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圍困(1 / 1)
兵法有云……
好吧,實際上鍾元並沒有讀過兵法。他對兵法的認識就是,用比人家多的人,推他!
遊戲裡就是這樣的吧!兵種相剋,然後多數打少數!僅此而已呀!沒有什麼出奇的呀!
可惜啊可惜,如今他是在下風。人沒有人家多,兵種好像也被剋制了呀!他們有弓弩手,有刀盾兵。自家只有可憐兮兮的一百騎兵。按照遊戲來說,自己了不起是帶著一百小兵的百夫長去看五個百夫長。怎麼看都沒有勝算。
鍾元正打算學學陳佩斯,問問自己投降了有什麼好處,奈何那個頭鐵娃又替他做了決定了。
“忒!什麼狗東西!也敢叫殿下投降!殿下稍候!鐵柱這就為殿下取了那廝項上人頭!”
趙鐵柱紅著眼睛轉身就走。“狗賊!借你人頭一用!”
趙鐵柱是騎兵,他的坐騎是馬,馬要比人快一點點。在他話音落下的時候,拍馬就走,根本沒有給鍾元挽留的餘地。
只見重重包圍之中,一騎絕塵,有個憨頭憨腦的小子高高舉著單刀殺來。
“這小子是傻子?”鍾元和章涵一起目瞪口呆。
見過牛的,沒有見過這麼牛的。幾百人包圍你一百人,你一個人就衝上來了?
“殺了他!”章涵。
“衝啊!”鍾元。
你妹啊,你走就走了。叫我怎麼辦!鍾元無可奈何,只能下令衝鋒。然後將自己藏在騎兵隊裡,儘量隱藏自己。
軍伍不比工廠,你慫了不會怎麼樣。勇猛的性格,高超的武力是馴服兵丁的主要手段。趙鐵柱已經做了榜樣了,你一個人上人,做人家殿下的,倒是逃給我瞧瞧?立刻兵變給你看看。
走一個就走一個,人生自古誰無死,穿越哪個會怕死!鍾元心中怒吼,然後將腦袋趴在馬背上大聲疾呼:“狗賊!休要傷我兄弟!”
一邊喊著,一邊戰戰兢兢的想,那些騎兵什麼的,一定會感動到痛哭流涕的吧?就好似當年劉皇叔哭軟了趙子龍的心一樣?
騎兵們齊聲高呼:“殺!殺!殺殺殺!”
只聽得馬蹄聲暴動,轟隆隆雷鳴一般衝向右邊。那裡就是章涵在的地方了。
被騎兵裹挾著的鐘元有苦說不出。嗯,如果沒有騎過快馬的,可以想象一下,四十碼的摩托車開在黃土路,而且是剛下過雨的黃土路上的時候,那種滋味。
“這……騎馬……的滋味……真……特麼的……難受……”
鍾元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要吐出來了。沒錯,來的時候也算是快馬,但是,那個快馬和衝鋒的時候是不一樣的。
“還敢動手!弟兄們!除了鍾元,統統殺了!”章涵大怒。區區一百人也敢反抗?不知死活!他甚至親自拿了一把單刀,打算等他們速度被降下來的時候,去砍幾個腦袋。
“殺老子們?怕你刀不夠快!”鍾元是沒有精力回答的。回答的是趙鐵柱。這人果然渾身是膽。
但是這人真不是吹牛,長刀在手,接二連三砍瓜切菜就殺了四五個人。後面的騎兵根本沒有機會接手。騎兵長蛇陣就是將騎兵形成鋸片模樣,一刀接一刀連環砍過去,人借馬力,馬助人威。
“弓弩手!射他!”章涵急聲吼道。
滋滋!!
拉弓!射!二十來個弓手急忙拉弓射箭。可惜,這些箭枝根本追不上趙鐵柱的身影。這一刻,趙鐵柱就是青峰山老虎寨最靚的崽!
稀稀拉拉的箭雨,沒有止住騎兵的氣勢,反而將趙鐵柱的氣勢襯托得更鋒銳了一些。
“小毛孩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有人仗著有幾分武功,不屑道。下一刻,此人手持長劍,飛身來到趙鐵柱身邊,凝神屏息,休的一聲連人帶劍刺出。
劍鋒還沒有擊中趙鐵柱,那種森冷的殺氣已經叫趙鐵柱打了幾個冷戰。
“放肆!”
好不容易舒緩一些的鐘元見狀,怒吼出聲,乾脆扔了手中單刀,取出彈弓,按上銅丸,啪啪打出兩個銅丸。一顆直取那武林高手的咽喉,一顆打向那武林高手的腹部氣海。
兩顆銅丸後發制人,在那人刺中趙鐵柱的時候已經來到他面前。那人鋼牙一咬,擰身避開,哪裡來得及?悶哼一聲,被銅丸打在右耳,悄無聲息的,此人右耳消失不見,只剩下一點點血肉模糊的窟窿。
“吼!”此人怒吼一聲,就要轉身殺了鍾元,卻不妨趙鐵柱將手中長刀一遞,從他腰間劃過。嘩啦一聲此人被腰斬當場。肛腸流了一地。
下一刻,此人兩截身子被洪流一般的騎兵踩成了肉泥。
章涵看得跺腳。大叫道:“騎兵!騎兵!我們的騎兵呢?”
眼看一百騎兵好似利刃將隊伍切得七零八落。章涵急了。若是落敗,其他人可能有不同的後果。自己絕對沒有什麼好下場!
隨著騎兵取得的戰果越來越多,鍾元胸中的怯懦漸漸消失不見,有的只是無盡的豪情!看,我們是無敵的!騎兵萬歲!他驕傲的想著。儘管他一個人都沒有拿下!他學的是武道功夫,根本沒有學過軍陣功夫。下了馬他或許能殺傷幾個。在馬上,他就是濫竽充數的那條死魚。
騎兵了不起?騎兵,騎兵還真了不起。章涵咬牙看著耀武揚威的鐘元等人,血都要吐出來。他確實組織了騎兵,不多,只有三十幾個。畢竟馬匹這東西還是很珍貴的。奈何他的馬隊剛上去就被殺了十來個,立刻就成了怯生生的小姑娘,只能躲在後面不敢上前。這樣一來,區區一百人,竟然在章村大殺特殺!
“不成,再這麼下去,我們就變成鍾家軍的磨刀石了!”章涵眼神一狠,下令道:“立刻退!退到章村!”
“不行!我們不能退!包圍他們的目的是留下這些人,削弱鍾家!現在退了,別人怎麼看咱?再說了,上面怎麼解釋咱們這次行動?”站在章涵邊上的蒙面人立刻搖頭道。“還是那句話,贏了,什麼都好說。說他們是白蓮教就是白蓮教。說他們是反賊他們就是反賊!但是如果我們這次敗了,那我們面臨的就是軍法的處置,還有國法的處罰!”
章涵紅著眼睛,喘著粗氣大聲道:“特使!我們撐不住的!你知道不知道他們是什麼人?他們都是我的鄉親鄰居!還有的,是我從別的村寨借來的兵力!贏了,自然什麼都好說!輸了,我怎麼和他們交代?”
章涵指著地上的屍首道:“這才剛開戰,我章村就損失了五十來個人手。再這麼下去,就算將他們逼退,我章村也完了!”
不錯,區區一個章村哪裡有這麼多人?大多數不過是借來的人手罷了。這世上,最難還清的一個是人情,一個就是兵力。畢竟這些都是不能直觀體現出來的。章涵很清楚,若是他敗了還好說。若是人手摺損過多,就算他勝了,以後的日子也不好過。別以為當官了就山高皇帝遠。誰沒有個遠親什麼的呢?人要報復自己,簡單的很。
“本座早就跟你說的!戰爭,不是你們兩個村子爭水源!是要死人的!死很多很多人!你現在來跟本座說這個?章涵!本座就明著說了,你若是頂不住,別人如何本座不管,你的腦袋本座是要拿回去交差的!”
章涵眼睛又紅了!麻蛋,當老子不是人啊?當老子的人不是人啊?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殺了你啊!
當然不敢!他臉色猙獰了一會。拿著手中單刀,一聲不吭上去了。
“真是個廢物!”特使搖搖頭。心中頗為後悔沒有叫明軍騎兵來策應!這魚大是大,可惜,未必能夠留下!
“兄弟們!我章涵在這裡!我就在這裡!跟我殺啊!”章涵舉著單刀,高聲大呼。他不信,不信竟然攔不住區區幾個騎兵。如果攔不住,那自己就死第一個吧!
章村聯軍怒吼三聲,堵截得更加嚴密,下手也越來越陰狠。就算面前是鍾元,他們也能下手去打殺了。要什麼活口!
鍾元遙遙看去,發現他們士氣又起來了。當即拍馬趕到前面。他頗為羞愧。還是大學生呢,還是穿越者呢,竟然被古人比下去了?這可不行!他努力的想象,想象這些人調戲了他的女人,搶了他的錢,還辱罵他的母親。
漸漸的,他的眼睛越來越紅,殺氣越來越重。忘記了自己在馬上,也忘記了自己所有的道德枷鎖,有的只有滿心的殺氣。
“吼!殺!”
鍾元怒吼一聲,在來到章涵附近的時候,忽然飛身下馬,落入章村聯軍中。手中彈弓更是早就不見了,雙手忽而變掌,忽而變拳,忽而變爪。怒吼連連,碰到就死,捱到就傷。
“殿下!”趙鐵柱一驚,他怎麼跑進去了?我還打算再溜兩圈就回營的!
為什麼趙鐵柱會這麼想?因為馬力不夠了!誰家的馬也不是摩托車,就算是摩托車也是要加油的不是?他們騎馬從青峰山出來,一直打到現在。馬力早就吃不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