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賠罪(1 / 1)
王衡雖在楚家城橫行霸道,但他從不招惹那些他惹不起的存在,向來只欺負那些無權無勢之輩。
比如他旁邊那個跪伏在她父親身上痛哭流涕的少女。
如今正是大賽舉辦之際,八家一宗的年輕一代的接班人云集楚家城,隨便一個穿著絢麗的年輕子弟都有可能是八家一宗的人。
這些人王衡可惹不起,畢竟他只是和楚家少主相識,他們之間的關係還不至於為了他而得罪其他勢力。
“我不過混小子一個而已。”沈秋白輕笑一聲,
“很好,那你就準備為你短命行為付出代價!”王衡揚起拳頭,面露兇意朝沈秋白走去。
眾人見轉,紛紛閉上眼睛,看來這少年完蛋了,毫無背景就敢這麼得罪王衡。
啪!
清脆一聲傳來,眾人睜開眼睛,看到的不是少年被王衡暴打,而是沈秋白上身一閃,躲過王衡強勢一拳,隨後右掌隨著身體旋轉一巴掌就把王衡打飛。
王衡那略顯肥壯的身體重重的摔倒在地,嘴角間還流出一絲血跡,一顆槽牙隨之飛出口中,掉落在王衡面前。
王衡頓時暴怒,兇惡的盯著沈秋白緩緩站起身,嘴角間唸叨著:“好,很好!”
眾人頓時出聲嘆息,這少年不想著求饒,反而還如此激怒王衡,看來這少年凶多吉少了。
王衡雖實力不怎麼樣,但他和楚家少主相識,這楚家城的守城護衛可是和他關係匪淺啊。
王衡右手掏出一個圓筒狀的煙花往頭上扔去,煙花頓時爆炸,璀璨煙火閃爍於楚家城上空。
不過片刻時間,數名楚家城護城守衛手持兵刃,將人群驅散開來,走到王衡身邊。
“孩子,快走吧,等護城守衛動手,你就走不了了!”
“是啊是啊,這事別管了!”
“那個是和王衡私交甚好的李隊長,他可不會秉公執法的!”
周圍之人好言相勸,他們沒有壞心,反而心有善意,不願看到擁有大好年華的沈秋白栽在這種事上。
“沒事,等會我的人就來了!”沈秋白輕笑一聲,安慰周圍好言相勸的眾人。
“唉,這孩子不聽勸,你就算有人又如何能抵得過楚家啊!”
“罷了罷了,我們離遠一點,免得波及自身!”
眾人見沈秋白不聽勸,也沒有什麼辦法,只好離得遠了一點。
對於這些言語,沈秋白沒有說話,靜靜的看著對面與守城護衛竊竊私語的王衡,雙手抱於胸前,滿臉戲謔之意。
剛來楚家城,找點樂子也不是不可,反正有玄星門替他兜著,這想法要是讓穆白知道了,一頓毒打估計是免不了的。
守城護衛的李隊長聽完王衡之言,微微握緊手中兵刃,鋒利的眼神猶如利劍,邁著兇狠的步伐走到沈秋白麵前。
“小子,聽說你無故挑事,還打傷了王衡少爺,可有此事?”李隊長問道。
“糾正一點,是他要誘拐那無知少女,我出言阻止。”沈秋白說道。
“巧言善變,王衡少爺是要救這少女的父親,而因為你的阻止,導致王衡少爺救治不及時,所以這少女的父親才死的!”李隊長惡狠狠的說道,語氣之大,是要將是非顛倒,定死沈秋白的過錯。
“可笑,這少女的父親早就已經死了兩三個時辰了,我不過才剛到楚家城罷了!”沈秋白棄之以鼻,他屬實沒想到這貨能把罪名這麼扣到他頭上,屬實是小刀拉屁股,給爺開眼了。
“哼,你什麼時候來的這裡我不管,但你打了王衡少爺這是事實吧?”李隊長昂起頭,冷哼一聲。
“是,又如何?”沈秋白原本戲謔的眼神瞬時變得異常冷峻。
“那就跟我們去一趟楚家地牢吧!”李隊長說著,轉頭向身後護城守衛示意。
護城守衛點頭,將沈秋白團團圍住,防止他逃跑。
“我到要看看你如何抓我?”沈秋白雙拳握緊,身軀之內靈力湧動,金色雙眸漸漸染成紅色。
“還想反抗?”李隊長冷笑道,右手一揮。
數名護城守衛頓時手持兵刃刺向沈秋白。
沈秋白冰冷的雙眸化作鋒利刀劍,腳步靈動起來,雙手一把抓住刺來的兵刃,往身前猛然一拉,守衛頓時腳步不穩。
手中的兵刃跟著沈秋白穿過兩腋之下,刺入身後守衛的胸膛。
而沈秋白雙拳之上生出烈炎附著,將身前守衛一併打飛。
守衛的身體重重的摔在李隊長跟前,胸膛有著塌陷之勢,口吐鮮血,奄奄一息。
沈秋白出手打傷守衛令李隊長和王衡也頓時一驚,他們沒有想到真有人敢在楚家城鬧事,還是在這個節骨眼上。
“混賬,拿命來!”李隊長看著手下身受重傷,頓時暴怒,手中長槍應聲擲向沈秋白。
沈秋白雙手烈炎旺盛,雙手合十,一把握住擲過來的長槍,身體有些扛不住衝擊力,略微後腿幾步。
這李隊長還有些厲害,沈秋白估摸著他應該是破天境強者,不然不可能令沈秋白後退哪怕一步。
李隊長身軀之內靈力霎時狂暴起來,身軀散發出的氣勢令在場看戲的人群都感到有些壓抑,竟然真的是破天境強者!
砰!
李隊長右腳猛然一踏,地板都被踏碎,身軀借勢撲到沈秋白麵前,右手握住槍身,猛的一拉。
沈秋白的身體跟著撲到李隊長面前,李隊長雙眼閃爍一絲冷光,右拳攜破天之勢,一拳轟在沈秋白的胸膛之上。
沈秋白反應迅速,雙手交叉護住胸膛,烈炎瞬間在雙手之間形成一個龜殼狀的護盾,擋住了李隊長破天之拳。
但沈秋白的身軀也還是被強大的衝擊力逼得爆退。
“今天你必須伏法!”李隊長冷笑道,這個時候不能出事情,必須速戰速決,不然上面有人饒不了他。
畢竟大賽在即,城內必須保持穩定。
“可笑,伏你楚家城的法?那你們楚家城的法管的真寬!”沈秋白出言嘲諷,雙眸望向李隊長身後不遠的酒樓二層,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小子,在我楚家城就要守楚家城的規矩,不管你是誰!”李隊長狂妄的說道,手中長槍頓時發出槍鳴之聲,一槍刺向沈秋白。
沈秋白見狀,身形猶如如魚得水,一拳與長槍對轟,強大的阻力令李隊長的身形遲緩下來,沈秋白腳下生風,一個翻滾躍到李隊長頭上。
沈秋白一腳腳踏下,身體借勢躍到李隊長身後,雙手再次抱在胸前,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
李隊長轉身見沈秋白這副模樣,又一腳踩在他的頭上,頓時十分惱怒,手中握著長槍微微顫抖起來。
“今天你必死!”李隊長怒吼一聲,長槍攜狂風怒號,破天境的實力在這一刻展露無餘。
吼……
破空之聲傳來,李隊長一槍刺向沈秋白。
眼見長槍越來越近,沈秋白大喊一聲:“你再不出手,我就死了!”
“誰能出手?”李隊長一邊刺向沈秋白,一邊狂妄大喊。
長槍離沈秋白身軀僅有一寸之餘,卻再也無法前進哪怕一絲。
眾人大驚,一位身穿灰白長袍,單手握住槍尖,令其無法動彈半分。
此人正是沈秋白的師兄楊瀟,剛才就一直在那酒樓二層喝酒,看見有人打鬥,出身探去,卻發現這人竟是他師弟。
楊瀟冷哼一聲,將槍尖甩飛,身體借勢一個瞬身出現在李隊長面前,右腿狠狠掃在後者的胸膛之上。
李隊長的身軀頓時倒飛出去,重重的砸在地上,口吐鮮血。
王衡頓時大驚,連忙跑到李隊長身前將其扶起,李隊長雙眼死死盯住楊瀟,出聲說道:“你是誰?趕打斷楚家城守衛執法?”
“執法執到我玄星門頭上,楚家城可真是厲害啊!”楊瀟冷眸看向李隊長。
“他竟然是玄星門的弟子!”
“那位灰白長袍的青年就是排名第九的楊瀟啊,這都不認識!”
“看來楚家城守衛踢到鐵板了!”
周圍旁觀之人,有人震驚,有人嘲諷,有人竊喜,但更多的是覺得那少年多多少少有些扮豬吃老虎,明明是玄星門子弟,非要說自己是混小子一個。
楊瀟之前待的那酒樓三層陽臺處,站著一老一青年,兩人一坐一站,但他們的視線都是看向楊瀟這邊。
“少主,您不去調解一下?”老者低聲問道。
“急什麼,還有人沒有出場呢,大戲還未上場!”青年輕靠在座椅之上,饒有興趣的看向沈秋白。
“哦?少主,難道他們現在就忍不住要試試這玄星門新任聖子嗎?”老者思索一翻後問道。
“畢竟心裡要有個底,而且之前宴會上他們都沒有看到陳安,也就是說陳安現在到底如何沒人知道。他們陳安不知道什麼情況,但沈秋白或多或少要知道一些!”青年輕扶衣袖,腦袋微偏,右手頂著,一副看熱鬧的不嫌事大的樣子。
“確實,畢竟玄星門突然換聖子這一動作有些嚇到了他們!”老者輕笑一聲。
“靜靜看著吧!”青年拿起旁邊果盤之上的一顆葡萄,放入口中。
王衡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沒想到他小心多年,如今居然還是踢到了鐵板,而且還是最硬的那一塊。
也不知道該說他運氣好呢,還是倒黴透頂。
“原……原來是玄星門弟子,在下十分抱歉!”李隊長頓時站起來躬身賠禮。
“抱歉什麼啊?李隊長不是要秉公執法嗎?”沈秋白麵帶笑容,親切的看著李隊長。
這樣子誰看了都想打他一頓,楊瀟也不知道何時他這個師弟變得這麼賤了。
“這……這一定有誤會啊!”王衡趕緊說道,賠笑著看向沈秋白,與之前那狂妄模樣有著鮮明對比。
之前有多盛氣凌人,現在就有多卑微。
“沒有誤會,是我耽誤你救人了!我的錯!”沈秋白笑著說道,湊到楊瀟身邊,向他拋了拋媚眼,楊瀟則白了他一眼。
“不不不,公子說的哪裡話,明明是那男的早就死了,跟您沒關係!”王衡趕忙解釋,滿臉賠笑。
“對對對,這都是誤會!”李隊長連忙跟著說道。
“那你剛才對我動手怎麼算?”沈秋白雙眼微眯,微微躬身看向跪地的李隊長。
“我……”李隊長頓時不知該如何辯解,左右看了看,頓時眼前一亮。
啪啪。
李隊長沒有手軟,雙手狠抽在自己的臉龐之上,泛出一陣紅色。
“公子,你看?”李隊長小心翼翼的說道。
“算了,這事我就當沒看見,走吧!”沈秋白輕笑一聲,並沒有為難這貨。
“是是是!”李隊長如釋重負,連忙拉著王衡便準備離開。
“等會!”沈秋白突然出聲,李隊長和王衡頓時驚恐的回頭看向沈秋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