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見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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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的手段不是你這種九段淬體境的小子能夠明白的!”陽恆嘲諷道。

“神明也會死啊!”沈秋白意味深長的說道。

“會死,也不會死。至少我不想死便不會死!”陽恆笑著說道。

“我怎麼越聽越糊塗啊!”沈秋白說道。

“現在不是跟你說這個的時候,聽我說完。”陽恆讓沈秋白閉上嘴巴。

如今陽恆的模樣是他隕落之前留下的一道神念罷了。他的真身早已坐化在世界中心的那座古老大殿內。

“我的隕落自始至終都是一個陰謀,我從未想過強如我有一天也會中計。”陽恆搖頭一笑。

“這話是什麼意思?”沈秋白問道。

“我說了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今天我出現的主要目的就是讓你認識我,知道我的存在罷了。”陽恆打斷了沈秋白的話。

“額……”沈秋白有些無語。

“還有,快要進階到裂地境的時候告訴我一聲,我帶你去個地方。取個東西!”陽恆說完,便消失不見。

“取啥啊?”沈秋白剛發問便沒看見陽恆的人影,不免有些無語。

什麼人啊!話都沒說完就消失不見了。

沈秋白的識海外,楊瀟和穆白正仔細的盯著沈秋白看。

“這小子不會真被你打死了吧,這麼久了還沒醒來!”穆白手拖著下巴,眉頭微皺。

“不會吧,老師你別嚇我啊!”楊瀟開始擔憂起來。這麼久了還沒醒來就真的有些奇怪了。

穆白手剛按在沈秋白的手脈上,沈秋白就睜開了眼睛,那雙閃閃發光的大眼看向搭在他手脈上的手,說道:“老師,你這是幹嘛啊?”

“這麼久沒醒,以為你死了呢!”穆白放下沈秋白的手,深呼一口氣的站了起來。

“還好師弟沒死。”楊瀟也跟著長舒一口氣。

“不就多休息了一會,至於嗎?”沈秋白問道。

“師弟啊,這都已經晚上了!”楊瀟說道。

“都這麼晚了啊!”沈秋白看向房間外的夜色。

“行了,藥浴也泡完了。楊瀟你帶他回去吧!”穆白說道。

“好的,老師!”楊瀟說道。

“去哪啊?”沈秋白看著穆白二人面面相覷,大晚上還要修煉嗎?

“當然是回你住處了!不然你睡我這嗎?”穆白十分無語的看向沈秋白。有時候他這弟子的腦子怎麼有些不好使呢?

“哦哦。”沈秋白尷尬的笑了笑,立馬跟著楊瀟走了出去。

夜幕下,玄星門長老區的一個暗黑大殿內。

一個上身赤裸的青年盤膝坐在床上,閉眼修煉。在床下榻上,一個藍衣青年同樣盤膝坐著,與那上身赤裸的青年相對而坐。

不同的是藍衣青年沒有修煉,而是靜靜的看著眼前的青年。

“大哥,你為何要裝出瀕死的樣子給他們看啊,你明明沒事啊!”藍衣青年開口說道。

眼前這個赤裸上身的青年正是玄星門聖子——陳安!而陳安對面的青年是他的弟弟秦峰。

“我不裝成那個樣子,又如何能完成老師交代的任務!憑我們兩個還不足以拿到全部名額。”陳安停下修煉,睜眼眼睛看向秦峰。

啟玄星八家都知道陳安的存在,但他們卻不知道啟玄星除了陳安之外還有一位和陳安實力相當的存在。

“所以你就選了那個小子代替你?”秦峰問道。他十分不理解,在他眼裡只有陳安才配做玄星門的聖子。

“不是我的選擇,是老師的選擇!”陳安說道。

“可是那個小子真的能行嗎?只有兩個月了,那個小子才九段淬體境。連參加那個賽事的最低境界要求都沒有達到!”秦峰急切的問道。

“你應該相信穆長老!”陳安站了起來,深邃的雙眼透過大殿的壁壘看向星空。“楊瀟從雜役到靈武榜第九用了多久?”

“我沒記錯的話是五個月左右。”秦峰想了想。“可現在只有兩個月,兩個月的時間需要達到裂地境巔峰,最好是能夠觸控到破天境的門檻。這太難了!”

“我相信老師的眼光,亦是相信他的天賦足夠好!”陳安說道。

“我不相信。”秦峰急切的站了起來。有些氣不過,憑什麼陳安好好的就要裝死,讓一個九段淬體境的小子頂替聖子的位置!“我要去看看那小子到底怎麼樣!”

“你也太久沒出去了,去看看也好!”陳安說道。

“那我走了!”秦峰見陳安也同意了,就準備出門。

“記住,不要暴露你的身份!”陳安提醒道。

“知道了!”秦峰推門而出,嘴上洋溢著笑容,連門都沒有關。

陳安笑著搖頭,他這個弟弟太心急了一些。不過出去也好,悶久了也該放鬆放鬆了。

陳安目送秦峰走後不久,玄星門宗主冷天武便來到了陳安面前。

“怎麼樣?”冷天武問道。

“我?”陳安指向自己。“我現在挺不錯,除了悶了一點以外。”

“我是問你覺得我的選擇怎麼樣!”冷天武揹負雙手。

“實話嗎?”陳安問道。

“實話!”

“我很擔心!”陳安現在的模樣與和秦峰談話的模樣大不相同。“雖然我不知道您為何要選他,但他的境界是個大問題!”

“境界不等於實力!”冷天武搖頭否定。

“好,但境界是實力的基礎,這您不否定吧!”陳安說道。

冷天武沒有說話,點了點頭。

“那小子現在連參加大賽的最低境界要求都沒有達到,說實話我不相信他能夠在兩個月的時間裡有這麼大的銳變!”陳安嘆氣道。

“剛才你和秦峰那小子可不是這麼說的。”冷天武笑著說道。

“我……”陳安語塞。隨即一笑道:“老師你原來早就來了!”

“說實話最開始我也不信。”冷天武轉身仰頭看向門外天空。“但是直到那位大人的到來,打消了我的所有疑惑。”

“什麼意思?”陳安問道。

“沈秋白是北冥域的一位大人物親手送過來的,明白了嗎?”冷天武回頭看著一臉驚訝的陳安。

“所以您覺得沈秋白能夠做到我們做不到的事情?”陳安問道。

“那位大人會送一個啥也做不到的廢物不遠萬里到我們這種小地方嗎?”冷天武反問道。

“倒也沒錯!”陳安輕笑一聲。

“與其說我相信沈秋白的天賦,倒不如說我相信那位大人的眼光!”冷天武說道那位大人,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老師您也真是一隻老狐狸了!挺陰險的。”陳安嘲諷道,臉上卻掛著放心下來的笑容。

“張家不仁,我為何要義?”冷天武眼神突然鋒利起來,猶如吐腥的巨蟒一般兇狠。“他們對你出手的時候可沒有留半點餘地。”

“看來是凌空村那件事,讓張家的野心膨脹起來,已經有些壓不住了!我可能只是個開始!”陳安皺眉說道。

“張家人只不過是他們那位大人手中一顆可有可無的棋子罷了。等凌空村的那位知道了他的村子被屠,有的是他們受的!”陳安冷哼道,話語間充滿了對張家行事的憤怒。

“凌空村走出去的那個已經死了!”冷天武說道,這句話猶如一盆冷水澆在陳安的頭上。

“死了?”陳安不敢相信。“那位可是凌空境強者啊!”

“不然你以為張家人為何要冒險屠了凌空村!他們可不蠢!”冷天武白眼看著陳安。“凌空村的那位早就被震殺了。凌空境在整個星域算什麼?王者境才勉強有說話的權利罷了。”

“那到可惜了!”陳安有些失意,將來或許看不到凌空村走出去的那位復仇的景象了。

雖然看不到凌空村的那位復仇,或許能看到沈秋白屠滅張家的景象也說不定。

“張家我必屠了!不管是為了你還是宗門!”冷天武心裡一橫,攥緊的拳頭髮出‘咔嚓’聲。

陳安聽到這話,心頭一暖。他這個老師還是挺護短的。

“張家的野心遲早會暴露出來,只不過那位大人的出現讓張家提前暴露了出來。”陳安說道。

“這裡我會設下結界,沒有我的命令沒有人能夠來這,你也不要出去了。就在這裡待兩個月吧!”冷天武說道,手中靈力匯聚成一個白色圓球。

“好!”陳安點了點頭,他不能因為自己而壞了整個計劃,名額必須全部拿到。但在這之前,不能讓外界得知陳安無事的訊息。

冷天武見陳安點頭同意,手中的圓球急劇擴大,直到籠罩了整個殿宇。

冷天武看著殿外那層薄薄的白色光幕,放心的點了點頭。

“我走了!”冷天武看向陳安。

“老師再見!”陳安朝冷天武行了一禮。

冷天武欣慰的點了點頭,離開了陳安的殿宇。

玄星湖湖畔,楊瀟和沈秋白並排躺在湖邊,仰望璀璨蒼穹。

“師兄,你以前是幹啥的?”沈秋白看著天上閃爍著光亮的星辰。

“我以前只不過是老師手下的一個雜役弟子罷了!”楊瀟轉頭看了看沈秋白,又看向天空。

“雜役?”沈秋白看向楊瀟那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疑惑的問道。

“當初是老師發現了我的天賦,所以我成了他的弟子,也成了現在的我!”楊瀟說著,起身坐了起來。

“什麼天賦?”沈秋白饒有興趣的看著楊瀟。

“堅持!”楊瀟說道。

“嗯?”沈秋白起身看向楊瀟,臉上滿是疑問。

“我從不害怕修煉的痛苦,我害怕的是沒有修煉的機會!”楊瀟站起身,看向天空。眼睛裡彷彿閃爍出光芒。“但老師恰恰給我最多的便是機會。除了老師之外,沒人知道我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才有今天。”

“我曾赤裸全身在北方熔岩中煉體,也曾被死亡毒谷外圍的蛇獸咬過,用蛇毒刺激我的神識。”楊瀟說著,話語間滿是心酸。

從他成為武者的那一刻到現在,老師教導他的那五個月裡他走遍了啟玄星所有的危險之地。嚐盡了世間痛感。

“師兄挺不容易啊!”沈秋白感慨萬千。他跟著李一那半年除了鍛鍊神識以外,就是改善身體,那日子挺爽。

一陣清風扶在楊瀟二人身上,一個藍衣青年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他們身後。此人正是陳安的弟弟秦峰。

秦峰默默的看著沈秋白的背影,眼神飄忽不定。不知道心裡想著什麼,嘴中微微嘆出一口氣。

楊瀟彷彿聽見了什麼,平淡的眼睛瞬間化作鋒利的利劍。右手一道閃光,星芒劍被楊瀟緊緊握住,搖手指向身後出現的秦峰。

“你是誰!”楊瀟警惕的看著這位藍衣青年,將沈秋白護在身後。

秦峰沒有理會楊瀟的話,而是看向沈秋白,說道:“你就是穆長老新收的弟子沈秋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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