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想是不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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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自己這個河安縣丐幫分堂堂主在人家眼裡,可能連個蚊蠅都比不上:

“去,找幾匹最快的馬,讓人進京核實!”

章才一臉喜色地對一旁的小廝交代了一句,便又拍手叫道:

“上菜上菜!酒肉全都上來,今日我章家五郎回家,我與老母親都是歡喜,諸位敞開了吃!!臨了每人還有一個大紅包!”

聽說還有紅包,諸人自是開心。

畢竟再有錢的人,也不介意白得來的錢。

就在這邊滿堂皆歡時,侯世貴已將章立拉入了一處無人房間內。

一關上大門,他就聽章立咆哮道:

“我與閣下和何仇何怨?閣下何必如此害我?!!”

侯世貴走到他跟前,拉開一張椅子坐了下來,才慢悠悠地道:

“怎麼就害你了?”

章立一臉氣氛地說道:

“閣下先是編造我在吏部任職之事,讓家中老小,滿堂賓客,對我另眼相看。

接著又讓我父派人去京中調查,這不是逼著我以死謝罪嘛?!

我與閣下素不相識,閣下這般用心,卻是歹毒了些!”

“嘿!我用心歹毒?”

侯世貴冷笑一聲,瞧向章立問道:

“你若不承認你在吏部任職,就算我說破了大天,你父豈會信我?”

“這……”

章立一時語塞。

而侯世貴卻接著說道:

“而且話說回來了,本公子就是在害你,你又能如何?”

“可我自問從未見過閣下,也從未招惹過閣下,閣下緣何如此?!”

章立是越來越想不通了。

他雖歷經了世間滄桑,看遍人情冷暖,可像眼前這人這麼心理變態的,還是第一次見。

侯世貴露出絲譏諷笑容,笑道:

“你確實與本公子無仇無怨,本公子之所以這麼做,就是覺得好玩,你待如何?你能如何?

你個無權無勢在吏部替人寫文餬口的醜窮酸,能奈本公子何啊?”

見得眼前這人一副囂張嘴臉,章立心中縱是有千般道理,也是說不出口。

畢竟碰上這麼一個心理變態,又蠻不講理的人,跟他說道理是一點屁用沒有。

沉默了半天,章立才從牙縫中吐出幾個字:

“閣下開心就好,只是閣下為了一個開心,一個好玩,便將那錦衣魔君扯了進來。

閣下莫不是以為,自己有錢有勢,那錦衣魔君便不敢動閣下?

閣下別也忘了,那橫行京師的高衙內,以及最受陛下寵幸的東陽郡主家的世子,一個被那魔君殺了,一個被打得幾月不能出門見人。

現在擺在閣下面前的,有三條路,一是滅了這滿章府之人,封住口不讓那錦衣魔君得知。

再是不管不顧,任那錦衣魔君知道,而後,閣下猜猜,閣下最後會是個什麼死法?

三嘛。”

說到此處,章立愣了愣,見侯世貴不為所動,這才繼續說道:

“閣下現在就去與我父親他們說清楚,舉薦我的人不是侯世貴,而是閣下家中的長輩!

而且,閣下也要讓家中長輩切切實實舉薦我。

不然父親去查發現我們是在騙他之後,定不會再讓我見我母親與奶奶。

我心灰意冷之下,說不定會上楚京錦衣衙門說一說今日閣下拿他們指揮使造謠的事。”

說完之後,他就這麼盯著侯世貴,見侯世貴還是不為所動。

臉上神色更是連變都沒變一下,心中不由也有些慌亂。

按理說,陳姓在京中沒什麼大的勢力,該是懼怕那侯世貴才對呀。

怎這人臉上沒一點懼意?

沒等他想明白,侯世貴嘴角就勾起了一抹笑意,而後,侯世貴臉上的笑容愈發明顯,直到最後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以你能耐,那些庸庸碌碌之輩,豈是你對手?”

“什麼?你失心瘋了嗎?”

章立沒搞明白侯世貴在說什麼,還以為他被自己嚇得失心瘋了:

“這位公子,那侯世貴之兇殘,以你身份,應當知曉。

如何選擇,我相信你能做出正確的決斷。”

可眼前這人卻跟聽也沒聽到似的,只坐在那說道:

“胸有文章,急智也不錯,遇事不慌,還能化被動為主動,反將我一軍,章立,你不錯!”

這說的是什麼糊塗話?該不會被自己氣糊塗了吧?

沒等章立想明白,侯世貴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定定地看著章立:

“我且問你,可想一展才學?施展抱負?”

此時的侯世貴,一身氣質爆發,倒是叫章立覺得自己面前站的是個了不得的人物。

可這人卻又如此年輕,怎會有這股氣質?

見章立愣在原地吶吶不言,侯世貴再問道:

“想是不想?”

“想!”

不知為何,章立心中總有股聲音在告訴他,這是自己千載難逢,鹹魚翻身地機會,萬萬不可錯過了。

於是想也不想就立刻答道。

聽得答案,侯世貴這才滿意點頭道:

“好,待你辦完家中事後,便去吏部任職吧,我雖說不上大權在握,可一個吏部司主事的差事,還是能給你謀到的。”

聽到這話章立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廝好大的口氣。

他在吏部寫文章,當然也知道當初那侯氏可是真金白銀地送了不少錢,加上又得陛下聖眷,這才能在戶部度支司得一個主事的差事。

這廝黃口白衣,上下嘴唇輕輕一碰,就大言不慚說要為自己謀一個吏部主事的差事?

他哪來的勇氣?

不怪章立不信,實在是這事太聳人聽聞,隨便一個精神正常的人,都不會信:

“閣下喝多了,我剛剛說的話,閣下還是好好考慮一下吧。”

撂下這麼一句話,章立就要走出屋子。

不想侯世貴卻笑了笑,側過身子讓他走出,只在他身後念道:

“時節有異,民不可……”

侯世貴此刻唸的,正是那日章立為他寫的考試文章。

聽得這開頭,章立就停下了腳步,這副文章,是吏部那些官員專門交代過他為今歲的考核魁首所寫。

而那魁首是誰人,早就傳得天下皆知了,不是侯世貴又是誰來?

“你怎知道!!”

章立一臉震驚地看著眼前這人,說出這四字,便再也吐不出任何字來。

侯世貴從腰間拿出一塊令牌,遞給章立,什麼話也沒說。

倒是章立接過令牌後,只見那令牌正面寫著三個大字:“錦衣衛”

而背面則寫著四個大字:“指揮使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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