同控三物,甚至以後更多,那《輪迴針》裡很多設想多人施針的技法自己就可以搞定,還有這次影視城的經歷讓趙立凡覺得身上要隨時帶一些針灸針,以備不時之需,如果魚藏墜能大成針灸針,那就再好不過了。

第二天趙立凡還是跟原先一樣,基本都在練功,中午的時候哥哥趙立偉和嫂子李梅過來吃飯,趙立凡暗想嫂子這邊人脈廣,不知道認不認識鍛造的高手,針灸針這東西一般的人弄不了針,大點的工廠他的量太小,不會接。

聽到趙立凡諮詢這事,李梅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盯著趙立凡說到:

“你知道嫂子現在的工作單位是幹啥的嗎?”

“機械配件和特種材料生產啊。”趙立凡滿頭霧水的回答道,接著又說:

“嫂子,魚藏墜你也見過,我試過用它執行真氣比銀針順利,所以想打成針灸針,但是這墜子太小,根本用不了機器,只能手工。”

“但我們單位有實驗室啊,裡面的高溫熔爐就是為了試驗材料的熔點和穩定性,這麼大的材料正好,融了以後直接澆成針灸針,實驗室裡比針灸針細的東西都能做出來。”李梅解釋說。

“那真是太好了,嫂子那你們實驗室啥時候有空啊,方便嗎?”趙立凡即可問道。

“實驗室大部分時間空著,今天下午就和我去吧。”李梅也是一個雷厲風行的人。

下午李梅帶著趙立凡來到公司實驗室,管理實驗室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李梅給趙立凡介紹說她是一個材料學博士,叫王常芹,很厲害,是她二叔重金挖過來的。

李梅在公司地位特殊,是董事長的侄女,王常芹也不敢輕視,在李梅向他說完自己的要求後,覺得沒啥問題,反正實驗室現在也沒專案,然後拿著魚藏墜觀察起來,但是看了半天也不知道這是什麼礦物,估計是一塊混合物質,自己不認識也正常。

可是當把魚藏墜放在熔爐以後,隨著熔爐溫度的升高,王常芹的臉色開始慢慢變得疑重起來。

“1600攝氏度,還沒有熔化的跡象,看來不是一般的金屬啊。”王常芹自語道。

2000攝氏度…3500攝氏度….,熔爐的溫度還在持續升高,可是魚藏墜還沒有熔化的跡象,就算是鎢也溶化了,難道是天然合金,王常芹心裡想著。

“4500攝氏度,這不可能,目前熔點最高的鉿合金也都溶化了。”王常芹滿是驚駭之色。

5000攝氏度的時候,魚藏墜表面才開始熔化,但也僅僅限於表面那一層,王常芹讓人把表面的熔化的那層金屬匯出,做成針灸針,然後繼續熔鍊,還只是表面的一層,如此反覆六次,才完成10根針灸針.

這時剩餘的魚藏墜由原先桑葉的形狀變為了柳葉,整個魚藏墜薄了一點,窄了很多,柳葉兩側也同樣出現了原先吊墜尖端那樣平滑的側翼,像是鈍刃。

準備熔鍊第七次的時候,熔爐發生了報警,原來是超高溫使用時間太長,需要冷卻一會,王常芹停下再次熔爐,關掉熔爐,用夾子夾出剩餘的魚藏墜,觀察起來,但是不小心一縷頭髮落了下來,王常芹一驚,夾子上的金屬一下子掉在了地上用來冷淬金屬的液氮中。

“完了,這麼高的溫度反應肯定很激烈。”王常芹想到。

但是沒發生王常芹想象中的情景,就好像普通鐵塊掉進去一樣,噗嗤的一聲就安靜了下來,王常芹好奇的夾出魚藏墜,發現什麼事也沒有,還是樹皮一樣的順紋,沒裂紋,用手摸上去溫溫的,不像從液氮裡面剛取出的。

“好奇怪的特性,這到底是什麼金屬?”王常芹低聲喃喃道。

等到熔爐再次開啟的時候,王常芹又把魚藏墜放在了裡面,可是這次到了熔爐最高的6000攝氏度,也不見它有一丁點熔化的跡象,王常芹懷疑是因為之前冷淬的緣故,對這種未知的金屬好奇到了極點。

趙立凡和李梅把魚藏墜教給王常芹後就離開了,來到了李梅的辦公室,兩個人聊了一下午,趙立凡也把自己想租房的想法提了出來,李梅表示支援,快下班時兩人又來到了實驗室,看到趙立凡他們過來了,忙迎了上去,說到:

“李總、趙先生,實在是慚愧,有愧於你們的囑託了。”

然後把剛才發生的事說了一遍,李梅聽到趙立凡的魚藏墜這麼特殊,不禁問道:

“立凡,魚藏墜你哪兒來的,這麼厲害。”

王常芹對這個問題也感到好奇,不由得看向趙立凡。

趙立凡也沒想到魚藏墜有這麼的難熔,雖然對只有十根針灸針感到有點失望,但是好在魚藏墜還在,看來我們的緣分未盡啊,趙立凡想著,聽到李梅的問題,回答道:

“是當年在煤礦的時候一個朋友給的,說是他放羊的時候看見好看撿的。”

“哦,你運氣真好。”李梅感慨道。

趙立凡看著王常芹交到自己手裡的魚藏墜和針灸針,感到一種熟悉的親切感,要不是還有人在,趙立凡早就用神識控制起來了,魚藏墜的那個孔還在,王常芹也用筷子粗的黑色金屬管做了一個針套,弄成竹節的形狀,和魚藏墜一起串在原先的紅繩上,就像半截竹竿和竹葉,相得益彰,就是竹葉太黑,好像吸收了照在它身上的所有光,一點也捨不得反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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