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不好的訊息(1 / 1)
陳志兵被林紅月說得面紅耳赤,好似猴子的屁股。畢竟林紅月說得太直接,太不給面子了。但是他毫無辦法,實在是剛才的馬屁拍錯了地方。
林紅月教訓陳志兵的時候,鍾元沒有閒著,細細的打量周圍。軍功可以作假,碼頭可以造假。可建築和氣氛是做不了假的。
他發現,呂宋島的佈置還是跟前幾年差不多,建築之類的損毀也不大。就是幾乎家家戶戶的門口都是有血跡的。【王道行,殺瘋了呀!】
最叫鍾元擔心的是,這些人計程車氣!打仗的時候最重要的是什麼?咳咳,是糧草!接下來是什麼?是士氣!
呂宋島計程車氣給鍾元的感覺很不好。不是說他們沒有殺氣。相反,這些人的殺氣都可以熬粥了!但是他們計程車氣不對。是一種迷茫的,不可預知的那種。有些,草木皆兵。
要說看裝備,這些人身上的裝備還很完整,只是舊了一些。要說糧草,鍾元方才瞟了一眼,發現這些人臉色都還紅潤,說明吃的是有的,而且不差。可士氣卻這麼的差,真是難以理解。
好在很快就有人來了,不但打斷了林紅月訓斥陳志兵,也給鍾元解了疑惑。
那是一箇中年的文人。
“微臣,馮世元見過陛下。”馮世元,原本是在占城做一個幕僚的文人,破了占城以後,這個人第一個站出來投降了汪成。然後被王道行要了過去。也算是一個人才。
他原本是一個風度翩翩,氣質不凡的文人。可現在,這個人渾身邋遢,好似幾天幾夜沒有合過眼。好在他的腦子還沒有拉在床上,沒有帶人就過來了,也沒有大禮參拜。
“馮先生,你可算來了。”鍾元抱著馮世元的胳膊,不叫他拜下去。“你們辛苦了啊,在這裡苦戰了這麼久。”
馮世元臉色不好看,苦笑道:“叫陛下見笑了,小小一個呂宋,竟然還沒有拿下來。”
鍾元正色道:“朕正要問你。怎麼回事?呂宋島到現在還沒有解決?”
馮世元沉默一會,道:“陛下,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陛下請隨微臣來。”
莫非這裡面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地方?鍾元驚訝。小小呂宋,事情倒是不少。要知道,打下寮國的半年,他們就拿下了柬埔寨等地。第三年就打下了占城。不但如此,還能將經濟在短短几年內拉昇起來。呂宋,也就一個占城多點的地方,還能有什麼事情呢?
或許是看出來鍾元的不解。在將鍾元等人請進府邸的時候,馮世元第一句話就是為王道行抱不平。
“陛下,王將軍苦啊!”馮世元灑下了淚水。
馮世元與鍾元說開了以後,鍾元才知道為何區區一個呂宋竟然打了一年多沒有打完。
首先是,傳說是漢人的皇朝已經滅絕了。他們打進來的時候,確實是有一個皇家的,皇室姓劉。而且這個皇室幾乎是在王道行剛打進來的時候就投降了。
大喜之下的王道行還以為自己佔了個便宜。實際上,他的災難才剛剛開始。
在皇室宣佈投降,王道行放下心思不就。當地的土著貴族就發動了政變。名義就是救國,驅逐侵入者。毫無防備的王道行被打了一個灰頭土臉。一萬三千人馬被殺了三千多。
但是王道行就是王道行,儘管艱難,儘管付出了總共五千多的傷亡,還是將包括這個港口在內的方圓百里控制住了。而當初翻臉的貴族,幾乎都被王道行殺乾淨。只留下了他們的奴隸和僕役。在中原,這顯然很正常。殺了首惡,餘下的當然不會被追究。
但是王道行錯了。他剛平定下來,氣勢洶洶去皇室逼問的時候才知道。呂宋,除了這個皇室已經沒有漢人了。都被殺光了。所謂的貴族就是當初搶奪了最大的漢人財富的人。
更叫人難以置信的是,這些土著竟然沒有一個是無辜的。平民也好,奴隸也罷,全部都參與了那一場暴行!
漢人的男子,不論大小全部被殺光,頭顱被砍下來做成路標,景觀等等。而女子,反抗不強烈的就被強行拉走作為享受,反抗強烈的就被殺掉被做成肉湯,犒賞當時參加暴行的平民百姓和奴隸。
得到訊息的王道行大驚失色,連忙準備戒備。但是,再一次失算的王道行被這些所謂老實的平民奴隸幾乎打得崩潰。只剩下兩千多人在呂宋島。面對幾乎無窮無盡的呂宋土著,王道行,幾乎自刎謝罪!
鍾元聽著馮世元的話,也是說不出話來。他只知道,那時候有一個叫做印尼的,也是這般對待漢人,卻不知道,原來呂宋也有過這麼一個劫難。
“那麼馮先生,現在王將軍還有多少人呢?”林紅月蒼白著臉道。她內心充滿了憤怒。大明天子也好,大宋也罷,在他們做了皇帝做了人上人的時候,誰還記得,那些背井離鄉的同胞?
並不是每一個離開中國的都是漢奸賣國賊。
就好像不是浙江的每一個人都是富翁,必然會做生意一般。
鍾元看了林紅月一眼,明白她是動了震怒了。當然,對於王道行,還有當初的皇室,也有濃濃的同情心。
馮世元看了看一臉憤怒,臉色鐵青的眾人,苦笑一聲道:“現在我們手裡只有兩千多是咱們自己人。還有七千多是僱傭的浪人武士。”
浪人,武士?鍾元一愣,看了看馮世元不敢相通道:“浪人,武士?日本人?”
馮世元點點頭:“不錯,這些人還是很好用的,他們只要一點報酬就可以為我們效死。幸虧了他們,我們才支撐到現在。”
鍾元心中一沉,有了不好的預感。日本人,如果落單落魄的時候,他們確實會做一些給錢就賣命的事情。可是等到他們人多的時候,他們是會反噬的。“王道行為何不向朕,不向汪成求援?”
不錯,呂宋和汐州近的很。為何王道行會捨近求遠呢?
馮世元悲涼的笑了笑道:“陛下!汪成將軍已經變了。他,沒有支援。微臣想來,應該是等著王將軍落敗以後,他騰出手再來收拾呂宋吧?可惜啊,王將軍終究是有辦法的。”
不可能!鍾元心中思忖。汪成終究是王道行帶出來的,若是論親疏,他和王道行應該是一個派系。怎麼可能見死不救呢?
“哦?是汪成親自說了見死不救,還是有書信?還是有口信?”
馮世元一愣,這還要書信口信?他看了看林紅月,陳志兵,又看看若有所思的鐘元道:“這個,只是口信。但是……當時汐州發生了叛亂,很正常啊!”
鍾元肯定了,這裡肯定出了問題。難怪王道行不肯找自己。他一定以為,自己帶出來的汪成都背叛了自己,臉面丟光了。
“哼,你不懂。汪成是王道行帶出來的。王道行可能對不住汪成,汪成不可以對不住王道行。若是他背棄了王道行,武朝就第一個不放過他。所以,這裡肯定有問題。對了,你們遇上那些浪人武士,是在求援之前,還是求援之後?”
馮世元若有所思,心中起疑,也懷疑自己這邊是不是被算計了。
“應該是,求援之後。”
“那麼,你們求援失敗之後是不是很快就遇上了呢?”鍾元越來越肯定。哪有這麼簡單的事情?你失敗了就遇上浪人了?還是一大堆一大堆的浪人?百分百分人家是借屍還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