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傷心的顏爵(1 / 1)
朱雀軍進入廣西,走的是貴州路。一路上但凡有心思想要反抗的,都被朱雀軍做成了肉乾,掛在樹上展覽,叫人免費欣賞。
他們的實力沒有主將想象中那樣弱小,也沒有將領們想象中那麼強大。但是夠用了!在進入廣西的第一天,他們就打垮了廣西邊境守軍三萬人。擊殺一萬三千,俘虜一萬三千。剩下的人,不知道去了哪裡。
這是一個極為牛逼的數字,要知道朱雀軍才兩萬五千人而已!
訊息傳到顏爵這裡的時候。本來想要抽身離去的顏爵陰沉著臉停下了腳步。將收拾好的包裹重新拿出來。
丁春秋腰上掛著劍,儘管這把劍已經作為裝飾品很久了。但是習慣成自然,他還是喜歡腰上掛著劍。這時候,他正在喝酒。一種不知道哪裡來的酒水,有點淡,還有點淡淡的花香。丁春秋儘管不是傷春悲秋的人,可遇上這種酒的時候,他覺得,自己感受到了春天的味道。
所以,這段時間他的酒和他的劍是從不離身的。
“春秋,你好歹也算是南海劍宗的大弟子,能不能一天到晚喝酒?”顏爵找來找去沒有找到發洩怒火的地方,於是就找到了丁春秋。
說起來他看丁春秋不爽很久了。只是一直沒有機會。好好的一個名門正派弟子弄得跟酒鬼一樣一樣的。
丁春秋斜視一眼顏爵,嗤笑一聲道:“顏爵,你也來管我了?”
顏爵將他手中的酒壺搶過來,看了看道:“你一天到晚喝酒有意思?有什麼收穫?說來聽聽?”
丁春秋道:“顏爵,我又比不上你,我的本事都在劍上,除了比武殺人,偶爾打聽一點訊息,什麼都不會。現在安安靜靜的,就連訊息都不用我去打聽了,你說說,我還能做什麼?除了醉生夢死,我還能做什麼你說?”
丁春秋剛開始和顏爵出來的時候,是懷了一腔熱血的。很可惜,他想的跟他看見的完全不一樣。他想要做的總是做不到。他不想做的,卻做得挺好。
比如說刺殺!他完美的完成了任務。可是,刺殺,在門派中已經做了很多很多了。他真的不想要再做了。可如果不去刺殺,去做一個領兵大將,那麼長白將軍的封號一定會落在自己身上。常常失敗的長白將軍。
中文真是博大精深!
不過,丁春秋今天可不是來聽顏爵奚落的。他朝著顏爵抬抬下巴。道:“顏爵,你不覺得最近你的路不太好走麼?”
顏爵本來已經安排好手段了的。可是在廣州城外一戰,叫他和白蓮教生了齷齪!儘管後來他表示自己只是過來幫忙的,沒有奪權的意思。可是其他人卻將手中的兵力看的比寶貝還重要。不說借給他兵卒,就是叫他們派人做探馬都不願意了。
而就在顏爵想要一走了之的時候,白蓮教傳來訊息,朱雀軍出山,出兵廣西。
好,這下子什麼都不用說了。除非顏爵不在大武生存,四海幫不要了基業。要不然,顏爵絕對走不了。不說比別人好,起碼要做得和別人差不多才可以。
“這不是叫你說中了麼?”顏爵長長的嘆口氣,看著包袱皮微微發愣了一會。然後說道:“其實我現在有些後悔了。當初聽你的,我們自己拉點人過來,肯定比現在好。說不定,咱們也可以撈一個州府。”
大武的軍功制度真的不知道羨慕死多少人。世上哪一家的皇帝有這麼大方?十年的收益啊!十年之後,若是真的將一個州府治理得極為漂亮。還有石碑刻字,將屬地的傑出官員名字刻印在上面。
最上面,最顯眼,也是最大的,就是將軍的名字和府君的名字!流芳百世他不香嗎?
“不,你錯了。沒有跟白蓮教接觸之前,你可以這麼想。但是接觸了白蓮教你就不能這麼想了。難題是你自己接過來的,現在解決也要靠你自己,而不是重新走一條路出來。”丁春秋如是說。“但是我可以幫你。”
幫我?怎麼幫我?顏爵有些摸不著頭腦。
“有條件的。廣東若是打下來,沒有說的,十年收益分給我三成。如何?”
丁春秋輕聲說道。這十年的收益不是朝廷說怎麼分就怎麼分,還要看將領個人。比如汪成,除了自己留下一點,其餘的都花掉。要麼給工資,要麼就是建造基礎建築。
汪成的心思很多人都看出來。只要看他斷斷續續接回數千的苗疆人口就知道,他是將大武當做了苗疆的家。至少十年內是這樣的。至於十年後,生活了十年若是苗疆不能將汐州融合,那就是汐州融合苗疆。就這樣吧。
顏爵心中一動,有些懷疑的看著丁春秋。他不信丁春秋是一個看重錢財的人。他崇拜的應該是汪成那樣的人。難道,他想要將南海劍宗搬過來?
“春秋,你如果將南海劍宗搬過來。那南海劍宗還叫南海劍宗麼?”
丁春秋嗤笑一聲:“守著一個南海劍宗,門派裡的男男女女卻每年餓死不少人。顏爵,你覺得這牌子能夠值多少錢?我不是要說他壞話,更不是要脫離南海劍宗。但是顏爵,我認為,南海劍宗還可以活得更好。而不是指望別人的可憐。”
現在的南海劍宗就是指望鍾元可憐他們,給他們一個獨立的空間,並且能夠支援他們物資,結束數百年的慘劇。
很可惜,鍾元是一個看重實際利益的人。目前來說,四海幫說這個事情,弄不好鍾元還真的會答應。但是南海劍宗,還不夠資格。
“所以你現在替你們劍宗做出決定,將南海劍宗搬遷到這裡來?”顏爵有些不置可否。
“春秋,聽我一句,不要動南海劍宗。南海劍宗所在的地方是一個很好的地方。我看陛下絕不是那種短視的人。海上的利益不可能看不到。而一旦陛下眼光轉向海洋,南海劍宗的機會就來了!”
丁春秋沉吟一會,低聲道:“可你也看到了,咱們劍宗就是一個武林門派,除了練武給人當保鏢什麼都不會。”
顏爵神秘一笑,覺得丁春秋是身在深山不自知。“最好的保鏢不一定是最好的殺手,但是一定是一個合格的,優秀的刺客。陛下的手只能是乾淨的,那麼,世上那些不乾淨的人,該怎麼辦呢?”
這就是他為好朋友丁春秋謀劃的陽光大道。做皇帝手中的利刃,做朝廷的殺手集團。
丁春秋想了想,就出神了。不錯,再也沒有比這個更適合南海劍宗的了。最妙的是,現在大武根本沒有這個人手去做這件事。南海劍宗,恰如其分!
想著想著,他又惱怒了起來。“顏爵,方才看你很生氣的樣子,我才來找你,安慰你的。怎麼說著說著就變成我的事情了呢?”
顏爵哈哈大笑,將這兩天的煩悶都笑出了天際。“你我兄弟,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怎麼可以不放在心上呢?我知道,你最掛念的就是你的門派,南海劍宗。所以,早就考慮過了。現在是南海劍宗最好的時機。春秋你想一想吧!
當然了,要說沒有一點私心也是不可能嘚。你們南海劍宗家大業大,想來人手一定很多。給我一些武功不好的人吧!我給他們另一條出路。”
丁春秋抿著嘴,使勁憋住眼淚。這個王八蛋,原來連資質不行的人都已經考慮到了,卻一點風聲都沒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