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刀南被抓(1 / 1)
狂劍望見雲嘉嘉一臉倨傲,感受到身邊若有若無的威脅,細看過去,竟然看不透雲嘉嘉的實力,心下警惕,問:“你是誰?為何來我狂風城?”
雲嘉嘉自是沒有應他,舉起手掌,用力一握。周圍的空氣忽然一緊,狂劍彷彿感受到有人架在自己的脖子上,身上光芒閃亮,掙脫著周圍的力量,問:“空間異能?”
雲嘉嘉挑挑眉,狂劍的聲音傳了出來,稍顯意外,他倒是有幾分實力,並非浪得虛名,握緊的手放開,說:“你走吧,以後不要過來了,警告你的弟弟,也不要打刀舞的注意。”
狂劍沒有回應,而是說:“普天之下,除了異能界盛傳的雲嘉嘉之外,與我同齡之人,我自認沒有人比我厲害,你是不是雲嘉嘉?”
“夜郎自大!”雲嘉嘉不屑地說,朝著眼前狠狠揮出一拳。
難道不是?
狂劍疑惑的眼神望著雲嘉嘉,見他已經出手,不敢大意,舉劍擋在身前。
砰!
狂劍手中的劍斷成兩截,身前的力量繼續壓來,身上的光罩已經被無名的力量擠爆,斷劍的劍尖猛然刺了過來,心驚肉跳,連忙後退,揮起斷劍將它掃落。此時,狂劍正好退出了刀南的家裡,位於籬笆之外。
狂劍怔怔地望了眼雲嘉嘉,在看了眼所站的位置,有些不敢相信,嘗試地向前探出一步,卻感覺撞在無形的牆壁上。他不得不使用異能力量才能繼續,但他現在卻不敢,手中的斷劍清楚的告訴他,雲嘉嘉很強。
“多謝前輩出手相助。”刀南望見狂劍乾脆利落地離開,對雲嘉嘉的實力更是看高了幾分,拉過刀舞一起,恭敬地地向雲嘉嘉道謝。刀舞不情不願說完,睜著大大的眼睛盯著雲嘉嘉的樣子,越看越覺得好看。
“除了這事,如果我將你母親治好,你是否答應帶我去上帝深淵?”雲嘉嘉奇怪地看了眼刀舞,向刀南詢問。
刀南聽見雲嘉嘉的詢問,應道:“如果家母安好,我便陪前輩過去上帝深淵一趟。”
雲嘉嘉點點頭,轉身往房間走去,手中的卡牌對著文二孃射去。一抹青綠色的綠箭射入文二孃的身上,綠光鋪開,包裹著文二孃全身,一個仙風道骨的老人虛影正在替文二孃施針治療。
刀南想要阻止雲嘉嘉,讓他洗淨身上灰塵再進入,但擔心惹惱雲嘉嘉,稍稍猶豫,雲嘉嘉已經進了屋內。刀南連忙跟上,忽然醒悟自己外出入內也沒有洗淨灰塵,想要退出去,腳步頓了頓,驚訝地望向屋內的文二孃。
“前輩!”刀南聲音中帶著驚喜,望著雲嘉嘉問。
雲嘉嘉也不知道能否治療文二孃,卡牌以驅散體內不良狀態為主,輔以治療的功效,望見文二年頭上的老人還沒有消失,並沒有應聲。刀南也大氣不敢出,靜靜地望著文二孃身上的綠光,心裡充滿著期待。
聽見系統使用成功的提示,雲嘉嘉露出了笑容,望著文二孃撐起身體的動作,雖然臉上依舊蠟黃,但精神狀態已經好了很多。
文二孃望見雲嘉嘉進來,起來就要對他破口大罵,忽然刀南箭步衝來,感受到空氣中帶起的灰塵,張嘴就要準備咳嗽,卻始終沒有咳出來,耳邊聽見刀南的話。
“媽,你怎麼樣了?是不是沒事了?”刀南心裡已經認為文二孃已經治癒,畢竟他身上的沙塵很多,如今逗留在文二孃身邊都沒有任何咳嗽傳出,更是感激雲嘉嘉。
文二孃愣了愣,喜極而泣,塵寒症多年的疾病忽然治好,讓她有些不可思議,抱著刀南小聲啜泣。
雲嘉嘉見狀,退了出去,望見屋內發呆的刀舞,善意提醒說:“刀舞,你母親已經只好,你快進去看看吧!”
晚飯時候,文二孃不顧刀南的勸阻,親自下廚,絲毫沒有再次犯病的危險。刀南心裡放心,不時望著文二孃,明白文二孃的打算,她是希望自己能夠信守承諾,隨著雲嘉嘉一起去上帝深淵,有機會打聽父親的下落。
忽然,雲嘉嘉從凳子上站起來,遙看門外的方向,狂劍領著一個穿著綾羅綢緞的富態男人極速而來。向著刀南詢問:“刀南,狂劍身邊的男人是誰?”
“狂劍?狂劍來了嗎?城主!”刀南望向門口,發現了狂劍身邊的男人,驚撥出聲。
兩人自顧自進入。城主望著雲嘉嘉,稍顯恭敬地說:“尊駕蒞臨狂風城,風某有失遠迎,請前輩恕罪。請前輩移駕城主府,風某已準備晚宴款待。”狂劍接話道:“在下多有得罪,請前輩莫怪。”
“城主大人,您怎麼來了?屋內簡陋,請城主不要嫌棄。”刀南恭敬地對城主說。隨後刀南向雲嘉嘉介紹,“往日多賴城主幫助,家母才有藥材治療。”
雲嘉嘉不置可否,城主和狂劍兩人聯袂而來,關係莫逆,如果狂刀看上了刀舞,城主看在狂劍的份上,施以援手亦無不可。但這都是雲嘉嘉的猜測,沒有說出口,朝著城主和狂劍點點頭,說:“不必了。”
城主和雲嘉嘉閒聊幾句,便和狂劍一起離開。
等到他們走後,刀舞才將飯菜端上,並問:“前輩,你叫什麼名字啊?都認識你這麼久了,我連你的名字都不知道。”
“不知道好啊。”雲嘉嘉自知自己的身份敏感,當今異能界暗流湧動,擔心連累無辜的刀南等人人,並沒有介紹自己。
聞言的刀南面容一肅,他對刀舞使眼色,並說:“小妹少不更事,請前輩莫怪。”文二孃也幫腔說:“小舞,你多問什麼?是不是今天的飯菜不好吃?”
今天的飯菜是文二年多年來才下廚準備的菜餚,刀舞哪敢說不,吐了吐舌頭,多吃了幾口後,依舊望向雲嘉嘉,似乎希望雲嘉嘉能夠回答她的話。
雲嘉嘉並沒有多言,吃過飯後,囑咐刀南向家裡人交代,便出了刀家。刀家房間有限,他貴為前輩,自然需要房間休息。但他不希望強人所難。
走在狂風城內,城內安靜,只有風沙怒號,照明全賴夜色,偶爾有幾個青皮無賴在城內瞎逛,挑釁孤身一人的雲嘉嘉,盡皆被收拾妥帖。
“媽,我還是不放心家裡,小妹姿色上佳,被狂刀惦記。我離開之後,如果狂刀上門尋釁,我擔心小妹遭遇不測,不如我們一家往上帝深淵。你認為如何?”雲嘉嘉走後,刀南對文二孃說。
文二孃望了眼正在收拾東西的刀舞,嘆了一口氣,刀舞年紀也不小了,如果能夠找到一戶人家嫁了也好,只是狂刀惡名在外,她以前也是重病在身,家徒四壁,諾大的狂風城竟然沒有答應與刀舞的婚事。“這事,你需要問問前輩的看法,如果他願意,我們離開狂風城也好。”
刀南點點頭,詢問了刀舞的意見。刀舞不假思索地答應,她厭惡狂刀已久,只是為了家裡忍辱吞聲,如今更是能夠隨著前輩一起離開,心中更是高興。
第二天一早,雲嘉嘉出現在刀家,發現刀南、刀舞兩人手提包袱,大感詫異。刀南說:“前輩,昨日我們商量了一趟,希望能夠一起離開狂風城,前往上帝深淵,請前輩成全。”
雲嘉嘉心裡有些不情願,帶上刀南,即便不用空間轉移的手段,他可以全力施為,確保不會迷路,儘快感到上帝深淵。但如果還要帶上刀舞和文二孃兩人,他不得不將自己的速度降下來,跟上她們的速度,時間上一定有所增加。
“兒子,前輩如果不答應,你就不要勉強。”文二孃聽見刀南有意脅迫雲嘉嘉答應,心裡不滿,對刀南輕聲呵斥。
但落在雲嘉嘉耳中,心裡更加難受,讓刀舞和文二孃留在這裡,還可能有狂刀的威脅,這樣真的好嗎?想了想,雲嘉嘉答應說:“好吧,你們收拾妥當之後即可出發。但是速度要快,我的時間還是挺急的。”
刀南大喜,說:“謝過前輩。我今日要到城主府將我和小妹的請辭信函遞上,解除城內的當值職務。請前輩稍等,我去去就回。小妹,你照顧媽,檢查有沒有遺漏,等我回來之後,我們就可以出發了!”
日上三竿,刀南一直都沒有回來,雲嘉嘉心裡升起了一股不測。文二孃同樣眉頭緊皺,心裡隱隱擔心。刀舞口直心快,抱怨說:“哥怎麼去了這麼久?還要等多久啦?”
“刀舞,你們帶上東西,我們一起去城主府看看。”雲嘉嘉決定道。
文二年麻利帶上刀南的包袱,對刀舞催促說:“舞兒,你快點,帶上東西,找你哥去!”
城主府外大門緊閉,門外當值的人望了眼雲嘉嘉,發現身旁的刀舞,說:“刀舞,你是找你哥的吧?他剛出了城主府,倒黴撞見了狂刀,被抓走。”
“狂刀現在在哪裡?”雲嘉嘉心裡一驚,連忙問。
“我怎麼知道!”那人不認識雲嘉嘉,漫不經心地說,“如果刀舞去狂家一趟,得到訊息的狂刀可能會出現吧!狂刀可是很喜歡刀舞的呢!”
刀舞轉身就跑。雲嘉嘉拉上文二孃,追上刀舞,說:“放心,刀南一定會沒事的。”
砰!
狂家大門被拍碎,聲音響徹門內外。狂劍驚醒,不一會兒出現在雲嘉嘉面前,意外地望了眼他,奇怪地問:“前輩貿然前來,是否我狂家做了得罪前輩的事?”
狂劍的話剛落下,城主的聲音緊接而來,“狂劍,你縱容你弟弟,殘害他人,我風瑾今日要為民除害。狂沙十二劍!”
雲嘉嘉心裡挑了挑,城主怎麼會出現這麼巧,抬手阻止城主的攻擊,說:“我不管你們誰抓了刀南,立馬交出來。”
狂劍和城主兩人瞳孔一縮,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