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其實,我叫宋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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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蓮教後來散發的訊息。這個宋家竟然有一個老祖,突破的先天,成就了道體。成了天下有數的一流高手,壽命也延長了許多。具體多少,誰也不知道。這樣一來,原本散沙一般的宋家,竟然真的凝聚成一體了。

“一流高手?”寧王有些疑惑,一流高手很稀奇麼?很了不起麼?本王不但見過,甚至殺過!戚伯庸不就死在本王手中?

他這純粹是自吹自擂。當時的藍玉算是在他的節制下。所以藍玉的功勞也就成了他的功勞。

陳道知道寧王對一流高手的印象不是很好。但是他要說的才是驚天動地的大訊息!

“不,實際上這個宋家老祖根本不是什麼一流高手。而是陸地神仙!那一日他去白蓮教報仇的時候,一聲劍來,數不盡的長劍應聲而起,在他身邊飛舞。然後他又是一聲去,那無數長劍就好像是長了眼睛一樣,將漫山遍野的白蓮教幾乎殺了一個乾乾淨淨。”

寧王這才倒吸一口涼氣。這樣的人物,一個人就可以抵擋千軍萬馬了。所謂的一流高手,果然不夠看。白蓮教也有陸地神仙?他,配麼?

“原來如此!那宋家果然是了不得!若是這個宋鍾真的是嶺南宋家的庶子,那倒是應該送一些禮物給宋家才是。畢竟都是自己人。”

陳道苦笑無語。陸地神仙誒,也是你想見就能見到的?他當然聽出來寧王的意思,實際上寧王是對陸地神仙起了心思。既然宋鍾可以為本王出謀劃策,那你宋家老祖為本王出點力,也很合情合理麼!

但是他不懂陸地神仙的驕傲和尊嚴。

“王爺可能要失望了。”陳道決定在另一個方面勸說寧王。“若是他真的叫做宋鍾,那麼他還真的是嶺南宋家的人。嶺南宋家另一個出名的事情就是,一個庶子在得罪的宋家老祖以後,被惱怒的老祖改了一個名字,就叫宋鍾。然後,聽說這個庶子已經離家出走了。”

寧王一愣,然後一臉遺憾。怎麼就好端端的,怎麼就……他百思不得其解。若是自己有這麼一個老祖,只要抱上大腿,那是一生享用不盡啊,怎麼還去得罪人了呢?

“究竟是怎麼回事?”他迫不及待的想知道,鍾元究竟是怎麼得罪宋家老祖的。這時候,他自己都沒有發現,在他的心裡,鍾元已經就是那個宋鍾了。

但是他問錯了人。這種事情,不但宋家的老祖不會說,宋家的人不會說,宋鍾自己也不會說。誰也不可能知道,除了他們自己。

“王爺高看屬下了。屬下的情報也就只能知道這些。至於宋家的結構和人手,屬下倒是整理了一些,只是記不住。”

寧王呵呵笑了兩聲。滿意道:“很好了,你的腦子裡裝了多少東西?哪一樣不是關乎天下的事情?能夠記住他宋家,已經很了不起了。”

陳道只是笑笑,沒有說話。這時候領導說話,想要表達的是自己的寬宏大量,而不是你的謙虛。所以,什麼都不說比說點什麼,要好得多。這就叫做識趣。

而且,估算一下時間,卷宗也應該送來了。

卷宗之所以一直都跟著,是因為陳道不是什麼天生的神人,他的記憶力是有限的。時不時就需要拿來看看,溫故而知新。而且,情報是什麼?過去的訊息叫做訊息,現在的訊息叫做新聞,只有那種不但詳實,而且能夠實時更新的才能叫做情報。

果然,不一會,卷宗就被人找出來,送了過來。

寧王隨手翻了翻,發現陳道果然謙虛過人。明明他說的和卷宗差不多,卻說自己不清楚。嗯,真的是一個謙虛的人吶!

“既然情報打探不出來,那你是怎麼想的呢?”

陳道想了想,道:“屬下倒是沒有看出什麼問題。但是,屬下後來才知道,名滿天下的道明先生,曾經路過嶺南宋家。所以,屬下認為,既然道明先生去過宋家,那麼宋家出現什麼事情是可以理解的。”

他們都不知道,他們說的道明先生就是隱門的道明。隱門現在只有三個人,道明,道元和道和。道明就是隱門的大師兄。

寧王儘管不知道道明就是隱門的大師兄,卻也對道明先生充滿了憧憬。“哦,原來如此。既然是道明先生,想來一定是宋家走了大運,祖上積德了。唉,小小宋家,道明先生尚且願意去,我寧王府首席先生的位置,空懸許久,他卻也不來看看。”

這不是怨氣,而是遺憾,遺憾他自己沒有這樣的福分,能夠親眼看看道明先生,親耳聽聽道明先生的教誨。

陳道嘴角露出一絲笑容。“王爺有這個心思就是好的。屬下的孩兒們,恰好在大武的邊境看到過道明先生,可惜沒有搭上話,跟道明先生說一說王爺您的求賢若渴!”

寧王一臉遺憾,拍著大腿說道“可惜可惜!這麼好的機會,竟然就這麼錯過了!實在是可惜!”

只是,緣分這種事情,他也知道強求不來,要不然,他現在就追殺過去,將那個愚蠢的小兵當場格殺!

寧王拍著大腿,又看了幾眼卷宗,忽然驚異道:“不對啊!這個宋家老祖有這般機緣也就算了,為何這個宋鍾從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蠢物,變成了如今的文武雙全?”

陳道翻個白眼,你從哪裡看出這個鍾元文武雙全了?不過是性格直了一些,武功高了一些罷了。

“殿下,屬下猜測的是,那個宋鍾要麼另有奇遇,要麼就是他偷學了道明先生的道,要麼,他就是一個假冒的。不過,屬下現在看來,他倒是應該沒有膽子冒充嶺南宋家的人。這世上,暫時還應該沒有人敢於冒充。畢竟是道明先生下榻過的地方,總有他出眾的地方。”

高人的行為舉止一定是神秘莫測的。哪怕你明明是累了,需要休息休息,然後懶得走,就隨意在樹蔭下睡覺,人家也能給你相處一千八百個理由出來。

道明就是如此。儘管當時他怎麼想的,已經沒有人知道。但是,現在所有人認為,他一定是看上了宋家的什麼,所以才會願意去宋家下榻。要知道,江湖中也好,朝堂上也罷,有的是人想破頭想要道明先生來下榻。

哪怕沒有指點,只是給家裡的人看看面相也是好的。

寧王睿智道:“道明先生學究天人,他怎麼會隨意下榻呢?想來一定是宋家有什麼過人之處吧?”

他咋咋嘴,帶著羨慕嫉妒道。“看不出來,這人長得不怎麼樣,倒是鍾靈毓秀,得天獨厚了。家中老祖這麼一個大腿不說,自己也有了這麼大的福源!竟然擁有了這麼一身驚人的業藝!能打過你,想來,距離一流高手已經不遠了啊!真是叫本王嫉妒!”

陳道點點頭,對於這一點是贊同的。他沒有告訴寧王的是,鍾元擁有的真氣恰好剋制了自己的驚蟄刀,簡直不可思議。大日真經,這個武藝都不像是江湖中的武藝了,倒像是傳說中的練氣士!

對於這一點,他是絕不會說的。

誰會說對手的好處呢?他現在跟自己搶飯碗呢!

“罷了!不用說了。咱們猜來猜去的也不好!明日問問那個宋鍾就是。嗎的,這名字起的。好生噁心。明日問問,他自己現在的名字叫什麼!”

寧王憤憤不平,總覺得自己頭頂上烏雲一大片一大片的。十分的滲人。

陳道點點頭,他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他能做的也就只有這麼多了。

當天晚上,幾乎人人都是通宵達旦的狂歡。到了後來,其實誰也不知道為什麼如此開心了。只要還有酒,那就沒有什麼好說的,喝就是了。只要還有美人,不管他是誰,享受就是了。

說到這裡,似乎當天晚上出了一點事情。寧王的一個妃子,好像是被誰享用了,又好像是被好幾個人享用了。反正看那妃子滿臉紅暈的樣子,寧王努力一個晚上,也做不出來。

但是這件事誰也不好說,誰也不清楚。畢竟大家都醉了。誰叫那妃子沒事出來呢?

嗯,言歸正傳。第二天中午的時候,寧王才召見了捂著腦袋說頭疼的鐘元。

“宋先生?你,好些了麼?”

寧王笑眯眯的樣子,一點都看不出腦門上有一道綠光。

鍾元醉眼朦朧,看了寧王許久,才苦笑道:“宋某,著實沒有喝過這麼多酒。連今日的練武都沒有去做。唉,懈怠了!”

寧王哈哈大笑,聲震四野。“這才是人生啊!如是苦苦度日,活著又有什麼趣味?嗯,宋先生現在叫做什麼名字?”

他總算還記得正事。

鍾元咂咂嘴,對於寧王的念念不忘有些無奈。道:“哦,現在送某人改名叫做宋鼎。”

寧王大喜過望!你早說啊!早說你現在叫宋鼎,昨日本王就…………咳咳,這個,不好說不好說。

反正,從此以後,再也沒有人見過寧王的那個妃子,至於那天的事情,所有人都好像不記得了,或許,從未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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