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蘇木烏跟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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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災星還是你贏了,求你放過我們的族人,我告訴你曼徹斯三色海的位置和給你信物。”老奶奶虛弱地對走進來的雲嘉嘉說。

曙光緊張地走到雲嘉嘉身邊,一句一句地翻譯老奶奶的話。雲嘉嘉聞言皺了皺眉,他這才感覺老奶奶口中的“災星”不簡單,奇怪地問:“為什麼叫我災星,她呢?我不是災星。”雲嘉嘉伸手觸碰在破碎的石碑上,系統依舊給出了提示。

“發現遠古世紀物品封印的石碑刻板(破損),可兌換時間幣50。”沒有提升系統的提示,只有兌換的選擇,雲嘉嘉不知道是遠古世紀物品破損的原因還是系統不能再次提升,但他還是毫不猶豫選擇了兌換時間幣。

石碑在雲嘉嘉的手中碎裂粉碎,老奶奶咧嘴一笑,說:“就是這樣,災星。”

沒頭沒腦的一句讓曙光十分奇怪,卻在雲嘉嘉心裡引起狂濤巨浪,難道這老奶奶知道系統?急切地詢問:“難道您知道系統?”不由自主說上了敬語。

他曾經也設想過系統的原因是導致周莎死亡的關鍵,他如今的變化是由系統產生的,而他得到的系統是由周莎贈送的,哪怕周莎要死亡的時候還要將禮物拋給他!可能是巧合,可能是答案,雲嘉嘉不清楚。這隻可能是一個原因,原因的多與寡只是更好的發現線索,找出幕後黑手,但是依舊不能洗脫當前線索指向——雲家、雲天縱。

“系統?原來你們那裡叫做系統。呵,當年你們大舉入侵我們世界,透支自己的生命,施展各種奇異的能力,強奪我們的精元壽命,最終我們被迫逃離,留下手無寸鐵的孩子和數個強者保護。或許是你們沒有發現我們,或許你們不稀罕我們的百年壽命,或許你們打算像動物一樣圈養我們,可惜,我們找到了安身的方法,你們的陰謀無法實現,哈哈.......”

難道這就是遠古遺蹟的由來?雲嘉嘉心裡驚訝,如果老奶奶沒有說謊,那麼大舉入侵的一批人又去了哪裡?死了還是藏起來了?當年異能界歷史上的“力量的覆滅危機”入侵的一批人難道是系統的擁有者,而自己的媽媽是其中一個,所以自己不能百分百覺醒異能,媽媽能夠在世俗界遊刃有餘,自己同樣得到了她留下的系統?

見雲嘉嘉沉默,老奶奶繼續說:“我們封印力量在石碑內,悉心種植樹木,將石碑隱藏,野獸不敢進入我們的石碑範圍,我們同樣能夠安居樂業,雖然我們看著一代代的族人死亡,但是我們相信他們會回來的!咳咳咳......”

“我不是你口中的災星。”雲嘉嘉斷然說,“給我曼徹斯三色海的路線圖還有信物,我要離開這裡。”

“哈哈,這是我這麼多年來聽見的最好笑的話。你為何不奉獻壽命去召喚時空之門?”老奶奶譏諷雲嘉嘉說,認定了他是災星。

雲嘉嘉再次重申:“給我曼徹斯三色海的路線圖還有信物。”

“就是你多日來的表現,我才對你有所保留。”老奶奶話鋒一變,臉色豔紅,“感謝你救了我兒子蘇木烏。老頭子早已經將曼徹斯三色海的路線告訴了曙光,信物就是我這根柺杖,希望你能放過我的族人,照顧好曙光。”

之後,老奶奶對著村長和蘇木烏以及村裡的村民辭別,伴隨著石碑的消失,老奶奶也永葬在石碑的下方。數日後,雲嘉嘉看著神色落寞的村民,帶上曙光悄然離開村莊,卻被蘇木烏攔住去路,說:“你忘帶了這個。”

蘇木烏手裡的柺杖正是老奶奶的信物,但是村長緊抓著柺杖不放,目光仇視和厭惡。他不知道奇蹟方舟是否一定要信物才能出現,但是他知道不能從村長手裡拿走老奶奶形影不離的柺杖。

“奇蹟方舟你見過嗎?信物的作用或許只是辨認奇蹟方舟而已。我不需要。”雲嘉嘉拒絕說,這是他安慰自己的理由。

蘇木烏忽然一笑,將柺杖攬在懷裡說:“我問過我爸,我想跟你走,他答應了。我想要尋找我們一族的強者。或者,多年後我回來,我就是村裡的強者!請你帶上我,現在,我至少擁有跟在你們身邊的價值。”揚了揚手中的柺杖。

陽光鋪灑的柺杖,雲嘉嘉耳旁彷彿響起老奶奶的惡語,那個跟了他數日為了後山蘇木烏安危的母親。雲嘉嘉輕輕的說:“走吧,希望能夠順利。”

曼徹斯三色海擁有紅、黑、藍三種顏色的海洋,三種顏色涇渭分明,每當海風呼嘯,曼徹斯三色海就會翻起一圈圈三色滾筒的海浪,海浪從不會被打翻,顏色不會被傾軋。三色海的入海口更是三條不同的江河,所以找到活水的江河,在叢林密佈,野獸隨時出沒的地方是能夠快速找到三色海的關鍵。

蘇木烏是一個出色的本地人,依山砌屋,依樹築巢,雲嘉嘉和曙光兩人總是能夠擁有一個舒適的地方休息。蘇木烏更是主動挑戰野獸,磨練自己,雲嘉嘉樂得清閒,曙光樂得和雲嘉嘉待在一起。

“嘉嘉,曙光,我發現了是河流,紅色的河流!”蘇木烏扛著野獸回來,興奮地對雲嘉嘉兩人說。蘇木烏給兩人帶路,一條蜿蜒的河流在樹林中穿行,直通遠方。

雲嘉嘉提議說:“我們直接在河流上漂流,達到入海口的時候自然是曼徹斯三色海的所在地。”他有過搭建竹排的經驗。

曙光擔心說:“我聽村長說,野獸都需要喝水,沿河流行走的話,不能避開野獸,可能會很危險呢,我們直接沿著河流走,多費一些時間和路程,但是起碼安全很多。”

“但是我們不能保證這條河流是一定通向曼徹斯三色海的河流,如果在沿途中發現另外的河流,我們是跟隨這一條還是另一條,還是分開?還不如一往無前!沿途有野獸,也更可能有其他人!”雲嘉嘉堅持自己的提議。

曙光沒有反駁,同意雲嘉嘉的決定,蘇木烏也覺得雲嘉嘉說得在理,便點頭同意。辨認了紅色河流沒有異狀之後,雲嘉嘉開始指揮兩人一起搭建竹排,最後搭成了一個木筏圍欄像是一個敞開的方形盒子。

三人坐在木筏當中隨波逐流,感受到河流的愜意和流動,也不辨認來路和去路,隨著日升月落,望著點點繁星,期待著一路順風。

砰!

木筏撞在河流的東西上停了下來,蘇木烏探出腦袋,以為是河流中的石頭,卻沒想到是一個人,身體血紅晶瑩,瀑布的紅髮深入河流當中,木筏撞在她的後背上,讓她不由回過頭來,正好注意到木筏上的蘇木烏。

“你是誰?”女人奇怪的腔調,讓雲嘉嘉和曙光探出腦袋,隨後曙光伸手遮住雲嘉嘉的眼睛,女人繼續問,“你們是誰?”

蘇木烏一個年輕小夥正好看見女人的背身瞬間呆若木雞,臉紅不知所措。曙光回應說:“我們是從上游下來的,想要到達曼徹斯三色海,順流飄下,唐突了姑娘。”

“曼徹斯三色海?忍受不了想要離開的膽小鬼嗎?”女人不屑地譏笑說。

“我才不是,我是要找我們族人的強者,我要成為強者回來!”蘇木烏望著女人認真而大聲,女人卻是一愣,盯著蘇木烏問:“你從哪裡知道的,你村裡的村長是誰?”

“我爸,蘇牧!”蘇木烏一臉驕傲,又暗中觀察女人的神色。

“不對。”女人立馬否認。

雲嘉嘉一旁聽得明白,緩緩道出了老奶奶的名字:“蘇清玉。”

蘇木烏連忙說:“那是我媽!”

女人有點落寞,旋轉而起,河水隨著她的身體旋轉上升,等到河水重歸河流的時候,不知道藏匿在哪裡的衣服已經套在她的身上,她淡淡的語氣問:“可有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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