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這波不虧（1 / 1）
海葵市黃崗市場南側的一條街道名為古玩街，集玉器、奇石、工藝品等交易於一身，主要以玉石墨硯等原石為主，佔地約一千二百平方米。除了沿街的商店古玩之外，還有地上鋪設的攤主，精美的貨品琳琅滿目，種類繁多。由於攤主的存在，更多的人喜歡在古玩街逗留，淘淘寶碰碰運氣。
“你來這裡幹什麼？”街道上人多擁擠，這裡也是小偷扒手的經驗區，一不留神就被當作經驗寶寶被刷了。唐雅看著周圍微微敵視的眼神，十分不自在。雲嘉嘉卻是古井無波，心裡安慰自己，各人的素質一眼看穿。
“看看有沒有值錢的玩意。”
“那就去商店啊，這小攤還輪到你個毛頭小子淘寶？”
“我就看看。”
雲嘉嘉蹲在一旁的小攤上，上面銅鏽汙漬的物什不少，也有光亮透徹的玉佩。輕輕用手拂過，雲嘉嘉就站起來離開，看得唐雅一愣一愣，還在思考要不要蹲下的時候，他就走了！一連逛了十數個攤，唐雅特意走慢一點，正好路過的時候，雲嘉嘉就站起來離開，掐的時間不多不少。
“去店鋪吧。”
店鋪的藏品自然比攤檔上的機率要大，但也昂貴很多，最重要的是，不給看！
“你們藏寶軒不是說這是古董嗎？怎麼不拿出來看看？”
“你以為是外面的攤邊小販，雙手都不知道摸了什麼，隨意碰觸古董，還不是破壞古董？什麼都不懂，你們也是純粹好奇，在這邊拍個照發朋友圈讓別人羨慕就是了，還想要拿著發朋友圈？這個逼你裝不起。”
唐雅愕然地聽著眼前眉清目秀的服務員的話，還沒有開始就暴露素質了？諾大的藏寶軒就是這樣的員工？雲嘉嘉理解地離開，來這裡的目的除了淘寶之外，還想要碰見一些藏家，尤其是潦倒的藏家。
“小葉，你什麼態度？”高跟鞋清脆地敲在地板上，雷厲風行的女人朝著服務員小葉斥責，看見雲嘉嘉眼睛一縮，這人還真是討厭，話到嘴邊的“熱情”瞬間蕩然無存。
雲嘉嘉等待了片刻二話不說離開，唐雅不解的問：“你認識那個女人？怎麼她看你之後不想說話？”
“不知道，窮酸味不可抑止地從身體裡冒出來吧？”雲嘉嘉自嘲地說，準備離開。一個路人碰了雲嘉嘉一下，低著頭連連說抱歉，唐雅一手將他抓住，說：“東西不交出來？”
小偷大呼小叫，但是抓住的是唐雅，一個女人，小偷設想的混亂沒有發生，便將偷到的錢包往唐雅臉上一丟，唐雅鬆手遮擋的時候，小偷迅速混在人群中離開。
“你被偷東西了。”唐雅邀功似得將錢包給雲嘉嘉，雲嘉嘉將錢包開啟一看，裡面全是白紙填充，說：“沒錢的。這年頭帶手機就行了，不放心就多帶一張卡。小偷的日子已經混不下了，騙子才是小偷的進化空間。”
“小心思挺多。”唐雅隨口接了句，心中驚訝，看著雲嘉嘉的背影，難道他的小心思也在他們身上用過嗎？對了，他怎麼可能這麼清楚我們跟蹤他？回去之後要好好和他們兩個商量。
“小姐，我這有一個古董，你有沒有興趣？”唐雅看著眼前諂媚笑容的男人，啤酒肚大腹便便眼神落在自己的身體多於自己的眼睛，過來搭訕的念頭多於出售手中黑裡透綠的石頭。
“我看看。”雲嘉嘉聽見回頭拿過他手中的石頭，系統的提示音傳了出來。
“發現一世紀前古董，是否兌換1時間幣？”
“多少錢？”雲嘉嘉詢問眼前的男人，中年男人一把搶過，這石頭好不容易在小攤上淘到的古董，怎麼會賣？中年男人笑呵呵地對唐雅掏出名片，說：“小姐，這石頭我感覺和你有緣，如果你.........”
“有緣就給我，說這麼多幹什麼？”唐雅聽見雲嘉嘉半天的功夫才對眼前的東西問價，心中一動，朝著中年男人擠兌。中年男人心中一喜，說：“自然，小姐喜歡的話，不如我們到外面的咖啡館喝一杯咖啡？”
“外面的咖啡再好喝遠不如親手泡，不如........”唐雅略有深意地接話說。
“正好，在下泡咖啡有一手，不如？”中年男人眼睛眯了眯，精光一閃。唐雅心中厭惡，看著他手裡的古董，攤開手掌，說：“東西？”光潔如玉的手掌在陽光上白皙透亮，散發著別樣的魅力，中年男人鬼使神差地將古董放在唐雅手中，雙手輕輕地在唐雅的手掌撫摸把玩。
唐雅瞪著雲嘉嘉，雲嘉嘉不解。隨後唐雅握起古董就往外面快步走動，中年男人看著唐雅健美野性的背影，心頭一蕩，屁顛屁顛地跟上，卻是故意落後一步，雙手尋找機會搭上唐雅的小蠻腰。
“小兄弟，剛才你好像看上了那人的石頭？我這也有一些差不多的石頭，你要不要過來看看？”雲嘉嘉正思考要不要回去的時候，一個陌生的男人聲音傳進來，“你好，張佑謙，古玩街的小攤，經常過來賣，年紀大的稱呼我老張，年記小的稱呼我謙哥。”
“噢！”雲嘉嘉點點頭，跟著他走，沒有介紹自己也沒有客套稱呼。
回到小攤上，說是小攤卻是延展了兩個店鋪門面的大小，長十多米，近四十平方米的面積，一邊放著玉石原石，一邊是打磨雕刻的玉墜玉佩等小物件。張佑謙就是對著一旁糟糕透的玉石推銷給雲嘉嘉，黑糊糊有一點綠，或者灰兮兮帶點墨綠烏黑。
“怎麼樣？和剛才的男人手裡的是不是差不多？”
雲嘉嘉沒有回應，張佑謙吩咐小攤上的夥計看著雲嘉嘉又一次外出拉客。雲嘉嘉在周圍的玉石摸了摸，十分認真，夥計看得好笑，周圍的人也是忍俊不禁，看別人倒黴是一件愉快的事，用這邊的話說就是交學費，連學費都交不起怎麼發得起春秋大夢？
“嗯？”雲嘉嘉有點異樣，看著眼前綠油油中間帶著別樣紅黑色的石頭，問眼前的夥計：“多少錢？”
“兩萬，這是上好的紅玉翡翠，外面晶瑩綠色圓潤，裡面紅色一點猶如畫龍點睛，正是紅玉翡翠的價格高昂的地方。只不過是紅玉周圍有點黑，影響了紅玉翡翠的成色，才賣兩萬，不然小兄弟都沒有機會問價都被買走了。”
“噢，兩百我要了。”
“噗，兩百？笑死我了，兩百想要買紅玉翡翠，你知道紅玉翡翠的價格嗎？哈哈哈。”旁邊的一個男人開口笑著說。雲嘉嘉朝著他微笑點頭，大家過來尋求心頭好，雖然有一部分是看戲，但是看戲這麼跳，你媽媽知道嗎？
“最多三百，不賣算了，這兄弟站這挺久了，別人都來來去去走了一圈，就他站著不動。是不，夥計？”雲嘉嘉提了一百元的價錢，糟糕有糟糕的價錢，總不能賣得和另一邊的均價差不多，不然分類的根據何在？他是不懂玉石，但是他知道分類。
“好，三百就三百。小兄弟，只是不知道這石頭是什麼呢？”張佑謙又拉了一個客人回來，看見雲嘉嘉還在，聽見他的話，決定說，掩飾抬價夥計的尷尬。雲嘉嘉自然不懂是什麼，拿出手機詢問張佑謙的支付二維碼，拿過石頭就走。
“小兄弟，石頭賣給你了，老哥相信你不會無矢放的，給老哥一句忠告，讓老哥不虧。”張佑謙跟上雲嘉嘉笑著說。
“我想不要了，能不能退給我三百？買個東西都這麼煩嗎？你小攤怎麼做到這麼大的？”雲嘉嘉拿什麼告訴他？索性左右言他。唐雅這時候從外面跑回來氣喘噓地搭在雲嘉嘉的肩膀上，斷斷續續地說：“好......幸好......你......還在啊。可以走了吧？”
張佑謙從身上摸出一張名片，說：“小兄弟如果覺著這裡不錯，有空就過來。”雲嘉嘉沒有打算接，唐雅一把接過說：“得了，走吧。對了，這東西給你。”將之前中年男人的石頭和名片一起塞在雲嘉嘉手中。
“多少錢？”
“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