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西斯丁有點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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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魂劍一被拿下。沒有了依仗的朱允炆頓時老實下來。不但沒有再提要求,還被鍾元安排去軟禁起來。跟他一起被軟禁的還有田博康。至於追魂劍,這個傻子,被鍾元捆起來送回南方。他相信,他一定可以收到一筆可觀的報酬。

見完了朱允炆,鍾元又召見了西斯丁。這個所謂的尼德蘭人。或者說,荷蘭人。

西斯丁在地牢除了悶一些,倒是沒有受到虐待。可坐過牢的應該知道,出來以後基本都會變成話癆,還會延續好長時間。西斯丁也是一樣。

“啊!最尊貴的陛下,您最忠誠的西斯丁,終於見到您了。啊,西斯丁就是您最卑賤的僕人!陛下,請您允許我,親吻您的靴子!不如此,真的不能表達僕人我對您的敬愛之情。”

天雷滾滾!

西斯丁才進來,直接就撲到了鍾元的腳下,大聲唱著讚歌!

怎麼會有如此不要臉的人?鍾元皺眉道。

西斯丁當然不是這樣的人。但是他是真的沒有辦法。沒有進過監獄的人不知道監獄的恐怖,而比監獄更恐怖的是小黑屋!小黑屋,沒有光線,沒有聲音,沒有人,除了你自己和生活用品,什麼都沒有。生活在裡面,沒有任何東西陪伴,除了寂寞。一天,兩天,三天四天……天長日久,不知日升日落,不知年月蹉跎。當然很可怕。

“當真是如此麼?”鍾元摸著西斯丁的頭頂,好似在摸一條小狗。

西斯丁乾淨利落跪下,兩隻手抱著鍾元的大腿,好似一條狗,或者努力扮演一條狗的角色。“陛下!您,就是我,西斯丁的奇蹟!偉大東方的神聖!西斯丁就是您的忠犬走狗了陛下!”

鍾元看著西斯丁眼中的渴望和水光。微笑著,雙手還是在慢慢的摩挲西斯丁的頭頂。只是慢慢的加大了真氣。西斯丁頓時痛苦難當,臉色變得殷紅,而且從鼻子裡衝出兩道紅紅的鼻血。

“陛下,陛……下……”西斯丁絕望的看著鍾元,不明白,自己表現得誠惶誠恐,為何鍾元想要殺自己呢?

鍾元摸著西斯丁的頭頂微笑道:“你一定很好奇,為何我問都不問就要殺你是不是?”

西斯丁已經說不出話來,他的表情猙獰恐怖,可是眼神中的渴望,極為的強烈。或許,他也只剩下這點好奇心了。

鍾元呵呵笑著,慢慢的摩挲著西斯丁的頭頂。原本長滿了金色頭髮的他,慢慢的變成了一個禿子。好像一個從未長過頭髮的禿子。

“西斯丁,儘管你學會了漢語,甚至對我華夏的習俗有些瞭解。但是你不懂華夏。我們華夏固然是一個人情社會,固然會說話很重要。但是,不等於一定要拍馬屁,而且,拍馬屁也不是你這樣拍的。當然了,在你們西方,你們已經習慣了這種噁心肉麻的方式,但是我不喜歡,你明白了?”

西斯丁睜大眼睛,看鐘元好像是看一個瘋子。就為了這個?就為了這點事情,竟然就要殺自己?要不是自己小命就在你手裡,真想要殺了你這個混蛋啊。

西斯丁連連點頭,一邊點頭,一邊努力勾起微笑。那笑容配上他滿嘴的鼻血,像夜叉甚於微笑。

鍾元見他服軟,這才鬆開手,懶洋洋的站起來坐回去。“說說,你是誰,來自哪裡,怎麼來的南洋,來這裡做什麼?”

西斯丁喘口氣,軟綿綿趴在地上。聞言使出吃奶力氣才勉強跪坐在地上。“陛下,小人,小人西斯丁,是西班牙子爵。小人,小人是坐船來的,因為有人偷了我國的絕密情報才追過來的,並不是對陛下有什麼想法。這,完全是一個誤會!”

鍾元不理會此人的言辭懇切,反而冷哼一聲:“誤會?坐船?唉,看來,你還是瞧不起朕,瞧不起武朝是不是?我大武是不是對你太客氣了?”

西斯丁渾身打顫,但是他真的不敢說別的。其他的哪怕冒出一丁點,他所在的羅斯家族立刻就是滅頂之災!

索性西斯丁不說話,顏爵和丁春秋是在的。丁春秋抱拳道:“陛下,是否呈上證據?”

鍾元詫異的看了丁春秋一眼,對這個雖然名字邪惡卻老實得要死的人驚訝不已。就算你老實,可一點點的常識和心機總要有的吧?朕是在審問,不是特麼的判案子,你還呈上證據?

西斯丁神色一喜,立刻高聲道:“若是這位大人有證據,那當面對質也是可以的。”

他高興得太早了。鍾元刷的一腳就踹過去,將西斯丁的胸口踹得悶悶的。

“朕叫你說話了?”鍾元盯著丁春秋冷聲道。他心裡其實沒有說什麼怒火,只有淡淡的失望。難怪都喜歡找老實人接盤,你這麼蠢,不找你找誰?

【話說,這人是不是有點蠢?很明顯雙方身份不對稱他還要舉證?南海劍宗,這麼一個蠢貨也是可憐。不對,為何南海劍宗會叫這個人出來為我武朝做事?莫不是瞧不起武朝?還是想要壞我好事?】

丁春秋不清楚自己壞事了,只是以為自己不守規矩,不由得老老實實低頭閉嘴。

【蠢貨啊,這時候你倒是閉嘴了。你應該大聲說他做了什麼什麼對不起武朝的事情才對啊!該說話的時候不說話,不該說話的時候亂說話!】

“哦,陛下,實際上這人不但透過走私通道進了咱們武朝,還殺了咱們武朝的人。”顏爵皺眉道。

【接得好!】鍾元眼中神光一閃,面上帶了一絲的滿意和欣賞。

“哦?還有這事?”面對顏爵是和顏悅色,一轉頭,面對已經滿頭大汗的西斯丁,鍾元的臉色可就是陰沉了。“西斯丁?你先說說,你是怎麼進入武朝的?若是朕記得不錯,你們這些外國人,朕很明確要求過。只能在外城待著!若是要進入內陸,必須透過朕親自審批。嗯,你說你坐船來的?那很好,說說是哪一條船?朕會叫人去查!”

這不是開玩笑。武朝的管理是十分嚴苛的。但凡進出的船隻都要登記。船的名字,主人是誰,船長是誰,船員幾人,載客多少,幾時出發,走的時候外觀是如何的,回來的時候狀態如何,船上人員幾何等等都是要登記過的。不但如此,船隻還要上交航海報告,說明自己幾時去了哪裡,上下多少人,路上遇上了什麼,大約看見了誰,誰能證明你在那裡。都有記錄。

所以,只要西斯丁能夠報出正確的名字,還有船隻上確實有他的名字。那麼剩下來,武朝什麼都能查出來。若是他什麼都不說,或者胡說八道。那除了浪費時光和人手,依然能夠查出來。

畢竟,上岸就那麼多人,除了你都登記過的,找你還不簡單麼?

西斯丁震驚。他忽然想起來,好像當時偷渡的時候,就聽人說過,現在的船隻管理如何如何繁瑣。當時沒有想到什麼,現在想到了,這不就是完整的行蹤圖麼?【這些漢人,真的狡猾啊!滴水不漏的!】

【那麼,我要用什麼藉口或者什麼樣的船名來糊弄這些人呢?上帝啊!該死的援軍為何沒有來接應我!】

這一刻的西斯丁是慌張的。他原本以為自己的失蹤一定會有人來找。實際上,沒有!

他還以為自己的行蹤是保密的,畢竟若是沒有一點自信,誰會私自放他進來呢?現在看來人家跟他一樣在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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