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家主手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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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得李堂說自己畏懼權貴,秦鸞心中有氣,但也不想與他爭辯。

反正沉沉問道:

“李堂,此事家主可知?”

“這……家主若是不知,我怎敢將他綁來?”

李堂不敢正眼去看秦鸞,只低著頭看著侯世貴將此話說出。

他這番姿態,倒讓秦鸞更顯疑惑:

“那邊將此事告知家主,由家主定奪!”

要讓李越知道自己私下揹著他將侯世貴綁了,估計得狠狠罰自己一通不可。

可眼下瞧秦鸞這姿勢,是死活不願讓自己碰侯世貴。

若不搬出家主來,如何能讓她離開?

李堂只覺自己這次綁了一個大麻煩,心中後悔不迭的同時,只得點頭道:

“好,那你在這等著,我去請家主手令來!

我沒回來之前,不許放人!!”

沒辦法之下,李堂只得去請李越出馬了。

畢竟李越嫉惡如仇,那日高衙內調戲了小姐之後,便一直使出各種計策想要殺了高衙內。

這侯世貴與高衙內一路貨色,自己私下將他綁來,李越應該不會對自己有過重的懲罰。

只是時間不對啊,若是小姐沒失蹤的話,綁了就綁了,便是告知家主,家主也不會說什麼。

可現在小姐失蹤,自己不去找小姐,反而綁了個無關緊要的侯世貴……唉……

李堂離開密室後,秦鸞便在密室內隨處尋了個椅子就坐了下來。

坐在地上的侯世貴見秦鸞不準備和自己說話,但還是開口道:

“我沒滅過任何人滿門,也沒指使誰或暗示誰這樣做過。”

之前他還以為那日自己放走秦鸞,是婦人之仁。

可剛剛見秦鸞拼死擋在自己面前的樣子,侯世貴便知道一年來這女人還是有了些變化的。

至少不會只聽信別人的一面之詞了,還會來問我是否做過。

侯世貴說完後,秦鸞轉頭看向他,一臉埋怨:

“那你怎不早說!”

侯世貴幽幽地嘆了口氣:

“說也無用,我知道那人姓李,也知道他曾引高衙內來害我身邊人。

所以,不管我無不無辜,那人絕不會放我離開。

在他眼裡,我是必須要殺的。

所以我猜,這姓李的漢子根本不會將此事去報之你們那個什麼家主。

他會在外面逛一圈,然後回來假說家主已同意此事,讓你離開,然後再來殺我。

秦姑娘,你若想救我,就仔細看看他是否有家主親筆手令吧。”

秦鸞繡眉一皺:

“你是說李兄不會去稟報家主,還會偽造家主口令?怎麼可能!”

侯世貴輕輕一笑:

“怎麼不可能?若我是他,我定會這樣做,畢竟這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秦鸞卻冷哼一聲,不屑道:

“李兄為人正直,堂堂正正,若不是此次被……被一些事蒙了眼,豈會如你一般?

你莫要以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

李家大堂內。

李堂還沒走入大堂,就看到大堂外人來人往,皆神色匆匆,好似發生了什麼大事也似。

莫不是小姐找著了?

連忙抬腿走入大堂,就見家主李越咋大堂內一臉沉重地和家中幾位長老商量著什麼。

見了李堂,便招收喚道:

“李堂,過來。”

李堂依命往前幾步,走至李越身旁時才抱拳道:

“見過家主,家主有何吩咐?”

李越問道:

“嫣兒可有訊息了?”

李堂搖頭道:

“這幾日我一直在追查此事,只是線索大多無用。”

他還以為李越看出什麼名堂來了,心中有心慌亂,不免悄悄抬頭看了眼李越臉上神色。

可卻發現李越臉色除了凝重以外,再無其它表情。

而且便聽李越說道:

“不用再查了,嫣兒剛剛遣一乞丐帶回訊息,說出京玩幾天,你把這事放下吧,倒是有一事需要你去做。”

“小姐無事就好,老爺儘管吩咐。”

聽得李嫣無事,李堂也是鬆了口氣,而後便聽李越說道:

“剛剛朝廷,戶部沈尚書,與汀州蘇家都來人尋過老夫,他們都要老夫幫他們尋找一人,這人你也知道,就是你之前在客棧內伺候的侯世貴。”

“轟隆!!”

聽到侯世貴的名字,李堂腦中忽然平地驚起一聲雷,朝廷、戶部、汀州蘇家都要找侯世貴?!

那廢物不過就是一紈絝子,走了狗屎運得了陛下的看重而已。

其人失蹤,怎會牽動這許多勢力?

不等李堂震驚,李越接下來的話直接讓李堂失去了思考能力:

“就連陛下都為了尋找那侯世貴,而宣佈全楚京自今日起,封城宵禁!

所以,無論如何定要找到那侯世貴,並確保他無恙。

還有,若做出此事的人是我李府認識的,那邊……絕了後患吧。”

封城宵禁?只為尋找侯世貴?

若會牽扯李府,絕了後患……

李堂當然知道老爺的意思是那些人如果跟李府有牽扯的話,那就斬草除根,殺人滅口,萬萬不可讓此事牽扯到李府身上。

可……那綁架侯世貴之人,就是自己啊!

若讓家主知道這事是自己乾的……

李堂已經能想象到家主提著自己的首級上京兆府請罪的模樣了。

這……這區區侯世貴,西陵紈絝子,怎會惹出這滔天波瀾!

李堂現下心中除了後悔以外,再無任何其餘想法。

心想當初自己怎麼就豬油蒙了心,為了討好一個女子便將那侯世貴綁來。

現下可好,不僅前程沒了,小命恐怕也是不保,除了……

想著,他眼中殺意一閃,便點頭道:

“是,家主,我這就去組織人手搜尋侯世貴,不過有些人手需家主手令才可調動。”

李越也沒多想,直接從腰間掏出家主手令遞給了李堂:

“記住,若是尋到,務必要保得侯世貴無恙,一根毫毛都不可少!”

李堂鄭重一點頭:

“家主放心,堂記住了。”

而後,便轉身離去。

不過他去的地方可不是什麼調集人手的地方,而是之前關押侯世貴的密室。

侯世貴必須死!只有他死了,無人再能找得到他,也就沒人再能把這件事牽扯到自己身上!

無論是誰攔著,我也要殺了侯世貴!

生死大事,李堂自不會再計較什麼兒女情長。

走到密室門口,斟酌了一下言辭後,便推門而入。

見著秦鸞按劍在膝,坐在密室內的椅子上,而那侯世貴不知為何被秦鸞包在了一袋麻布內動彈不休:

“秦姑娘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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