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剛睜眼,就死了(1 / 1)
慕容澈心裡便沒了諸多顧慮,大旗一扯,在夜長歌幾人的助戰下,勢如破竹,才是短短兩日,便衝破皇宮守衛。
當然,在這之前,也是做足了準備的。
不然拱衛皇城的那幾十萬大軍,此刻就停駐在皇城以北五十里,不可能不趕來馳援。
那冥部妖人正要開口,按捺不住的白澤突然躥起,轉眼間已經逼近妖人。
繼而一劍刺出。
那妖人頓覺驚駭。
想要揮劍迴護,卻已經時已晚。
手上剛有動作,就被白澤自天靈蓋一劍砍成兩半。
嗯……很生猛。
生猛的可不只是學會用劍的白澤。
包括夜長歌,現在已經皆是渡劫境修。
而冥部妖人的渡劫境,和他倆的渡劫境,可不在一個層次。
白澤才剛動手,冥焚焰手持焚煞緊隨其後。
小冥早就恢復渡劫境巔峰,並於昨日在戰鬥中破境化神。
在沐霓凰派出的五人中,他已儼然修第一人。
至於隱星和幽靈就不說了。
其餘三人是恢復修,他們則是需要不斷修煉才行。
是以現在也不過宗師境。
不過兩人並非衝鋒在前的戰將。
一人負責暗殺,一人負責情報。
和三人不可相提並論。
三千禁軍很快被一輪一輪的衝殺滅掉過半。
慕容宇站了出來,依舊保持著高高在上的榮威,怒喝道:“慕容澈!你想讓我慕容家老祖宗傳承下來的王朝,那沐霓凰做嫁衣裳嗎!”
“皇兄可別誤會。”
慕容澈微笑道:“皇弟只是在天逸王朝考慮,清除皇兄身邊的奸逆罷了。”
慕容澈要起兵,自然得有一個站得住腳的理由。
而清君側的口號,在歷朝歷代的謀權篡位中,向來是百試不爽。
慕容宇自知大勢已去,卻還在做著最後掙扎,“你難道不知道,一旦惹上冥部,將會天逸王朝帶來滅頂之災嗎!?”
事實上,他這一家子,如果當初不上雲嵐峰,不放任慕容離和慕容襄惹怒沐霓凰,一心一意抱著冥部大腿的話,也不會迎來今日滅頂之災。
那時候天逸王朝也正遭受亡國之難,可惜當時慕容宇選擇了一條準確的道路後,卻沒有放下身段。
後來再攀附上冥部,也只不過僅僅苟延殘喘了兩年,就迎來沐霓凰的這場報復。
慕容澈道:“冥部?皇兄還看不明白呢,皇弟我要清理的,就是冥部那些不人不鬼的亂世之人!”
“好猖狂的口氣!”
一個冥部妖人突然自慕容宇身後拔地而起,“我冥部的威嚴,豈能你在此踐踏!”
嗯……很囂張。
誰知人還在半途,就被冥焚焰一棍敲得四分五裂。
咱們小冥的棍子,玩得是越來越溜。白澤道:“你低調點兒,留幾個給我過過招也好。”
夜長歌是賴得出手。
魔族小王子嘛,總是要傲嬌一些的。
冥焚焰和白澤兩人,則是根本不將那些冥部妖人放在眼裡。
人家一個乃是焚焰熊少主,另一個乃是神獸。
若是連幾個妖人都滅不掉,傳揚出去,還不得被某女鄙視死。伴隨著愈發稀落的喊殺聲,三千禁軍被誅殺殆盡。
太和殿前,就只剩下慕容宇兩口子,還有幾個冥部妖人。
大軍潮水一般,很快將他們團團圍住。
冥焚焰和白澤,一黑一白,一劍一棍,不疾不徐的朝那些妖人逼近。
在冥部總壇改造過的司蔓,氣哄哄持劍上前。
上次沐霓凰大鬧冥部總壇,司蔓正好在回皇城的路上。她一直自信地認,若當日她還在冥部,定能將沐霓凰一舉捉拿。
此刻更是氣勢如虹的朝著冥焚焰兩人殺去。
尹的覆滅下篇
人還未至,便先憤怒地叫囂道:“犯我王朝者死!”
小冥和白澤互視一眼。
同時迎向司蔓。
“冥少主,你可別和我搶。”
“誰先殺算的。”
聽著兩人絲毫不將她放在眼裡,司蔓更是怒不可遏。
劍氣森然浩蕩,怒喝道:“大言不慚!”
咻然一聲。
冥焚焰兩人瞬間傻眼。
只見一支箭矢,附著著勢如破竹的靈力,筆直穿透司蔓胸膛。
兩人同時回頭望去。
夜長歌傲然道:“一個垃圾,值得你兩人爭來爭去?
白澤:“……”
冥焚焰:“……”
一代不可一世的皇后,就此身殞道消。
身體砰然一聲掉落下來,砸在血泊之中。
臨死,司蔓都還未能想通,跟隨慕容澈起兵的這幾人,何如
此逆天。
如果沐霓凰在,一定會告訴她:“不逆天,我叫他們來陪你過家家?”
之後的事情實在沒什麼可說的。
有逆天的三人組在,慕容宇很快就成了孤家寡人。
薄暮時分,五人躍上熾焰鳥背,朝罪惡之城飛去。
至於慕容澈要如何應對冥部來人,不在他們考慮範圍。
慕容澈呢,則是巴不得這群沐霓凰的隊伍趕緊走,他也不想被幾人掣肘。
不過,表示對沐霓凰臣服的誠意,幾人臨走前,慕容澈將一頭白絨絨的靈獸送給沐霓凰當作新婚賀禮。
還包括一紙臣服罪惡之城的契約。
當五人趕到罪惡之城時,正好是兩人大婚之期。
沐霓凰鳳帔霞冠,看到風塵僕僕的幾人,登時提起裙襬,沒有—點形象地跑上前去。”小王子……快來讓我團一團。”
夜長歌一個躲閃不及,小臉蛋兒就被沐霓凰捧住。
粉嫩嫩的兩團肉,被沐霓凰捏啊捏。
氣得他一邊掙扎,大喊道:“找你夫君去,莫要來弄我……咦?你男人的氣息,我怎麼感覺如此熟悉?”
五人這才同時朝葉天望去。
按照這個時代的禮俗,新婚服飾本該是黑色紅邊的斜襟長袍。
沐霓凰卻隱約記得,劍兄曾給她說過什麼“許你鳳冠霞帔一世無憂,此生清風明月長伴天涯!”
是以兩人皆是一身大紅色喜慶裝束。
沐霓凰千嬌百媚,喜氣洋洋。
葉天則是一身絳紗袍,九條金龍盤踞其上,彷彿繡上去的一樣。
夜長歌如此一說,其餘幾人也同時納悶。
冥焚焰捻著下巴打量葉天,喃喃道:“我猜……這女人嫁給了一把劍?”沐霓凰:“……”
什麼叫嫁給一把劍?
明明劍兄也是有血有肉的好吧
葉天淺笑道:“小冥,你來了凡人界,可要比在神魔戰場開朗多了,還學會了開玩笑。”
正說著,後知後覺的夜長歌大叫一聲:“哇!不會吧,他好像真是那把劍?我就說怎的如此熟悉。”
葉天:“……”
幽靈和隱星與沐霓凰相處的時間不多,但對葉天劍的印象也是極其深刻的。
兩人圍著葉天繞了一圈,連連咂舌,異口同聲道:“乖乖!霓凰小姐的口味真是不一般。”
兩口子同時扶額,一臉生無可戀。
沐霓凰道:“給你們一刻鐘時間,前去沐浴更衣,完事我帶你們去個地方。”
白化和獨孤翼充當五人嚮導,領著他們去往下榻之地。
等到終於安靜下來,沐霓凰才將注意力落到熾焰身上。
這傻鳥蹲在一棵桂花樹上,正在梳理著羽毛,自顧自說道:“一群沒見過世面的傢伙,葉天大俠劍化人,很大驚小怪嗎?”
對於熾焰來說,他自身本就是個異數,所以對於葉天化形人,並未感到太過於訝異。
沐霓凰道:“小熾,那樹下的是什麼東西?”
桂花樹下,趴著一隻雪絨絨的靈獸。
就像一隻可愛的大白貓,正在懶洋洋躺在斑駁陽光中打盹兒。
熾焰道:“這個啊,乃慕容澈送給主人的新婚禮物。”
沐霓凰似乎並不像別的女人那樣,對這種可愛生物喜愛有加。
倒也難怪,那大白貓在她眼中,其實和一隻該被烤來吃掉的兔子沒什麼區別。
月三七卻是歡喜的跑過去,將大白貓抱在懷裡,“好可愛的小傢伙,你叫什麼名字?”
大白貓慵懶的打起一個哈欠,小腦袋朝月三七的懷裡拱了拱,又眯著眼睛繼續打瞌睡。
沐霓凰撇嘴道:“原來是個色膽包天的傢伙,專門往女人胸裡鑽。”
洛瑤調侃道:“我覺得這禮物倒是送得妙,簡直和你一模一樣。”
沐霓凰:“……”
沐府熱鬧得很。
連一向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沐龍象,都在黎夢秋的指揮下跑進跑出。
倒是要成親的兩口子無比休閒,只等著黃昏拜堂成親,其他事情完全袖手旁觀。
等到五人沐浴更衣,皆是換了一身嶄新的劍袍出來,沐霓凰這才帶著隊伍,從角門溜出沐府,七拐八繞朝著一處僻靜之地走去。
洛浩然年長,也要沉穩些,在一旁提醒道:“你又要鬧什麼么蛾子?今日可耽擱不得。”
沐霓凰笑道:“我能在自己大婚之期鬧什麼么蛾子?不過是去接個老朋友出關罷了。”
一行人只得跟隨在她身後朝前走去。
夜長歌滿心好奇的不斷打量著葉天,扯著他婚服問道:“你當真是劍身化形?”
“有問題嗎?”葉天道。
“嗯……我倒是聽父親說過,神器器靈能有機會化形,只是沒想到這種事情會發生在自己身邊。”
夜長歌捻著下巴,覺得很是稀奇。
葉天笑而不語。
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具有唯一性。
在這個光怪陸離的時空,一切皆有可能。
冥焚焰和葉天並肩而行,“你的肉身……我感覺很強大。”
“咳咳……小冥,劍兄再強大,那也是我的。”沐霓凰道。
冥焚焰一臉黑線,“你想什麼呢?我指的是實力,無彰境渣渣。”
沐霓凰臉不紅心不跳,嘿然道:“我說的也是實力,你又在想什麼?可
白澤扯著冥焚焰說道:“就她那張嘴,十個你都沒有勝算,咱們不和她計較。”
這群隊伍穿街過巷,別提有多惹人注目。
尤其是兩個身著婚服的傢伙,郎才女貌不說,某女又是罪惡之城第一紈第,所過之處,莫不招惹百姓駐足圍觀。
約莫兩刻鐘後,隊伍來到一所有些破敗的庭院。
小凳子早已等候在兩扇腐朽的木門前,“小姐,鬼璽大人在沐浴更衣。”
沐霓凰點點頭,就站在門外候著。
眾人皆感好奇,什麼大人物,能讓這女人親自來請?
沐霓凰很快解惑,“鬼璽,我兒時護衛,因誅殺唐家一脈十八口人,被我父親軟禁於此。”
正說著,鬼璽自院內走了出來。
洛瑤驚訝道:“竟然是你一”
鬼璽一身黑色斗篷,整個人都隱藏在斗篷下,只露出一張丰神俊逸的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