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洗澡的誘惑!洛麗塔(1 / 1)
鍾元為何遲遲對兩廣不動手?是他慈悲?還是他膽小?都不是!是他沒有人手啊!汪成,被牽扯在汐州,王道行勉強從從池州抽身去往呂宋,事實證明,他沒有這個本事。鍾元也沒有。
趙玄一領著半個婆娑州自得其樂,慢慢蠶食。他是過得最瀟灑的一個。可惜王道行教訓就在眼前,鍾元著實不敢叫他抽身離開。
剩下的,不過是一些小魚小蝦。不是他們不能打仗,要麼就是鍾元信不過,要麼就是隻能以多打少。
天可憐見,鍾元的大武才剛剛建立,哪裡來的那麼多人手給他們打!
於是乎,鍾元只好看著富裕的兩廣眼巴巴的流口水,什麼都做不了。就算他看見西方開著破爛的帆布船過來的時候,他還是無動於衷。與他,力不能及爾!
這一次,重陽宮願意給人手,他大喜過望急匆匆的去了廣西,找到在桂林瀟灑的朱權。
這老朱,自從鍾元走了以後,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香,見到鍾元帶著兩個小孩子的時候,激動得語無倫次。
“這,這是……令愛?果然可愛得緊!本王喜歡得很!”老朱又是搓手又是摸臉,對於鍾元主動將家眷帶過來的舉動欣喜無限。
來來去去許多回,他也沒有想到什麼讚美的詞語,只好乾巴巴的說了一個可愛。
鍾元見陳道依然面無表情的站在朱權身後,心中就是一個嘆息。陳道的信任依然是無以倫比的!要殺他,難!
“王爺,這是我一個朋友的朋友,這次來,是敬仰寧王的大名,特意來跟著屬下來看看的。至於這個,王爺,您看我是不是特別的畜生?”
朱權一臉驚訝:“怎麼會?本王,本王不是說他可愛了麼?呵呵……”
他一臉呵呵,也不知道說些什麼才能和好。
鍾元摸摸自己額頭,還不燙,這麼看來,不是自己喝醉了或者生病了,而是寧王真的這麼想的。
【王爺,老子才十九歲,這孩子十歲,合著我八九歲就知道女人的滋味了唄!】
他凝神看了朱權許久,沒有在他眼裡發現慚愧或者取笑,只有無盡的懵逼,這個樣子的朱權,看起來,還有點萌。
“王爺!”既然說不清楚,那就不說了吧!反正自己也沒有打算娶這個八婆。“王爺為何還在這裡?屬下聽說,廣東幾乎已經全部淪陷,廣西也有半數淪落了?”
朱權愁眉苦臉,說起這個他是真的煩!他從不知道,原來大明的將領是可以無能到這種地步的!
“宋先生,您是有所不知啊!這些日子,這些狗才,不是實力不濟被攻破,就是中了人家計策,被人家連鍋端了。現在看起來,宋先生和本王都估計錯了呀!這大武不是打一把就走,他們不是北方的,蠻族,他們是真的想要將大明連根拔起啊!這可不好!”
當然不好,丟了兩廣還好說,丟了江南,他這個皇帝做著還要什麼意思?
鍾元嗤笑一聲道:“王爺倒是好大的心腸,不是皇帝卻操著皇帝的心。”
一句話,寧王朱權叫他說得面紅耳赤。可不是麼?他的封地是在江西,不是兩廣。說白了,兩廣死活,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現在卻在這裡操心兩廣的生死存亡,實在沒有道理。
“王爺您就不想想,朱棣為何放任兩廣不管?”
朱權一愣,喃喃道:“難道不是因為北方沒有平定,南方福建又遭災了麼?”
鍾元大笑起來,也不管朱權臉色蒼白,陳道臉色青黑。
“王爺啊!若您只有這麼一點心機,屬下建議您還是回去做您的安樂王爺罷了!”
寧王朱權,大為著急,立刻上去拉著鍾元的袖子態度懇切。“本王知道錯了,還請先生教我!”
鍾元笑了好一會,才說道:“王爺只看到朱棣的不容易,卻沒有看到,大明其他地方可是穩定得很。就好像人的一雙手,一根手指頭受傷,難道兩隻手都用不了了麼?
但是朱棣就是這麼做的。而且看他排兵佈陣,無不是在收縮兵力。除了必要維護地方安寧的部隊,以及鎮壓北方的關寧鐵騎,他幾乎都收縮起來,形成了幾隻集團軍。兵力有,糧食也有,但是他就是不動。
這樣的做法,只有一個目的。兩廣的事情不在他的眼裡,他要看的,是誰會跳出來。這個跳出來,不僅僅是禍害大明的,還有幫助大明的。”
朱權一愣,道:“宋先生,禍害大明的,本王懂,可幫助大明的……”
鍾元意味深長的看著朱權道:“王爺,不在其位不謀其政。若是有人做了不該他做的本分,那麼,此人究竟是心懷天下還是忠君愛國,可就說不清楚了。”
他說的就是寧王。你只是一個寧王,封地從關寧來到江西。你卻在這裡操心兩廣的事情,知道你的說你宅心仁厚,不知道你的,會怎麼說呢?恐怕一個居心叵測都是輕的!說不得,一個想要問鼎天下的罪名就下來了。
寧王原本也沒有想到這裡,此時此刻聽到鍾元這樣說,簡直是冷汗涔涔,幾乎以為自己從死亡線上走了幾個來回。
國事,往往如此。你做什麼不重要,你的政治站隊很重要。若是不小心站錯了,那不好意思,你能死一個都算是你命好!
沒有人願意這樣的,但是政治就是這麼一回事。
“多謝先生提點!若不是先生,恐怕本王死無葬身之地呀!”
陳道一直冷眼旁觀,見寧王有上套的意思,當即開口道:“王爺不可!兩廣如何,那是咱們自己的事情。若是平白給了白蓮教,白蓮教可不念咱們的恩德!”
寧王聞言再次猶豫起來。這次的機會,模模糊糊的看起來很像,可又總是抓不住,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好像是一葉障目,又怕是自己領會錯了。若是自己葬送了大明,偏又坐不上皇位,那該如何是好?
鍾元見他猶豫,斷然道:“王爺!您要做的是大明的皇帝,和白蓮教有什麼關係?他若是願意惦記恩德,那是他們的好處!王爺總不會虧待了他們!他們若是忘恩負義,王爺一轉念抹殺了他們也是尋常!”
寧王聽到這殺氣騰騰的話語,豪情天縱。當即道:“不錯,區區白蓮教,反手就可以滅殺!就算送給他們半個華夏,又能如何?”
這卻是吹牛了。若是他只有半個華夏,卻是連皇帝都不敢做的。
陳道急忙說道:“王爺!不可啊!大明如何,那是兄弟鬩牆,豈能將國土奉送給叛逆?”
鍾元卻道:“這不是奉送,更不是一次性奉送,咱們總要有個章程,一點點放。直到朱棣痛心將他的拳頭打出去!只有打出去的拳頭,威脅才是最小的!這般握拳,威脅太大!”
這個道理說出來,陳道倒是沒有話說了。他不懂軍事,卻懂武功。最厲害的武功永遠是他沒有出招的時候,一旦開始出招就立刻回有破綻,叫人抓住了就是一頓猛揍。
想來,國事也是一樣的。
他這不說話,寧王朱權徹底動搖起來。他站起來,身上的玉石叮叮噹噹的響。
“不幹了不幹了!立刻走!這鳥地方,什麼好玩都沒有!本王早就待膩了!若不是估計此處是太祖打下的基業,本王早就走了!既然老四自己都不要,那本王還管他做什麼?本王還不是皇帝呢!”
他吵吵嚷嚷的,有些亢奮。莫名其妙的亢奮。
說著說著,他就要去組織人手離去。鍾元微微一笑,抱拳道:“王爺聖明!”
這一叫,寧王更加的得意,覺得自己做出了一個極為英明的決定。當即叫人加快的速度離去。
整個寧王別院,除了陳道,沒有人覺得有什麼不妥。
當人們吵吵嚷嚷收拾起來的時候,假裝一個小孩子被鍾元牽在手中的龔谷娘咬了一口鍾元,迫使他鬆開大手。
“你抓夠了沒有?登徒子!”
鍾元抱著手跳腳,怒視龔谷娘。“不要以為你是重陽宮的你就可以囂張,信不信本公子劈了你!”
他這麼叫,話是十分的囂張,非常的狠毒,只是這語氣態度麼,實在是慫得可以。
所有人都知道,大武現在是十分需要武將人才的。特別特別的需要。既然如此,送來武將人才的重陽宮如何能夠得罪?這一點,不但鍾元知道,龔谷娘也是知道。
所以,龔谷娘翻個白眼道:“好啊,既然你看我不順眼,那不如,現在就殺了我如何?說起來,這些師侄平時最喜歡的就是我這個師姑,也不知道若是我這個師姑死掉了,他們會不會心痛?”
鍾元無可奈何。你這明明是耍賴!等著,等我將他們收拾好,再來對付你。
這不過是一個藉口。人心雖然狡詐多變,但是要一個才認識你的人忽然對你心服口服忠心耿耿,這完全不是幾天幾個月的事情。這不是神話,還有人你能夠霸氣側漏,叫人納頭便拜。那不是人,那是神仙。
嗯,就算真的有那樣的人,也絕不會是鍾元。
想當年,及時雨宋江,多少英雄好漢見了就納頭便拜?為何?那些人是傻子?當然不是!一來,他們走投無路,宋江那裡是幾乎最好的出路。二來,宋江的名聲,幾乎是名滿江湖!有這兩點,宋江得到人們納頭便拜的禮遇也就不足為奇。
與宋江想必,鍾元有什麼?他十分小氣,認為人就應該有付出才能有回報。特別特別討厭來打秋風的江湖通道。就這麼區區數年,他殺掉的江湖名士就算沒有一千,也至少有了八百。
換句話說,鍾元的名聲算是臭不可聞了。講忽然從來不會說因為自己去刺殺,所以如何如何,只會說自己的親朋好友,誰誰誰死在了鍾元手中。
江湖恩怨就是這樣結下來的,也是這樣一代代傳下去的。等到到了一定的時候,雙方立刻就會大打出手,除非某一方徹底滅亡,要不然,真正就不會停息!
第二個,鍾元的大武,現在還只能算是比較出眾的勢力,而不是唯一的出路。這個時候,能去的地方就多了去了。實在不成,還可以北上去找蒙元啊!好歹也是做了一百多年江山的人啊!都是一家人!
這不是什麼奇葩,而是那時候人們最常用的招式。誰都不喜歡二五仔,偏偏都認為自己做二五仔是情有可原,別人做二五仔就是罪該萬死!
“好好好,是我錯了,仙姑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一般見識好不好?”鍾元無可奈何,只好灰溜溜的認錯。只是心中暗自發狠,等到自己有能力的時候,一定要將這小娘皮的屁股打成麻花模樣!
龔谷娘斜睨他一眼,看看不吭聲的阿曉道:“罷了,咱們不理會這個壞人,一天到晚算計這個算計那個!姐姐陪你去洗澡好不好?”
洗…………澡……鍾元怔怔的想象某個短片中看到過的蘿莉形象,頓時鼻血流出來。“不,不不成!”
他手忙腳亂的將阿曉拉到身後。“不成!”
龔谷娘奇怪的看著他道:“什麼不成?本姑娘看你不方便,幫你照顧他怎麼了?還不成?”
鍾元面紅耳赤,嘴唇上都是血紅的血跡。
“咦?你流鼻血了?看來你修為真的不怎麼樣呢!這樣就流鼻血了!”
鍾元義正言辭道:“我不過是受了點暗傷。但是你給他洗澡就是不成!我可信不過你,要不然,我在邊上看著你們洗!”
龔谷娘剛要點頭,忽然想起什麼,走過去繞著鍾元左看右看,然後給了鍾元鼻子一下,剛剛止住的鼻血立刻又留下來了。這一次,不僅僅是鼻血,還有眼淚也一起下來了。
“你幹什麼!”鍾元怒視龔谷娘,惡狠狠的問道。
龔谷娘也不怕他,反而冷笑道:“你一個大男人,竟然對我一個小孩子起了不該起的心思,你,你不是流氓誰是流氓?不打你打誰?”
鍾元慌亂的看了阿曉一眼,道:“胡說八道,你這搓衣板一般的身材,誰會起色心你說?我,我,我方才說了,我不過是因為受傷了,不由自主的流鼻血!你這人一點道理都不講!”
龔谷娘看著他冷笑,還嘴硬?當即抬了下腿。鍾元如遭雷擊。臉色蒼白什麼都說不出來了,捂著肚子蹲在地上。
有些話註定是不能在小孩子身邊說的。
所以龔谷娘也彎腰在鍾元耳邊說道:“嗯,你那裡硬邦邦的,莫不是藏著什麼武器?這個可不太好,我們兩個洗澡的時候光溜溜的,被你傷害了怎麼辦?”
不爭氣的鐘元腦中一閃而過某個洛麗塔裙子的蘿莉,鼻血更兇猛了些。
“呀!你,你這人怎麼這樣!打大哥哥!大哥哥說了,不放心你嘛!你,你就不能好好說?”醜醜的阿曉連忙過去又是拍胸口,又是撫摸背部。只是不知道,明明鍾元是捂著肚子,他這前前後後的是幾個意思?莫不是,這還能隔山打牛?
鍾元尷尬的扭頭,儘量和不純潔的小朋友對視。因為他已經不純潔了。
“這個當然不是主要原因,主要原因是,阿曉一個男孩子,和你一起洗澡就可以,我,我旁邊看著當然也是可以的。”
阿曉的手停在半空。
龔谷娘目瞪口呆。
世上,竟然還有這麼蠢的人?
“他是一個小姑娘……”龔谷娘喃喃道。“原來,你不是起色心,你真的是眼瞎……”
鍾元目瞪口呆的看了阿曉一眼,欲哭無淚。
我特麼不是眼瞎!是因為這小子,不這小丫頭長得實在有些欠缺火候,我,我沒看出來……
“對不住,是我誤會你了。原來你不是起色心,是真的眼瞎……”龔谷娘誠心誠意的道歉,卻將鍾元氣個半死。我特麼需要你這樣的道歉麼?
“沒事沒事,這不過是一個誤會!我都說了,只是一個誤會,是你自己不相信我,對你自己的容貌太過自信……”
不會說話的人,其實少說話為妙。比如鍾元,天知道他是怎麼把天聊死的,又是怎麼將周圍雌性動物得罪光的。
原本還有三分歉意的龔谷娘不但沒有了歉意,還又給了他一拳頭。正中紅心!
可憐的鼻子,最無辜的就是他。起色心的不是他,說錯話的也不是他,偏偏每次受傷的都是他!
鍾元委屈極了,捂著鼻子納悶:“這次又是為何?”
龔谷娘臉色鐵青道:“方才記起來,你好像有個硬邦邦的武器?可見我方才沒有打錯!所以,教訓教訓你罷了!”
鍾元仰天長嘆。“蒼天!你去跟你那些師侄什麼的說說,說某個漂亮姑娘要去洗澡,你看他們是不是這樣!這,這特麼又控制不住!”
誰說控制不住?龔谷娘冷冰冰的做了一個剪刀手。鍾元就再也不說話了。
“走吧小妹妹,姐姐帶你去洗澡!臭死了你!”
阿曉兩隻手還在半空,不知道該如何反應,硬生生被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