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別墅驚魂(1 / 1)
劉詩凌離開後,趙立凡觀察著手裡的兩塊牌子,他覺得那天忽然暈倒後自己腦子裡多了一些東西,但就是不得要領,趙立凡懷疑和這兩塊牌子有關,因為是它們貼到自己額頭上時自在才暈倒的,可是現在無論自己拿神識掃它們還是把它們貼到額頭上,都沒有任何反應。
不過仔細觀察、研究後趙立凡發現一件有趣的事情,原來這兩塊牌子上的符文雖然相似,但不一樣,更像是組合,另外就是兩塊牌子的符文核心部位一模一樣,且都有一股力量在流動,類似於內功真氣,趙立凡懷疑這種符文能夠儲氣,所以對它大有興趣,開始仔細研究了起來,用神識一遍遍的探索著其紋路。
第二天上午劉詩凌、趙立凡、李雪、朱青青他們驅車來到了飛機場,李雪和朱青青在劉詩凌出事的第二天就過來了,到了機場後趙立凡叫住劉詩凌,說要給她一件禮物,劉詩凌看他神秘兮兮的樣子,問道:
“什麼禮物?”
趙立凡拿出一個綠色的牌子給她,劉詩凌看了一下說到:
“立凡,你知道,我現在不想帶它,你先拿著吧。”
“詩凌,你誤會了,這是我昨晚按照你原先的牌子用奶奶給的木紋玉石自己刻的,那塊牌子能不能保住也不一定,所以我就照原樣做了一個,也給你留個紀念。”
趙立凡昨晚用神識探索兩個牌子上的符文,再將他們全部記住後就像實踐一下,看這符文到底能不能儲氣,他準備取揹包裡自己雕刻用的木塊時,看到了這次從劉詩凌老家帶出來的木紋玉石空牌子,質地和劉詩凌的那塊牌子一模一樣。
趙立凡忽然有了主意,何不刻一個一模一樣的給詩凌,還能試驗符文的功能,想著就開始動手,使用神識控制魚藏墜,將劉詩凌牌子上的符文原原本本的複製了上去。
完成後,趙立凡就開始往新牌子裡面渡真氣,可是怎麼也進不去,更別說儲氣了,最後透過兩塊牌子的符文對比,終於讓趙立凡找到了一條路徑,透過試驗,真氣果然進入核心符文儲存了起來。
趙立凡才明白外圍的符紋也不是裝飾,而是和人的筋脈一樣,用來執行真氣,但是出口沒有找見,看來這樣的玉牌不止兩塊,需要湊齊才能找到出口。
“謝謝你,立凡。”劉詩凌說完把牌子帶在脖子上,她明白趙立凡的意思,知道這牌子是父親留給自己的才這麼做的。
趙立凡聽到劉詩凌溫和的聲音,看著她那明亮的眼眸,就像裡面灑了星光一樣,美麗不可方物,不禁痴了。
到深市時已經下午六點了,以現在一月底的天氣,已經是金烏西墜了,李雪和朱青青從機場直接回家了,趙立凡送劉詩凌回家,到了別墅車庫後劉詩凌讓趙立凡回去,畢竟陪自己已經一個多月沒回家了,可是趙立凡總覺得那裡不對,好像有什麼事要發生,堅持到裡面看一下,劉詩凌也不管他,進去喝口水也好。
劉詩凌走在前面,看到別墅的窗簾都拉著,抱怨道:
“張姐怎麼回事,這麼早拉窗簾。”
“詩凌,家裡好像有客人,人還不少。”趙立凡聽到別墅裡有很多人的呼吸,提醒劉詩凌道,剛說完趙立凡就感到不對,裡面這麼多人盡然不說話,而且還有兩人呼吸悠長,不比渡邊差。
“詩凌停下!”
趙立凡立即喊道,可是已經遲了,劉詩凌推門進去了,趙立凡情急之下也跟了進去。進門後就看到8個黑衣人拿著手槍指著劉詩凌,現在當然還有他,然後一個黑衣人關上了門,趙立凡看著這麼多黑洞洞的槍口,不知道該怎麼辦,就算神識全開,自己有把握離開,可是劉詩凌護不住。
“劉小姐別害怕,我們不想傷害你,這些槍主要是防備這位趙先生的。”一個穿著黑西裝的白髮老頭走出來說到,然後又對趙立凡說到:
“趙先生也最好別輕舉妄動,雖然我很佩服趙先生卓越的武功,但是我想你和劉小姐也不想體驗這麼多搶齊射的滋味。”
“果然是你!”劉詩凌好像忘了自己的處境,冒著怒火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對方。
劉詩凌在數杆槍口下認出了領頭之人,那白髮老頭見劉詩凌認出了自己,覺得也好,免得自己白費口舌,說到:
“劉小姐真是好記性,我們也就見了一面,難得你這大明星記住我,不過也好,我就不廢話了,劉小姐也是聰明人,把東西給我吧,我們也好早點離開,我想你也不希望我們留下來吃晚飯吧。”
原來這白髮老頭就是劉詩凌幾個月前在東京飛機場見到的那個,也是三本的主人松下。
“給你!趕快帶著你的手下離開吧。”
劉詩凌從脖子裡揪下木紋玉石牌子,甩了過去。
站在松下身後的一個黑衣大漢上前一步,接住了牌子,交到松下手裡,松下拿著牌子仔細端詳著,嘴角上翹,還唸叨著:
“現在的年輕人脾氣真大。”
說著,還從衣兜裡掏出一個羅盤一樣的東西,將牌子放在上面,眼神裡露出緊張和期待,過了幾秒鐘後全部變為喜悅,眉頭上的皺紋也展開了不少,對劉詩凌說到:
“劉小姐果然是守信之人,這牌子正是我需要的,不過你好像還忘了一件事啊?”
“別欺人太甚,你們到底想幹什麼,別忘了三本的事,警察早就盯上你們了,說不定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劉詩凌有點外強中乾的喊道,她這會兒有點害怕了,往趙立凡旁邊靠了一下,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老先生還是見好就收的好,雖然這麼多槍我沒法護住劉小姐,但我保證你們一個也離不開。”趙立凡聽到松下這麼說,也是心裡一緊,出言威脅到。
松下看到趙立凡看向自己,目光如電,不由得向後傾了一下身子,心裡暗道:
“好厲害的眼神,果然英雄了得,三本死的不虧。”
不禁對趙立凡有些欣賞,哈哈笑了一聲,說到:
“趙先生的武功早有耳聞,我當然相信,至於三本,他雖然是我的手下,但那都是私人行為,我從沒授意他傷害你們,所以兩位誤會我的意思了。”
聽到松下這麼說,趙立凡和劉詩凌相互對視了一下,繼續聽下去。
“雖然說三本的行為傷害了兩位,但那件東西本不是他的,兩位是否物歸原主啊。”松下繼續道。
“物歸原主?”趙立凡和劉詩凌異口同聲的疑惑道,接著趙立凡好像想到了什麼,把手從劉詩凌的手裡抽出來,在自己的包裡開始翻起來,周圍的槍手也是嚇了一大跳,槍口紛紛對向他,松下說了一句:
“沒事!都把槍放下。”
這時卻看到趙立凡一下子愣在了那兒,額頭上開始滲出冷汗,松下心裡也是抽了一下,著急的問道:
“怎麼了?”
趙立凡從包裡拿出一個東西,然後拉上包口的拉鍊,拿東西的手一鬆,一塊土黃色的牌子掉下來,在繫繩的拉扯下彈了兩下,開口問道:
“你說的是它?”
看到黃色牌子就在趙立凡手裡,松下也是鬆了口氣,說到:
“對,還請趙先生成全。”
趙立凡也沒廢話,將牌子扔了過去。還是和原先一樣,松下用羅盤檢驗了牌子,然後將其收了起來,說到:
“桌子上的錢不多,但也是一點心意,不成敬意。”
說完帶著人直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