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安排和應對(1 / 1)
“如果梅宮主不捨棄西瀾城,那麼就是一個慷慨就義的勇烈女子,她即便被擒獲折磨,也不會說出這個外人不可能知道的秘密,選擇爛在心裡。”
雲嘉嘉對花無缺三人說,“梅宮主是什麼人,你們比我清楚,但我比你們看得明白,訊息比你們靈通,梅宮主沒有出現在焚天組織當中,也沒有相關訊息在蒼龍組織、血紅組織之間流傳。”
“那麼兩界聖山。。。。。。”石無雙急切地問,眼中流露出一絲希望。
“想都不要想!說出這個話的是誰?是欺騙你們過來的人,很可能是焚天,換句話說是異能聯盟的敵人,敵人的話可信?當你們發現異能聯盟沒有如約的時候,你們是不是更恨異能聯盟?認為異能聯盟欺騙了梅宮主的信任,認為異能聯盟和焚天之間作出了交易,要將你們百花組織徹底毀了?”雲嘉嘉冷酷地打斷石無雙的話。
四人進入拓拔野的屋內,拓拔野對於三人的身份雖然吃驚,但沒有太多意外。他的表現落在花無缺三人眼裡,顯然他也是知情的人。
花無缺正準備詢問確認,但云嘉嘉先一步說:“焚心浥離開了,焚天會立馬作出動作,你們要麼選擇現在離開,到萬里之遙的虛入夢組織尋找花宮主;要麼回到雪崖之中,和其他人暗中聯絡。前者你們三人順利的話,會安然無恙;後者,如果我們順利的話,你們活著的人會安然無恙。”
“你有什麼方法,但他們不會聽我的。”花無缺有些無奈地說,他更偏向於幫助大家離開。石無雙兩人也是點點頭,同意花無缺選擇留下的決定。
花無缺既然逃跑出來,顯然已經對梅宮主的密令有所懷疑,但他卻帶領部分人採用逃跑的方式,而不是將雪崖上留下的焚天組織人員殺死,再轉移。這說明了很多問題,大體上概括為,要麼花無缺的威望不足,要麼密令的服從性更高。
“要讓他們遵從,必須要得到更高階的密令以抵消梅宮主的密令。”雲嘉嘉將方法的核心告訴他們。
花無缺眼睛一亮,驚喜的道:“難道你拿到了蓮姑姑的貼身。。。。。。”說著說著,目光有些古怪複雜,開心、仇恨、難過、懊惱、無奈。。。。。。
石無雙兩人也不好接話,貼身香符自然是貼身收藏,雲嘉嘉如果得到蓮宮主的貼身香符,必然是對蓮宮主的身體放肆搜尋才發現。蓮宮主即便已經死亡,依舊是百花組織的宮主,依舊值得他們尊敬。
雲嘉嘉看不懂花無缺三人想要表達的意思,繼續道:“既然你們選擇留下來,你們一定要儘量儲存自己的實力和生命。在身中火毒的情況下要注意保持身體的火熱,如今天氣容易惡化你們身上的火毒,我還沒有和花宮主取得聯絡,你們很可能已經十去六七,餘下的人也無力反抗焚天的命令了吧?”
和花宮主取得聯絡?
身中火毒?
花無缺三人的目光漸漸發生了變化。三人向雲嘉嘉細細打聽火毒的症狀和治療方法,但云嘉嘉只知道減輕的措施,並沒有治癒的方法。
及至日中時分,三人商量後準備辭行,花無缺鄭重地拜託雲嘉嘉,說:“請雲兄能夠儘快和花姑姑取得聯絡,我雖然有心過去,但雪崖內的同伴更需要我,也只有我的身份才能勉強號令他們,在不違背密令的情況下,作出調令。”
屋內升起了火爐,上面架著雪兔和雪狼肉,噼裡啪啦的油滴在火爐內。拓拔野望向雲嘉嘉,道:“雲兄,你打算什麼時候出發?事情宜早不宜遲,而且焚天可能已經有所動作。”
“我?出發去哪裡?”雲嘉嘉望著拓拔野,露出神秘的笑容。
拓拔野疑惑地望著雲嘉嘉,說:“虛入夢組織距離焚天邊界有萬里之遙,即便能夠順利到達虛入夢組織,以雲兄的身份要見花宮主恐怕難上加難。”
“既然如此,我為什麼要去?”雲嘉嘉理所當然地說。
百花組織的密令又不止四個,而是五個,只要完成桃宮主的交代,就能夠得到桃宮主的貼身香符,也就完成映月的承諾,關鍵在於梅宮主的訊息,恰恰這個訊息在虛入夢組織養傷的花宮主心中。
要他不遠萬里趕過去,躲避焚天可能的暗害和對月嵐山等人的威脅,甚至要他擱置戮神組織的線索,這怎麼可能!
“雲兄,做人要有信義!”拓拔野自上次被史御鋒欺騙之後,心有餘悸,望向雲嘉嘉的目光充滿不善。
雲嘉嘉笑了笑,並不在意,保證說:“我在虛入夢組織認識一些人,我找他們打聽打聽,要比我來來回回浪費時間,還有引起焚天猜忌,從而威脅月嵐山眾人,更好一些。”將火爐上烤熟的雪狼腿撕下,大快朵頤。
“我希望雲兄說到做到!”拓拔野唯有相信雲嘉嘉的話,懷著希望說。
。。。。。。。
焰獄谷聖山雪峰,焚天收到焚心浥的傳訊,忽然放下手中的茶杯,望了眼身後的屋子,當初自己在這裡給雲嘉嘉療傷,曾經還誤會是他救了自己。嘆了一口氣,轉過身,眼前是戴著紫金冠的藍瞳俊雅青年,淡淡的威嚴如潛龍出淵,緩緩道:“到底出了事。”
“我早有所料。有多少人逃離,焚天的損失如何?異能聯盟的表現又如何?”海少主頭也不抬,輕聲詢問。
“沒有損失,逃跑的只有一些人,只有三個逃了,後來應該是回去雪崖。。。。。。”焚天注意到海少主望過來的疑惑目光,繼續道,“他們找到了雲嘉嘉,不知道他們交談了多久,也不知道雲嘉嘉瞭解多少,更不知道事情的變化會如何。”
“呵!”海少主笑了笑,搖搖頭,請焚天坐下,給他斟滿了一杯碧螺春,繼續說:“外人都認為你依賴雲家,但你心知肚明,依賴的是我海家。就算雲嘉嘉知道那些是百花組織的成員又如何?先不說他和百花組織的恩怨,哪怕他們之間達成了交易,依賴他?依賴夜鶯家族?還是說依賴月嵐山?就算全部加起來,我們怕嗎?不怕。”
海少主將焚天的心思穩住,繼續說,“如果焚前輩擔心雪崖丟失,那是不可能的。百花組織等人一定會牢牢佔據雪崖,一方面他們無路可逃。他們被異能聯盟認為是我們的人,我們卻不可能讓他們隨意進入我們的腹地。他們只能在雪崖上拼盡最後的力氣,當然,也可能死於火毒。另一方面,請焚前輩不要低估密令存在的威力。”
焚天點點頭,但心緒依舊不寧。
海少主笑了笑,像是看透了焚天一樣,笑著說:“如果焚前輩擔心同盟之間不好交代,那就不要交代好了。這件事只有焚天組織和雲嘉嘉雙方知道,雲嘉嘉要救百花組織的人,必然不會告訴同盟的另外兩方。就算他告訴蒼龍或者血紅兩個組織,你認為龍前輩和血前輩會答應嗎?不可能的,能夠減少焚天組織成員的傷害,就是減輕他們成員的傷害。而且,在焚前輩等人的心裡,雲嘉嘉真的是同盟的第四方勢力嗎?我不這麼認為。”
“海少主一語中的,海樹生了一個好兒子!”焚天哈哈大笑,一掃之前的陰翳。他本就和海家坐在一條船上,同樣沒有向龍伯師和血影閬兩人交代自己和海家的關係。雲家不過是他和海少主謀劃推出的障眼法而已。障眼法始終有被看破的時候,他們都心有準備。
海少主笑了笑,緩緩喝了一口茶,說:“焚前輩,既然我們知道雲嘉嘉將不安寧,我們不能什麼都不管,什麼都不做,一定要讓他安靜些,比如月嵐山等人安逸太久了,引起同盟內的人不滿。如果他一意孤行,正好將月嵐山的力量清一清,免得留下隱患。”
焚天笑著稱道:“妙!”
月嵐山下忽然湧來很多異能者,他們大多數斷肢殘臂,不是和百花組織中受傷的倖存者就是死者的家屬,一個個群情激奮,想要衝擊月嵐山。但他們的實力都不高,最高者不過是SSR級,白雲鏡配合墨瀟,守護著月嵐山。
明嵐聞聽訊息,趕了過去,和白雲鏡商議:“鏡叔,焚天有意派人過來鬧事,這可如何是好?”雖然月嵐山內的百花組織落難者都安排妥當,留在絕花葬情之地,但焚天等人不知道啊!萬一焚天有所懷疑,那麼月嵐山被徹查,絕花葬情之地的秘密恐怕難以保住。
白雲鏡得到拓拔野的傳訊,明白這是焚天對於雲嘉嘉的威脅行為,而不是山腳下的人所說,讓月嵐山交出庇護的百花組織逃難人員。掃了眼周圍的人,人多眼雜,匆匆說:“明嵐仙子不要擔心,他們雖然人多勢眾,但不能闖入月嵐山半步,這裡可以交給我和墨瀟姑娘。”
明嵐心裡憂慮,傳訊雲嘉嘉,將此事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