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結盟(1 / 1)
肉身一毀,墨蛟族六少主的元神,立即被一團白光包裹。這是一種自救封印,肉身死亡後會立即將元神傳送走。
只可惜,他遇見的是張根留。白光剛亮起時,後者立即一指點過去。隨後白光立即熄滅,而這位六少主的元神還留在原地。
“你.......”六少主大驚,隨後趕緊朝遠處逃竄。
唰!
這種無謂的舉動,根本逃不出張根留的手心。一個閃身而已,這位六少主就被抓了回來。緊接著便是搜魂,爾後將其封印。而他的那些散碎肉身,也被張根留一一收了起來。
至於他那八名隨從,張根留念他們赤膽忠心,所以就沒打算復活。讓他們進入輪迴,也不失為一種沒好的結局。
而他們的那些儲物戒指與身外空間,自然是被張根留收了起來。從其中一個身外空間找到煉芸汐後,立即將其治癒。
“主人!”
“嗯,辛苦了!”
“是屬下無用!”
“別太在意,下次補回來就是了!”
煉芸汐的出現,已經將遠處的血河道人驚呆了。多少年來,天城星一直都沒出現過十血修士。而這樣的人,竟然會心甘情願跟隨張根留。
剛剛他還在絞盡腦汁的想著,接下來該如何脫身。可是見到煉芸汐後,他已經完全失去了信心。
張根留見雙方的軍隊還在廝殺,於是趕緊默唸了一段生澀的咒語。並且在這段咒語中,加上了後撤的指令。
“古道前輩,都結束了!”
見到搜魂得來的操控之法的確有效,張根留趕緊喊了一聲。廝殺中的蕭古道聞言,這才下令停戰。
此時墨蛟族大軍所剩不足百萬,但他們仍然像傀儡一樣,在張根留身後整齊的排列著。
抬手收起這九十餘萬戰聖軍隊,爾後讓蕭古道與楊森田,安排己方軍隊修整。雖然殺敵九成,但張根留的軍隊也損失了近三百萬。
好在這邊有辦法復活,否則蕭家就算傾家蕩產也賠不起。
人都走了,現場只剩血河道人,與隱藏在高空中的墓誌罡。
“你乃我元盟通緝之要犯,可有辯解之詞?”張根留以非常平淡的語氣問道。
“元盟?你是?”
“長老!”
“原來傳聞是真的,盟主回來了!”
“倘若你無可辯解,那就去輪迴轉世吧!”張根留說完就要動手。
“等等,我是冤枉的!”
“說來聽聽,若確有其事,我可以替你向盟主府求情!”
“事情是這樣......”
於是接下來的一個時辰,張根留都在聽血河道人講述自身經歷。
三萬年前,他本是昊陽宗一名普通弟子。在刻苦修行之後,修為有了不錯的進展。此後得到昊陽宗的全力培養,後來終於突破到戰王境。
他比較幸運,覺醒血脈之力的同時,獲得了血脈神通。可是他的血脈神通很另類,竟然是融血之力。
簡單來說,就是可以將任何血肉生靈的精血能量,融合進自己的體內。如此一來,他便經常外出捕殺妖獸修煉。短短十年之間,他便由一名名不見經傳的戰王境小修,突破到了戰聖境。
而且他的戰鬥力簡直是一日千里,很多成名已久的高階修士,都不是他的對手。正所謂人怕出名豬怕壯,很快便有人盯上了他。
血河道人因為經常在野外捕殺妖獸,警惕性還算可以。擊殺幾波心懷不軌之徒後,便想著回到昊陽宗尋求庇護。
哪知還沒到山門,便在一個叫歸雲峽的地方,被數萬人圍住了。他們口口聲聲說,血河道人錢長河殺人修煉,是十惡不赦的賊子,要拿他去元盟總部換古寶。
一臉錯愕的血河道人不可能束手就擒,於是便與那群人打了起來。那一戰他殺了很多人,但也因此身受重傷。
之後他被路過的墨蛟會刺客所救,再後來就被帶去了遺忘海域。直到過了很久他才知道,這一切都是墨蛟族的圈套。
他是個信守承諾的人,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曾發下誓言為墨蛟會效忠三萬年。此後他的工作,一直都是為墨蛟族製造傀儡士兵。
“照你這麼說,墨蛟族有戰聖級傀儡士兵近四億?”
“不錯!”
“那你製作的那些傀儡士兵沒有弱點嗎?”
“不好說!經過多年的訓練,我也不知早期那批傀儡兵,如今成長到了何種地步。”
張根留點點頭,隨後又問道:“據你所知,當時那位元盟五管家,與墨蛟族的關係是不是很密切?”
“不清楚,我一直被關在一座地宮之中,上千年都見不到一個陌生人。”
“墨蛟族竟然會如此爽快,三萬年一到就將你釋放了?”
“不是這樣,我一早就在所有傀儡士兵身上做了手腳,他們不得不將我釋放!
不過他們在一個月前,突然決定將我的肉身毀了,還在我的元神上動了手腳!所以,我之前被召喚出來時,就是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你能瞬間摧毀自己製造計程車兵?”
“你知道?也對,你剛剛對墨故河搜魂了!”
“你的事,我會委託盟主府那邊調查清楚!不過在此期間,你得留在我的視線之內!放心,我沒墨蛟族那麼變態,也沒有他們那種野心!
待事情調查清楚之後,你就會獲得自由!”
“當真?”
“是真是假,你可以觀察我幾天!倘若你覺得自己可以逃走,儘管一式!”張根留說完,直接閃身去了天山城校場。
經歷三萬年牢獄般的生活,只為信守一個不公平的誓言。張根留篤定這種人不會逃走,因為承諾二字已經刻進了他的靈魂深處。
如今的天山城已經是滿目瘡痍,好在人都沒事。收回自己計程車兵後,張根留又去了蕭家議事大廳。
“張域主回來了,快請坐!”這回蕭古風見到張根留比誰都熱情。
“客氣!我想與你們聊聊墨蛟族的事!對了,之白老祖他們呢?”
“老祖們在調息,有事與我們說也是一樣!”蕭古道笑著答道。
“那好,我就直說了!此次墨蛟族公然突襲天山城,絕不是一時糊塗這麼簡單!
我剛剛對那位六少主搜魂得知,他們至少有戰聖級大軍四億,戰王以上傀儡過百億,陰魂類鬼兵不計其數,這還不包括他們本族的修士!
眼下他們的目標,是天城星的實際控制權。原本在盟主回來之前,他們還想再等個幾十年再動手。可是經過與魔人的戰役之後,他們已經等不及了,因為盟主那邊已經有了防備!”
“張域主的意思是說,讓我們蕭家配合盟主剿滅墨蛟族?”
“不!盟主仁慈,在墨蛟族沒動手之前,她是絕不會先動手的!”
“那墨蛟族......”
“墨蛟族也看出了這一點,所以他們選擇先對我下手,再對你蕭家下手!這樣一來,整個天城星北部,就落入了他們的掌控中!”
“小友的意思是說,我那天去西荒域之前,他們就已經對你動手了?”蕭古道突然問道。
“不錯!他們聯合七名長老,又找來一名冥界十八星修羅,妄圖將我一舉拿下!
不過,我及時向盟主求援,這才躲過一劫!”
“十八星?那豈不是與我界古血修士相當?盟主大人她......”
“放心,有蛇神與水神在,那位修羅也沒佔到多大便宜!”
“小友的意思是,由我們兩家動手?”蕭古道對於這種事,反應倒是很快。
“不是我們兩家,還有金城金家!”
“聽聞她最近復活了,也不知是不是真的!”提起金家的事,蕭古道皺眉不已。
“哎!就算是真的,以金家目前的情況,恐怕很難參與這種等級的戰鬥啊!”蕭古風也是愁眉不展。
“你們兩個混小子,竟敢在背後妄議姐姐我?”一道清亮的嗓音,突然在整個天山城響起。
張根留三人聞言一驚,金鳳的修為不高,但是這一手傳音術卻是玩的很好。
“呵呵呵......還以為金鳳姐姐你會一蹶不振,沒想到......”
啵!
蕭古道的話沒說完,腦袋上突然被敲了一下。奇怪的是,以他戰聖大圓滿的修為,竟然無法避開。與此同時,金鳳突然在大廳內現出身來。
“嘶~你又敲我的頭!我現在可是一族之長,你再這樣我可要對你不客氣了!”
“喲喲喲......小不點,兩百年不見,你的脾氣倒是長了不少啊!”
“哼!”
“哦~?根留也在啊!來來來,我告訴你一件好笑的事!當年古道這小子啊.......”
“住口!”
“他當年......”
“我錯了,求你別說了!”蕭古道知道自己拿這個女人沒辦法,只好認慫。
“嗯,乖!”金鳳笑呵呵的伸手,摸了摸蕭古道的頭。那樣子看上去,還真像大人在調戲小朋友。
可隨後她一轉頭,突然看到蕭古風要跑,於是開口喊道:“站住!”
“要下雨了,我回家收衣服!”蕭古風聞言,立即撒了一個誰都不信的慌。他一溜煙跑了個沒影,彷彿曾經被眼前這個女人整得很慘。
“古風這小子還那樣,比你這個兄長滑頭不少!”
“咳嗯!”張根留乾咳了一聲,打斷了金鳳的嬉笑。
“喂,你最近幹嘛去了,怎麼都聯絡不到你呢?”
“我全家被人殺了個遍,所以正找人撒氣呢!”
“嗨,沒多大個事,想開點就好了!我全家都被殺了好幾遍,你看我,還不是照樣過得不錯!”金鳳笑呵呵的說道。
她的笑聲中滿是苦澀,一旁的蕭古道與張根留完全能感受到。
“金鳳姐姐,我咽不下這口氣!”蕭古道突然皺眉說道。
“你這是?”
“你看天山城的樣子就知道了,戰鬥才剛剛結束!”張根留提醒了一句。
“也是墨蛟族做的?”
“除了這幫畜生,還能有誰?”蕭古道此刻的情緒徹底爆發了出來。
張根留見他這副模樣,心中不禁產生了好奇。金鳳的人際關係當真不錯,竟然能讓蕭古道這樣的人對她展開心扉。
“前輩也別太激動,正好金鳳前輩也來了,咱們商量一下,一舉將其剷除便是了!”張根留已經大概知曉了金鳳的來意。
將近一個月過去,她一直隱忍,完全沒有大動作,絕對是在計劃著什麼。
“對了,根留!你剛剛說,你全家也被殺了一遍,也是墨蛟族乾的?”
張根留沒說話,只是面無表情的點點頭。他知道,金鳳的計劃,肯定將自己算進去了。
只聽她又問道:“那你有何打算?”
“我嘛,準備召集所有人手,直接衝到遺忘海域與他們廝殺一番!”張根留一本正經的答道。
他想將這次行動的主導權,全部交給金鳳。因為墨蛟族勢力遍佈整個德星域,一個不慎就是家破人亡的下場。甚至弄不好,李玄心那邊都會被殃及。如果將主導者換成金鳳,那麼事後墨蛟族的殘存勢力,定會將金家視為第一尋仇物件,而不是天機閣。張根留這麼做,不是因為與金鳳有仇怨,他僅僅只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家人而已。
果然,金鳳聽了張根留的話,立刻輕輕搖了搖頭。但她沒有直接說,張根留這麼做完全是莽夫行為。
只見她又轉頭問蕭古道:“古道,你有什麼打算?”
“我想好了,先將東北域的墨蛟族暗樁全部清除,再從西南星要塞調兵過來!我就不信,墨蛟族那些傀儡軍能比得過我蕭家軍!”
金風聞言還是輕輕搖頭,她明顯也不贊同蕭古道的做法。後者雖然驍勇善戰,但這次不僅僅是戰場廝殺。
若論謀略與心計,蕭古道完全不在行,甚至可以說很遲鈍。
“我有一些計劃,倘若你二人願意幫忙,我保證在半年內滅掉墨蛟族!”
張根留聞言,立即在原地佈置了數層陣法。不是他不相信蕭家人,只不過一旦走漏風聲,定然會給計劃的實施帶來巨大阻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