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誤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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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倍元晶是多少?”張根留突然問道,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張根留自己都莫名其妙。

張根留心中暗道,自己為什麼對錢財越來越感興趣。這已經不是見錢眼開可以形容的了,完全是鑽到錢眼裡了。

“這麼說,你是答應了?”鄧院長眯著眼睛問道。

“誰說我答應了?我只是問問而已!再說了,鄧茜娜不是已經定過娃娃親了嗎?您自己之前也說了,悔婚是背信棄義的事,做不得!”張根留依然反對。

“什麼跟什麼啊?怎麼扯上那丫頭了?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鄧院長一陣莫名其妙,爾後彷彿想到了什麼。

張根留也反應過來了。對啊,鄧院長並沒有說要將鄧茜娜嫁給自己啊,難道不是這事?

“咳咳,好像是我誤會了!那個,倒底是什麼事要我答應呢?”張根留尷尬的撓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

“當今皇上有兒女一百零六人,其中大部分都已成年,並且有了不錯的成就!最小的兩人,倒是與你的年紀相仿。你修成元體的事,皇上已經知曉。皇上的意思,是讓兩個皇家子女跟著你一起修行。畢竟有句話叫做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皇上雖說是讓我問問你的意見,但我能直接說你不願意嗎?”鄧院長將事情說了一遍。

“不對,不對啊!雖說我修成了元體,修行速度也很快,但是帝都不是沒有天才!為何偏偏找上我呢?您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張根留疑惑的問道,說完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鄧院長的反應。

“嗯,這個問題老夫也考慮過,但是始終猜不到什麼原因。依我看,唯一的可能便是與環志有關,除此猜想之外我也一頭霧水。不過,這些都不足為慮。皇上說過,你只需像對待那兩個丫頭一樣對待他們就行了,無需顧忌皇室禮節。”鄧院長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好吧,要我答應也可以,但是有條件的。您得幫我跟皇上請來一道令牌,證明我是可以管教他們的。否則,他們端起親王和公主的架子,那我的洞府還不亂了套?還有,記得讓他們多帶些元晶來!”張根留開出了條件。

“哈哈哈......,果然被皇上說中了,你小子真是鑽到錢眼裡去了!”鄧院長聽了張根留的條件,頓時哈哈大笑。

只見鄧院長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隻令牌,上書‘如朕親臨’四個字。

“皇上說了,倘若你提到錢,就讓你將鎮北軍的五百億元晶上繳國庫。”鄧院長笑嘻嘻的說道。

“呃,什麼五百億元晶,哪有?嗨,什麼錢不錢的,提那個多傷感情!我還有事,就不打擾您老休息了,小子告辭了!”張根留打了個哈哈,拿起御賜令牌一溜煙跑了個沒影。

張根留走後,鄧院長笑容收斂,陷入了沉思。張根留之前提出的問題,確實值得玩味。

皇傢什麼時候缺過修煉資源和教育精英了,為何要將兩個孩子安插到張根留身邊。是不是這小子身上有什麼大秘密,難道環志有事瞞著自己?

不得不說,人老成精這句話是有道理的。只是簡單思考一下,這位鄧院長便猜出了事情的大概。

張根留匆忙出了鄧院長的宅院後,也不急著回去。自己的基礎戰技離開戰場已經不實用了,就想找個地方買戰技。軍隊群體廝殺,與這裡的單打獨鬥有很大區別。

在戰場上,需要不停的釋放基礎戰技,以此阻斷敵人的進攻。而這裡的單打獨鬥,就需要鄧茜娜這種高階戰技,否則很難取勝。上次贏了鄧茜娜,完全是因為對手的元氣耗盡。如果鄧茜娜的元氣量與張根留相仿,那麼張根留必敗無疑。

想到此處,張根留便按照路牌,向著商業街走去。在商業街逛了好一會兒,才終於找到一家賣功法與戰技的店鋪。

走進店鋪,發現裡面一名中年婦人坐在櫃檯後面打瞌睡。張根留走近櫃檯,敲了敲櫃檯桌面。婦人一個激靈彈起來,嚇了張根留一跳。

“呵呵呵,不好意思,睡著了!小客官,您是打算買戰技還是功法?咦?這麼小的娃娃,難道你就是張根留?”中年婦人先是擦著口水打了招呼,爾後驚疑的問道。

“你認識我?”張根留疑惑不解。

“哼!不光我認識你,整個南海學院乃至整個帝都的人都認識你了!你勒索海家小姑娘的事,外面已經傳的沸沸揚揚了!你個不要臉的小色狼,聽說你現在還把海家小姑娘關在自己洞府了,就連鄧院長家的玄孫女也著了你的道!你說,你現在是不是打算把老孃也關進去?”中年婦人說起話來如同連環炮,根本停不下來。

“我......”張根留看她差不多說完了,就想解釋幾句,哪知‘我’字剛出口就被打斷了。

“嘿,你個小色狼!你還真打算這麼幹啊?快來人啊,有人要敲詐勒索啦,這日子沒發過啦,我滴個親孃啊,我滴個老天啊,這世間還有沒有王法啊......”婦人不等張根留說話,自顧自的跑到大街上嚎叫起來,頓時引來大批圍觀者。

張根留一腦門的黑線,自己真的只說了一個‘我’字。從頭到尾都是這中年婦人在說話,這中間一定有人在搞鬼。否則自己第一次來商業街,根本與此人無冤無仇,為何她會針對自己?

想到此處,還真被張根留髮現了端倪。只見在遠處小巷子裡,鄧茜娜帶著海凝香,正鬼鬼祟祟的看著這邊。

張根留正想過去將她二人揪出來,可此時呼呼啦啦又來了一隊人。

“何事喧譁?這位店主,是誰欺負了你,說出來,我安保隊為你做主!”來人領頭的說話了,一副鐵面無私,公正嚴明的做派。

“啊,是安保隊高隊長,您可算來了!這個張根留平日到處勒索,今天又勒索到我頭上來了!您一向公正嚴明、鐵面無私,可要為我做主啊!嗚嗚嗚......”婦人越哭越淒涼,一把鼻涕一把眼淚,惹的圍觀人群指指點點。

“來人,給我拿下!”高隊長根本不問張根留,直接下令抓人。

張根留見此,只好搖頭苦笑。看來鄧茜娜對自己的意見是真大啊,竟然串通這麼多人來整自己。好吧,既然她想玩,乾脆將計就計。

張根留也不反抗,伸手讓安保隊的人用鐵鏈鎖住手腳。那位高隊長見張根留不反抗,笑得更開心了。當下一揮手,帶著張根留去了安保隊辦公樓。

“堂下何人,還不速速報上名來?”高隊長坐在高堂之上,冷聲喝問道。

“在下鎮北軍張根留!”張根留不卑不亢的說道。

“哼!身為國家軍人,竟然知法犯法,在大街上肆意勒索民眾,你該當何罪?”高隊長一下就將張根留的罪名坐實了。

“你看見我勒索了?還是聽見我勒索了?還是說,你也是誣告方的同謀?”張根留反問道。

“一派胡言!大街上眾人都是人證,你還不認罪嗎?”高隊長很是意氣風發,這是在南海雙姝面前表現的絕好機會。

“好!就算我認罪,你就不打算問問我的同夥嗎?抓住我的同夥,又是大功一件,說不定你就能一親芳澤了!”張根留笑眯眯的說道。

“什麼,你還有同夥?還不快速速招來,免得受皮肉之苦!”高隊長完全沒注意張根留話裡的陷阱,變相的承認是鄧茜娜指使他這麼做的。

“我的儲物袋裡有我們頭兒給我的信物,不知高隊長你敢不敢看呢?”張根留依然笑眯眯的說道。

“你別想拿軍士身份牌說事兒,告訴你,軍人犯法罪加一等!”看到張根留笑的賤兮兮的,高隊長突然想到了什麼,當下吼道。

“不不不,不是軍士身份牌!是一塊令牌,看著很值錢的樣子!”張根留看高隊長想岔了,立刻糾正道。

“難道,你是敵國奸細?快說,你們最近有什麼行動?”高隊長表面嚴肅,可心裡卻樂開了花,抓到敵國奸細那可是了不得的大功。

張根留很無語,怎麼他對令牌這麼不關心呢?不行,自己得提醒他,不然這場戲沒法演下去。

“行動嘛,是有的!不過需要那塊令牌對接暗號,這樣才能完成任務!”張根留淡淡的說道。

“那還不將令牌交上來?”高隊長明顯不耐煩了。

張根留聽到這句,立刻開心的笑了。只見張根留舉起皇上御賜的令牌,將寫有‘如朕親臨’這面朝前。

“如,朕,親,臨。這寫的什......”高隊長慢慢讀完四個字。剛想說‘寫的什麼’,‘麼’字沒說出口,嚇的整個身體滑下椅子。

爾後高隊長也不起來,在地上爬到張根留面前。只見他不斷的磕頭,嘴唇哆嗦,牙齒打顫,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兩旁安保隊員看到這一幕,個個不知所措。一個個都湊近了看看,直到都看清了,眾人才齊齊跪下,口中高呼‘吾帝萬福金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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