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萬劍宗的陰謀(1 / 1)
與此同時,盛京市南方的一座中小型城市,鄒城。
洛崖坐在街邊的燒烤攤位上,右手拿著啤酒瓶使勁往下灌,腳邊凌亂的擺放著好幾個空酒瓶。
左邊小臂青腫,像是被鈍器所傷。
“唉,果然行不通啊!”
“單憑我的能力想要讓洛家起死回生,根本沒有半點希望。”
洛崖嘆口氣,繼續喝酒。
天海市和部城都在盛京市南方,鄒城在天海市北方,洛崖剛到這裡,第一時間就去找居於鄒城的洛家支脈求援。
武當山大戰的訊息全龍國都清楚,洛家滿門覆滅同樣廣為流傳。
意料之內的,洛家支脈沒有一個人給洛崖好臉色看,等他說明目的後,支脈家主洛蒼海更是命人把他直接打出去。
洛蒼海明言,除非洛崖將主脈之位轉讓給他這一脈,從此洛崖一脈淪為支脈,否則不會出手。
這可把洛崖氣得夠嗆。
家族傳承那麼多年的主脈、支脈,豈是他一句話就能改變的?
莫說他沒有這樣的權力,即便有,這等背棄列祖列宗的禍事他也做不出來!
“算了,洛家支脈繁多,不差洛蒼海這一脈。”洛崖有些醉了。
他酒量不好,本是為了發洩買醉,所以並沒有用靈力排出酒精。
洛崖把錢放在桌子上,手裡拿著瓶啤酒站起身,剛走沒幾步。
月光下,一道靈活的殘影從他身邊竄過。
“什麼東西?”
洛崖身上的酒氣頓時醒了大半,望著殘影消失的地方怔怔出神。
“好像是洛家的方向?是洛蒼海的人?”
“不對!這麼快的速度即使是我都辦不到,洛蒼海比我略差一籌,應該不是洛家的人。”
“不行,我得跟上去看看。”
黑夜中,洛崖一路走到洛家別墅外,果然看到那道殘影悄無聲息的潛進洛家。
“偷偷摸摸的,他這是要做什麼?”
如果說之前是懷疑,那現在洛崖已經完全確定,對方不是洛家的人。
洛蒼海生平極看重面子,因此即便是在中小型城市,他的別墅佔地也有
好幾百平。
洛崖跟著溜進別墅。
只不過對方貌似對別墅內的佈局知曉的很清晰,前院都沒走出去,洛崖就被甩掉了。
“可惡,應該是個高手。”
無奈之下,洛崖只能選擇在不驚動守衛的情況下找出那人了。
爵湖餐廳休息室。
葉天翹著二郎腿依靠在床頭,手裡翻看著一本雜誌,看似輕鬆平常,實則心裡有點慌。
到底是二十幾年的老處男。
實際上不只二十幾年,即使是穿越之前,葉天依舊是個處男。
聽著浴室裡嘩啦嘩啦的聲響,以及裡面隱隱映照在玻璃上的倒影,柳冰玲瓏有致的身材格外惹火。
不一會兒,水聲停止。
葉天合上雜誌放在一邊,靜靜等待美人出浴的場景。
啪!
浴室的門被開啟。
映入眼簾的是一道裹著浴巾的窈窕倩影。
浴巾不長不短,剛好遮住鎖骨之下到膝蓋往上的部分,柳冰玉手死死抓
關燈,走向床邊。
一切都是那麼水到渠成。
漆黑的夜色籠罩下,爵湖餐廳的某間包廂休息室內,男女衣物凌亂的散落一地,大床微微晃動,時不時傳出男女混合、斷斷續續的喘息聲。
一夜春宵……
帝豪酒店,頂樓總統套房。
淳樸青春風暖色系的房間打扮,一名約莫十八九歲的少女躺在臥房的大床上,腰間蓋著一薄薄的毛毯。
少女有一張清純到極致的臉蛋,薄毯絲毫掩蓋不住她盈盈一握的小蠻腰。
下身是一米白色的超短睡裙,白皙的大長腿裸露。
睡著的樣子既舒適又安詳,十分動人心魄。
只是,月光映照下,床邊站著一名青年身影。
青年似乎很害怕少女。
黑鴉掏出裝有欲心散的小紅瓶,小心翼翼開啟瓶塞,看向少女的眼中充斥著戒備。
“瀾羽大人,對不起了。”
他把欲心散放在隱蔽的床腳旁邊,讓垂下的床單遮住。
只要按照血蝠的指示完成任務,他就能活下去。
雖然表面上黑鴉依照血蝠的命令做事,但心中早已不把他當做主子。
黑鴉眼中閃過寒芒。
今天血蝠對他的侮辱、八萬年來的壓榨,早晚有一天,他會親自找血蝠算清楚!
做完這些,黑鴉準備離開'
可惜,天不遂人願。
還沒等他來得及轉身,套房內的燈突然亮了起來。
“什麼?”
刺眼的光亮讓黑鴉下意識閉上眼睛,待他重新睜開的時候,卻發現面前床上的少女不見了!
“怎麼回事?”
他意識到大事不妙,剛轉身要逃,可看到的兩道身影讓他冷汗直冒。
“喲?這不是黑鴉麼?”
“深夜闖入本後的閨房,不知是何用意?”
瀾羽眨著動人的寶藍色妖瞳,美麗至極,饒有興趣的打量著他。
旁邊,蛛妖恭敬的站在瀾羽身側,眼中盡是得逞的笑意,好像對這一幕的發生早有預料,看向黑鴉的視線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黑鴉暗道不妙,後背被冷汗浸溼。
“怎麼不說話?”
“莫不是你垂涎本後的美色,所以才半夜溜進本後的閨房?”
瀾羽慢慢靠近他。
黑鴉後退不小心踢到床腳,將那瓶開著口的欲心散踢倒。
“糖糕!”
唯啷!
紅色的小瓶子倒在地上,裡面灑出不少粉紅色粉末,伴隨著一陣撲面而來的曖昧氣息。
只聞一下,就足以讓人春心萌動。
滿滿的荷爾蒙情愫!
“欲心散!!!”
蛛妖脫口而出,大怒道:“黑鴉!你簡直是狗膽包天!”
她無論如何都沒想到,黑鴉竟然敢向瀾羽下黑手,而且還是這種邪藥!
黑鴉渾身顫抖,整個人如墜冰窟。
“準備的挺充分的嘛?”
瀾羽沒有動怒的表現,只是一步步靠近他,白皙的玉指劃過黑鴉的側臉。
“看來我猜的沒錯,你是貪戀本後的身體,深夜專程來寵幸本後咯?”
“瀾瀾羽大人,您聽我解釋。”
黑鴉不是傻子,瀾羽表現得越平靜,他越是能聞到死亡即將來臨的滋味。
“解釋?人贓俱獲還要解釋什麼?難不成……”
“你覺得本後配不上你?”
瀾羽的眼神一暗。
黑鴉急忙搖頭,“不不不!您沒有配不上屬下,是我……”
“是你看不上本後?”瀾羽臉色陰沉下來。
“屬下不是這個意思!”
話沒說完就被瀾羽打斷,黑鴉急得都快哭了。
“那你是什麼意思?”
“屬下的意思,是屬下配不上您,並沒有對您不敬的想法。”黑鴉連忙解釋。
“是嗎?那看來是本後誤會你了呢。”
瀾羽彎腰撿起地上的欲心散,放在鼻尖輕輕聞了一下。
“妖后不要!”蛛妖大驚。
“呼
瀾羽吐氣如蘭,“這麼好聞的味道,真是可惜了!”
“如果不是藥效特殊,本後都想放進香爐裡。”
說這話的時候,瀾羽臉蛋已經紅撲撲得了。
蛛妖關切的走上前攙扶,欲心散的威力非常強,即使是妖王聞多了都會扛不住藥力。
何況瀾羽如今實力,必然是不能與八萬年前相提並論的。
“本後有些乏力,剩下的交給你了。”
瀾羽隨手丟出一根彩色翎羽命中黑鴉,翎羽透體而過,瞬間擊碎靈源。
“啊!”黑鴉悽慘的大叫。
“去吧!辦事利索點,不要拖得太久。”
瀾羽看了一眼蛛妖,隨後去沙發上泡了杯咖啡。
“屬下遵命!”蛛妖大喜。
“呃……你要做什麼!”黑鴉面如死灰,恐懼的盯著不斷接近他的蛛妖。
他知道今天自己必死無疑!
但黑鴉不甘心,他拼盡全身的力氣衝瀾羽大喊:“瀾羽大人,今晚我的所作所為,皆是受血蝠指使!欲心散是他給我的!”
“都是血蝠的錯!求您饒過我!”
瀾羽身體一愣,失笑道:“蛛妖,告訴他真相吧!”
“是!妖后大人。”
“真相?什麼真相?”黑鴉心裡沒來由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蛛妖輕蔑的看向他,“今晚你的死可全要歸功於血蝠大人,可憐的犧牲品!”
可憐的犧牲品?
“什麼意思!”黑鴉愕然。
“從你失敗的那一刻開始,你就是顆廢棄的棋子,連你拿著欲心散來暗害妖后大人的計劃,都是他一手安排的。”蛛妖語出驚人。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黑鴉根本不敢置信。
“呵,不相信?
“啊!”
一道悽慘的叫聲在夜間顯得格外刺耳。
蛛妖恭敬彙報道:“妖后大人,已經辦妥了。”
在她身後,黑鴉捂著穿透脖頸的蛛絲,身體一陣抽搐,躺在地上失去動靜。
“做的不錯。”瀾羽只是輕瞥一眼就移開了目光。
“妖后大人,屬下有一事不明。”
蛛妖疑惑道:“既然是讓黑鴉做替死鬼,為什麼不直接殺了他,反倒讓屬下只廢掉他的聲帶呢?”
“不然呢?”瀾羽端起咖啡輕抿一小口。
“蛛妖,你應該明白,鼠尾雖然平日呆頭呆腦,但她的兇殘程度跟血蝠不相上下,甚至猶有過之。”
“青蠍的死,他需要一個發洩口,黑鴉必須由他親自殺死,只有這樣這事才算結束。”
“廢掉他的聲帶,是防止黑鴉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明白嗎?”
“屬下明白了。”
蛛妖恭敬回答,瀾羽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她對瀾羽是非常尊敬的。
她多說了一句,“這次要多謝血蝠大人,多虧血蝠大人拿出欲心散這等無價之寶。”
蛛妖本是隨口一語,沒想到換來了瀾羽的冷笑。
“呵呵,他倒是真有心了。”
“啊?妖后大人此言何意?”蛛妖不明所以。
瀾羽起身走到床邊,盯著殘留地面上欲心散,冷哼一聲。
“欲心散,是妖王都不敢小覷的催情迷香,在八萬年前可是萬金難求,被封印了足足八萬年,血蝠竟然還能拿出這樣的寶物,有點意思。”
“欲心散在這個時代必然是沒有的,這說明血蝠大人是在八萬年前得到的,這有什麼奇怪?”
蛛妖犯迷糊,“屬下愚鈍,還請妖后大人明示。”
黑鴉半死不活的身體躺在地上,瀾羽邁著白皙的大長腿繞過他,將地上殘留的欲心散一起裝進瓶子裡。
最後封上瓶塞收起。
瀾羽今晚第一次面色陰沉,“那你說,八萬年前世間共有幾位妖王?血蝠準備欲心散是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