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少了一人(1 / 1)
“怎麼這麼久還沒有回來?”雲嘉嘉不由地開口問。艾澤拉斯的海洋已經大半被血水侵染,還有源源不斷的血水湧進,完全沒有枯竭的趨勢。雖然答應幫助他們離開,但是如果有生命危險,他還是會毫不猶豫離開,沒必要孤注一擲。
金箭晟一脈走出一個老態龍鍾的老人,金箭良。他吩咐說:“所有族人跟著我遷移,離開血池這裡。”接著對雲嘉嘉說:“雲小友,我們撤離力量弱的族人,留下我們族人繼續修煉消磨血水的力量,也避免了血水吞噬族人增強力量。”
雲嘉嘉望著金家族人一個個離開小孔,他心裡不放心,萬一金家族人都在小孔外堵著,他連撤退的後路都沒有,便吩咐人造人阿加索說:“你帶著曙光擴大小孔的範圍。”
“不可!”金箭良連忙說,雲嘉嘉不置可否,人造人阿加索則是盡職盡責攻擊小孔的大小。
這時,底下血泉的噴湧更大更強了,艾澤拉斯的海洋蔚藍色的海面終於被血水衝破,上方噴灑著血水的血花,向著四周濺落,紅紫色的邊界如同聽見衝鋒的號角,大舉入侵,艾澤拉斯的海洋只剩下池塘大小的蔚藍純淨。
“快,眾人回去修煉!”金箭良深深望了眼雲嘉嘉,似乎洞悉雲嘉嘉的心裡,卻沒有多言,立馬吩咐金箭晟一脈的族人回去,同時命令金帝狄族人往小孔外靜候,才回答雲嘉嘉說:“血池外小孔大小和血池地下小孔相連,兩百年前,我族人從小孔外舉全族之力修煉,一步步逼近血池泉眼,金箭晟爺爺發現血池泉眼隱秘,特意叮囑........”
雲嘉嘉臉若白霜,沉默不言,人造人阿加索則是帶著曙光站在開鑿出來的小孔外靜候。金箭良回到原來的座位上,卻沒有感應到血水滴落,上面裂痕血滴懸而未落,心中驚訝,往日這種情況都是金箭晟控制,他也不知,環顧四周,發現族人都是這種情況,只好要求雲嘉嘉說:“雲小友,血滴不落,我們無法修煉,也不能削弱血池力量。”
雲嘉嘉看著金箭良,他如今不能妄動,不禁心裡懷疑,族人遷移出去,回來怪血滴沒有下落,所以血池的力量不能削弱,究竟心裡是如何打算?難道是要我說讓你們出去不要在這裡妨礙嗎?
金箭良從雲嘉嘉的眼神中看出了懷疑和警惕,注意到艾澤拉斯的海洋貼近血泉的地方都是血紅一片,心中一動,說:“不知我們能否從雲小友的海洋附近附近吸引血水修煉?”見雲嘉嘉遲疑地點點頭,金箭良便飛了過來,從艾澤拉斯的海洋邊上接引血水。
金箭良靠近艾澤拉斯的海洋邊緣,血水像是吸血鬼聞到血液的香味忽然躁動起來,無風起浪的血花突然跳起,金箭良立馬運起金箭晟傳授的修煉方法,只是血水沒有金箭晟的控制,落在金箭良身上的血花越來越多,金箭良忽然露出痛苦的神色,哀嚎倒地。
“你們如果不能幫忙,就去催促金箋圖他們,有沒有異能石頭給個準信,別以為我一定死在這裡!”雲嘉嘉憤怒地咆哮,金箭晟死前沒有告知躲藏血影閬的方法,死後金箭良更是幫倒忙,不知道居什麼心。
雲嘉嘉沒有絲毫心疼被血水消融的金箭良,因為吞噬金箭良的血水重歸艾澤拉斯的海洋,讓原本平衡的界線再次向著雲嘉嘉的位置逼近,他的臉色已經映出紫紅色的光芒!
金箭晟一脈沒有人接話,默默地坐在原先的位置上,沉默地反抗著,他們不僅死去了族長金箭晟,也死去了金箭晟的弟弟金箭良,兩個都是他們最尊敬的長輩,但從雲嘉嘉的身上沒有看出絲毫同情和憐憫,甚至還隱隱怪責金箭良多管閒事。
“怎麼樣,你們找到沒有?”金箋圖從金帝狄的居所內興奮地走出來,看見眾人都在大廳上等待,便問了一句,接著不等眾人回答,繼續說,“走吧,我們應該能夠出去!”
金箋尺一動未動,冷聲說:“大哥,將族中好不容易保留的資源給一個陌生人合適嗎?”除了金耀亮露出苦笑之外,其餘人都若有若無露出嘲諷的神色。金箋圖看了眼他們,問:“恩公怎麼可能是陌生人?他說了需要資源,必定有道理,我們為了出去,一定.........”
“他救我們出去了嗎?他是我們的恩公了嗎?哪有人還沒有盡全力就想要侵吞我們的家族財產?我提議等他救我們出去再說,別忘了,他可是姓雲的!父親在世的時候曾經說過,雲家無情!”金箋尺打斷金箋圖的話,冷漠地說。
“沒錯,大哥,二哥說得在理。”
“我也同意二伯的說法!”
“我也同意。”
“........”
眾人都爭相同意的時候,金耀亮靈光一閃,想要告知金箋圖的實情,說:“不如大家將資源彙總,交由二伯處理。”表露金箋尺的真實目的是資源,而不是表面上的大義凜然,更是同意將資源交給二伯,隱含內心的無奈之舉。
金箋圖精光一閃,目光不經意地轉過金耀亮,發現金耀菊死死地貼在他的身旁。回頭望著金箋尺,他已經趁著說話的時候靠近,正尋思著,金箋尺突然出手說:“大哥,父親曾經也說過,金箭晟背叛我們一族,族人不能與之往來,但是你不聽,我今日就代替父親教訓你!”
金箋圖剛剛醒悟卻沒有躲開金箋尺的攻擊,憤恨地說:“狼子野心!休怪我大哥的無情!”
“大哥,且慢!”金箋圖的三弟金箋財飛身過來阻攔,金箋圖住手等待,卻被金箋財偷襲,他笑著繼續說,“大哥且慢,將身上的資源石頭留下才好!”
“哈哈哈......”金箋尺等人哈哈大笑,金箋圖心中一跳,想要離開,卻見金耀菊威脅說:“大伯,你兒子在我手裡!”金耀亮也露出了求生的渴望。金箋尺趁機攻擊金箋圖,金箋圖抵抗防禦,一時間鬥得難解難分。
“怎麼這麼久??”雲嘉嘉再次催促說,紫紅色光芒不僅在臉上泛光,更是逼近雙腿,艾澤拉斯的海洋只剩下腳下方圓一寸的空間。
金箭晟一脈族人沉默,他們已經在這裡犧牲了大半輩子,早已看透生死,金箭晟死前給他們點燃的希望已經如風中殘燭早已熄滅、涼透。
金帝狄一脈的族人則是不然,輪流在小孔外望著裡面,心裡擔憂多了幾分,聽見雲嘉嘉的再三催促,幾戶人家的壯漢已經忍耐不住往金帝狄族長家中跑去。
“你們再像是死人一樣不聞不問,我就離開了!”雲嘉嘉威脅說,金箭晟一脈的族人實在讓他生氣,金箋圖等人離開這麼久,自己催促這麼多遍,他們還不聞不問,他們真的以為我只有這種方法嗎?離開這裡,召喚特倫樹妖精怪,再兌換時間幣,重新使用艾澤拉斯的海洋煉化血池,不一樣能夠輕鬆破開?
雲嘉嘉聽見小孔外的騷動,冷冷一笑,像是下達最後的通牒:“我等不了多久,別以為我欠你們金家的。”
“回來了,回來了!”小孔外突然爆發一陣歡喜聲,金箭晟一脈的族人也望了過去,迎面出現的卻不是金箋圖,而是金箋尺。金箋尺帶著九個人回來,共十個人,少了一個,正是金箋圖。
金箋庭從人群中走出來,抓著金箋尺的肩膀,擔心地問:“箋圖呢?”金箋尺冷漠地看著金箋庭,嫌棄地撥開金箋庭的手,眼底裡的厭惡深深地刺痛金箋庭,恍惚又回到了不堪回首的黑暗歲月,再也沒有勇氣說第二句話。
金箋尺進來血池後,發現雲嘉嘉施展的異能快要被破,心中竊喜,認為已經把握主動,等待雲嘉嘉主動討要,再奚落一番,看著雲嘉嘉的目光中流露著不屑和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