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程露遇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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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露估計是剛才那一下將腳崴了,她現在無力再上去處理井蓋了,見離井底不遠,只好雙臂吊著往下爬去,程露這幾年一直堅持鍛鍊,尤其是趙立凡教自己的養生菲洛拳,一直堅持練習,所以臂力還是不錯的。

“露姐,你沒事吧!”程露雙腳落地後,疼的一個趔趄,王義急忙扶了一把問道。

程露一把甩開王義,沒好氣的說到:

“沒事,就是腳崴了!”程露雖然不知道剛才繩梯猛烈晃動是怎麼回事,但是肯定和王義有關,她怎麼可能給他好聲氣。

程露忍痛跳到一旁,找了一個編織袋靠著井壁坐了下來,王義的臉色露出惱羞之色,握了一下拳,最後訕訕的坐在了離程露一米多遠的地上,昏暗的枯井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只有壓抑的呼吸聲。

沒過多久兩人聽到地面傳來的腳步聲,逐漸接近的步伐,猶如鼓槌敲在兩人的心房上,現在王義特別後悔他剛才怎麼就拉繩梯了,如果讓程露把井口堵上那該多好,好在只是虛驚一場,對方並未向井下看。

枯井離實驗小樓並不遠,兩人雖然聽不到裡面的人在說什麼,但是能夠聽到嘈雜之聲,程露和王義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他們忽然出現在井口發現他們。

慢慢的實驗室裡的聲音靜了下來,等完全沒有聲音後,程露要王義上去看看,但是王義以陰謀論為由拒絕了程露,這氣的程露牙癢癢,要不是自己腳崴了,她才難得和這個懦夫說話。

晚上很晚的時候,外面傳來的嘈雜聲把已經睡著的程露和王義吵醒,這次聲音比白天的時候還要厲害得多,其中還夾雜著女人的哭訴聲。

程露和王義沒有了一絲睡意,聽著外面女人淒厲的叫聲,程露的身子跟著不由自主的顫抖,她不知道自己是因為害怕還是憤怒。

但她卻知道自己從沒有如此的憤恨自己的無能與懦弱,憤恨自己聽著外面的慘叫卻只能躲在絕望的角落。

她憤恨自己不是趙立凡那樣的高手,哪怕劉詩凌,甚至是一個小兵,她都會毫不猶豫的衝出去。

隨著這種想法的不斷深入,程露好似陷入了魔怔,忽然她蒼白的嘴唇顫抖著吐出幾個字:

“都是藉口,都是懦弱的藉口!”

開始扶著牆站起來,可是她的腳現在腫的和饅頭一樣,根本就站不起來,王義看到掙扎的程露,翻起身扶住她,壓著嗓子問道:

“露姐,有事嗎?我幫你。”

程露想甩開王義,可是剛一用力,身子就失去平衡,整個人向王義倒了過去,王義也是連退兩步才扶住程露,沒讓她倒地:

“我要去救他們,我不能當做沒聽見,我要去就他們……”

程露目光已經開始有點呆滯,掙扎著脫離王義,向繩梯撲去,王義看到她又要倒地,一把扶住,不耐的說到:

“露姐,你醒醒吧!別說你現在上不去,就算你上去也救不了她們,最多是給那夥人填道菜。”

說完硬是扶著程露坐到了原地,程露被王義這麼一說,眼裡的呆滯之色少了很多,變成了深深的內疚和絕望,她雙手抱頭,埋於兩膝之間,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程露忽然的哭聲把王義嚇了一跳,他急忙坐到程露旁邊:

“我的姑奶奶,你這又是怎麼了?”

“是我害了她們,我們躲起來她們卻替我們受罪,我一點辦法也沒有……”程露拼命的搖著頭,哭訴的聲音越來越大。

王義深怕程露的哭聲引來外面的那幫人,坐在她旁邊乾著急卻手足無措,過了許久他眼珠子一轉,冒出一個主意。

“露姐,你再這麼哭被那幫人發現了咱們,上面的那些女人可就真沒命了,你想啊,你也算世界上有名有姓的人物了,他們找到後為了不洩露行蹤那些無辜人肯定被滅口啊。”

也許是王義的話起了作用,程露的哭聲逐漸小了下來,直至最後沒了一絲聲音,王義看到程露終於安靜了下來,鬆了一口氣,準備起身去旁邊。

手不小心碰到了程露露出的胳膊,感覺到程露細膩的肌膚,王義不覺的心裡一蕩,他又落下了自己剛剛離地的屁股,但是那隻觸著程露胳膊的手並沒有拿開。

王義一直關注著程露的反應,心裡七上八下,如果程露抬頭,他就馬上撤開手,可是幾分鐘過去了,程露並沒有反應,王義的心跳開始加速,他覺得這是程露給自己的一種暗示。

王義把屁股往程露這邊挪了一下,這個胳膊貼在了程露的胳膊上,他眼睛看著前方,餘光卻一直關注著程露的動作,程露終於有了反應,王義覺得自己的心快要跳出來了。

但是程露只是微微的擰了一下身子,並沒有下一步動作,王義心中狂喜了起來,他決定在進一步試探一下這個他垂涎已久的上司,王義身子靠著程露不動,另一隻手從自己的大包裡緩緩的抽出了一件外套。

他將外套披在程露身上,同時就勢從程露的後背攬住她的肩膀,程露抬了一下頭,扭頭看了一眼旁邊的王義:

“謝謝!”乾裂的嘴唇輕輕的吐出兩個字,然後又將頭埋在了雙臂之間。

王義現在的心情貼別矛盾,雖然程露沒有推掉自己的手臂,但是剛才臉上也沒有一絲表情,他不知道程露是怎麼想的。

“她一直低著頭肯定是不好意思,對,一定是這樣,這種事哪有女人主動的,她不是任由我碰她沒法對嗎,這是多麼明顯的暗示啊,對,一定是這樣。”

王義在心裡反覆的暗示著自己,再加上外面女人的尖叫,王義心裡腦補著各種畫面,心裡和貓撓一樣,他最後下定決心,那隻鹹豬手在程露的肩膀上上下撫摸了一下。

程露的心裡一直極度的內疚,她想把自己深深的埋起來,不讓自己去聽、去想外面的一切事情,王義湊到自己身邊的時候她知道,雖然她不太喜歡王義,但是在這種情況下王義靠過來反而讓她有一種安全感,所以她並沒有做出什麼反應。

當王義將衣服披到自己身上的時候,程露對王義的看法有了一些改觀,她還安撫自己王義之前的種種表現只是因為第一次見到這種場面,太害怕的原因,這個小孩心地還是善良的。

至於王義攬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陳露壓根就沒有在意,在她看來王義就是一個小孩,自己大他十歲多,她壓根就沒想過王義會有那麼齷齪的想法。

直到王義的手不老實的在她肩膀上動了起來,程露也沒多想,只是覺得不舒服,扭動了一下肩膀:

“小王,這麼不舒服!”

程露是想讓王義把手拿開,可是王義理解成了程露催促他趕快進行下一步的動作,他好似受到了莫大的鼓勵,一下子將程露攬到自己懷裡,猴急的向著程露的耳根親去。

程露被這突入起來的變化嚇得大叫一聲,用盡全力將王義推了出去,大聲怒呵到:

“你要幹什麼?”

可是已經被衝昏頭腦的王義哪能看到程露的怒容,以為她是和自己撒嬌,又翻起身衝上去:

“露姐,你放心,我會很溫柔的。”

看著又撲過來的王義,程露打算再將其推到,可是此時的王義就像吃了興奮劑一樣,力氣奇大,再加上自己腳踝處傳來的劇痛,根本阻止不了王義。

程露一隻手推著王義使勁往過湊的嘴巴,一隻手胡亂的怕打起來。

“啪!”

無意識的一巴掌狠狠的摑在了王義臉上,王義也被打的後腿兩步,徹底放開了程露。

“王義,你再這樣我就不客氣了!”程露指著王義,色厲內荏。

王義也被程露的一巴掌徹底激發了他的獸性:

“臭婊子,不是你暗示老子伺候你的嗎?我知道你和老公離婚好多年了,心裡和身體空虛的不行,我現在就滿局你。”

說完再次撲了上去。

程露看著王義通紅的眼睛,知道再不能極怒他了,不然後果不堪設想,現在自己一點反抗的餘力都沒有,硬的不來,就講理。

“小王,我們倆真這樣了以後還怎麼見人啊,何況你已經訂了婚,讓齊區長知道了,他還怎麼將女兒嫁給你。”程露雙手推著王義的胸膛,不讓他噁心的嘴巴碰到自己,連連勸說到。

聽到齊區長,王義明顯頓了一下,但是還沒等程露鬆口氣,他又撲了過來:

“原來露姐是擔心這個啊,我說嘛,你怎麼可能不願意,放心吧,我們在這個枯井裡,做什麼誰也不會知道,至於以後露姐啥時候有需要,直接告我一聲,我保證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而且別人都不知道。”

王義一邊扒拉著程露的手,一邊毫無廉恥的說著。程露看到自己離王義的胸口越來越近,她知道這樣不行,臉上閃過一絲恥辱之色:

“小王,等一下,聽我說句話,就一句。”

王義果然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什麼啊露姐,比咱們倆共度良宵還要緊。”

程露眼中閃過了恨到極致的羞怒,吸了一口氣說到:

“你不知道,我那個的時候控制不住,會叫很大聲,上面的人很有可能發現咱們,所以……”

果然聽到會被上面的人發現,王義被汙穢充斥的腦子清醒了一點:

“露姐顧慮的對,我們等他們熟睡了再玩。”

看著王義做到了一邊,程露流出了屈辱的眼淚,就算是飛機失事在索菲亞被騙入狼窩的那次,程露也只是絕望,沒有感到如此的屈辱,但她就是再不想,也得想辦法活下去,因為她想到了女兒瑤瑤。

兩個人聽著外面的嘈雜聲,均是倍感煎熬,不過與程露不同的是王義是猴急的煎熬。

外面的聲音好似突然安靜了下來,在幾聲女人的尖叫後,很快一點一點聲音都聽不見了,過了幾分鐘,還是沒有聲音。

王義露出了狂喜之色:

“寶貝,快等不不及了吧!”向只惡犬一樣撲向程露。

“不要這樣,他們還沒睡著,會被發現的,不要……”程露雙手亂刨起來,眼中的絕望之色越來越濃。

可是被色急到極致的王義已經顧不得這些了,他也不像之前那樣想把程露抱在懷裡,而是直奔主題,直接撕扯起程露的T恤和腰間的腰帶,嘴裡語無倫次的唸叨著:

“露姐,我實在是等不及了,你忍一下,儘量不叫,我很快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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