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死者（1 / 1）
“哇，都是嘉嘉請的？”
“我隨意問了一句，他說他給錢。”
“當作買石頭給的錢。”
聽見兩人的對話，雲嘉嘉認真說，方敏好奇地打聽，手裡拿著各色各樣的衣服和化妝品，大呼小叫。雲嘉嘉將自己的東西放回房間，順便兌換。
“是否兌換一世紀前古董，可兌換1時間幣。”
“兌換。”
“是否兌換三世紀前古董，可兌換3時間幣。”
“兌換。”
眼前的石頭消失留下黑糊糊的碎片，綠色晶瑩的紅點也消失不見，留下中間帶有黑色瑕疵的綠色玉石。
“兌換五年生命。”
“消耗5時間幣，兌換五年生命。”
“抽卡。”
忽然門口傳來敲門聲，雲嘉嘉看著眼前飛出來的卡牌，匆忙將一抓，唐雅肆無忌憚地扭開門進來，看見雲嘉嘉坐在床邊愣愣地看著自己。發現一旁桌子上殘留的石渣，問：“在房間幹什麼？吃飯了。”
“下次經過我同意再開門可以嗎？”
“那你鎖上啊！”
“抽到基礎牌【殺】，一次性，能夠對目標物件使用，視目標情況對目標造成不同傷害。”
“能替換身份牌嗎？”
“身份牌是身份牌，基礎牌是基礎牌，使用【狼】身份牌同樣能夠使用基礎牌【殺】。”
雲嘉嘉有點明悟，在唐雅的再三催促下出去和張宏遠等三人一起吃飯。唐雅在說著剛才的怪誕事情，雲嘉嘉始終不插話，唐雅對雲嘉嘉說：“在古玩街，我可是幫你累死累活才搶到石頭，你謝謝都不說？”雲嘉嘉機械地道了聲謝。
這時，張宏遠的電話響了起來，走到一邊接聽。
“不好意思，公司有事，方敏，走了。”張宏遠向方敏挑了挑眉，方敏意會地說：“我陪他一起，你們先吃吧，等會幫我們將飯菜保溫。”
“好。”唐雅回應了句，扭頭詢問雲嘉嘉，“你剛才在房間裡面做什麼啊？還要經過你同意？”
“不關你事。”
“對了，你之後有什麼打算啊？”
“不關你事。”
雲嘉嘉扒飯的速度更快了，唐雅繼續問：“你打算讓他們兩個偵探忙活什麼啊？都是室友，說一下沒關係吧？”
“我不想說兩遍，等他們回來再說。”
“我吃飽了，等會你給他們將飯菜保溫。”唐雅像是生氣地將飯碗放下。
“行。”
唐雅回到房間留下門縫，眼睛瞅著外面撥通張宏遠的電話。雲嘉嘉收拾東西后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約過了一個小時，唐雅再次出來，看見雲嘉嘉在看電視，意外的說：“我有事出去，別鎖門了，我今晚還要回來睡覺，如果他們先回來記得告訴他們一聲。”
“嗯。”
海葵市振興南路街道上，一個男子突然在街道上死亡，一起的女朋友被警察盤問，周圍拉起了警戒線。梁寬同樣來到了現場，站在一旁遠遠地看著。張宏遠得到梁寬的電話之後就和方敏趕了過來，告訴梁寬當前雲嘉嘉的情況，還有唐雅告訴的奇異事情。
一個小時後，事情的經過已經被瞭解，警方便帶隊回去。梁寬依舊停在原地等待唐雅的過來，還有一些關於這事件細枝末節的東西需要詢問。
“當時你聽到聲音的時候是在哪裡？”等到唐雅從張宏遠的口中瞭解經過之後，梁寬直接詢問她說。
“商業街。”
商業街與振興南路方向南轅北轍，但是梁寬在現場不遠處，聽過死者女朋友的口供，兩人曾經去商業街逛街休閒娛樂。於是他問：“什麼時候？”
“當時從商業街坐車出來，差不多傍晚六點的時候。”傍晚的時間點和證人的口供不謀而合，梁寬點點頭。
“最後那道玄妙的聲音說4號被驅逐這個世界，難道是這個人死亡的原因？”唐雅說出了自己的猜測，“當時雲嘉嘉可是44號。”
“噢？”
“我們回來計程車上的司機也有號碼，記得參與投票的有49340人，數量很多，摸不清規律，我的是32號，雲嘉嘉的是44號，司機的是4928號。得票的結果沒有人知道，但是從五人同票後4號的辯護看來，被投票的人能夠知道自己的得票情況。而且一開始投票的時候，我查過自己的得票情況3張。”
“那他？”梁寬詢問說。
“沒說，如果我不問，他不會開口說話，我不清楚是他的性格原因還是有所隱瞞。”唐雅回應說。
梁寬沉吟半晌。
每個人都聽見聲音，還是不同的聲音，只需要有聲音的定向傳播技術，這完全可以做到，只需要在預先的地點測得實驗資料，瞭解聲場分佈、聲源指向性以及失真影響就能夠利用技術手段進行完美實驗，而中間投票的環節很可能是拖延的手段，就像是魔術師變魔術轉移注意力一樣。
現在的問題在於，一地點轉移和人員的分散，這意味著要麼環境的大規模實施要麼技術手段的另類創新；二死者和可能存在的兇手的關聯性，無論如何梁寬都沒有任何頭緒，死的人太普通了，與這場精心策劃的不符合。
忽然，梁寬的電話響了起來。
等梁寬掛了電話，唐雅接著說：“梁守望長，如你所料，他要追尋殺死他媽媽的兇手。”梁寬看著她，示意她繼續。“我感覺他要查的和我們的任務不一樣，我們要查的是為什麼殺的是周莎，死者背後是否有更大的陰謀，而他似乎只想知道殺周莎的兇手還有誰，對，他單純地想要報仇。而且他今天在找一些石頭，去了古玩街一趟，找了兩個石頭。回去的時候，一塊石頭已經碎成渣，另一塊似乎更加好看一點，但我清楚知道他要找的是古董。問題是古董的處理方式是這樣？”
“看來他知道一點東西。”梁寬點點頭。沒有回答唐雅的古董疑問，他也想不出所以然，沒有任何討論的必要，囑咐三人回去和雲嘉嘉相處好。“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你們也回去吧。”他剛接了一個電話，需要離開。
“梁守望長，還有一件事我剛才忘了說。”張宏遠像是想到了什麼，變得吞吞吐吐，梁寬盯著他，張宏遠小聲地說，“雲嘉嘉他警惕意識很強，似乎我們在他的監視當中。今天他一下樓之後還將我從樓梯追他而不是坐電梯，之後我們三人跟蹤都描述得一清二楚...........”
“什麼！”梁寬大驚失色，聲音尖了幾個八度，刺得三人面紅耳赤，心中赫然。“快回去！快！”
唐雅三人顧不上其他，趁著梁寬還沒有生氣改變主意之前攔截了計程車離開。張宏遠坐在副駕駛上向著窗外的梁寬看過去，奇怪地問車內的唐雅和方敏，說：“你說他讓我們趕回去做什麼？如果再次被跟蹤了，趕回去也沒用吧？你們說呢。”
“他有自己的主意，我們做好自己的就是了。”方敏回答說。
唐雅想了想，猜測說：“你說他是不是讓我們先回去，即使他發現了我們，我們不說，他也不好找藉口搬家？”語氣裡流露出一種自信。張宏遠從後視鏡看了眼輕飄飄地回答說：“或許是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