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姜文曰的長公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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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文曰一把年紀,成親卻很晚,因為他的事業也很晚。這個才二十一歲的貴公子,是他的長子!

這人名叫姜兆明,從小師從名師,那種在華夏都是鼎鼎大名的儒教大師!這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情,了不起的事情是,在他十五歲的時候率領家中子弟,終結了橫行無忌的大盜!

他當時帶的子弟才多少?一百一十九人!對方多少人?整整八百!不但如此,那些人雖然牛馬都有,但是好歹也算是騎兵!就這樣的,被姜明兆依據破之!不但大敗虧輸,而且再也沒有翻身!不但沒有翻身,就連屍骨也不知道哪裡去了!

所以,姜兆明是有這個資本得意的。

“姜兆明,這裡是廣東!不是大武。所謂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顏爵,冷冰冰的,對於姜兆明的到來有些迷惑不解。

姜兆明覺得自己來的很是時候。這些武人,還是一個江湖野人,對朝廷的忠心且不說,這能力就應該值得大大的懷疑。

“顏爵,還將軍呢?誰封你的?陛下?還是汪成?或者說是陳志兵?來來來,切給本公子瞧瞧,你的聖旨在哪裡?將軍印在哪裡?文書,又在哪裡?”姜兆明站在顏爵面前,仗著自己身高要比顏爵高那麼一點點,居高臨下,鄙夷的看著顏爵。

“瞧瞧外面吧!老子帶的八百精兵才叫做兵!你這叫什麼?亂民?嘿嘿!看起來,就連亂民你也沒有掌控好啊!”

顏爵勃然大怒。“姜兆明?我不過是在邊城跟你開個玩笑,你也太小氣了一些!竟然記到現在!”

“你高看自己了!”姜兆明打斷顏爵的話。“攻城拔寨,靠的是精兵!而不是一群一邊劫掠一邊殺人的亂兵!你能夠取得現在的成就,靠的是老天爺賞你飯吃,而不是你真的多厲害!”

白蓮教從起兵開始,就不是一個嚴格意義上的兵卒。姜兆明這一點是沒有說錯的。什麼是白蓮教?無生老母,真空家鄉!他們是不用生產的,只需要供奉好無生老母,追求來生的享福,就可以了。

所以,這群人是不可能有什麼基地的。按照道理,這些人早就應該消失在歷史中!是鍾元,是鍾家挽救了他們!鍾家更改了部分教義,使得白蓮教成了向上的教派。但是,那隻限於福建!兩廣用的還是舊版的教義。所以,哪怕他們秋毫無犯,其實也說不上多少的民心。

不是每個人都那麼蠢的。活著不好麼?非要追求死去以後的世界?

顏爵並不清楚這些。他接觸的白蓮教就是鍾家更改過以後的白蓮教。

“姜兆明,說話要注意一些,什麼叫做亂民?大武起家的依仗是什麼?還不是白蓮教?皇后是什麼人?白蓮教的聖母!你這麼說,將陛下和皇后放在什麼地方?”顏爵怏怏不樂。他原本並不想要和姜兆明鬧翻。但是姜兆明有些東西確確實實的有些過分了。

這裡是大武,不是大宋,也不是大明。不存在文官要高人一等的說法。但是官大一級壓死人是存在的。

姜兆明看了顏爵一眼,認為他沒有發瘋,這就很好,這樣的人士可以打交道的。

“丁春秋呢?”他看看左右,只看見裝傻充愣的兵卒,以及憤恨看著他的幾個顏爵手下。沒有看見丁春秋。

顏爵艱難道:“你不靠譜,丁春秋也一樣。他終究只是門派中人,做事情還是差了一些。”

他終究沒有說出丁春秋的愚蠢來。

姜兆明似笑非笑道:“哦?難道他不應該跟你提出要用門派來組建軍隊麼?嗯?看起來,你們兩個的感情也就這樣吧。”

顏爵渾身一震,終於明白丁春秋的膽子是從哪裡來的了。原來是他!姜文曰的公子,當然有資格做人家的膽子了!“姜公子,你是貴公子,何必戲耍一個江湖野人?”

姜兆明眉頭一挑,原本有幾分放蕩不羈的樣子,變得頗有幾分嫵媚,像是女子甚於男子。只看得顏爵心跳亂了規律,呼吸也急促起來。

這就是一個尤物啊!

“江湖野人?以南海劍宗如今的實力,就說是軍閥也不為過,怎麼就江湖野人了呢?更何況,你是小瞧我姜兆明呢還是小瞧了江湖野人?”

姜兆明略微有些自得。這些人,都太腐朽了,抱著老一輩的看法不放。憑什麼江湖野人就不能參軍呢?他們日夜修煉,身體素質比平民百姓不知道好了多少,若是配合得當,斬將奪旗翻掌之間罷了!

“你們啊,總以為前人就是對的。可是,除了至聖先師他老人家,這世上有誰是萬古不變的正確呢?黃帝?炎帝?還是誰?江湖人,有江湖人的用處,不應該因為他們某些敗類就將他們視為洪水猛獸。

比如當年的朱元璋,儘管死得早了些,可他不也是江湖野人出身麼?據說還是一個和尚。咱們大武的陛下,也是出身青峰山!這難道就錯了麼?”

顏爵聽得眉毛一陣陣跳動,不知道該怎麼說這個貴公子好。皇帝的出身,也是可以拿來說嘴的麼?

然而還沒有說完。或許姜兆明是自大,或者真的覺得鍾元沒有什麼了不起。所以,他對皇帝的威嚴,並沒有多麼看重。

“再說了,咱們大武終究是要統一天下的!既然如此,早早接納人家,有什麼不對?陛下不清楚的東西,難道你們就不能先走一步?陛下不是萬能,咱們做臣子的就應該拾遺補缺!”

“姜公子這話不假!拾遺補缺,確實是很好的一個由頭。只是,拾遺補缺,做主的應該是陛下,而不是姜公子你自作主張。姜公子覺得呢?”

“這話說得過了。我姜兆明可是忠心的,怎麼會為陛下做主呢?方才你還說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怎麼現在倒是矯情起來了?咱們應該因地制宜,因時制宜,而不應該蕭規曹隨,墨守成規。那是不成的!

廣東的情形,本公子也是看見了的,既然你已經走到這個地步,不將廣東拿下,未免可惜。再說了,廣東那邊不是還有一隻鳥麼?所以,本公子來,就是告訴你怎麼做,才能將廣東拿下,而不是和你商量。”

“姜公子沒有軍令,恕我無法認同。”

“軍令?你想要,等本公子拿下廣東就給你。”

“若是公子無法拿下廣東,反而壞了陛下的大事,難道公子打算就這麼不了了之?”

……

兩人唇槍舌戰,絕不肯放鬆。一個,想要兵權,並且順手將江湖野人軍團的事情做下去。一個,在沒有皇帝聖旨的前提下,說什麼也不肯放。

說了半天,姜兆明終於失去耐性。冷笑一聲道:“看來你是在廣東時間太久了,竟然忘了本公子究竟是誰!你以為,沒有你顏爵,我姜兆明就做不得事情麼?你切瞧著吧!”

說完,姜兆明袖子一擺,轉身離去。只剩下顏爵神色憂愁,不知所措。他終究只是從底層上來的將領,對於這種文武之間的爭鬥,沒有半點經驗。

當天下午,這八百人就將所有白蓮教的人都拉攏了。

他們開始整兵備戰,經過顏爵附近的時候,他們總是用一種鄙夷外加蔑視的眼神看著區區五百人的軍營。在他們眼裡,顏爵就是一個被大人物拋棄的狗!

“將軍!咱們走吧!回大武!陛下不會怪罪您的!”手下人擔心顏爵受到侮辱,沉不住氣。

顏爵面無表情的走回去,然後低聲告訴自己。【陛下對我有知遇之恩,陛下給我的任務是牽制兩廣,在可能的條件下拿下兩廣。現在,我還沒有完成任務,哪裡來的面目去見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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