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壽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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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還是說道:

“這才幾個月,莫急,日後你們會見到暗樁的用處的。”

暗樁是指望不上了,侯世貴也沒辦法,只能任由那三人繼續在外搜尋。

姜勇等三人回來時,已是夜半時分,見還是沒有結果,侯世貴無奈之下,也只能回房去睡了。

次日一早,侯世貴吃完早膳,正準備再讓人外出去尋。

誰知他還沒去找人,卻有人找上了他。

“今日章員外家母親過八十大壽,員外特意交代過,請閣下務必捧個場。”

見這僕役一副不容拒絕的語氣,侯世貴就奇了個怪了。

這章員外何許人也?自己認識他嗎就捧場?

於是侯世貴只得說道:

“這位小哥怕是尋錯人了,在下並不認識什麼章員外。”

那小廝上下打量了一眼侯世貴,語氣傲慢,道:

“你不認識章員外,章員外卻認識你,今晚閣下若是不來,後果且掂量著!”

說罷,這廝竟直接轉頭就走了,看也不看侯世貴一眼,態度傲慢至極。

好傢伙,這是鬧的哪出?

莫說那勞什子章員外,就是這滿河安縣上下,侯世貴也是不認識一個人。

這突然冒出來的章員外是什麼來頭?

不過自己什麼人來?豈會去猜這些?

於是侯世貴對鮑濟使了個眼色,鮑濟心領神會之下,便帶著姜勇離開了客棧。

沒多久,二人就看著一個諾大的沙袋走了回來丟在侯世貴跟前,魯興安上前將沙袋開啟一看,之前那囂張無比的報信小廝此刻正鼻青臉腫地躺在沙袋內。

被魯興安拉了出來後,這小廝雖也恐懼,可還是強忍著恐懼威脅侯世貴道:

“你……你要做甚!在這河安縣,可沒人敢惹我章府,我警告……”

沒等他說完,侯世貴就訂了鮑濟與姜勇一眼。

二人羞愧地低下腦袋:

“公子,是我們辦事不妥,再給我們一炷香的功夫。”

說罷,就拉著那小廝進入了一樓的一處客房。

而後,先是一聲淒厲地慘叫聲響到一半便戛然而止。

一炷香後,鮑濟與姜勇拖著奄奄一息地小廝從客房內走出,那小廝身上不見什麼傷口。

可瞧他整個人的精神樣,已是一副生無可戀地樣子。

尤其在見到侯世貴後,他是再怎麼也囂張不起來,只聲音微弱地哀求道:

“爺爺,您問吧,小的定知無不答。”

早這樣不就好了?何必受那罪?

侯世貴問道:

“你們老爺叫什麼名字?”

“老爺叫章才,是咱們河安縣遠近聞名的大財主。

這次孝平遇災,河安就是全仰仗了老爺救濟,情況才能比其它地方好上許多。

而且老爺他……”

這小子不僅有問必答,就連侯世貴沒問的東西,也搶著說了出來。

章才家在哪,家裡有多少小妾,多少子嗣,子嗣間的衝突,還有多少僕人,在河安縣有什麼關係等等,都一五一十地與侯世貴說了。

侯世貴聽完之後,才問道:

“那章才認識我?”

“不,昨夜之前,是不認識閣下的……”

“哦?那他為何邀我去他家給他母親過壽?”

小廝頓了頓,嚥下一口唾沫後,這才說道:

“老爺他是丐幫河安分堂堂主。”

丐幫?

難道昨天那三個乞丐,也是丐幫之人?

侯世貴倒是對丐幫略有耳聞,只知道這些由乞丐組成的幫派遍佈整個大楚。

街面上的乞丐,基本都加入了丐幫。

若昨日那三人也是丐幫中人的話,那自己殺了他們,怪不得這章才會來找上自己。

只是一個丐幫的堂主,卻是一縣最大的財主,這事忒也離奇了些吧:

“所以昨天那三人,是你家老爺指使來偷我馬的?”

小廝聽得這話,連忙搖頭道:

“不不,我丐幫耳目眾多,昨夜只是有幫眾見到那三人進了你所在的客棧,便再無音訊,後來又見你客棧中人扛著三個麻袋扔入了河中。

我們撈起來一看,就發現三個人已經死了。

老爺他終究是河安分堂的堂主,有三個幫眾被人殺了,總得問閣下您要個說法。”

“說法?”

侯世貴陰柔一笑,整張臉立刻就陰森了下來:

“你丐幫之人來偷我戰馬,我還沒找你們要個說法,你們倒是找上門來了?這是何道理?”

小廝跪在地上,儘管被嚇得身子顫抖,可還是說道:

“其實吧,閣下,我丐幫幫眾無窮無數,那三個懶貨,死了也就是死了。

老爺他無非就是想找藉口向閣下您求點財罷了。

剛好今夜是老夫人大壽,老爺就尋思著看閣下您送多少禮來決定怎麼處置閣下。”

感情邀我赴宴,就為了收禮啊?

這河安縣第一富豪,竟如此愛財。

侯世貴點頭道:

“行了,我知道了,待傍晚時,你便帶本公子去你老爺府上拜壽吧。”

侯世貴本對那勞什子壽宴沒半點興趣。

可若壽宴是丐幫河安分堂堂主所辦,那就另當別論了。

丐幫幫眾遍佈五湖四海,耳目眾多,就連昨夜自己殺人棄屍的事他們都能知道。

若想讓他們為自己去尋那陳金與曹一郎,也比自己幾人漫無目的地四處亂找要好上不少。

小廝聽得此言,知道自己是走不了啦。

剛想辯駁幾句,可見到這公子哥身旁的幾個大漢正殺氣騰騰地看著自己。

當即便將剛到喉嚨裡的話又咽了下去,不敢再言。

等到入夜時分,他這才領著侯世貴一行人朝章府行去。

此刻的章府,已是張燈結綵,車水馬龍熱鬧無比。

“五弟,今日你給奶奶準備的壽禮,可真是獨特啊。”

張府大門處,一群人圍著一個面目羞紅的少年郎,臉上盡是嘲笑之意。

只見那少年郎提著一卷紙卷站在人群中央,聲音結結巴巴:

“這……這是我親手寫的恭賀奶奶壽辰的詞。”

“嘿,不是你還真打算拿著一張酸詞送給奶奶當壽禮啊?”

他身邊的人,皆是章才的兒子和女兒。

三個哥哥,一個姐姐,而他是章才最小的兒子,今才弱冠,而且頗不得章才喜愛。

少年時期便被章才送去道館學藝去了。

現下章才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哥哥們都盯著父親的家產,對自己這個突然返回河安的弟弟,自然沒什麼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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