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蓮花湖的如意店鋪(1 / 1)

加入書籤

蓮花湖遠離百花組織的中心,受百花組織的管理有限,距離花間亭又不遠,多與蒼龍組織、血紅組織、焚天組織的人員往來,但比花間亭要大、繁華。地處平原,三江兩河縱橫穿過,即便是盛夏的炎熱,還有一股溼潤的清涼微風,令人心曠神怡。

一個全身籠罩在深色大衣的蒙臉男子從蓮花湖東門進入,只露出的雙眼左右打量,步履緩慢,徑直往東門近郊的江邊走去。

近郊的江邊有幾間店鋪,其中一間寫著如意的店鋪,生意紅火,來往著絡繹不絕。店鋪內門窗大開,珠簾隔斷,店內四角放置朝顏花盆栽,檀木櫃架上陳列著一排異能石頭,香桌木椅光亮照人,屏風花瓶、玉器古玩不計其數。

店家是一個女子。身穿藍線鵝黃褂子,下著紫色長裙,頭戴玉釵,金魚耳墜,臉上披著輕紗蒙臉,身姿娉婷婉約,嗓音動聽悅耳。店內還有一雜役,深色短衣短褲,眉淺眼小,形貌猥瑣而俗氣,一有空閒就在櫃架一旁偷懶,目光直視女店家。

女店家正招待著客人,忽然門口盆栽輕輕一動,一個深色的蒙臉男子出現在門外,雙眼平靜地穿過店鋪內的熱鬧,望向女店家。女店家心有所感,對店內的客人說:“各位,今日店家有事,明日再來可好?明日兌換石頭比今日優惠三成,請各位通知好友光顧。季康送客!”

季康聞言一愣,從女店家的身上回過神來,依言驅趕店內的客人,直到門口還站立著一個蒙臉男子,語氣不善地說:“喂!我們今日不做生意,你想要兌換石頭去別家吧!”說著往男子的身上推了推,正好落在男子的左胸上。

蒙臉男子沒有預料到季康如此膽大妄為,受傷的胸口感覺到一痛,一絲絲血液打溼了裡面的衣衫,冷哼一聲,將季康彈飛,順手將店門關上,身影漸漸消失,往女店家方向走去。

季康撞在木椅上吃痛,望著漸漸消失的身影,敢怒不敢言,又看女店家臉上露出嬌媚羞澀的神情,心裡暗罵狗男女,一邊後退躲藏在櫃架一側,躲避兩人的視線,一邊悄悄探聽著兩人的交談。

“秋兒!”蒙臉男子完全消失在店內,聲音突兀出現在店內。

謝秋感受到蒙臉男子的雙臂在自己身上梭巡,臉上浮現難為情的紅潤,心裡暗暗痛恨,嬌聲嗔怪說:“如意哥哥,怎麼這麼久才回來?事情不順利嗎?”嬌嫩的小手輕輕地拍向身前的空氣,那裡是蒙臉男子如意的胸口位置。

如意聞言心裡一暖,忽然感受到胸口的疼痛,回想謝秋的話,又感覺她隱隱催促自己辦事,如果不是為了她,他怎麼會落得如此下場?心裡湧起一股憤怒,注意到一旁的季康偷偷關注,忽然用力撕爛了謝秋的紫色長裙,轉嫁心中的憤怒和無奈。

謝秋驚呼一聲,雙目柔情似水,心裡暗暗滴血。

當日在域外星界,她和季康兩人趁亂逃跑,根本沒有逃到哪裡去,就被後來的雲家等人發現,被送回異能界中。謝秋求救其他坊市的珍寶閣,但由於異能坊市消失,各珍寶閣聯合之意大不如前,念及謝塘舊情,謝秋得到了珍寶閣長輩留下的部分異能石頭作為生活,並答應給她報仇。

只是珍寶閣的計劃初定,異能界中就爆出雲嘉嘉是Z級異能強者的訊息,已經歸屬各大組織的珍寶閣心裡有了退意,損失的謝塘已經過去,多出來的異能石頭份額還能為新東家爭取更大的利益。

於是將珍寶閣的集體行動轉為謝秋的個人報復,即便是珍寶閣派遣成員幫助謝秋,讓他們聽從謝秋的吩咐,但各成員面對Z級實力的雲嘉嘉心裡各懷鬼胎,出工不出力,最後只剩下如意幫助謝秋。

如意身為SSR異能者,又是特殊異能光系異能者。謝秋對於素未謀面的如意初始印象極好,在夜深人靜,心裡愁苦的時候,總是願意和他訴說,慢慢的,將自己和雲嘉嘉之間的糾葛說了出來。如意漸漸上了心,發現雲嘉嘉的古怪,對謝秋關懷備至,更是主動要求試探雲嘉嘉。

謝秋感覺到如意心裡溫暖,孤苦無依之下,在如意臨行前和他一度春宵,發現如意真實容貌,竟然比季康還不如,心裡暗暗失望。之後,如意表現更是差強人意,有時候說“不知道雲嘉嘉行蹤,不宜暴露”,有時候說“雲嘉嘉尚在焚天組織境內,不急”,有時候說“等他路過蓮花湖再說”。。。。。。。

“如意哥哥。。。。。。。”謝秋藍光擋住長裙被撕爛洩漏的春光,她阻止不了如意的動作,但是她顧忌著季康在一旁,小聲抱怨。如意聞言,一掃胸口苦悶,冷眼瞥了眼季康,望著懷裡嬌媚可人的謝秋,不由哈哈大笑。

“如意哥哥,事情到底如何了?”謝秋見如意心裡暢快,媚聲關心說。

她落得如此田地,這一切都是雲嘉嘉害她的,心裡對雲嘉嘉的恨意不減反增。早前她收到如意的傳訊,讓她留意雲嘉嘉的死訊,可直到如意回來,雲嘉嘉還沒有任何死訊傳出,只有關於雲嘉嘉和明嵐仙子幽會月嵐山的風流韻事的流言。

啪!

聽見謝秋的話,如意狠狠地拍了怕謝秋的翹臀,心裡的恨意油然而生,當晚如果不是自己機警偽裝,而云嘉嘉心憂他人,他才能安全逃離,保得性命,很可能當時就死在聽雨閣。想到這裡,胸口隱隱作痛。

謝秋沒有聽見如意的回答,甚至被他羞辱,心裡更恨,忽然嗅到如意身上的血腥氣味,暗暗心驚,難道他受傷了?

“秋兒,雲嘉嘉的事情,我們需要從長計議。”如意說。他已經受傷,想要在這種狀態下讓雲嘉嘉受傷甚至殺死他,無疑是異想天開。

謝秋抿抿嘴唇,如意要隱瞞自己受傷的事情,她自然不會多嘴拆穿,只是她不知道如意要修養多久,這段時間是否會改變如意心裡的想法,她一無所知。她如今已經一無所用。小聲地寬慰如意說:“如意哥哥如果累了,就好好休息。這事不急。”

如意心裡對謝秋更加喜歡,摟著她就要往店鋪內堂走去,享受久違的溫情。這時謝秋忽然開口問:“如意哥哥,當日你言之鑿鑿說雲嘉嘉必死,當中是否出了什麼變故?我一人在這裡頗為苦悶,不如如意哥哥給我說說。”

“當初你說過他身懷深淵之力修煉方法,而且實力飄忽變化不定,我心裡有了猜測,他的方法可能能夠臨時增強他的實力,突破當前的境界。這不僅在你提起的例項中有所表現,而且他在異能界的表現也能夠捕捉到蛛絲馬跡。最後,我果然發現了他的這個秘密,引來了章京。。。。。。。。”如意抱著謝秋坐在櫃檯後的六角椅上,溫和細語地說,將最近和雲嘉嘉的交集娓娓道來。

謝秋認真地聽著,對於雲嘉嘉擁有一分鐘突破當前實力的能力感到詫異,心裡既渴望又妒忌,追問說:“既然他有這種能力,為何不將他的能力公諸於眾,一定有其他人蜂擁而來。”

“所以我找章京測試了一番。但是他掩飾得很好,連章京都被欺騙了過去。”如意憤憤不平地說。他也渴望雲嘉嘉的能力,不介意在雲嘉嘉死前獲得這個方法,但是計劃並不順利。

謝秋心裡暗道可惜,目光望向季康,似乎詢問著深淵之力修煉方法有如此效果嗎?

季康逗留在謝秋身邊,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謝秋。一是他和謝秋患難與共,算是生死之交,對謝秋有了愛憐和喜歡,但是謝秋看不上他。二是季康身懷深淵之力修煉方法,謝秋隱約脅迫讓他留下當她珍寶閣的僕人。

如今謝秋望過來,季康從她的目光中捕捉到了一些深意,卻不敢應答,擔心如意會拿他作為出氣筒,低下頭避開她的目光。如意果然望了過來,見謝秋望向季康的方向怔怔出神,奇怪地問:“秋兒,怎麼了?”

謝秋醒悟過來,匆匆搖了搖頭。

“秋兒,告訴你一個喜事,我殺了雲嘉嘉身邊的人,當著他的面殺的!聽說是一個叫做金箋庭的女人。”如意嘴巴湊近謝秋的耳珠,邀功式地說。

金箋庭?

謝秋恍惚回想起她的容貌,說起來,金箋庭還救過她呢!想起這件往事,忍不住望向一旁低頭的季康,有些念想季康的好。

啪!

如意忽然扇了謝秋一巴掌,將她狠狠扔在地上。他兩次發現謝秋往季康身上望去,季康有什麼好看的?心裡不是滋味,想到她當初輕易和自己共度春宵,怒道:“水性楊花!”往季康的身上狠狠地踢了一腳,使他深陷在牆壁裡,痛不欲生。

直到如意回到內堂,坐在地上傷心可憐的謝秋臉色忽然一變,對趴在牆壁裡一動不動的季康說:“你替我去奇珍閣答應邵江興的宴會。”語氣決絕,充滿憤怒。

“那是奇珍閣的宴會,準沒好事。”季康小心地說,望了眼內堂的方向。

謝秋朝著季康嫵媚一笑,素手在身上的褂子前解開兩顆釦子,露出裡面雪白的肌膚,解開臉上的面巾放置其上遮掩,半遮半露,說:“如今還能有好事落在我的身上?”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