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廢物（1 / 1）
“好了，老杜，你的心情，我也理解。既然，影響如此的糟糕，肖鋒再做丹器堂的管事也不合適了。暫時沒啥合適的人選，老杜，你辛苦一下，先兼職一下嗎。”文長老忽發奇想的說道。
“這樣好啊。”
“文長老德高望重的，正合適。”稍微沉默了一番，諸多的長老紛紛附和。
現在的中品丹器堂也是個火山口，誰去都很麻煩，沒看，那個狡猾的張巖都辭職了不是？傻乎乎的肖鋒以為給他了一個肥差……
最重要的是，林天曉那條線上的超級釀酒師，順藤摸瓜的，最終都在三長老杜雲山這呢，的確正合適，輕重的，你三長老杜雲山看著辦就是了。
“就知道你會這樣。”三長老杜雲山目光幽怨的看著長老會頭把交椅的文長老。
丁香回來了，面前坐著三長老杜雲山，身邊站著新任命的副管事張巖，嗯，張巖沒跑了，又被三長老杜雲山拎回來了。
好在上頭有了三長老杜雲山坐鎮，張巖可以一推六二五的，自己說的不算嗎，有事找三長老杜雲山啊。難道你杜雲山敢不給武聖大長老的面子？
還真不一定，杜雲山能混到現在，上頭沒人是不現實的，上頭沒有關鍵的武聖支援，憑什麼你就是長老會的長老？排名第三，可見，老杜上面的武聖大長老是很牛逼的存在。
就像當初的張巖做中品丹器堂的管事，也不一定給武尊柳淑英、阮玉蘭面子，是一個道理的。
“丁香啊，有什麼想法就說嗎，你放心，我替你做主。”杜雲山的開門見山很給力。
“名單需要我確定，還需要測試靈陣，內力不夠精純的，我不要。清風、月芳也會參與的……”丁香是早有腹稿的，“哦，對了，劉三和王五也要在低品弟子裡找幾個好苗子，我覺得，乾脆，一起好了。”
再低品就武士一級了，丁香這樣的決定，三長老杜雲山還有啥不樂意的？你管人家收誰呢？只要收了就好嗎，擴大了超級釀酒師的隊伍才是最重要的。
至於再低階的木托兒、伊藍兒、胡狗子，就算了，你本身就是小武士，還收個屁的弟子啊。
好在，這樣的選材範圍只是丹器堂的人，尤其是低品丹器堂的小釀酒師，範圍不是很大。三長老杜雲山直接交給了張巖，這樣的瑣事，老杜自然不會自己操心的。
多簡單點事兒？三長老杜雲山就這麼走人了。
協辦啊，簡單，正是張巖擅長的。張巖一通張羅，低品丹器堂的釀酒師，幾乎都報名了，這麼好的機會，錯過了才是傻瓜呢。
這樣的測試，其實很簡單的，招收新弟子的時候，就有這樣的測試，主要是看測試顯示的火系或者木系的精純度，也就是測試靈陣顯示的亮度。
低品丹器堂的釀酒師弟子就兩三千人的，可見，部落釀酒師的底蘊多豐厚。
亮度，再結合平時的釀酒成績，於是乎，經過幾個人的反覆測試和商量，一層層的淘汰，武師釀酒師最終剩下四五十個呢；劉三、王五確定的武士小弟子，也有幾十個。
不少了，多少是多？
嗯，還沒完呢，幹架去，進了部落聯盟的前一百名，才有資格學習煉丹技術。
林天曉一派的弟子規矩大家都懂的，不願意幹架的，也不會來不是？
林天曉的弟子，轟轟烈烈的招生了一把，然後都消失了。各忙各的啊，釀酒、修煉、幹架，都很忙的呢。
還別說，為了追求理想敢拼命的還是有的，一個月後，出現了兩個小武士和兩個小武師，三個月後，又出現幾個打出成績的，半年之後，武師十三個，武士十八個。真的不少了啊。
“滾蛋！教了你一個月了，腦子比豬還笨，你以後不用來了。”導師地火室裡，劉翔河的咆哮聲，旁邊的王五無奈的搖頭。
釀酒這玩意，真的需要天分的，啥都靠導師指點，那不扯淡嗎？當初林前輩指點出一處障礙雜誌點，自己多少還能找出其他兩三處的不是？這兩個，簡直就是木頭啊。
“你們回去吧，你們的釀酒水平雖然不錯，但是，和我們的要求是不一樣的。”張月芳還算是溫和的，開除了人家，也沒侮辱不是？
“我要見林天曉，你們的教導水平不濟，浪費了我這樣的年紀天才。”有不服氣的啊，估計是身後有背景的。
劉清風一揮手，幾個白衣侍者進來了：“給我都綁了，給我扔給三長老杜雲山，讓杜長老處理。”哪來的裝逼犯，敢在本公子面前裝逼。
林天曉才沒工夫教導弟子呢，這次招收弟子，林天曉都沒回來。弟子自己的事兒，自己瞎參合啥？不能啥都顯得自己能不是？這是諸多弟子在丹器堂樹立威信的時候，也是收點黨羽的時候。
於是乎，留下的弟子越來越少。三長老杜雲山看的有些著急，又不好直接干預不是？多少你們留點啊。
終於，沒有再被剔除的了。巴拉巴拉，好歹加一起也十七個呢，行吧，總比沒有強不是？
三長老杜雲山心裡也清楚，這些個人啊，都是按照自己當初的標準留人的，劉翔河就最囂張的說，沒有鳥鳴草，你的釀酒純度達到兩成你才有資格留下學習鳥鳴草技術。
至於的嗎？要是沒有鳥鳴草技術，就能是超級釀酒師，早不就是人才了嗎？
嗯，也不一定，以前，這幾個孩子不也是被林天曉教導之後才是超級釀酒師的嗎？那時候，貌似也沒有鳥鳴草技術的。
兩個月後，再次有人被剔除了，總歸加起來就剩下十五個了。
教導弟子也不是那麼辛苦的，秉承林天曉的風格，半個月來一次就可以了，一次指導半個小時就了不起了，然後就是作業。
終於，一年了，有成才的了，武士是三個，武師三個，純度終於達到了兩成。這就是成果嗎，難道沒有鳥鳴草就不能成為超級釀酒師了，在林天曉這派系裡，這理論是不成立的。
一年多，最終成才的只有十三個，剩下的再次被逐步的淘汰了，其中包括兩個戰死的。
林天曉一派教匯出十三個超級釀酒師，隨著鳥鳴草技術被教導下去，靈酒的純度果然是蹭蹭的上漲，最低的純度已經兩成五了。
三長老杜雲山最終主持了表彰大會，給張月芳、丁香、劉清風、劉翔河、王五大大的表彰，甚至重獎。
你為部落做出了貢獻，自然要重獎不是？
幾個人各自在和中原人的比戰中也輸了不少，這次重獎，大家的經濟也緩和了不少。
低品弟子的成長期比較短，部落的上層樂意培養，等得起不是？
弟子多了，也良莠不齊了。
“導師，鳥鳴草技術洩露出去了。一定是新收的那幾個弟子乾的。”張月芳、劉清風來了。
“沒關係，洩露出去是遲早的事兒，不要追究，切記！”林天曉的回答讓張月芳、劉清風很意外，“心裡有數就好了，你們畢竟都是一個部落的嗎。”
“好吧！”林天曉都這麼說了，張月芳、劉清風還能說啥？
“林師兄，咋搞的啊，我都教了這麼多的弟子了，鳥鳴草技術也沒錯的，這靈酒的純度還是到不了兩成啊，就跟修煉碰到了大瓶頸一般。”正在這時候，包大壯進來了，一通的牢騷。
張月芳、劉清風互相看了看，也有些莫名其妙，在看向林天曉。
“老包啊，你傳授出鳥鳴草，就對得起你們的月朗部落了，是他們自己不爭氣，跟你有啥關係？你想想，為啥你有了鳥鳴草技術就行，他們就不行？你又沒藏私不是？是你自己的釀酒天分比較高啊。”
林天曉這解釋，連包大壯自己都不信，張月芳、劉清風更是無奈的搖頭，自己這導師闖蕩江湖幾十年，猴奸的很呢。
“怎麼？我說的有錯嗎？要是鳥鳴草可以包打天下，那豈不是都是超級釀酒師了？你們想想，這可能嗎？”林天曉說的貌似還真有道理。
“老包，真的不是你不盡力，你跟你部落的上層說，我林天曉的弟子教出的釀酒師，首先自己的釀酒水平足夠達到兩成的水平，鳥鳴草技術才有用的。不信，你問問他們？”林天曉一指張月芳、劉清風。
“還真是這樣的。”包大壯點頭，天蠶部落的風頭很勁的大規模招收超級釀酒師，不是啥秘密，諸多的部落都清楚前因後果的。
“人的天分是有很多種的，我為什麼說你老包有天分呢？不是說你釀酒水平有多高，而是，你對鳥鳴草，天生的親和力是極高的。還記得你用鳥鳴草弄出的飲用靈酒嗎？你換個別人試試？”
林天曉這麼說，包大壯甚至張月芳、劉清風都點頭，有些釀酒師，個別方面有天賦是正常的。比如，林天曉用自己的靈酒配方材料釀酒的純度就高，這也是事實。否則，為啥，林天曉現在堅持用的還是那一種配方材料呢？
換成部落的材料，林天曉的靈酒純度也達不到三成，這也可以解釋為，對某些特定的材料來電，有親和力，不對嗎？
“我林天曉別的本事不敢說，這看人和估算人天賦的本事……‘火眼金睛’不是白叫的，你看看，我收的弟子，有一個是廢物嗎？沒有足夠的天賦，就想透過捷徑成為超級釀酒師，老包，你說可能嗎？”
包大壯和張月芳、劉清風再次點頭，林天曉名氣最大的就是看人的本事，‘火眼金睛’看出包大壯有和鳥鳴草的超級親和力，不對嗎？
“老實說，老包的，我教出的釀酒師，你的天分是最差的，要不是好奇你對鳥鳴草的親和力，我才懶得教你這麼垃圾的釀酒師呢。”林天曉說的還是沒錯，諸多的親傳弟子，靈酒純度最差的劉清風，現在隨著修為積累的增加，純度也已經兩成八了。
而包大壯，勉強兩成而已，不是最差的是啥？
林天曉說的包大壯都不好意思了，張月芳、劉清風差點沒笑出來。
“想通了？那請我飯館喝酒去，呵呵！”林天曉拉著包大壯就起身離開了月朗部落的地火室，跑到外面的飯館大吃起來。張月芳、劉清風自然是回去了。
當初，需要自己弄出兩成純度的靈酒才傳授鳥鳴草技術，的確是林天曉事先強調的，弟子們執行的也很徹底，張月芳、劉清風也沒啥疑問了。
“林師兄，你感覺到有人監視了嗎？是武尊長老呢。”在坊市飯館裡吃喝，包大壯低聲問道。剛才在地火室裡的交流，包大壯是給了林天曉某些特殊的暗示的，畢竟，哥倆現在的關係是極好的，就算是為了部落的利益，也不能出賣林天曉的。
人總是講點情誼不是？沒有林天曉，也沒有現在的包大壯不是？
“呵呵！”輕輕的一笑，“當初傳你鳥鳴草技術的時候，我早就想到今天了。老包，你是我的朋友，可是我林天曉可不欠你們月朗部落的，是不？”
“額……行！林師兄，喝酒吧，你還別說，我對這鳥鳴草的親和力是超級高的，咱這小酒味道，不敢說天下第一，至少也第二吧。”包大壯也不再問了，林天曉都說到這程度了，一切都是雲煙了。
事實證明，月朗部落隨後沒有對包大壯有啥不瞞的，聽著記錄就在月朗部落的長老會播放著呢嗎，人家林天曉說的也有道理，鳥鳴草技術是一樣的，是你釀酒師自己不行，你怪誰？
鳥鳴草技術在月朗部落和天蠶部落逐漸已經不是啥秘密了，的確也有個別的釀酒師因為鳥鳴草純度提升到了兩次，只是，太罕見了。普及了鳥鳴草技術的月朗部落、天蠶部落，總共因為鳥鳴草這特殊技術達到超級釀酒師的，加起來，不過三個。
而且，即使有了鳥鳴草技術，也就勉強二成的純度而已，和林天曉教出的徒子徒孫的水平差的太遠了。靈酒這玩意，純度差出一點，價值就大不一樣了，何況，還差出那麼多。
鳥鳴草技術流傳出去了，再也沒人惦記林天曉和他的徒子徒孫了，沒啥秘密了不是？想成為好的超級釀酒師，就得看你的天賦和努力。
洩露鳥鳴草技術的原因很容易找到，這批收下的弟子加起來就十三個嗎，有啥不好查的。
“還真是他啊，呵呵！”林天曉都笑了，馬達唄。為了噁心林天曉，當然也是為了牛逼的鳥鳴草技術，馬達請動了自己老姘頭俞媚娘長老，拿下一個小武師釀酒師還不是小意思？
拿下了又如何？還什麼鳥鳴草，連天性草的基本原理都不清楚，懂個屁的天性草妙處。
從鳥鳴草出現的一刻起，青蛇就幫著林天曉留了一手，針對性還真就是對有能力不靠鳥鳴草就能是超級釀酒師的人的技術。至於包大壯，是另一種特殊的模式，連包大壯自己現在都不明白為什麼。
所以，本質上，林天曉對自己的親傳弟子是沒啥保留的，你自己有那本事，就能充分利用鳥鳴草不是？
本質上，連林天曉自己都不知道垃圾釀酒師，怎麼才能靠鳥鳴草有質的提升水平。青蛇的另一種模式，林天曉自己根本也不想要那技術，對自己也沒用不是？難道林天曉會對自己的釀酒技術沒信心？
至於傳授弟子，你沒那天分，還湊啥熱鬧。
鳥鳴草是好東西，只是能利用鳥鳴草技術的釀酒師，還是不多。真要是鳥鳴草被大多數的釀酒師都能利用上，多少鳥鳴草都不夠揮霍的，這也不是林天曉想看到的。
“咋了？小樣兒的，嫉妒了？”
“額……有點！”
劉翔河的回答，大家都笑了，都是林天曉的親傳弟子，不管修為差距多大，關係都是不錯的。
“嫉妒也沒用，我還嫉妒呢。”林天曉說道，“有些天賦是比不了的，生命系和陽光系對材料的親和力太高的，已經不是技術能彌補了。青出於藍，也很好嘛，這兩個小傢伙弄出的靈酒純度比我好高，嫉妒啥？他們的修為沒我高嗎，呵呵！”
林天曉的話，大家又笑了。木托兒、伊藍兒已經武師修為了，靈酒的純度已經三成一了，的確超過了林天曉。
“你劉三也不都很差嗎，起碼，幹架就比他倆強不是？多看到自己的優點，就信心十足了嗎。”林天曉繼續說道，“你不能啥都比別人強不是？好歹給別人點出路嗎。”
“好了，弟子招生大會馬上就要開始了，你們也各自盡力一些，你劉三釀酒不如木托兒、伊藍兒，你收的弟子比他們的弟子強，也是很值得自豪的嗎。”林天曉還是很喜歡性格灑脫的劉翔河的。
“導師，我都快進階武王了，再收武士的弟子，是不是很沒面子了？”劉翔河剛說完，大家又笑起來。
“滾你蛋的。”
……
被張巖幾乎是強行邀請，林天曉還是參加了弟子招收大會。這次招收弟子，就在新秘境駐地，也不用千里迢迢的，還安全，林天曉也沒拒絕。
天蠶部落倒是想改進一下測試靈陣的功能，可是，想測試出天地三系這牛逼的系，真的很麻煩的。招收弟子，那麼多的族人呢，怎麼可能挨個仔細看？
“一陽！咱認真一下行不？這可是關係到部落的未來，發掘人才很重要的。”
“不是……張管事，你以為天才是大白菜啊？因為極其少，才顯得珍貴不是？我已經很認真了。”
“行吧。”張巖還能說啥？要是那麼多的天地三系的天才……
至於鑑定釀酒師的天賦，林天曉的諸多親傳弟子還是很積極的，不能啥都指望林天曉不是？何況，林天曉的這些親傳弟子做導師也是不錯的，起碼，教出十三個超級釀酒師不是？別人？別人要是行了，那十三個釀酒師弟子也不會一直被埋沒了嗎。
“你叫什麼名字？”林天曉瞬間盯著張巖身後的白衣侍者。
“啥意思？”張巖一愣，轉身看去，自己身後跟著四個白衣侍者呢。
“晚……輩杜謙。”其中一個白衣侍者有些哆嗦。
“手伸過來！”林天曉一說話，瞬間，幾千雙眼睛看過來，實在是林天曉的‘火眼金睛’太出名了，一旦被林天曉盯上，八成要發達了。
林天曉拿捏著杜謙的手腕，仔細的探查這廝的丹田。
“可惜了，看你這年紀都二十多歲了吧？”
“晚輩才二十三歲。”杜謙都快哭了，不是年紀大點，誰做這狗屁的白衣侍者？完蛋了，有天分也不行，年紀大了不是？
“會釀酒嗎？”林天曉問道。
“晚輩釀酒資質太差，三年前被丹器堂開革了。”杜謙越想越是苦逼，咋不早些碰上林天曉呢？
“還好，有些釀酒底子，勉強還能挽救。”林天曉這一句話，激動的心情大起大落的杜謙，撲通，就跪在地上，還有機會？
“胡狗子，過來！”林天曉一招手，胡狗子屁顛的跑來了。
“這個歸你了，和你的靈根是完全一樣的，只不過他是黑暗系的隱靈根。”林天曉說道。
“可是……導師，我還只是武士修為啊，他可是武師啊。”胡狗子來的晚，修煉比較快，但是，也才武士三級不是？
“你願意嗎？”林天曉沒搭理胡狗子，看向杜謙。
“晚輩願意。”這還有個屁的猶豫啊，重新成為高貴的釀酒師的夢想就在這時候啊，“弟子拜見導師。”杜謙說著，又給胡狗子行禮。
“行吧，你要乖乖的聽話才行，不然我讓師兄收拾你。”林天曉都說了，胡狗子也只能答應了，說是和自己靈根差不多，那就是道理也差不多了，“先跟我走吧，你是隱靈根，有些麻煩，回頭，導師還要幫你處理一下的。”
林天曉的親傳弟子裡，有隱靈根，都是林天曉給開啟的，胡狗子自然門清的很。
“這就行了？”張巖問道，看著杜謙被胡狗子帶走，一路上還喋喋不休的說著。
“試試唄，萬一行呢？”林天曉的回答，張巖也不能多說啥，誰都不會把話說滿了不是？不管咋說，多了一個黑暗系隱靈根，挽救及時的話，沒準就是個人才呢。反正，大家都覺得，有天地三系的，一定很牛逼的存在。
貌似，天地三系的人才都在林天曉的門下，沒辦法，類似杜謙這樣的跟著自己身邊，自己也認不出啊。
“張管事，這邊有我這麼多的弟子呢，問題不大，我去那邊看看。”林天曉一指戰修的大堆裡。
“反正我也閒著沒事，陪你溜達溜達。”張巖想了想，擔心林天曉又躲到哪裡偷懶去了，還是跟著的好，丹器堂要出成績，梯隊的人才建設是很重要的。
招收弟子的管理人員很多，戰修這邊也一樣，戰修的管理人員認識張巖的很多，儘管張巖已經變成副管事了，地位在那擺著呢。
“妖系！”正走著呢，有些大驚小怪的。
我靠！馬達也來裝逼了。估計是馬達養的小靈獸，正在一個大孩子身上聞著呢。馬達很是裝逼的拿起這大孩子的手，探測了一番：“不錯，不錯，你小子果然有妖系的靈根，你小子有前途，這弟子我收了。”
一個武皇就能收親傳弟子了？你以為你是林天曉啊。
“成！既然馬師兄看上了，就歸你了。”武帝戰部堂管事還真給馬達面子，沒辦法啊，人家上頭有個武尊煉丹師的老姘頭呢，得罪不起的。再說了，戰修嗎，上頭的關注度不高，不差這一個優點天賦的弟子。
“等等！”馬達正要帶這大孩子走人，被林天曉叫住了。
“林天曉，你又幹啥？”馬達看到林天曉就來氣。
“你懂不懂規矩？收弟子，是丹器堂優先的。我說的沒錯吧？張管事。”林天曉說著看向身邊的張巖。
“你是哪個戰部堂的門下？懂不懂規矩？還不把人帶過來。”張巖才不會給馬達面子呢，俞媚娘長老很屌嗎？要是真牛逼，為啥不是長老會的一員？
馬達這個氣啊，可是被丹器堂的大管事訓斥，自家戰部堂的武帝管事也不敢反對不是？還得陪著笑臉，這就是部落組合的特色。
馬達乖乖的帶著孩子走到林天曉身邊。
林天曉探查了一下；“跟我走吧，就算你沒有釀酒的天賦，我也會給你介紹個武尊師傅的，比跟著那個垃圾強多了，呵呵！”
“晚輩願意！”有機會進入丹器堂，傻瓜才不會樂意呢，大孩子拼命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