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昔日浣沙今日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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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嘉瑩出現的一刻,雲嘉嘉便有了罷手的心思,而云嘉瑞因為雲嘉瑩的出現也不想要和雲嘉嘉計較丟了自己的風度。

兩人剛停手,雲嘉瑞差點就因為雲嘉瑩的話暴走,想要抓住雲嘉嘉逼問,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忍著心中的憤怒,雲嘉瑞問:“瑩瑩,這件衣服怎麼會在你手裡?”

“雲嘉嘉借我穿,自然就在我的手裡。”雲嘉瑩美目閃閃,透過紗巾,她依舊能夠看清雲嘉瑞額頭上的青筋,這不僅是雲嘉瑞心裡的憤怒,也是隱隱諷刺她,懷疑她對於愛情的忠誠。

雲嘉嘉接過雲嘉瑩的衣服,沒有插嘴,在一旁套上外衫。

“你沒有衣服穿嗎?為什麼要穿他的衣服?”雲嘉瑞委婉地問出心底裡的疑惑,手指指著雲嘉嘉身上套上的外衫,“這麼髒,這麼破的衣服,你都不介意?”

雲嘉嘉聞言望了望自己的衣服,髒是髒了些,但破倒沒有怎麼破,除了衣襬和袖子的地方有些刮裂。

“是啊,我就是沒有衣服穿。”雲嘉瑩心裡很生氣,含糊其辭地說。

雲嘉嘉抬頭瞪大眼睛地望著雲嘉瑩。

“你還敢當著我的面盯著她?!”雲嘉瑞再次衝向雲嘉嘉,“綿雲扇!”

兩人再次打了起來。

雲嘉瑩心裡有些竊喜,阻止兩人說:“停手,都給我停手!”雲嘉嘉防備著雲嘉瑞,雲嘉瑞卻怒火中燒,恨不得將雲嘉嘉挫骨揚灰,根本沒有聽進去,兩人打得難解難分。雲嘉瑩心裡對雲嘉瑞的魯莽有些不滿,但又有莫名的喜悅。

“瑩姐姐,我對不起你。善乙跟我說了,我。。。。。。”雲慈安小心地跑到雲嘉瑩身邊,向她道歉。

雲嘉瑩摸了摸雲慈安的頭,笑著說:“沒事,瑩姐姐已經知道,你不要介懷。善乙怎麼沒有跟你過來?”

“我心急見瑩姐姐,沒有帶他過來,如果瑩姐姐。。。。。。”

雲慈安還沒有說完,雲嘉瑩便打斷他的話,說:“那慈安先回去照顧善乙,等瑩姐姐處理好這件事後,你再帶善乙過來。”

雲慈安點頭答應,向外離開,卻被兩人的力量影響,不由自主飛了起來,就要捲入兩人的力量漩渦當中,尖叫連連,慌忙抓住出現的身影,忽然感覺扯到了什麼,等到站定的時候,手裡多了一條紗巾。正要將紗巾歸還給雲嘉瑩的時候,雲慈安愣住了。

受雲慈安的影響,雲嘉瑞率先罷手,雲嘉嘉一直是被動還擊,兩人先後停手。雲嘉瑞心裡想要關心雲慈安,目光不經意瞥向一旁的雲嘉瑩,同樣愣在原地。

“很難看嗎?”雲嘉瑩望向雲嘉瑞的目光流露一絲失望,晶瑩潔白的玉手撫上一側凹陷的醜臉,更顯得醜臉的恐怖。

雲嘉瑞目光不由飄到一側,落到雲嘉嘉的身上,問:“是不是他乾的?”語氣稍顯平靜,似乎心中那團怒火不知不覺已經熄滅。

“是不是很重要嗎?”雲嘉瑩的心裡有些悲苦,如果是以前,雲嘉瑞關心的不是誰害得她受傷,而是傷得怎麼樣了。

雲嘉瑞望著雲嘉瑩有些悽苦的神情,心裡不由一動,望著她快要流出來的淚水,目光不由在她的醜臉停留了一會兒,內心堅定起來。在反思當初自己為什麼和雲嘉瑩吵架,是否自己已經不喜歡她了,想要說出口的話,始終沒有說出來。

“這就是你的真心?”雲嘉瑩不甘心地盯著雲嘉瑞問。

雲嘉瑞被雲嘉瑩的目光看得格外不舒服,目光撇過一邊,注意到冷眼怒視自己的雲嘉嘉,還有惶恐不安的雲慈安兩人,轉移話題說:“都是你,是你害得她這樣!”就要往雲嘉嘉身上招呼。

雲嘉嘉愧疚雲嘉瑩,但沒有愧疚雲嘉瑞的任何想法。當初情況危急,自己對身為敵人的雲嘉瑩出手無可厚非,而云嘉瑩自己選擇的應對方式,也不能怨人。望見雲嘉瑞攻過來,心裡暗喜,這一次他不會再留手!

砰!

雲嘉瑩憤然拍向雲嘉瑞的胸膛,她的實力本來就比雲嘉嘉和雲嘉瑞兩人要高,而且雲嘉嘉兩人剛剛對抗消耗力量,雲嘉瑞又沒有防備雲嘉瑩。所以雲嘉瑩一出手,就將雲嘉瑞拍飛,跌落在屋外的山路上,險些墜落鶴羽山下。

“好好好!”雲嘉瑞連道三聲好,“你為了他一個外人,打我?很不錯。我今天算是看清你了,別人說你和一個外人在鶴羽山下好,我不信。我從蓮洲山過來,不僅讓你的情郎攔住,還讓你打傷!我今天成全你們,祝你們幸福!”說完,瞬閃飛遠,不一會兒便看不見蹤影。

雲慈安嚇得大氣不敢出,如果不是他誤打誤撞扯下瑩姐姐的紗巾,或許瑩姐姐等到合適的時機公佈,事情就不會發生這樣。

“對不起。”雲嘉嘉愧疚地向雲嘉瑩道歉。

雲嘉瑩擺擺手,幽幽地說:“你已經跟我道過歉了。我今天也算看清他了。”她在屋內聽見雲嘉瑞過來,特意穿上了他最喜歡的一套衣裙,還擔心他會因為臉上的問題,蓋上了紗巾,結果陰差陽錯,反倒讓自己認清了他的為人。

“對了,讓你在外面等了這麼久,不如進來坐坐。慈安,你也進來吧?”雲嘉瑩微微失神,隨後哂然一笑,邀請兩人說。

望見雲嘉瑩的笑容,雲嘉嘉心裡暗暗敬佩,點頭答應,並打趣說:“好。我也想看看這麼多人想要進來的屋內有什麼奇景異觀。”

雲慈安心裡不安,唯恐進去後又做錯了事,找了雲善乙的藉口離開。

雲嘉瑩也沒有挽留,帶著雲嘉嘉進入屋內,穿中廳入香園。香園四周以竹林掩護,只有少許奇花異草,蘅蕪、茝蘭、金簦草、玉蕗藤,園內有一石桌,四方石凳。山高風急,竹葉沙沙,頗有仙音妙意之感。

雲嘉嘉在石凳上稍坐,雲嘉瑩已經換了寬鬆長衣長褲,長髮散開,手執兩壺酒,一壺玉泉佳釀,一壺黃酒仙。雲嘉瑩將黃酒仙拋給雲嘉嘉,一揚手中玉壺,仰頭便喝了起來。酒不醉人人自醉。雲嘉瑩臉色緋紅,醉眼朦朧,倚在石桌上,呢喃軟語。昔日浣沙今日恨。

。。。。

。。。。。

藍藍匆匆回到山雲澗,直奔船屋飛去,嗚嗚聲咽,眼泛淚光。

田甄望了眼藍藍,心道不好,難道雲嘉嘉和藍藍兩人因為曙光的事情吵架?跑到山雲澗的出口,向外望去,等了一會兒,沒有發現雲嘉嘉進來,便出了山雲澗。外面清幽寧靜,哪有半分雲嘉嘉的身影!

回到山雲澗中,正巧碰見藍藍背上行囊,一副離開的樣子,連忙堵住山雲澗的出口,抓住藍藍問:“藍藍,怎麼了?你是不是因為曙光的事情和嘉嘉吵架了?”

曙光?

聽見田甄的話,藍藍心裡更苦,連她都覺得雲嘉嘉和曙光兩人有問題,當初自欺欺人的做法,卻沒有換來雲嘉嘉的珍惜,反而變本加厲,喜歡上了另一個陌生的女人。用力推開田甄,說:“讓開,我要離開這裡!”

田甄心知不是藍藍的對手,立馬抱住藍藍,溫和地說:“藍藍,能不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誤會?

藍藍愣了愣,心裡一軟,頭枕在田甄的肩膀上,將自己在鶴羽山見到的和聽到的都告訴田甄,眼淚啪嗒啪嗒地打溼了田甄的衣服。

田甄聽完,暗道不可思議。她和雲嘉嘉在大海航行幾日,兩人在海底內玩耍,她在艙內換衣的時候,雲嘉嘉總會找藉口下海躲避,避免尷尬,並不是一個急色的人。

另外,雲嘉嘉和藍藍有婚約在身,相居山雲澗已經一個月餘,而云嘉瑩和雲嘉嘉認識不過數日,發展卻如此迅猛,恐怕必有誤會。

心裡想到了一個可能,說:“藍藍,你是不是想多了,或許那個雲嘉瑩姑娘的衣服正巧壞了,春光乍洩,按照嘉嘉的為人,應該會將衣服給雲嘉瑩姑娘穿上。”

藍藍身在局中,驟然聽見田甄的說法,心裡恍惚,怔怔地望著田甄。田甄眼神堅定,望著藍藍說:“一定是這樣。其他人恐怕是捕風捉影,道聽途說或者信口胡說。”

藍藍目光越來越亮,抹去眼中的淚水,心裡認為,一定是有人利用她,而會這麼做,並且敢利用她的人,呼之欲出,一定是雲成霄。

見藍藍神情平靜下來,田甄小心地問:“那嘉嘉呢?”

“我們找他回來,他會回來嗎?”藍藍轉身往船屋裡走,走得不快,心裡思考著如何破解雲成霄的陰謀。

思來想去,她也沒有很好的辦法,一是雲家的輿論在雲成霄的手裡,不為她用;二是當事人雲嘉嘉和雲嘉瑩都沒有澄清的說法,甚至兩人可能還矇在鼓裡,目的為的就是她。

“既然如此,我繼續在山雲澗中等待,雲成霄的計策影響不到我,無疑是失敗的。而事情不可能發酵到影響藍家和雲家關係的地步,屆時自然會風吹雲散,也無風雨也無晴!”想到這裡,藍藍的心裡越來越輕鬆,情不自禁浮現雲嘉嘉的身影,腳步輕快。玉人如許願相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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