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雁北天的初次見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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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我要使用卡牌【巨大化】!”

【巨大化】功能牌,一塊刻有古怪圖紋數字的神奇刻板,能夠將能力巨大得令人感覺不可思議,效果一次。可以放大倍數2-9倍,威力提升分別是+1、+2、+3、+4、+5........+8。

“對鸑鷟晶劍使用卡牌【巨大化】成功,巨大化倍數為:3,鸑鷟晶劍威力提升+2。”

“我就要看看今天你們兩個如何阻我!”雲嘉嘉冷酷的聲音從火焰中透出,一柄璀璨奪目的鸑鷟晶劍明亮得嚇人,竟然衝破了黑巖煉獄的火焰,露出令人難以逼近火簇。

“鸑鷟的罪惡!”

嗚咽的嘯聲從火焰中傳出,擂臺上的火焰卻是越來越兇惡,青光護罩重新變得震顫,幾乎破裂,擂臺中央的金鑲玉乾棍放出光芒繼續壓制,東陽面露難色,雙眼驚訝地看著雲嘉嘉,這不像是一個B級異能者能夠使用的招式,甚至A級異能者都不可能使用出來!

遠處暗中留意雲嘉嘉的雁北天同樣心中震驚,這是怎麼樣的力量!他到底在隱藏著什麼?

嘯聲越傳越遠,旁觀的異能者漸漸留意,回頭一看,卻是壓抑不住內心異能的躁動,其中火系異能者尤為明顯,有的甚至突然朝著旁邊的人出手,一時間爆發了小規模的混亂。其他擂臺上的選手,不論是正在參賽的,還是已經結束的選手都不約而同往這邊望來,有的師兄甚至遠遠趕過來,目睹這場迄今為止,晉級賽的“巔峰之戰”!

這不是巔峰之戰,這是一場火之盛宴!

游龍獸紋在空中突然爆發一聲嗷叫,心靈震顫的吼聲,讓在場的異能者驚訝當場。多少次比賽過去了?游龍獸紋除了一開始遊動之外,就是盤旋在空中,今天,也只有這一次,游龍獸紋竟然憤怒嗷叫?沒錯,就是憤怒!

那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其他天宮星位的異能者也往天芮星靠近,越靠近越感覺身體的躁動,異能的侷促不安,暗暗心驚徘徊,耳邊縈繞一聲聲如怨似泣的嘯聲。

七彩琉璃塔二層游龍獸紋異獸同樣嗷叫咆哮,一束青光光芒在游龍獸紋異獸上大放,但是無一例外都往一層的游龍獸紋處傳遞,甚至三層的游龍獸紋異獸也驚動了,冒出一絲絲青綠光芒穿過二層直接到達一層游龍獸紋身上。

加持!

這是游龍獸紋異獸同源同種的力量增強能力,當游龍獸紋異獸感覺到危險的時候,施放求救訊號,其他相近的同種異獸都會傳遞力量庇護,其中同源同種異獸傳遞力量的效果是百分百!

七彩琉璃塔三層的異能者驚訝地看著游龍獸紋異獸的加持,失神地問周圍的異能者:

“一層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竟然連二層游龍獸紋異獸的力量都阻抗不了?需要藉助三層的游龍獸紋力量?”

七彩琉璃塔一層,游龍獸紋異獸已經移動到天芮星宮上,青綠色的龍眼注視著火焰中紫光粼粼的鸑鷟,極美的鸑鷟紫光爛漫,它坐在火焰當中若正值芳華的少女飽受冤屈的啜泣,周圍的火焰噴發宣肆,紅色、黑色、青色、藍色、白色........各色火焰盡皆綻放燃燒,像是百花齊開,卻是透出深深的狂暴,宣洩著內心的委屈。

天芮星周圍的擂臺盡皆焚燬,見勢不妙的異能者跑得比兔子還快,紛紛脫離各處擂臺,躲在游龍獸紋青光盈野之外。裡面綠影重重,游龍獸紋翱翔於天若隱若現,上空傳來的綠光束影令游龍獸紋壯大幾分,緩緩將青光收攏束縛地面肆虐的火焰。

“求求你,放過我!”洪採吉快要撐不住,求饒說,“我投降,我認輸!”

雲嘉嘉無奈地看著他,他也控制不了,甚至他根本就沒想到巨大化的效果如此強大,竟然破壞了晉級賽的進行,這一次他不僅鬧大,而且鬧得太大了!

這時,游龍獸紋往中心處的鸑鷟伸出龍爪,很慢、很輕柔,像是擔心擾動心憂的女子,一層層火焰在龍爪上攀附毫不例外被身上的鱗片折射滑落。慢慢的,鸑鷟被龍爪靠近,觸控,鸑鷟像是受驚一般紫光燦然綻放,像是星球爆炸隕落火焰激靈四射。龍爪恰似包裹的星雲,緊緊一抓,無形地將逃逸的紫火一一掌握熄滅在如山川溝壑縱橫的龍紋內。

倏忽,游龍獸紋消失在空中,青光不再,露出場中剩餘的雲嘉嘉、洪採吉和東陽三人。只是洪採吉身心俱裂,竟然朝著雲嘉嘉跪拜後踉蹌而逃。東陽看也不看雲嘉嘉一眼,杵著金鑲玉乾棍一步三顫地離開。

外面不明所以的異能者更是激動,興奮地往天芮星宮巽位擂臺趕來。雲嘉嘉茫然地看著周圍殘垣斷壁的擂臺玉石,心中奇怪,鬧這麼大一個管事的都沒有嗎?恍惚間,像是有一人在面前晃過,就感覺身體一輕,周圍的景色飛退,只留下一抹橙紅色的衣角。

..........

冬雪初下,大河卻像是溫婉的姑娘在浣紗潺潺細流,周圍山峰重重,阡陌小道被雪覆蓋,分不清山上的路。但云嘉嘉一眼就認出了這個地方——碧嶠,那個層巒疊翠的美麗山峰,隱秘在山內的青紗帳,帳內翠珠如玉的格玉舍,一切的一切分外熟悉。

“你是誰,你帶我來這裡幹什麼?”

眼前是一個溫潤如玉,雙目澄清乾淨的男子,身上橙紅色衣袍表明他的身份。雲嘉嘉分辨了四周環境,周圍幽深詭秘,這人莫名攜帶著自己來到這裡,如果不是另有目的,他自己都不信。雲嘉嘉自然不會跟他客氣,語氣沖沖地問。

“你問我是誰,我還想問你是誰,你潛入獄天有什麼目的?”雁北天望著雲嘉嘉問,隨後看了看四周像是交代自己帶雲嘉嘉過來的原因,說,“這裡周圍都沒有人,是一個說話的好地方。”

“說的什麼亂七八糟,我不明白你說什麼?你究竟是誰?帶我來這裡幹什麼?如果你是為了破壞擂臺擾亂晉級賽的事,你可以直接說。”

“不,那是小事。擂臺壞了就重新搭建,建築毀了就重新修葺,玉石階梯沒了就重新堆砌。”

雁北天雲淡風輕的話惹來雲嘉嘉一聲冷哼,置身事外的人說話總是輕巧略帶涼薄。雁北天像是明白雲嘉嘉冷哼的意思,哂然一笑,指了指周圍,說:“這山峰你認識吧?你一定認識!”

雁北天肯定的話和眼神讓雲嘉嘉眉頭緊皺,望著雁北天身後的碧嶠,心裡卻想難道我忽略了什麼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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