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瞧老夫有德無德?(1 / 1)
葉,謝二人當著自己的面侮辱自己主家,便是在這公堂之內,鮑,項二人也要來個血濺五步!
他們不顧侯世貴勸阻,拎著佩刀衝至葉冷麵前,舉刀就砍。
葉冷也渾然不懼,揹著雙手就那麼看著那鋒利的刀鋒朝自己頭上砍來。
“且住!”
一聲嬌喝自葉冷耳畔傳來,轉目一瞧,秦鸞姑娘兩步衝至自己身旁,柳腰輕轉,卸了鮑濟手中刀刃。
足尖輕點,一腳將項旭踹飛三米。
“還我刀來!”
鮑濟見佩刀被奪,伸手就搶。
秦鸞側過身子,抬手用刀背朝鮑濟腦門那麼一拍。
“當!”的一聲脆響,鮑濟就抱著腦袋倒在地上。
見鮑濟倒地,秦鸞還不收手,抬腳朝他前胸那麼一踩,一絲鮮血當場從鮑濟嘴角溢位。
而後她又氣勢洶洶地衝至項旭身前:
“惡賊找死!”
一腳就踩在項旭臉上,極盡羞辱之態。
見得此幕,侯世貴也不顧其它,當即跑上前將秦鸞拉開,又為鮑,項二人檢查傷勢。
見二人無恙,侯世貴目光轉冷陰陰地掃了秦鸞一眼,又看向堂上謝景:
“縣尊今日叫我來,便是想辱我侯家?毆我護衛?”
“不不不,侯小公子,我那女兒。。。”
羞辱侯家這頂大帽子扣下來,謝景哪還坐得住,也不顧縣令威嚴,當場從堂上站了起來要走到侯世貴身邊做出解釋。
侯世貴哪願意聽,他在兩個護衛連道不敢的聲音中,扶起二人,就要朝外走去。
不想秦鸞卻擋在了門外:
“案子還沒審完,你想往哪走?”
“惡女!!”
鮑濟咬著牙要把侯世貴護在自己身後,不想侯世貴卻扶著他和項旭在一旁坐下並輕聲細語地說道:
“你二人且好好養傷,那惡女辱你二人,我定要叫她付出代價,且看著就是。”
安撫了自己的兩個護衛,侯世貴轉過身冷眼掃了一眼堂內眾人,又對謝景道:
“縣尊,請傳我府中證人!”
“你這混賬,莫不是耳聾了?剛剛我們說的話你沒聽到嗎?你那侯府上下。。。”
“閉嘴!左右,將我女兒帶回後衙,無我命令不得出來!”
謝雅話未說完,謝景就命令兩個衙役將她給拉出了公堂。
支開了女兒後,謝景這才鬆了一口氣。
心想這都叫什麼事?好端端的非得給我招惹這些事端,自己女兒就算了,他最恨的還是葉冷和那秦鸞。
若沒有這兩人,事情何至如此地步?
見謝景目光不善地看向自己,秦鸞冷言問道:
“怎麼,縣尊是想把我也一起趕至後院,好讓此處成為縣尊的一言堂?”
“哼!”
謝景冷哼一聲,拂袖就往侯世貴身旁走去。
侯世貴可不在乎這些人的爭執,他冷冷的看著那擋在大門前的秦鸞:
“若我從我府中請來的證人能讓你等心服口服呢?”
“侯府上下盡是奸佞,如何能讓人心服口服?姓侯的,你莫不是腦子壞了?”
此時侯世貴的兩個護衛已被打得再無戰力,葉冷也沒了顧忌,說話是愈發猖狂。
此撩,我定殺之!
侯世貴已對葉冷動了殺意,不過他也沒看葉冷,而是到謝景耳邊低聲說了一句什麼。
謝景隨即做出震驚狀:
“那位真在貴府?”
見侯世貴點頭,謝景便吩咐了一旁的衙役去侯府請人,另外又以非常同情地目光看著秦鸞和葉冷二人。
見到縣令目光掃來,葉冷眉頭緊鎖,走到秦鸞身邊小聲說道:
“秦姑娘,剛剛那姓侯的與縣令二人交頭接耳不知談些什麼,我恐他二人會狼狽為奸。”
秦鸞滿臉自信地搖了搖頭:
“無妨,無論他們叫來什麼證人,終是他府中之人,我們只需一口咬定那證人所說之話做不得數就是。”
聽得此言,葉冷這才放下心來,露出一臉幸災樂禍地表情看著侯世貴。
只等看他侯世貴今日如何被秦姑娘羞辱!
眾人在公堂內等了半個時辰後,才聽得衙役來報,說是證人已到。
深記秦鸞叮囑的葉冷拿眼望去,只見堂外衙役正攙扶著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叟慢慢騰騰地朝公堂內走來。
見了那老翁,葉冷心中不屑,冷笑一聲:
“嘿嘿!姓侯的,你從哪找來的無知老翁,也敢冒充證人?”
說著,他直接看向那老人問道:
“老人家,我觀你已年邁,為何還要助紂為虐?為這種畜生撒謊,良心可安?可能入睡?”
話音剛落,一聲驚堂木已是響起:
“放肆,竟敢對劉老不敬!”
葉冷不慌不忙,揹著個手侃侃而談:
“葉某敬天敬地敬鬼神,劉老是個什麼東西?也配讓我敬他?”
秦鸞卻不像他這麼直接,而是對老人家恭恭敬敬行了個禮後,又問道:
“敢問老人家可是鄉中三老?可有何名望?若有名望,在這西陵之地,本姑娘自該識得,可瞧老人家卻是眼生得緊。”
說完,她橫眉看向侯世貴:
“侯世貴,你膽大包天,以為隨隨便便找來無名無望的山野老翁塞點銀錢便能讓他為你作假證嘛?!妄想!”
劉玄是萬萬沒想到,自己只是來幫自己那不肖之徒做個證。
這才到公堂上都還沒開口呢,就被人噴做不是個東西。
那個姑娘更狠,居然直接罵自己是個貪圖銀錢出來做假證的無名無望山野村夫。
劉玄那叫個氣啊:
“好……好你們!當初今上還是太子時,我教授他功課那會……咳咳咳!!”
還沒說完,劉玄就被氣得連連咳嗽了幾聲。
侯世貴眼疾手快連忙上前幫他拍了拍背:
“老師贖罪,實在是有人以重罪構陷學生,說非德高望重之人不能為徒兒作證,學生這才請來了老師,不想老師竟被愚夫愚婦羞辱,是學生沒有考慮得當!”
劉玄卻是不想跟自己這個惡貫滿盈的徒弟多說話,轉身衝著堂上謝景就道:
“老夫名叫劉玄,這幾日間,我徒侯世貴一直在院中從未出去!縣令若再不信老夫的話,就去請當今聖上來證明老夫的德行吧!”
“噗通!”一聲。
謝景還沒發話呢,葉冷已是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雙目失神,喃喃自語:
“官官勾結,一定是你們官官勾結。。。天理何在?天理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