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回老家探訪真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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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立凡不管陳博,一個轉身蛇形前進式閃到他身前,隨之外套已經脫下,但是來不及了,液體已經從瓶口噴出,趙立凡離劉詩凌還是有點遠了。

可是趙立凡不是一般人,他還有神識,這幾天練習神識控水可不像同時御物那樣毫無進展,如果有高畫質攝像頭錄下這一切,就會看到液體在即將離開瓶口時停滯了一秒鐘,就是這一秒鐘讓趙立凡趕到劉詩凌身前用衣服擋住了潑過來的液體。

劉詩凌雖然沒事,但是附近的粉絲就沒這麼幸運了,有不少濺上了潑出的液體,叫罵聲、尖叫聲不絕於耳:

“誰這麼缺德,這是什麼啊這麼難聞!”

“抽死這個王八蛋,這是尿啊。”

“該死,我新買的外套!”

..........

在叫罵聲中,趙立凡等人護著劉詩凌快速的離開會場,白口罩男子也很快被保安控制住了。

在酒店劉詩凌的房間裡,只有趙立凡和劉詩凌兩人,李雪去處理前面發生的事情去了,她要將這件事的影響降到最低,朱青青和陳博都在各自的房間等李雪的結果。

“啪”

劉詩凌把手裡杯子重重的放到桌上,憤怒的說到:

“到底是誰啊,還有完沒完,要什麼給個準話,我給就是了,這算怎麼回事,大不了報警,一拍兩散。”

“詩凌,冷靜點,這和咱們原先料想的差不多,萬幸沒啥事,如果真是他們策劃的,估計快來電話了,到時候問清什麼東西,我們不管報不報警都佔主動了。”

果然和趙立凡預想的差不多,晚上劉詩凌就接到了電話,還是那個聲音:

“劉小姐,今天的節目還喜歡吧,我真羨慕你僱了個好保鏢,不知道他能護你幾次,怎麼樣劉小姐考慮的怎樣了?”

“好,我答應你,說吧,你要什麼?”這次劉詩凌卻平靜了很多。

“看來劉小姐還是沒有弄清楚自己的處境啊,我就不明白了一個家傳的東西能有這麼重要,我們來日方長,我看你還能堅持到幾時。”說完結束通話電話。

酒店陳博從自己房間的衛生間出來,嘴裡喃喃道:

“三本的那個主人不是說就是個家傳的紀念之物嗎?劉詩凌怎麼就不鬆口了,難道她真不知道?”

接完電話後劉詩凌找來趙立凡,把通話的內容告訴了他,聽完後兩人都是一臉的迷茫,不知道對方到底要幹什麼,一直這樣提心吊膽也不是個事,劉詩凌準備報警,趙立凡也贊同,她準備到了深圳後找自己的刑警朋友幫忙。

次日上午,大家都聚到大廳準備回家,忽然劉詩凌讓其他人先回去,他要和趙立凡去趟自己老家,看看自己的奶奶,趙立凡也不知道劉詩凌為什麼會突然變卦,於是就走到她身邊,投過去諮詢的眼神,劉詩凌輕聲說道:

“我想我知道他們要什麼了。”

劉詩凌也沒故意迴避什麼,所以她的話也被背後的陳博聽在了耳裡,眼裡閃過一絲興奮。

就這樣劉詩凌和趙立凡兩人踏上了回老家探訪真相之旅,說起來劉詩凌和趙立凡還算是老鄉,她的老家在隴塬省莫窟市。

匆忙趕路的兩人都不知道後面還有一條尾巴。

在去往莫窟市的飛機上趙立凡問劉詩凌怎麼知道對方要什麼的,為什麼還要回老家,劉詩凌告訴趙立凡,自上次那人打電話後她就留了個心眼,只要陌生人給她打電話,她都會開啟電話錄音。

昨天對方打電話時她也錄了下來,既然決定報警那就要把錄音交給警方,所以晚上的時候她又把錄音聽了一遍,確保沒有問題,但是當她聽到家傳之物時,好像想到了奶奶給自己說的話,如果奶奶說的是真的,那麼這一切就說的通了。

趙立凡聽到劉詩凌這麼說,不僅沒明白還糊塗了,但是聽到了劉詩凌說家傳之物,就知趣的也沒再問,劉詩凌也好像心情不是很好,自己想著心事,再沒多說什麼,兩人就這樣一路無話。

直到飛機抵達莫窟市機場,下飛機後趙立凡開著朱青青早已租好的車,和劉詩凌直奔她老家而去,趙立凡看到劉詩凌一路上情緒一直不高,以為她是為對方索求的東西擔心,所以出言安慰道:

“詩凌,不用擔心,既然知道對方要什麼這就好辦了,等確定後直接和警方合作,制定針對性的方案,準能將對方一網成擒,到時候有交易誘敵之類的事情,我出馬就行了,保你一點問題都沒有。”

劉詩凌知道趙立凡誤會了自己,但是看到對方時時刻刻的關心著自己,心裡舒暢了很多,仔細想來她和趙立凡認識的時間並不長,滿打滿算還不到兩個月。

但是就在這短短不到兩個月的時間裡他幫自己度過了這麼多難關,如果沒有趙立凡無論那件事,後果她都不敢想象,她現在有任何事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趙立凡,想到這兒,劉詩凌偷偷看了一眼專心開車的趙立凡,臉色微紅了起來。

趙立凡沒有聽到劉詩凌回應自己,看了一眼副駕駛,說到:

“詩凌,沒事的,有我了,放心。”

“立凡,我不是為這件事擔心,沒事,你放心吧。”劉詩凌說到,然後頓了一下又道:

“立凡,我給你講講我的故事吧,我從沒給別人講過。”

“好啊,我也想聽聽大明星的私事。”趙立凡語氣中略帶調侃。

劉詩凌嘴角擠出一絲笑容,她知道趙立凡的用心,看向窗外一望無際的沙灘戈壁,聲音輕柔而緩慢的說到:

“我的爺爺是國名黨軍官,南北戰爭的時候沒有撤回琉球,而是投降留在了大陸,所以那時候家裡的成分不好,可是一家人生活沒啥問題,父親也爭氣考了國內一流大學的考古專業,他對考古和神秘學特別感興趣,也頗有一番建樹,後來響應上山下鄉的號召來到的莫窟市,這也是他嚮往的地方,到了莫窟市後他就寄宿在奶奶家。”

看到趙立凡有點疑惑的看向自己,劉詩凌解釋道:

“現在的奶奶不是我的親奶奶,是她拉扯我長大的,父親當年就寄宿在她家,她其實比父親也就大個十歲左右。”

趙立凡點了點頭,哦了一聲,就聽劉詩凌繼續講到:

“奶奶的老公比奶奶大十多歲了,以前是個盜墓的,解放後不幹了,靠著給人算卦、堪墳謀生,也就是陰陽師,後來破四舊村裡的人都排擠他,直到父親到來後兩人就引為知己,父親對神秘學很感興趣,奶奶的丈夫也從父親身上感到了尊重,兩個人成天呆在一起討論神神秘秘的事。

後來十年大運動爆發了,我的親爺爺奶奶也因為國名黨軍官的事被揪出來,都沒挺過去,奶奶的老公也被有心人利用,最後被活活打死,父親就認了奶奶為乾媽,因為在父親心裡奶奶的老公就是他在神秘學方面的老師,兩個人開始相依為命。”

趙立凡聽到這兒鬼使神差的拍了拍劉詩凌放在車中央扶手上的手,然後又趕快移開,放到擋把子上,咳嗽了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劉詩凌知道趙立凡是為了安慰自己,嘴角露出一絲弧線:

“謝謝立凡!我沒事,都是老一輩的事了。”

然後繼續道:

“87年的時候,父親遇到了來莫窟市玩的母親,母親是搞音樂的,我想我喜歡音樂也有母親的影響吧。那時父親已經四十歲了,母親才二十多歲,但是緣分就是這麼奇妙,母親愛上了父親的滿腹經綸,父親愛上了母親的青春不羈,兩個人很快就結婚了,並在91年的時候有了我。

不是有句詩嗎,‘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還有詩和遠方’,但在我父母身上恰恰相反,他們因為詩和遠方相合,卻由於眼前的苟且分開,父親一心想在莫窟市研究自己的考古和神秘學,母親卻想去大城市追求自己的浪漫。

終於在我七歲那年,母親和一個更為年輕的男人移民去了美國,那天母親穿著紫色的連衣裙,那是我見過她最漂亮的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我在後面拼命的喊著‘媽媽~媽媽~’可是她頭也沒回的離開了。

九歲那年天氣陰沉沉的,父親也揹著他的考古行囊離開了,她交給了我那個木紋玉牌,說他會為我找到一個神秘的世界,還是和媽媽離開的時候一樣,無論我怎麼喊,他們都不回頭,後來就我和奶奶相依為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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