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各方計劃(下)(1 / 1)
結果被那賤人害得……
若自己能與玲兒早日遇上的話,何至於此?
被張玲溫柔目光融化了的葉冷心中再沒有對張玲的厭惡之情。
反而開始覺得張玲所殺的那些女子,都是為了自己,在乎自己,她才會這樣做!
在這天下,恐怕也只有她一人才會為自己那樣做了吧?
若是換成那賤人,莫說為自己這樣做,恐怕碰上個有錢有勢的公子哥,就投懷送抱去了。
葉冷感動之餘,也開始因為一年多來對張玲的厭惡而感到愧疚。
“嗯,玲兒妹妹說得對,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今日且放過那侯賊。
正好明日這些人要去劫船,我們不妨趁著他們劫船惹出亂子時,趁亂離開這錦中縣早日南下吧。”
張玲見葉冷終於釋懷,也開心地點頭道:
“好!聽葉哥哥的!”
二人一番商議後,便來尋眾江湖人士告別。
眾江湖人士聽說二人不參與明日的劫船計劃,失望之下,也沒說什麼。
只為二人倒了兩碗壯行酒,道:
“葉老弟,張女俠,江湖路遠,山高水長,明日俺們若有命活了,來日江湖再見!”
破天驚的性格葉冷也知道,這壯漢雖然剛剛還對葉冷大發脾氣,可他也不記仇。
之前被一群人按在地上還被打暈之事,他醒來之後也沒說什麼,依舊與諸人有說有笑。
於是二人也不疑由他,拿起酒碗就將碗中酒水一飲而盡。
“哪來的酒?怎這般難喝?”
葉冷也算是過慣了苦日子的人,什麼難喝的酒沒喝過?
可現下這酒,端的叫人難以下嚥,就連他也忍不住出聲吐槽兩句。
唐天罡在一旁若無其事地說道:
“抱歉了,時間緊迫,沒功夫去弄好的迷魂藥,只能先用些粗製濫造的迷魂藥招待二位了,味道是難聞了些,還請多多擔待!”
“什麼?!迷魂藥?玲兒妹妹快走!”
聽得唐天罡所言,葉冷只覺頭昏腦漲,想跑到張玲面前擋住那些江湖人士。
可明明自己走的是直線,腳下步伐卻混亂無比,一雙腿不聽自己使喚,拖著自己東倒西歪。
再看張玲,已是坐在地上一臉迷茫地看著自己喊道:
“葉哥哥,葉哥哥……你別嫌棄玲兒……”
“玲兒……玲兒……”
葉冷跌跌撞撞朝張玲走去,還沒等他走到張玲面前,忽而感覺後頸一疼,便昏倒在地。
於此同時,那張玲也暈倒在葉冷身旁。
將葉冷拍暈的寇懷看著腳下的葉冷說道:
“葉老弟,也別怪哥哥,實在是你與那侯賊有深仇大恨,哥哥們怕你去尋侯賊麻煩亂了我們明日劫船的計劃,你且在此院睡上一日吧。
等明日起來,你們自行離去就是。”
說完,寇懷又瞧向唐天罡問道:
“唐兄,你確定這迷藥真不會留下什麼病根?”
“你我相處多年,你還信不過我?放心就是,他兩睡上一日,明日自醒,來幾個人幫把手將他們抬去臥房歇著吧。”
一眾江湖人士將葉冷與張玲抬入臥房後,留下一人輪值便走了出去繼續為明天的計劃做著準備。
臨到夜色降臨,才有人來接替那人輪值的班。
進屋之人是一名四十餘歲,腰粗體胖,滿臉油光的中年漢子。
長相也極是粗狂,從遠看去,甚是駭人。
他方入房內交換了輪值的工作,等那人走後,他才看著張玲搖頭嘆道:
“唉,多漂亮的小娘子,比我家那老鼠成了精似的姨婆強上不知多少倍,唉,咋沒就這漂亮的小娘子瞧上我?”
說著,他就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張玲的秀髮。
一股柔滑的感覺從指尖傳入心窩,這中年漢子瞧張玲與葉冷睡得正香。
心中立時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連忙跑到窗戶處往外一瞧,大家為了儲存精力應對明天的惡戰,已是早早歇息,除了自己外,這整個院落的人可說都是睡了。
再回頭看了一眼張玲,見這小娘子臉上雖滿是風霜之色。
可皮膚依舊很嫩,而那臉蛋也是精緻得不得了。
一瞧就知道以前是過灌了好日子的大家閨秀。
大家閨秀啊……老子三十多歲才娶的婆娘還是個寡婦,這大家閨秀,老子以前敢想?
也不知……是個啥滋味?與老子那婆娘比起來如何?不過這吹彈可破的臉蛋,真是……嘖嘖嘖!
他姥姥的!活了這大半輩子,也活該老子享受一把!
終於做出了決定,這滿臉油光的中年漢子一咬牙,直接上前便扯下了張玲的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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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待得約定時辰一到,我定能拿下縣衙!”
次日一早,鮑濟單膝跪在侯世貴面前,說了這麼一句話後,便披盔戴甲雄赳赳氣昂昂地領著汪厚與幾名錦衣衛離去了。
而侯世貴還在桌前與一碗肉粥較量,理也不理他。
心想五十名錦衣衛給一隻豬,那隻豬都能拿下守備空虛的縣衙了。
所以對於鮑濟的話,侯世貴是根本不為所動。
只是見那王成戰戰兢兢地模樣,侯世貴才說道:
“你怕個甚?都與你說了,那武林高手的事是假的,今日沒人會來劫船!莫抖了!”
之所以將王成帶在身邊,是因為侯世貴已是受不了這廝了。
決定今天趁著這次機會,便將這廝一併解決。
王成聽得侯世貴的話,還是止不住地發抖:
“可……可叔父,那可是上千裝備精良的縣卒與衙役呀,而且咱們乘的是慢船,他們若真就喪心病狂,乘快船來追。
您又只帶了十個人,恐怕……我不會水呀!”
王成自幼跟著王臻在京中長大,楚京周圍又沒什麼河流,王成自是不會游泳。
怕也是有原因。
廢話,你要會水的話,我就安排你跟著鮑濟讓他找個機會除了你了!
侯世貴看準的就是王成不會水,才讓王成跟在自己身邊的。
失足落水而死,還有比這更能讓人接受的解釋?
侯世貴不再理王成,只推開房門一看,房外院落中已站滿了五十餘名跨刀戴甲的“錦衣衛”。
只是這些民夫辦成的‘錦衣衛’與自己麾下的錦衣衛終是差了不少。
單說氣質這塊。
若是自己麾下的錦衣衛此刻站在此處,那就該是滿臉肅殺,叫人不寒而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