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悲催(1 / 1)
“冷天武在哪?”張素君問道。
“家主,他在大門口!”門外執事恭敬的說道。
“請他到大廳,我馬上到!”張素君說著,收斂了身體散發的詭異氣息,全身的暗黑霧氣逐漸收攏起來。
“家主,冷宗主說了他不會進來,要您去門口見他!”執事說道。
“你去吧,我馬上來!”張素君心中有些疑惑,在門口談事,冷天武究竟要幹嘛?
“家主,要不要召集長老?”張宇問道,他怕這冷天武突然出手擊殺張素君。
現在的張素君可是張家的全部希望所在,功法只差最後一步,決不能出意外。
“不用,想必他不會在眾目睽睽之下殺我,不然會給其他七家予以攻擊之口實!”張素君語氣冰冷,對自己的判斷異常自信。
“家主……”張宇還想說什麼,被張素君抬手打斷,推門離開了房間。
大門處,堅實厚重的大門洞開,門檻處站著一位毫無氣息的中年男子,如果不是在場的張家子弟都認得此人是冷天武,不然只怕會把他當成一個凡人。
啟玄星實力最強之人,氣息卻如此平常,玄天境強者果然可怕。
一股妖風吹過冷天武長長的衣袖,張素君穿著一襲暗紅色長袍出現在冷天武面前,長袍幾乎遮住了他的全部肌膚,就是為了不讓人看到他皮膚之上像似印刻在上面的暗紅蛇紋。
“什麼風把冷宗主吹到我張家來了?”張素君面露笑容走上前。
冷天武雙眸凝視著張素君,眼神最深處閃爍著一絲殺意,不過他隱藏的很好,張素君沒有絲毫察覺。
冷天武同樣面帶笑容,說道:“宗門裡面傳出一些事想必張家主已經知道了!”
“知道!”張素君連忙點頭,面色微變,但很快恢復如常。
“很好,聖子在哪?”冷天武直奔主題。
“冷宗主,你不會懷疑是我綁走了聖子吧?”張素君臉色一沉,異常難看。
“如果我說是呢?”冷天武冷哼一聲,身軀之內陡然迸發出駭人氣息鎮壓全場,在場的張家子弟包括張宇在內全被這股強大威壓鎮壓到無法動彈。
張宇表面還好,其他張家子弟面色蒼白,異常難受,更有實力低弱者口吐鮮血。
“冷天武!”張素君見狀暴怒出聲,他沒想到這冷天武竟然如此不講道理。“你可有證據證明聖子是我抓的?”
“沒有!”冷天武冰冷的說道,抬手之間,無窮靈力從他手中釋放而出,覆蓋了整個張家府邸。“實力就是證據!”
“最後問你一遍,聖子在哪?”冷天武抬起的手緩緩放下,一時間張宇等人身上的威壓更盛一分,部分張家子弟甚至發出了骨骼相互摩擦的聲音。
“冷天武!”張素君怒火中燒,他眼中的殺意凝成了極致,原本黝黑的眼瞳化成了暗紅,若非他還有些理智,早已暴怒出手。
現在的他實力最多齊平冷天武,但這還不是最佳出手時機,此時出手,他死的可能性更大!
張素君竭盡全力按住自己內心的衝動,努力讓自己保持理智,懇求般的咬牙說道:“冷宗主,聖子真的不是我綁走的,不信你可以用神識探測一翻!”
“我當然知道聖子不在你們這裡!”冷天武冷笑一聲,慢走走到張素君跟前,湊到他耳邊輕聲又道:“只不過我想過來敲打你一下,啟玄星現在還是我玄星門做主!”
冷天武冷到極致的雙眸凝視著張素君,嘴角露出一抹令人深感奇怪的笑容,轉身消失在張家府邸,跟隨他一塊訊息的還有那駭人的威壓。
在場的張家子弟如釋重負,紛紛舒緩了一下。
“家主!”張宇小心翼翼上前,觀察張素君的神色如何,哪成想,張素君突然暴怒出手,積壓許久的怒氣一下子爆發。
張素君一拳將張宇打進府邸的牆壁,周圍的張家子弟看到這一幕頓時嚇尿了,趕忙躡手躡腳的離開了。
而牆壁裡的張宇則是滿臉哭腔,一肚子苦水,他這是得罪誰了?
張素君雙眸之中盡是血絲,長袍之下暗紅色霧氣不斷刺激著蛇紋,發出猩紅光芒。
“冷天武,你給我等著!”張素君怒火沖天,恨不得一爪將他撕成粉碎!
因為冷天武是在張家大門前出的手,一時間冷天武逼問張家,而張家卻毫無作為的訊息也傳遍了其他各家勢力,有的幸災樂禍,有的眼中的忌憚更深。
張家得到北冥域大人物的青睞,這是眾人皆知的事,哪怕玄星門不給張家好臉色,但至少不會如此這般行事,毫無證據就上門動手傷人。
而冷天武既然還是敢這麼做,只有兩個原因,要麼冷天武不過一介莽夫,行事衝動毫不考慮後果,而冷天武身為一宗之主顯然不是這種人。
那就只有一個原因,自身實力又進步了,所以才不會擔心張家的報復,或者說來自北冥域那位大人物的懲戒。
如果是後者,那麼其他七家則沒有理由笑話張家,反而更應該團結一致,防止玄星門徹底稱霸啟玄星。
但有些人還是喜歡嘲諷張家,比如說龍家。
“哈哈哈,冷天武這老東西果然還是氣魄十足!沒有證據都敢上門要人,張家居然屁都不敢放一個!”
“以為綁上了大人物就天下無敵了一樣,此前宴會連主子都不去,這件事完全就是張家自己活該!”
龍家長老看著手中探子傳遞回來的訊息,不斷出言嘲諷。
“好了!”龍雲出聲呵斥,龍家長老聽到后里面閉聲不語。
“別忘了,張家畢竟和我們同一個陣營,這些話家裡說說無妨,但不要在外胡說!”龍雲瞪眼瞅著在場的眾多長老。
“是,家主!”
……
玄星門宗主大殿內。
冷天武右手揉著額頭,低頭沉思。
穆白則坐在一旁,著急的看著冷天武,雖然心急,但又不敢出聲打擾到冷天武,只能乾坐著,雙腳一直不停的剁來剁去。
“行了!”冷天武不耐煩的說道。
“宗主!秋白這小子到底在哪啊?”穆白焦急的說道,臉上都皺出一個‘川’字了。
“他現在人在南域孔孫兩家地盤的交界地帶,具體位置不清楚!”冷天武說道,收起了神識,嘆了口氣。
剛才他一直在釋放神識感應著他偷摸附身在沈秋白身上的一道印記,終於感應了半天才感應到微弱的神識現身於南域。
“什麼!”穆白聽到這話頓時大驚,不過才一天的時間,怎麼可能就從玄星門跑到了萬里之外的南域去了?
那裡可是強盜橫行,唯有孔家和孫家佔據的兩大城池稍微安全一點,其他地方稍有不慎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以沈秋白的境界怎麼可能一天時間就從玄星門跑到了那裡,難道真的有人綁走了他不成,孔家還是孫家?如果真是他們,動機又是什麼?
自從玄星門成為啟玄星霸主以來,孔家和孫家同玄星門的關係雖然說不上有多好,但絕對不差啊!
“宗主,秋白怎麼會跑那裡去了?”穆白急忙問道。
“我哪知道,這你只能問他自己!”冷天武白了他一眼。
“這……”穆白霎時語塞,轉念一想,還是趕緊把他抓回來為妙。“宗主,我立馬帶人把他帶回來!”
“好,把楊瀟帶上,有些年輕人的事叫他解決就行了!”冷天武說道,還不忘提醒穆白一聲,孔孫兩家屆時如果要是向沈秋白提出挑戰,暫時由楊瀟擋下。
“是!”穆白答應道,話音還未落下,人已經不見了。
斷臂涯下,楊瀟赤裸全身盤膝坐在水流之下,龐大且疾速的水流猶如蛟龍出海一般傾瀉在楊瀟的身軀之上,楊瀟的身軀在這水流的不斷洗禮下變得異常圓潤且堅硬,完美的肌肉線條呈現於眼前。
如果這裡有女弟子在場的話,定會尖叫出聲,大喊:“楊師兄好帥!”
可惜沒有如果,楊瀟還沉浸在水流沖刷身體的痛快感之下不得自拔。
遠處一道身影疾馳而來,隔空伸手一抓,楊瀟的身軀頓時毫不受控制的從水流中被拉出。
楊瀟則睜開雙眼,疑惑的看著飛來的穆白,問道:“老師,怎麼了?”
“秋白不見了!”穆白說道。
“什麼?”楊瀟大驚。
“不過找到了,在南域。”穆白又道。
“……”
楊瀟頓時無語,話不能一塊說完嗎?
“那老師把我拉出來幹嘛?”楊瀟問道。
“跟我去南域帶他回來,如果孔孫兩家要挑戰他,你先替他接下!”穆白簡短的說道。
“好,什麼時候走?”楊瀟微微點頭,正好他也好久沒有試過孔孫兩家那兩個傢伙的拳腳如何了!
“現在!”穆白說完,一把抓起楊瀟就往山下飛奔而去。
“我去,老師我還沒穿衣服!”楊瀟的話還未說出口,身體就已經跟著飛出百米之外了。
……
南域孔孫兩家地盤交界處:亡林。
一個略顯狼狽,身體格外結實的少年行走在叢林之間,一步兩回頭,彷彿身後有著什麼可怕的東西在追他一般,走了片刻後悄咪咪蹲在大路旁邊的草叢之中。
這人正是沈秋白,此時的他剛到南域便闖進了南域山賊眾多的亡林,剛才的他便是從一夥山賊手中逃脫,一邊逃跑一邊回頭緊張的觀望身後是否有來人。
亡林,因為這裡山賊眾多,透過這裡的人經常屍骨無存,所以得名。
但這裡偏偏是通往西域玄星城的必經之路,所以過往的人幾乎都會請護衛隊來保障安全,而那些沒有請護衛隊的人通常就是死的很慘。
而沈秋白就是那個沒有請護衛隊的傻子,以為自己六段裂地境的實力足以透過這地方,哪成想這裡的山賊實力最低的都是一段裂地境,最高甚至連破天境都有。
也是,沒點實力怎麼當山賊,沒實力打劫誰?殺誰?
雖然沈秋白的實力算上等,但架不住他們人多啊,於是乎他現在只能狼狽逃命,爭取天黑之前找到一隻透過這裡的車隊,付點錢混進稍微靠近這裡的孔家城。
然而沈秋白偷摸蹲在大路兩側的草叢之中等待車隊經過時,正巧也有山賊在這裡等著獵物上門,正巧還發現了沈秋白。
數十名山賊悄咪咪將沈秋白團團圍住,待他反應過來之時已經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