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豈容你西陵蠻子撒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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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得這一番話,跟在侯世貴身後的眾人也有些猶豫了。

經汪厚一提醒,他們才意識到此事不止關乎公子名聲,甚至還關乎公子仕途。

事關重大,也由不得他們意氣用事,眾人正要阻攔。

可侯世貴卻像沒聽到一樣走進了侯府。

眾人連忙跟去。

倒是那汪厚,待眾人都入府後,他臉上焦急而又擔憂的表情瞬間便一掃而空。

取而代之地是一絲滿意笑容。

心想:知道根本何在,不會捨本逐末,而且如此拉攏人心,定是要做大事的主。

比那謝景不知高上多少倍,沒想我將近天命之年還能遇得如此明主,何其幸也?!

這汪厚倒也精明,那一番喊話,根本不是喊給侯世貴聽,而是喊給鮑濟等人聽。

若是公子進入府中雷聲大雨點小,他們知道其中利害,也不會說公子如何。

若公子真就為那湯涼雪恥,這些人更會對公子感恩戴德。

無論如何,自己一番喊話,已讓公子立於不敗之地,接下來就看公子如何選擇了。

他也連忙提起褲腳朝府中跑去。

卻說侯世貴到了侯府大門前,發現門縫裡有隻賊溜溜地眼睛正在往外偷瞧。

抬腳一踢,將大門踢開的同時,只聽門後一聲慘呼傳來:

“哎喲!!不好了,有人闖府行兇!”

沒等他叫幾聲,湯家兄弟便上前幾腳就將他踢暈在地。

見得府中衝出一堆手拿棍棒的家丁,鮑濟與項旭二人抽刀出鞘,橫眉怒目擋在侯世貴身前:

“哪個上來試我刀鋒利否?!”

郭憐晴也是一抽長劍,叮嚀劍嘯聲響,同樣護衛在侯世貴身畔。

只那鮑森,僅剩的一隻眼睛咕嚕亂轉,腦袋也是四處張望,似在為侯世貴尋找逃命小路。

鮑濟與項旭二人渾身殺意一散,侯府這些僕役家丁立馬就慫了。

紛紛後退的同時,更是像群無頭蒼蠅般左顧右盼毫無頭緒。

直到一聲輕柔地女聲自他們身後響起,他們才像找到了主心骨般:

“哪來的野種?敢上我侯府撒野!”

侯世貴朝聲音傳來處一看。

只見家丁僕役讓開一條道路,一身著華麗的貴婦便出現在侯世貴視線內。

還真就揹著我娘在外面找女人了!

侯浦儒一直以來都是外地任職當差,幾年也沒回來一次。

後來被升任尚書大夫後,更是一次也沒回過臨本。

所以無論是之前的侯世貴,還是現在這個侯世貴,對侯浦儒的感情都遠遠不及對侯氏的感情多。

此時見得父親真揹著孃親在外找了女人,自己堂堂侯家嫡系主脈,還被這女人罵作是野種。

縱是泥菩薩,也當有三分火氣:

“我乃侯府世貴,你是何人?”

見侯世貴面色不善,那周圍那些人更是個個兇惡,這貴婦也有些怯了:

“你空口無憑,叫我如何相信?可有憑證?”

還要我證明我是我自己?

從腰中掏出身份令牌,丟在貴婦腳下,而後環視一圈,與湯涼問道:

“誰打的你?指出來。”

侯世貴此話一出,還沒等湯涼指人,就有一健碩婦人一臉慌張跑到貴婦身邊哀求:

“夫人救我,這小崽子在西陵是出了名的壞,夫人你若不救我,我便死定了!!”

不止貴婦,就連這些侯府下人對自己也是這個態度。

父親他到底何意?

侯世貴沒多想,只對著項旭一點頭,項旭便大步朝那健碩婦人走去。

之所以沒叫鮑濟,是他下手沒輕沒重太過狠辣,犯不著鬧出人命。

“狗僕,你要做什麼?還不退下!!”

那貴婦見項旭走來,擺出一臉威嚴模樣,似要喝退項旭。

誰知項旭非但不聽,見有家丁要來擋自己,還抬手一刀將那家丁劈翻在地。

項旭這是留了力的,只劈開了這家丁的臉頰。

不過終究見了血,還是將周圍家丁嚇得面無人色,無論那貴婦怎麼呼喊,一個個都跟丟了魂魄一般呆立原地跟個木頭也似。

尤其那健碩壯婦,更是被嚇得一佛出竅二佛昇天。

見項旭不緊不慢朝自己走來,每走一步,她的心都要猛然跳動一下。

直到項旭走至她跟前,她似是承受不住太大壓力,大呼一聲:

“殺人了!!”

白眼一翻,便暈厥當場。

見得此狀,項旭可不管她是裝暈還是真暈,伸手抓著她的衣領就要將她提起。

“住手!這裡是楚京,天子腳下自有律法在,豈容你們這些西陵蠻子撒野?!”

眼看項旭拳頭即將落下,人群后方卻傳來一道少年郎清脆的聲音。

眾人聞聲看去,只見一美得好似女子的少年走到貴婦身畔:

“母親,這些西陵蠻子可有欺你?”

見得此少年,侯世貴更是怒火中燒。

這少年郎瞧著跟自己差不多大,看樣子應也是才及弱冠不久。

喚她做母親?難道說……

侯浦儒啊侯浦儒!你竟然十多年前就揹著我娘和這女人生了個兒子?還放在身邊悄悄養著?

“他姥姥的!!欺你如何?!”

侯世貴也是火氣上頭,往日沉穩皆付流水,只見他抬腳將院內一根掃帚踢翻在地,衝著那貴婦與其子就極其囂張地吼道。

這可不是他想欺凌支脈,主要是這對母子太不是東西了。

自己沒招他們沒惹他們,手下被他們打得一臉紅不說,其母一上來就呼自己為野種。

這少年郎更絕,一口一個西陵蠻子把自己全家都罵了進去:

“項旭,給我打,誰敢阻攔殺了便是!”

“喏!”

隨著侯世貴一聲令下,鮑濟,魯興安以及湯家兄弟紛紛提著兵刃大步上前,瞧那架勢,只要有人敢說一個不字,他們就敢讓那人做刀下亡魂。

至於項旭,更是提著那壯婦的衣領就一個巴掌一個巴掌地抽了下來。

一時之間,侯府院落只聞耳光之音格外清脆,至於旁人?卻是被鮑濟等人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那少年郎有心想阻止,可見著凶神惡煞地鮑濟,心中又怕得厲害,不敢開口多言。

只是站在原地被氣得雙頰通紅,憋屈無比。

倒是其母頗為鎮定,只冷冷地看著項旭將那壯婦的臉頰抽得紅腫無比後,這才對侯世貴露出一抹冷笑:

“不愧是大名鼎鼎的西陵惡少,嘿嘿,我今日算是見識到了。”

侯世貴見這貴婦還如此囂張,心中更氣:

“賤婦!今日縱是我父保你,我也要替母親教訓教訓你!來人,給我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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