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5章 痛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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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魁墨瞬間理解,這是出形不出力啊。

“明白了父親!”

“不,你還沒有明白,我們只要輕輕的試探一下就好,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一下的。”

“明白!那我們試探的目的是什麼?”

司馬手上插香的動作一頓,然後繼續說道:

“上面的人,是想試探他的底線,林雲不是說自己沒什麼太大的野心嗎,而我們司家就要當一把崩碎刀口的鋼刀,到時候既可以試探到他的底線,還可以明白他的真實想法,畢竟以他現在的勢力,等到司家真的快要完蛋,劉家又表明態度不願意摻和,就是林雲露出真正想法的時候了。”

聽到解釋,司魁墨的手攥緊了又松,反反覆覆,心中的不甘與怒火幾乎都要爆裂而出。

“為什麼,一定是我們司家?!”

“劉家表面上看是劉家,實際上早已經裡裡外外都被掌控,不然為什麼劉衛國能夠直接聯絡上面的人,而不是我們?你要是想讓司家安然事外,你就要讓司家變成附庸,而不是現在這樣肆意生長。”

“呵,怕是根本不可能的吧,要是所有的世家都附庸,那遇到這種情況誰上都是傷筋動骨。”

“所以啊,司家已經到了時候,不要試圖反抗,反抗只會從崩碎刀口,變成只剩刀柄。”

司馬說完就離開祠堂回屋休息,只剩下司魁墨一個人在祠堂裡鬱郁發悶,而他的身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兩道黑影。

“哼!你們兩個就是特工隊的吧,連京城裡的核彈都沒有發現,還真是廢物!”

兩道黑影卻是根本毫無聲息,他們來此的目的很清楚,就是防止司魁墨下達錯誤的指令導致上面的人看不見想要的結果。

這一刻的司魁墨感到無盡悲哀,平日裡風光無限呼風喚雨的司家,實際上不過是隨時可以犧牲掉的物品而已。

“說話啊你們兩個廢物!現在林承業屍體不見,文世季逃跑,你們就不怕再搞出來點什麼嗎!”

其中一道黑影忍不住開口:“我們有隊長。”

“哼,你們隊長......”

剛想說你們隊長已經滾蛋的司魁墨像是想到了什麼,咧嘴一笑。

“和特工隊隊長正面硬鋼,我還真沒想過,不過,就讓我來試試你們這個隊長到底合不合格。”

聽到準確的答覆,兩道黑影緩緩消失不見。

整個司家的家主並沒有什麼強大的武者來守護,因為每一任的司家都是擁有最強大的武力,他們堅信只有自己強大才是真的強大,不然司家也不會走到今天。

而那離開的兩道黑影在離開後,進入路邊停著的一輛計程車內,一路直奔京城北郊。

那裡,正在進行著慘絕人寰的試驗。

“哼哼,啊!!啊!!!!”這股聲音惡臭無比。

地下實驗室內,文世季正在切割林承業的血肉,裡面大部分已經被他替換成金屬,而那中心卻不再是核能核心,而是一塊散發著淡淡黑光的菱形石塊。

“堅持住啊弟弟,你不是想要報仇嗎!你的胸口已經裝上我的最新研究,只要你能挺過去,一定比那個什麼郭老頭強的多!”

文世季的臉上展現出猙獰的笑意,似乎切割眼前的這具身體能夠讓他感受到無盡的快感。

躺在實驗臺上的林承業,整個大腦有一般都被粗暴的替換成機械,說話間腦漿還在不斷地湧出。

“報仇,報仇!!!”

他的機械嗓子發出一陣陣嗡響,卻能怪異的組成人聲,而那股惡臭,則是散發著高溫的電子線路灼燒他的皮肉時所散發出的。

“對!對!哈哈哈哈哈,就是要報仇,只有足夠強大人,或者足夠堅定的意志才能夠透過實驗,我親愛的弟弟啊,你什麼都可以忘記,但是千萬不要忘記的仇人!!”

文世季癲狂無比,他的真實目的可不僅僅是殺死林雲,還要殺死林雲身邊的所有人,還有自己的母親甚至連司家他都想殺了,可以說現在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但此時躺在實驗臺上的林承業卻是一陣抽搐,然後眼中的紅光緩緩暗淡。

“該死!現在不是你昏過去的時候!我的改造會失敗的!快醒過來啊!”

“讓我...去死吧......”

“你做夢!這根本不可能!你要去幫我殺死林雲!還有司詩瑤那個賤人!你想想,你想想那天司詩瑤被那麼多男人圍著的樣子,想起來了嗎?對,還真是夠慘的,還有你我就記得你也是和她一樣的吧?只是我沒想到你竟然還沒有那個司詩瑤撐得住,最後居然昏死過去了,不過也好,這樣我就不能輕輕鬆鬆的找到你了。”

文世季越說越瘋癲,他已經快要忘記自己的目的是什麼了,但是他身前的林承業可沒有忘記。

那惡毒的語言衝擊著他的情緒,讓他清醒讓他燃燒,感受著胸腔內的灼熱與大腦傳來的無盡痛苦,幾乎都要讓他沉淪。

“對!哈哈哈哈,就是這樣,還差最後一步!”

拿起旁邊的機械鏈條,直接扣壓在林承業的血肉之上。

“完成了!哈哈哈哈,哦對了,還有一個晶片!”

他轉身尋找控制晶片,實驗室內嘈雜的聲音,遮蓋了林承業的聲音。

當文世季找到晶片時,一隻機械與血肉混合的手臂猛地穿過他的胸膛,手中的還握著他的心臟,血管還連線在胸腔內。

心臟在機械手臂之中仍然沒有停止而跳動,每一下鮮紅的血液都從其中噴湧而出,直到那手臂緩緩握緊,就在文世季的注視下,心臟被緩緩捏碎,如同捏碎一個泥雕一般。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文世季倒在地上哈哈大笑,林承業抽出手臂,渾身上下都在承受著劇烈的痛苦,但他的機械大腦中只有復仇。

一步步走著,他彷彿踩到了什麼,低頭一看,是自己被切割下來的腦組織,腦漿在腳下緩緩散開。

林承業的機械喉嚨裡發出吼叫,因為地上不止有腦組織,還有他的大腸,肋骨,肝臟,甚至還有心臟。

全部如同垃圾一般堆在一邊,上面還有老鼠在啃食,蛆蟲在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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